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侯爺人呢?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99·2026/5/18

也難怪溫氏這幾日待她如此溫和。   這丫頭,小小年紀,竟然還有這樣可怕的心機。   吳氏眸子轉了轉,「溫姐姐,你難道當真相信少夫人能說服世子找人替大公子看病?」   溫氏嘆口氣,「倒也不是完全相信,只是終究是個能救命的法子,李長澈心狠毒辣,連自己的同胞兄弟都不顧,我又怎會期盼他真會因為薛檸一個黃毛小丫頭就請來賴神醫給凜兒看病?」   「姐姐——」吳氏沉吟一聲,抬起笑臉,「我孃家那姑娘,你瞧見了沒有?」   溫氏對吳靜漪沒什麼印象,入府第二日在明華堂見過一次,容色一般,眼神魅惑,身材也比不上薛檸曼妙,她便沒放在心上,「見過一回,倒是個乖覺的。」   「我那侄女兒雖不如少夫人生得俊俏,卻也是小家碧玉之姿,這回來東京,就是為了她的婚事。」   「你想讓我,替她做主?」溫氏抬起眼簾,散漫道,「東京高門權貴多如牛毛,你屬意哪家?」   吳氏想了想,道,「原是想著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便是,只是如今見姐姐在李家還是這樣艱難,便想著,若不然,讓她為姐姐所用。」   溫氏眉梢動了動,「你的意思是?」   吳氏莞爾一笑,「我也是為了姐姐好,姐姐帶著大公子在侯府,身邊又都是耳目——」   說著,她看了一眼門口的李嬤嬤,壓低聲音道,「總之,姐姐想法子培養幾個自己人很重要。」   吳氏一向對自己很好,從前便想法子幫她逃離侯府,逃離李凌風。   後來又為她受過家法,還幫她照顧過溫家。   溫氏心跳有些快,面上卻不顯,「你想讓你的侄女,嫁給李長澈?」   吳氏嘆口氣道,「這丫頭原就是個聰慧聽話的,便是不能嫁給世子,給世子做個妾,也能替姐姐分憂。」   溫氏蹙眉,「她原本可以給人做正妻,若給李長澈做妾,豈不是委屈了她?」   「哎……」吳氏語重心長,一心為溫氏好的模樣,「只要能幫姐姐,便是讓她受點兒委屈又如何?」   溫氏一時間感動得無以復加,「好妹妹……」   吳氏眼圈微紅,「姐姐,為了大公子的病,你也要早做打算纔是,這些年,世子明明知道神醫有法子,可始終不肯鬆口幫大公子……我也不敢說世子的不是,只是若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能在世子身邊吹吹枕邊風,想來,事情會好辦許多。」   溫氏沉默一瞬,「倒是個好法子,只是吳姑娘可願意?」   吳氏笑道,「只要夫人肯賞口飯喫,她自然是願意的。」   溫氏有些心動,手指徐徐摩挲著袖子,「既然如此,此事我來促成試試。」   吳氏低眸莞爾,「那妹妹便等著姐姐的好消息了。」   「嗯。」溫氏心思百轉千回。   想著薛檸既然無事,她也懶得去濯纓閣那晦氣的地方走一遭。   只要看見李長澈那張臉,便叫她想起他是怎麼來的,她又是如何屈辱的被李凌風奪走了清白。   她從來不喜歡這個兒子,只覺得噁心和厭惡。   只有李長凜,纔是她唯一愛的孩子。   李嬤嬤斂眉從門外進來,視線掠過吳氏。   溫氏看李嬤嬤一眼,「凜兒回來了沒有。」   李嬤嬤沒說別的,道,「回夫人,大公子已經睡下了。」   溫氏慢條斯理起身,「我去看看凜兒,妹妹,你且先回去罷。」   吳氏福了福身子,從內堂走出來。   想起昨兒侯爺突然叫人給她送了一盅甜湯,她便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溫氏的背影。   這個女人,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還是從前那樣婀娜多姿。   可再美的女人,也不會永遠討人喜歡。   尤其是溫氏這樣陰晴不定的性子,又一心向著她那個死鬼前夫。   遲早,侯爺會厭棄她的,這不,侯爺這幾日回明華堂的時間越來越少,有好幾次,侯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吳氏脣角揚了揚,扭腰離開了明華堂。   溫氏走到李長凜的房門外,見屋子裡已經暗了,便沒進去打攪。   李嬤嬤恭謹地跟在她身後。   溫氏從小跨院走進去,又走出來。   沒好氣地看了李嬤嬤一眼。   「我不是犯人,你也不必寸步不離地看著我。」   李嬤嬤曲了曲腰,沒說話。   她一向少言寡語,溫氏也習慣了,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冷冷瞪她一眼,便甩袖往明華堂內寢走。   若是從前,李凌風這會兒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她慣常靠坐的羅漢牀上,喝著她的茶盞,用著她的香帕,一雙長腿隨意的擱在錦杌上,有時候在看書,有時候什麼也沒做,就那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   每每,她都會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又在她的罵罵咧咧中,被他摟到牀上。   他們風風雨雨做了二十幾年夫妻,很少推心置腹坐下來說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牀上。   李凌風是習武之人,精力非常人可比。   溫氏時常受不住他的折磨,恨不得他早點兒死了自己做寡婦算了。   可最近越來越奇怪,他已經有三日沒到她面前晃悠了。   她自是得了輕鬆自在,也不需要半夜還要費盡心力伺候他。   可——   溫氏煢煢地站在石階上。   看了一眼大門裡那空蕩蕩的羅漢牀,心情微妙。   「侯爺人呢?」   這還是溫氏第一次,關心李凌風的去處。   李嬤嬤意外地抬起老眼。   溫氏問不出答案,飛快沒了耐心,只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了。   李凌風不來,正合她意,她懊惱個什麼。   溫氏咬了咬脣,心煩意亂道,「我並不關心,只是隨口一問,你且出去,我要睡了。」   李嬤嬤:「……」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夫人氣個什麼勁兒?   真是陰晴不定極了。   ……   鎮國侯府,書房。   華燈初上,廊下燈火通明。   浮生將衙上帶回來的公務都放在書案上,「世子,蕭淑妃宮殿落成,再過一段時日,便是淑妃娘娘生辰,陛下大擺宮宴,邀請東京不少權貴的家眷入宮共襄盛舉,咱們要不要跟少夫人說一聲?」   李長澈在書案前坐下,看了一眼浮生遞過來的吏部文書,「你先私下裡與寶蟬說一聲

