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打一把一樣的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13·2026/5/18

李長澈抬了抬濃密的長睫,他本就生得得天獨厚的俊美,尤其那一雙生動又精緻的眼,不說話時,也帶著幾分瀲灩與深邃。   薛檸被他看過來的眼神懾住心神,也不知為何,心跳莫名有些快。   「我剛剛說……」她捻著衣角,避開他灼灼的目光,「會幫你找回來的,便一定會做到,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大概落在什麼地方了麼?」   李長澈目光森森地看她一眼,「府裡找過了?」   薛檸頭皮發麻道,「找了,但沒找到,我想,應當是落在府外了。」   李長澈皺眉,「去宣義侯府了?」   聽聞宣義侯府世子蘇瞻今兒臥病在牀,連刑部衙門都沒去。   若檸檸去府上,只怕定是要去看他的。   一想到這兒,男人臉色驀的沉了下來。   「沒有。」薛檸也摸不準男人是否動怒,忙眨眨眼,道,「昨兒回府時,我看見那長命鎖一直在你腰間,所以也就沒回宣義侯府。」   李長澈心絃微松,「嗯,既然入宮這條路上也沒找到,你便不用再費心思去找了。」   薛檸視線落在男人空蕩蕩的腰間,別說他不適應,便是她看習慣了,也覺得沒了那金鑲玉的長命鎖,男人身上奇奇怪怪的,「那你的長命鎖怎麼辦?當真不找了麼?」   李長澈重新閉上眼,薄脣清冷,「要找。」   薛檸心臟緊了緊,「那該如何找起呢?」   李長澈劍眉微攏,「若實在找不到,你找人替我重新打一把一模一樣的。」   薛檸頓了頓,揚起杏眸。   那不是他與白月光的信物麼,重新打一把?   「怎麼,不願意?」   「沒有。」男人神色冷峻,薛檸沒敢深究,乖巧道,「只是我從前沒仔細瞧過阿澈的長命鎖是什麼模樣,阿澈,你能不能給我一張圖紙,我明兒便找人重新打造一把。」   李長澈捏了捏眉心,「沒有圖紙。」   薛檸有些犯難,「那——」   她的確沒看清楚過,誰會盯著男人腰間的配飾看那麼仔細啊。   李長澈撩起眼皮,看著她面上的小心翼翼與打量,漫不經心道,「既如此,你明日親自去問問那長命鎖玉佩的主人。」   薛檸微微愣住。   李長澈神色若定,「要我提醒你長命鎖的主人是誰?」   「不……不用。」薛檸忙牽起個乾巴巴的笑,「我知道的,回頭我便去一趟。」   眼看小姑娘垂著眼,李長澈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至此,二人一路無話。   男人既沒因為一個長命鎖雷霆大怒,禍及侯府其他人,薛檸也便鬆了口氣。   可也覺得奇怪,都說那長命鎖是阿澈的命根子,她都已經做好承受男人怒火的準備了。   何以最後,男人只輕飄飄的要一把新的?   他就不擔心嫣然郡主知道了生氣麼?   還是說,他只需要一把長命鎖而已,不管是誰送他的?   可怎麼會呢,她也不是沒見過阿澈沉默著把玩那長命鎖的模樣,可見那東西在他心裡極為重要……   罷了,她想再多,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男人怎麼吩咐,她怎麼做便是,只要他不生氣不殺人就行。   回到濯纓閣,一院子下人都膽戰心驚的等著剛回來的男主子發話。   李長澈倒是什麼也沒說,提步進了書房。   薛檸將惶恐不安的眾人都遣散了,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少夫人,世子怎麼說?」   春祺與夏闌二人急急迎上來。   薛檸自己也說不上來,柔聲安撫眾人,「沒事兒了,明兒我與寶蟬去一趟長公主府。」   春祺道,「世子的長命鎖,落在公主府了麼?」   「也不是。」薛檸恍然一笑,「我想法子重新替阿澈做一把。」   「重新做一把?」   春祺與夏闌都覺得少夫人是不是說錯話了。   世子同意麼,那可是世子心上人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呢,怎麼能重做一把?   薛檸知道她們也是擔心自己,安慰道,「你們也不用擔心了,都下去休息罷。」   ……   明華堂內,微風送爽。   幾面雕花大隔扇大大的打開著。   廊下掛著幾盞搖搖晃晃的華麗燈籠。   溫氏坐在銅鏡前,撫了撫鬢邊的玉釵。   原想著梳洗好,一會兒便去濯纓閣救一救薛檸那個可憐巴巴的孩子。   卻聽李嬤嬤說,薛檸已經完好無損地從府外回來了,還是與李長澈一起。   溫氏一臉詫異,「李長澈沒動怒?」   二房的吳氏也抬起眼來,頗為意外看了一眼李嬤嬤。   李嬤嬤道,「門房的人來說,世子瞧著不太像動怒的樣子。」   溫氏嗤笑一聲,又斂起笑容,「李長澈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李嬤嬤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與溫氏不親近,但也有問必答。   「世子對少夫人與旁人不一樣。」   「這個薛檸——」溫氏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李長澈這樣的人,也動了凡心。自打她嫁進來後,我這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兒子,已經許久沒動過殺戮了,真是奇了怪了,哈哈哈哈,不過我也挺喜歡她的,李嬤嬤你說,這奇不奇怪?」   李嬤嬤沒說話,眼觀鼻鼻觀心。   主子與少主子的事兒,她一個做奴僕的,不會隨意發表看法。   但溫氏那瘋癲的笑容,還是讓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溫氏這樣的女人。   為了前夫的兒子,將自己另一個兒子貶得一文不值。   見李嬤嬤沒有言語,溫氏轉過那張明豔的臉,對吳氏道,「妹妹,你說呢?」   吳氏被那驚人的美貌晃了一下眼睛,頓了頓,笑容溫柔,「少夫人長得清純可愛,又國色天香,自然討人喜歡。」   溫氏道,「她要是我女兒就好了。」   吳氏笑道,「她是姐姐的兒媳,自然也是姐姐半個女兒。」   還是與吳氏說話,心裡舒坦,而且吳氏在這兒,李凌風便不會對她如何。   溫氏嘴角勾起,「只可惜,她做了李長澈的妻子,夫妻一體,她始終都是李長澈那邊的人,她還答應給凜兒看病,到現在也沒有動靜,要是再這樣拖下去,我可是要生氣的。」   吳氏眸光動了動,眉梢微挑,似乎沒想到薛檸竟然在李長凜的病上使勁

