第212章小醉貓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11·2026/5/18

秦頌音冷冷瞪那人一眼,那人便飛快垂下眼眸,不敢再多言。   長公主氣勢太過強盛,薛檸嘴角抿了抿,也沒說話。   秦頌音沉聲讓御醫下去,心有餘悸地坐在女兒身邊,聞言怒道,「你將她當做姐姐,可知她心裡有沒有你這個妹妹?」   薛嫣然呆了呆,沒想到母親會突然發怒。   以前的母親不是這樣的,她在外脾氣火爆,可對自己,總是和顏悅色,從不動怒。   可自從她與薛檸姐姐相熟之後,母親卻總是不喜歡薛檸姐姐。   她無措地揪著衣擺……低下眼睫。   薛檸乖巧站在矮榻旁,聞言笑了笑,「殿下,我是真心實意拿郡主當妹妹的。」   秦頌音後背僵了僵,轉眸看了一眼薛檸乾淨明亮的大眼睛,心中情緒,百轉千回。   薛檸總感覺她有話要說,但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抿了抿脣,道,「擺膳吧。」   公主府這頓晚膳擺得十分豐富,薛檸還被勸著喝了幾杯花酒。   府中的酒釀圓子做得也與外面酒樓裡的不同,那酒釀醇香無比,喫進嘴裡,清清甜甜,圓子又軟又糯,薛檸貪嘴,若非李長澈趕過來按住她的手,她還要興致勃勃地多喫一碗。   「阿澈?」薛檸腦子有些發昏,整個人飄飄然然的,抬眸看見男人立在她身後,便晃悠著身子靠過去,揚起紅豔豔的小臉兒傻笑,「你怎麼這麼快便來了?」   李長澈低眸對上小姑娘溼漉漉的眼睛,喉結滾了滾,「來接你回家。」   薛檸卻是有點兒坐不住了,手腳都是輕飄飄的,認真道,「回家……回家……是該回家了……嫣然妹妹……姐姐要回家了……你……你好好兒的……回頭……回頭我再來看你……你放心,姐姐一定讓你長命百歲……」   李長澈劍眉輕攏,「醉了?」   薛檸擺擺手,脆生生的笑,「我沒醉!」   秦頌音抬眸,見李長澈看薛檸的眼神,淡聲道,「她只是喫了幾碗酒釀圓子,又喝了兩杯桃花釀,並未多飲,你不用擔心。」   李長澈無奈一笑,握住她的手,將她攔腰摟進懷裡,薛檸醉了酒,不太安分,李長澈卻很是耐心地將人攏在懷中,安撫地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軟肉,等懷中人安分下來,才對端坐在席間的秦頌音道,「多謝長公主殿下款待檸檸,今日時辰已晚,臣先帶她回府了。」   薛嫣然亮著眼睛站起身來,「阿澈哥哥,現在還早,你要不要坐下來一起用了晚膳再走。」   李長澈面色冷淡,「不必了,檸檸身子不舒服。」   說著,將薛檸打橫抱起,轉身往外走去。   薛嫣然怔怔地望著李長澈高大挺拔的後背,又見他抱著薛檸,心裡沒來由一陣難受。   秦頌音面無表情端起酒杯,淡淡地喝了一口,對女兒這傷心欲絕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這就想哭了?」   薛嫣然頹然坐下,啞然道,「阿澈哥哥還從來沒有這樣抱過我。」   秦頌音狠心道,「他並不喜歡你,自然不會如此抱你。」   薛嫣然嘴脣顫了顫,「那他喜歡的,是薛檸姐姐嗎?」   秦頌音臉上泛起個冷笑,「你認識他這麼多年,他如此抱過的女子,有幾個?」   薛嫣然臉色泛白,好半晌才僵硬地搖搖頭,「沒有。」   他不但沒抱過別的女子,連她的親近,他也很牴觸。   以前她總覺得是自己年紀太小了,阿澈哥哥在乎她的名聲,所以不肯碰她。   可今日她看著阿澈哥哥低眸耐心哄薛檸姐姐安靜的模樣,一瞬間便明白了。   他不喜歡她,所以纔不喜歡她的觸碰。   若是他喜歡的姑娘,他只有主動貼上去的份兒。   就像他對薛檸姐姐……他看薛檸姐姐的眼神,溫柔得都快溢出水來了,可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   薛嫣然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   她忍不住趴在桌上傷心地大哭起來。   「好孩子。」   秦頌音終究不忍心,不管怎麼樣,薛嫣然是她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   她拍了拍薛嫣然的後背,「只要薛檸死了,你的阿澈哥哥就會娶你了,你想不想讓她死?」   薛嫣然猛地抬起頭,蒼白清瘦的小臉兒滿是驚恐,「母親,你說什麼?」   秦頌音拿出白色瓷瓶,放到她面前,循循善誘道,「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可以自己做決定,這是能讓薛檸神不知鬼不覺死去的藥,只要下到她的飯食裡,不出一個月,她就會病死,她與你關係好,你只要時常去鎮國侯府走動,便能不動聲色給她下藥,此藥無色無味,誰也查不出來,到時她一死,誰也怪不到你頭上。」   薛嫣然怔愣地望著那白色瓶子,一顆心跳得飛快。   ……   「怎麼醉成這樣?」   李長澈將人抱出公主府,那人還在懷裡同自己頂嘴。   「我沒醉。」   「你醉了。」   「我真的沒醉,你看,我還能自己走直線呢。」   「……」   小醉鬼從他懷裡跳下來,張開雙臂,身子搖搖晃晃,彷彿走在雲間,要越走越遠。   李長澈冷眸微眯,伸手攥住她腰間的豆綠色絲絛,「檸檸別鬧了,回來。」   「唔——阿澈,這路,怎麼歪了?」   說著,身子一軟,差點兒跌在地上。   薛檸被人抱上馬車的時候,才徹底安靜下來。   不再鬧著要喫酒釀圓子,也不再手舞足蹈說要去漠北看月亮。   她像個孩子,蜷縮著身子,坐在李長澈的大腿上。   臉頰靠著男人健碩寬厚的胸膛,鼻尖是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松香。   她的腦子彷彿上了雲端,手腳也沒有力氣,只有臉上熱乎乎的,發著燙。   李長澈下巴抵著小姑娘的發頂,心滿意足地感受著小姑娘此刻對他的無條件依賴。   她周身柔弱無骨,纖細的腰肢貼著他的下腹。   胸前的飽滿在他懷中蹭了蹭。   差點兒讓他失去自控力。   好在,這是在馬車上。   他再禽獸,也不會在此處要了她。   薛檸恍若未覺男人身子的緊繃,小手緊緊摟住男人修長的脖頸。   感覺身下有什麼東西……   這回卻沒覺得害怕與羞澀。   她揚起溼潤緋紅的眼睛,怔怔地望著男人堅毅流暢的下頜。   「李長澈……是李長澈嗎