也難怪溫氏這幾日待她如此溫和。

  這丫頭,小小年紀,竟然還有這樣可怕的心機。

  吳氏眸子轉了轉,「溫姐姐,你難道當真相信少夫人能說服世子找人替大公子看病?」

  溫氏嘆口氣,「倒也不是完全相信,只是終究是個能救命的法子,李長澈心狠毒辣,連自己的同胞兄弟都不顧,我又怎會期盼他真會因為薛檸一個黃毛小丫頭就請來賴神醫給凜兒看病?」

  「姐姐——」吳氏沉吟一聲,抬起笑臉,「我孃家那姑娘,你瞧見了沒有?」

  溫氏對吳靜漪沒什麼印象,入府第二日在明華堂見過一次,容色一般,眼神魅惑,身材也比不上薛檸曼妙,她便沒放在心上,「見過一回,倒是個乖覺的。」

  「我那侄女兒雖不如少夫人生得俊俏,卻也是小家碧玉之姿,這回來東京,就是為了她的婚事。」

  「你想讓我,替她做主?」溫氏抬起眼簾,散漫道,「東京高門權貴多如牛毛,你屬意哪家?」

  吳氏想了想,道,「原是想著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便是,只是如今見姐姐在李家還是這樣艱難,便想著,若不然,讓她為姐姐所用。」

  溫氏眉梢動了動,「你的意思是?」

  吳氏莞爾一笑,「我也是為了姐姐好,姐姐帶著大公子在侯府,身邊又都是耳目——」

  說著,她看了一眼門口的李嬤嬤,壓低聲音道,「總之,姐姐想法子培養幾個自己人很重要。」

  吳氏一向對自己很好,從前便想法子幫她逃離侯府,逃離李凌風。

  後來又為她受過家法,還幫她照顧過溫家。

  溫氏心跳有些快,面上卻不顯,「你想讓你的侄女,嫁給李長澈?」

  吳氏嘆口氣道,「這丫頭原就是個聰慧聽話的,便是不能嫁給世子,給世子做個妾,也能替姐姐分憂。」

  溫氏蹙眉,「她原本可以給人做正妻,若給李長澈做妾,豈不是委屈了她?」

  「哎……」吳氏語重心長,一心為溫氏好的模樣,「只要能幫姐姐,便是讓她受點兒委屈又如何?」

  溫氏一時間感動得無以復加,「好妹妹……」

  吳氏眼圈微紅,「姐姐,為了大公子的病,你也要早做打算纔是,這些年,世子明明知道神醫有法子,可始終不肯鬆口幫大公子……我也不敢說世子的不是,只是若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能在世子身邊吹吹枕邊風,想來,事情會好辦許多。」