李長澈抬了抬濃密的長睫,他本就生得得天獨厚的俊美,尤其那一雙生動又精緻的眼,不說話時,也帶著幾分瀲灩與深邃。

  薛檸被他看過來的眼神懾住心神,也不知為何,心跳莫名有些快。

  「我剛剛說……」她捻著衣角,避開他灼灼的目光,「會幫你找回來的,便一定會做到,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大概落在什麼地方了麼?」

  李長澈目光森森地看她一眼,「府裡找過了?」

  薛檸頭皮發麻道,「找了,但沒找到,我想,應當是落在府外了。」

  李長澈皺眉,「去宣義侯府了?」

  聽聞宣義侯府世子蘇瞻今兒臥病在牀,連刑部衙門都沒去。

  若檸檸去府上,只怕定是要去看他的。

  一想到這兒,男人臉色驀的沉了下來。

  「沒有。」薛檸也摸不準男人是否動怒,忙眨眨眼,道,「昨兒回府時,我看見那長命鎖一直在你腰間,所以也就沒回宣義侯府。」

  李長澈心絃微松,「嗯,既然入宮這條路上也沒找到,你便不用再費心思去找了。」

  薛檸視線落在男人空蕩蕩的腰間,別說他不適應,便是她看習慣了,也覺得沒了那金鑲玉的長命鎖,男人身上奇奇怪怪的,「那你的長命鎖怎麼辦?當真不找了麼?」

  李長澈重新閉上眼,薄脣清冷,「要找。」

  薛檸心臟緊了緊,「那該如何找起呢?」

  李長澈劍眉微攏,「若實在找不到,你找人替我重新打一把一模一樣的。」

  薛檸頓了頓,揚起杏眸。

  那不是他與白月光的信物麼,重新打一把?

