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你有個喜歡的人」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21·2026/5/18

李長澈腹下一團火燒得正旺,薛檸的身子卻仍舊緊貼著他。   芳香馥鬱的酒味兒從她身上傳來,叫他也被薰染得如癡如醉。   他無奈地扣住小姑娘柔軟的腰肢,將人稍微挪開一些。   不過她就坐在他腿上,隨便一個小小動作,便能碰到他那、處。   他長眉緊蹙,喉結上下滾了滾,索性將人抱進懷裡,薄脣吻上她脖頸上細嫩的軟肉。   薛檸身子微顫,濃密的睫羽顫抖著睜開,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   她嚶嚀一聲,彷彿置身當年永洲那場火海。   周身滾燙極了,肌膚被火舌燎過,很快便起了一片水泡。   她渾身炙疼,四處逃竄,卻逃不開,最後被火焰一點一點吞噬。   「好疼啊……好疼……」薛檸眼底溢滿了痛苦的淚水,咬著牙關哭出聲來。   李長澈身子一僵,薄脣在吻上她脣角的當口生生頓住。   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大手拂開她汗溼的額發,「檸檸,你怎麼了。」   他還什麼都沒做,可懷中人卻彷彿遭受了巨大的痛苦,身子彎成一把弓,上氣不接下氣地靠在他肩上,彷彿即將要窒息一般,紅脣急促的喘息著。   李長澈眸子一沉,將人抱起,拍了拍她的後背,又替她撫摸著胸口。   薛檸彎腰嘔了一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但窒息的感覺已經好了許多。   她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迷離婉轉的眸光落在眼前男人臉上。   恍惚間,好似回到了多年前,那個霞光萬丈的傍晚。   自打在碎葉河落水後,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煎熬了兩日還是發起了高熱,老宅沒人給她請大夫。   寶蟬便自告奮勇說去求老族長。   她一個人閒來無事,攏著厚厚的大氅抱膝坐在石階上,聽門外的婆子們說閒話。   她們說起最近在永洲巡查的李督察,說起他這些年的政績,又說到他還未娶妻。   「怎麼沒娶妻?李督察有個亡妻,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不過到現在他還是一個人。」   「就沒人給他操持娶個續弦麼,李氏乃一方豪族,他又是長房嫡子,怎能沒有子嗣繼承家業?」   「那就不知道了,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男人。」   薛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酸澀得厲害。   明明那麼美好的人,卻聽得她淚流滿面。   她想起自己那個無名的救命恩人,還感慨著,以她那樣的處境,只怕是一輩子也沒辦法知道恩人的名字了。   那會兒她身子疲乏地歪著腦袋,靠在門框邊,石階上。   卻不知門外那幾人談論的,便是她救命恩人的名姓。   「檸檸?」李長澈眉心緊皺,大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臂。   薛檸目色迷離,渾身上下都冷了起來,她不再痛哭,而是掙扎著從男人身上下來,自己靠坐在角落裡。   李長澈眉頭皺成一個山字,微微靠過去。   薛檸卻別開小臉,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看出她的牴觸情緒,李長澈大手蜷了蜷,沒再靠近,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溫聲問,「你,是不是冷?」   「不是……是疼……」   「為什麼疼?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車馬粼粼,行駛在青石板的大路上。   薛檸小手環住自己的臂膀,那裡明明沒有火焰,可她還是覺得很燙,很難受。   「不是的。」她輕輕地說著,聲音發澀,「不是你弄的。」   將她弄疼的那個人,不顧她的生死,在她最難過的時候,送給了她一把大火。   薛檸悲從中來,雙眸一點一點泛起了淚花。   平平淡淡幾個字,卻能讓人感覺出那種壓抑的痛苦。   李長澈俊臉沉了沉,「讓我看看。」   薛檸搖搖頭,抬起水霧瀰漫的眼睛,這次,又陡然回到了現實。   她身上都是酒氣,腦子裡迷迷糊糊,但還是很清楚地記得嫣然郡主同她說的話。   郡主要給阿澈做妾,郡主怎麼能做妾?   長公主都說了,郡主之尊,只能做正妻。   她抬起潮紅的臉蛋兒,眼底流露出幾分可憐與不安,「阿澈,你說,我該怎麼辦?」   李長澈濃眉緊擰,心疼極了,「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可以同我說。」   「沒有……沒有遇到困難。」   薛檸不知該怎麼開口。   再大的困難,也沒有她現在難。   她喜歡李長澈,不願將他拱手送人,可她怎能做那個卑劣的小人,拆散他與嫣然郡主?   他可是為她守了一輩子啊,她真是太可恨了,怎麼能厚顏無恥地嫁給他。   她垂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沒什麼,就是……我……我想跟你和離了。」   「不行!」李長澈想也不想地拒絕,一張俊臉直接黑沉下來。   他大手攥住薛檸的手腕兒,「不許說醉話。」   薛檸喫痛地蹙了蹙眉心,對上男人黑潮湧動的桃花眼,「可是你有喜歡的人,我不能一直霸佔著你的正妻之位啊。」   李長澈一愣,「什麼喜歡的人?」   薛檸失魂落魄道,「我知道你喜歡嫣然郡主,你為了她,可以做一輩子鰥夫。」   李長澈都快被小姑娘的話氣笑了,「檸檸,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什麼鰥夫?什麼嫣然郡主?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心裡只有她一個!   這麼多年,若非她一直喜歡蘇瞻,他早就將她搶到身邊來了。   因著溫氏與父親糾纏了一輩子的緣故,他不敢輕易動手,只擔心強取豪奪得來的人,會恨他一輩子,所以才一直隱忍到如今。   可她嘴裡都在說什麼醉話,他怎麼會給嫣然郡主做鰥夫?   薛檸迷茫地抬起臉,又委屈地說,「你腰間一直掛著嫣然郡主送你的定情信物,我早就看到了。」   「你說這個?」   李長澈將那顆棕色的珠子放在掌心。   薛檸睜大眼睛瞧了瞧,一時間傷心欲絕,「這個也是她送你的?」   「也?」   看來不是這個,而是一直佩在他腰間的長命鎖。   李長澈默了一瞬,目不斜視地審視著爛醉中的薛