  溫氏沉默一瞬,「倒是個好法子,只是吳姑娘可願意?」

  吳氏笑道,「只要夫人肯賞口飯喫,她自然是願意的。」

  溫氏有些心動,手指徐徐摩挲著袖子,「既然如此,此事我來促成試試。」

  吳氏低眸莞爾,「那妹妹便等著姐姐的好消息了。」

  「嗯。」溫氏心思百轉千回。

  想著薛檸既然無事,她也懶得去濯纓閣那晦氣的地方走一遭。

  只要看見李長澈那張臉,便叫她想起他是怎麼來的,她又是如何屈辱的被李凌風奪走了清白。

  她從來不喜歡這個兒子,只覺得噁心和厭惡。

  只有李長凜,纔是她唯一愛的孩子。

  李嬤嬤斂眉從門外進來,視線掠過吳氏。

  溫氏看李嬤嬤一眼,「凜兒回來了沒有。」

  李嬤嬤沒說別的,道,「回夫人,大公子已經睡下了。」

  溫氏慢條斯理起身,「我去看看凜兒,妹妹,你且先回去罷。」

  吳氏福了福身子,從內堂走出來。

  想起昨兒侯爺突然叫人給她送了一盅甜湯,她便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溫氏的背影。

  這個女人,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還是從前那樣婀娜多姿。

  可再美的女人,也不會永遠討人喜歡。

  尤其是溫氏這樣陰晴不定的性子,又一心向著她那個死鬼前夫。

  遲早,侯爺會厭棄她的,這不,侯爺這幾日回明華堂的時間越來越少,有好幾次,侯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吳氏脣角揚了揚,扭腰離開了明華堂。

  溫氏走到李長凜的房門外,見屋子裡已經暗了,便沒進去打攪。

  李嬤嬤恭謹地跟在她身後。

  溫氏從小跨院走進去,又走出來。

  沒好氣地看了李嬤嬤一眼。

  「我不是犯人,你也不必寸步不離地看著我。」

  李嬤嬤曲了曲腰,沒說話。

  她一向少言寡語,溫氏也習慣了,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冷冷瞪她一眼,便甩袖往明華堂內寢走。

  若是從前,李凌風這會兒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她慣常靠坐的羅漢牀上,喝著她的茶盞,用著她的香帕,一雙長腿隨意的擱在錦杌上,有時候在看書,有時候什麼也沒做,就那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

  每每,她都會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又在她的罵罵咧咧中,被他摟到牀上。

  他們風風雨雨做了二十幾年夫妻,很少推心置腹坐下來說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牀上。

  李凌風是習武之人,精力非常人可比。

  溫氏時常受不住他的折磨,恨不得他早點兒死了自己做寡婦算了。

  可最近越來越奇怪,他已經有三日沒到她面前晃悠了。

  她自是得了輕鬆自在,也不需要半夜還要費盡心力伺候他。

  可——

  溫氏煢煢地站在石階上。

  看了一眼大門裡那空蕩蕩的羅漢牀,心情微妙。

  「侯爺人呢?」

  這還是溫氏第一次,關心李凌風的去處。

  李嬤嬤意外地抬起老眼。

  溫氏問不出答案,飛快沒了耐心,只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了。

  李凌風不來,正合她意,她懊惱個什麼。

  溫氏咬了咬脣,心煩意亂道,「我並不關心,只是隨口一問,你且出去,我要睡了。」

  李嬤嬤:「……」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夫人氣個什麼勁兒?

  真是陰晴不定極了。

  ……

  鎮國侯府,書房。

  華燈初上,廊下燈火通明。

  浮生將衙上帶回來的公務都放在書案上,「世子,蕭淑妃宮殿落成,再過一段時日,便是淑妃娘娘生辰,陛下大擺宮宴,邀請東京不少權貴的家眷入宮共襄盛舉,咱們要不要跟少夫人說一聲?」

  李長澈在書案前坐下,看了一眼浮生遞過來的吏部文書,「你先私下裡與寶蟬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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