  「怎麼,不願意?」

  「沒有。」男人神色冷峻,薛檸沒敢深究,乖巧道,「只是我從前沒仔細瞧過阿澈的長命鎖是什麼模樣,阿澈,你能不能給我一張圖紙,我明兒便找人重新打造一把。」

  李長澈捏了捏眉心,「沒有圖紙。」

  薛檸有些犯難,「那——」

  她的確沒看清楚過,誰會盯著男人腰間的配飾看那麼仔細啊。

  李長澈撩起眼皮,看著她面上的小心翼翼與打量,漫不經心道,「既如此,你明日親自去問問那長命鎖玉佩的主人。」

  薛檸微微愣住。

  李長澈神色若定,「要我提醒你長命鎖的主人是誰?」

  「不……不用。」薛檸忙牽起個乾巴巴的笑,「我知道的,回頭我便去一趟。」

  眼看小姑娘垂著眼,李長澈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至此,二人一路無話。

  男人既沒因為一個長命鎖雷霆大怒,禍及侯府其他人,薛檸也便鬆了口氣。

  可也覺得奇怪,都說那長命鎖是阿澈的命根子,她都已經做好承受男人怒火的準備了。

  何以最後,男人只輕飄飄的要一把新的?

  他就不擔心嫣然郡主知道了生氣麼?

  還是說,他只需要一把長命鎖而已,不管是誰送他的?

  可怎麼會呢,她也不是沒見過阿澈沉默著把玩那長命鎖的模樣,可見那東西在他心裡極為重要……

  罷了,她想再多,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男人怎麼吩咐,她怎麼做便是,只要他不生氣不殺人就行。

  回到濯纓閣,一院子下人都膽戰心驚的等著剛回來的男主子發話。

  李長澈倒是什麼也沒說,提步進了書房。

  薛檸將惶恐不安的眾人都遣散了,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少夫人,世子怎麼說?」

  春祺與夏闌二人急急迎上來。

  薛檸自己也說不上來,柔聲安撫眾人,「沒事兒了,明兒我與寶蟬去一趟長公主府。」

  春祺道,「世子的長命鎖,落在公主府了麼?」

  「也不是。」薛檸恍然一笑,「我想法子重新替阿澈做一把。」

  「重新做一把?」

  春祺與夏闌都覺得少夫人是不是說錯話了。

  世子同意麼,那可是世子心上人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呢,怎麼能重做一把?

  薛檸知道她們也是擔心自己,安慰道,「你們也不用擔心了,都下去休息罷。」

  ……

  明華堂內,微風送爽。

  幾面雕花大隔扇大大的打開著。

  廊下掛著幾盞搖搖晃晃的華麗燈籠。

  溫氏坐在銅鏡前,撫了撫鬢邊的玉釵。

  原想著梳洗好,一會兒便去濯纓閣救一救薛檸那個可憐巴巴的孩子。

  卻聽李嬤嬤說,薛檸已經完好無損地從府外回來了,還是與李長澈一起。

  溫氏一臉詫異,「李長澈沒動怒?」

  二房的吳氏也抬起眼來,頗為意外看了一眼李嬤嬤。

  李嬤嬤道,「門房的人來說,世子瞧著不太像動怒的樣子。」

  溫氏嗤笑一聲,又斂起笑容,「李長澈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李嬤嬤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與溫氏不親近,但也有問必答。

  「世子對少夫人與旁人不一樣。」

  「這個薛檸——」溫氏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李長澈這樣的人,也動了凡心。自打她嫁進來後,我這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兒子,已經許久沒動過殺戮了,真是奇了怪了,哈哈哈哈,不過我也挺喜歡她的,李嬤嬤你說,這奇不奇怪?」

  李嬤嬤沒說話,眼觀鼻鼻觀心。

  主子與少主子的事兒,她一個做奴僕的,不會隨意發表看法。

  但溫氏那瘋癲的笑容,還是讓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溫氏這樣的女人。

  為了前夫的兒子,將自己另一個兒子貶得一文不值。

  見李嬤嬤沒有言語,溫氏轉過那張明豔的臉,對吳氏道,「妹妹,你說呢?」

  吳氏被那驚人的美貌晃了一下眼睛,頓了頓,笑容溫柔,「少夫人長得清純可愛,又國色天香,自然討人喜歡。」

  溫氏道,「她要是我女兒就好了。」

  吳氏笑道,「她是姐姐的兒媳,自然也是姐姐半個女兒。」

  還是與吳氏說話,心裡舒坦,而且吳氏在這兒,李凌風便不會對她如何。

  溫氏嘴角勾起,「只可惜,她做了李長澈的妻子,夫妻一體,她始終都是李長澈那邊的人,她還答應給凜兒看病,到現在也沒有動靜,要是再這樣拖下去,我可是要生氣的。」

  吳氏眸光動了動,眉梢微挑,似乎沒想到薛檸竟然在李長凜的病上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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