李長澈腹下一團火燒得正旺,薛檸的身子卻仍舊緊貼著他。

  芳香馥鬱的酒味兒從她身上傳來,叫他也被薰染得如癡如醉。

  他無奈地扣住小姑娘柔軟的腰肢,將人稍微挪開一些。

  不過她就坐在他腿上,隨便一個小小動作,便能碰到他那、處。

  他長眉緊蹙,喉結上下滾了滾,索性將人抱進懷裡,薄脣吻上她脖頸上細嫩的軟肉。

  薛檸身子微顫,濃密的睫羽顫抖著睜開,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

  她嚶嚀一聲,彷彿置身當年永洲那場火海。

  周身滾燙極了,肌膚被火舌燎過,很快便起了一片水泡。

  她渾身炙疼,四處逃竄,卻逃不開,最後被火焰一點一點吞噬。

  「好疼啊……好疼……」薛檸眼底溢滿了痛苦的淚水,咬著牙關哭出聲來。

  李長澈身子一僵,薄脣在吻上她脣角的當口生生頓住。

  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大手拂開她汗溼的額發,「檸檸,你怎麼了。」

  他還什麼都沒做,可懷中人卻彷彿遭受了巨大的痛苦,身子彎成一把弓,上氣不接下氣地靠在他肩上,彷彿即將要窒息一般,紅脣急促的喘息著。

  李長澈眸子一沉,將人抱起,拍了拍她的後背,又替她撫摸著胸口。

  薛檸彎腰嘔了一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但窒息的感覺已經好了許多。

  她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迷離婉轉的眸光落在眼前男人臉上。

  恍惚間,好似回到了多年前,那個霞光萬丈的傍晚。

  自打在碎葉河落水後,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煎熬了兩日還是發起了高熱,老宅沒人給她請大夫。

  寶蟬便自告奮勇說去求老族長。

  她一個人閒來無事,攏著厚厚的大氅抱膝坐在石階上,聽門外的婆子們說閒話。

  她們說起最近在永洲巡查的李督察,說起他這些年的政績,又說到他還未娶妻。

  「怎麼沒娶妻?李督察有個亡妻,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不過到現在他還是一個人。」