秦頌音冷冷瞪那人一眼,那人便飛快垂下眼眸,不敢再多言。

  長公主氣勢太過強盛,薛檸嘴角抿了抿,也沒說話。

  秦頌音沉聲讓御醫下去,心有餘悸地坐在女兒身邊,聞言怒道,「你將她當做姐姐,可知她心裡有沒有你這個妹妹?」

  薛嫣然呆了呆,沒想到母親會突然發怒。

  以前的母親不是這樣的,她在外脾氣火爆,可對自己,總是和顏悅色,從不動怒。

  可自從她與薛檸姐姐相熟之後,母親卻總是不喜歡薛檸姐姐。

  她無措地揪著衣擺……低下眼睫。

  薛檸乖巧站在矮榻旁,聞言笑了笑,「殿下,我是真心實意拿郡主當妹妹的。」

  秦頌音後背僵了僵,轉眸看了一眼薛檸乾淨明亮的大眼睛,心中情緒,百轉千回。

  薛檸總感覺她有話要說,但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抿了抿脣,道,「擺膳吧。」

  公主府這頓晚膳擺得十分豐富,薛檸還被勸著喝了幾杯花酒。

  府中的酒釀圓子做得也與外面酒樓裡的不同,那酒釀醇香無比,喫進嘴裡,清清甜甜,圓子又軟又糯,薛檸貪嘴,若非李長澈趕過來按住她的手,她還要興致勃勃地多喫一碗。

  「阿澈?」薛檸腦子有些發昏,整個人飄飄然然的,抬眸看見男人立在她身後,便晃悠著身子靠過去,揚起紅豔豔的小臉兒傻笑,「你怎麼這麼快便來了?」

  李長澈低眸對上小姑娘溼漉漉的眼睛,喉結滾了滾,「來接你回家。」

  薛檸卻是有點兒坐不住了,手腳都是輕飄飄的,認真道,「回家……回家……是該回家了……嫣然妹妹……姐姐要回家了……你……你好好兒的……回頭……回頭我再來看你……你放心,姐姐一定讓你長命百歲……」