  「就沒人給他操持娶個續弦麼,李氏乃一方豪族,他又是長房嫡子,怎能沒有子嗣繼承家業?」

  「那就不知道了,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男人。」

  薛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酸澀得厲害。

  明明那麼美好的人,卻聽得她淚流滿面。

  她想起自己那個無名的救命恩人,還感慨著,以她那樣的處境,只怕是一輩子也沒辦法知道恩人的名字了。

  那會兒她身子疲乏地歪著腦袋,靠在門框邊,石階上。

  卻不知門外那幾人談論的,便是她救命恩人的名姓。

  「檸檸?」李長澈眉心緊皺,大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臂。

  薛檸目色迷離,渾身上下都冷了起來,她不再痛哭,而是掙扎著從男人身上下來,自己靠坐在角落裡。

  李長澈眉頭皺成一個山字,微微靠過去。

  薛檸卻別開小臉,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看出她的牴觸情緒,李長澈大手蜷了蜷,沒再靠近,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溫聲問,「你,是不是冷?」

  「不是……是疼……」

  「為什麼疼?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車馬粼粼,行駛在青石板的大路上。

  薛檸小手環住自己的臂膀,那裡明明沒有火焰,可她還是覺得很燙,很難受。

  「不是的。」她輕輕地說著,聲音發澀,「不是你弄的。」

  將她弄疼的那個人,不顧她的生死,在她最難過的時候,送給了她一把大火。

  薛檸悲從中來,雙眸一點一點泛起了淚花。

  平平淡淡幾個字,卻能讓人感覺出那種壓抑的痛苦。

  李長澈俊臉沉了沉,「讓我看看。」

  薛檸搖搖頭,抬起水霧瀰漫的眼睛,這次,又陡然回到了現實。

  她身上都是酒氣,腦子裡迷迷糊糊,但還是很清楚地記得嫣然郡主同她說的話。

  郡主要給阿澈做妾,郡主怎麼能做妾?

  長公主都說了,郡主之尊,只能做正妻。

  她抬起潮紅的臉蛋兒,眼底流露出幾分可憐與不安,「阿澈,你說,我該怎麼辦?」

  李長澈濃眉緊擰,心疼極了,「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可以同我說。」

  「沒有……沒有遇到困難。」

  薛檸不知該怎麼開口。

  再大的困難,也沒有她現在難。

  她喜歡李長澈,不願將他拱手送人,可她怎能做那個卑劣的小人,拆散他與嫣然郡主?

  他可是為她守了一輩子啊,她真是太可恨了,怎麼能厚顏無恥地嫁給他。

  她垂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沒什麼,就是……我……我想跟你和離了。」

  「不行!」李長澈想也不想地拒絕,一張俊臉直接黑沉下來。

  他大手攥住薛檸的手腕兒,「不許說醉話。」

  薛檸喫痛地蹙了蹙眉心,對上男人黑潮湧動的桃花眼,「可是你有喜歡的人,我不能一直霸佔著你的正妻之位啊。」

  李長澈一愣,「什麼喜歡的人?」

  薛檸失魂落魄道,「我知道你喜歡嫣然郡主,你為了她,可以做一輩子鰥夫。」

  李長澈都快被小姑娘的話氣笑了,「檸檸,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什麼鰥夫?什麼嫣然郡主?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心裡只有她一個!

  這麼多年,若非她一直喜歡蘇瞻,他早就將她搶到身邊來了。

  因著溫氏與父親糾纏了一輩子的緣故,他不敢輕易動手,只擔心強取豪奪得來的人,會恨他一輩子,所以才一直隱忍到如今。

  可她嘴裡都在說什麼醉話,他怎麼會給嫣然郡主做鰥夫?

  薛檸迷茫地抬起臉,又委屈地說,「你腰間一直掛著嫣然郡主送你的定情信物,我早就看到了。」

  「你說這個?」

  李長澈將那顆棕色的珠子放在掌心。

  薛檸睜大眼睛瞧了瞧,一時間傷心欲絕,「這個也是她送你的?」

  「也?」

  看來不是這個,而是一直佩在他腰間的長命鎖。

  李長澈默了一瞬,目不斜視地審視著爛醉中的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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