  李長澈劍眉輕攏,「醉了?」

  薛檸擺擺手,脆生生的笑,「我沒醉!」

  秦頌音抬眸,見李長澈看薛檸的眼神,淡聲道,「她只是喫了幾碗酒釀圓子,又喝了兩杯桃花釀,並未多飲,你不用擔心。」

  李長澈無奈一笑,握住她的手,將她攔腰摟進懷裡,薛檸醉了酒,不太安分,李長澈卻很是耐心地將人攏在懷中,安撫地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軟肉,等懷中人安分下來,才對端坐在席間的秦頌音道,「多謝長公主殿下款待檸檸,今日時辰已晚,臣先帶她回府了。」

  薛嫣然亮著眼睛站起身來,「阿澈哥哥,現在還早,你要不要坐下來一起用了晚膳再走。」

  李長澈面色冷淡,「不必了,檸檸身子不舒服。」

  說著,將薛檸打橫抱起,轉身往外走去。

  薛嫣然怔怔地望著李長澈高大挺拔的後背,又見他抱著薛檸,心裡沒來由一陣難受。

  秦頌音面無表情端起酒杯,淡淡地喝了一口,對女兒這傷心欲絕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這就想哭了?」

  薛嫣然頹然坐下,啞然道,「阿澈哥哥還從來沒有這樣抱過我。」

  秦頌音狠心道,「他並不喜歡你,自然不會如此抱你。」

  薛嫣然嘴脣顫了顫,「那他喜歡的,是薛檸姐姐嗎?」

  秦頌音臉上泛起個冷笑,「你認識他這麼多年,他如此抱過的女子,有幾個?」

  薛嫣然臉色泛白,好半晌才僵硬地搖搖頭,「沒有。」

  他不但沒抱過別的女子,連她的親近,他也很牴觸。

  以前她總覺得是自己年紀太小了,阿澈哥哥在乎她的名聲,所以不肯碰她。

  可今日她看著阿澈哥哥低眸耐心哄薛檸姐姐安靜的模樣,一瞬間便明白了。

  他不喜歡她,所以纔不喜歡她的觸碰。

  若是他喜歡的姑娘,他只有主動貼上去的份兒。

  就像他對薛檸姐姐……他看薛檸姐姐的眼神,溫柔得都快溢出水來了,可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

  薛嫣然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

  她忍不住趴在桌上傷心地大哭起來。

  「好孩子。」

  秦頌音終究不忍心,不管怎麼樣,薛嫣然是她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

  她拍了拍薛嫣然的後背,「只要薛檸死了,你的阿澈哥哥就會娶你了,你想不想讓她死?」

  薛嫣然猛地抬起頭,蒼白清瘦的小臉兒滿是驚恐,「母親,你說什麼?」

  秦頌音拿出白色瓷瓶,放到她面前,循循善誘道,「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可以自己做決定,這是能讓薛檸神不知鬼不覺死去的藥,只要下到她的飯食裡,不出一個月,她就會病死,她與你關係好,你只要時常去鎮國侯府走動,便能不動聲色給她下藥,此藥無色無味,誰也查不出來,到時她一死,誰也怪不到你頭上。」

  薛嫣然怔愣地望著那白色瓶子,一顆心跳得飛快。

  ……

  「怎麼醉成這樣?」

  李長澈將人抱出公主府,那人還在懷裡同自己頂嘴。

  「我沒醉。」

  「你醉了。」

  「我真的沒醉,你看,我還能自己走直線呢。」

  「……」

  小醉鬼從他懷裡跳下來,張開雙臂,身子搖搖晃晃,彷彿走在雲間,要越走越遠。

  李長澈冷眸微眯,伸手攥住她腰間的豆綠色絲絛,「檸檸別鬧了,回來。」

  「唔——阿澈,這路,怎麼歪了?」

  說著,身子一軟,差點兒跌在地上。

  薛檸被人抱上馬車的時候,才徹底安靜下來。

  不再鬧著要喫酒釀圓子,也不再手舞足蹈說要去漠北看月亮。

  她像個孩子,蜷縮著身子,坐在李長澈的大腿上。

  臉頰靠著男人健碩寬厚的胸膛,鼻尖是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松香。

  她的腦子彷彿上了雲端,手腳也沒有力氣,只有臉上熱乎乎的,發著燙。

  李長澈下巴抵著小姑娘的發頂,心滿意足地感受著小姑娘此刻對他的無條件依賴。

  她周身柔弱無骨,纖細的腰肢貼著他的下腹。

  胸前的飽滿在他懷中蹭了蹭。

  差點兒讓他失去自控力。

  好在,這是在馬車上。

  他再禽獸,也不會在此處要了她。

  薛檸恍若未覺男人身子的緊繃,小手緊緊摟住男人修長的脖頸。

  感覺身下有什麼東西……

  這回卻沒覺得害怕與羞澀。

  她揚起溼潤緋紅的眼睛,怔怔地望著男人堅毅流暢的下頜。

  「李長澈……是李長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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