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偷偷喫醋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088·2026/5/18

「然後,那位吳姑娘便離開了書房。」寶蟬越說越覺得好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一個表姑娘,還妄想勾引姑爺,她是喫了熊心豹子膽麼。」   薛檸身穿玉色單衣,抱著小阿黃,默嘆一聲,又看了一眼瓷盆裡安靜趴在角落的小安安。   心裡即便是酸澀難忍,卻還是擠出個笑,「不打緊,若是阿澈主動讓她進去的,我們也不能插手什麼。」   寶蟬豎起眉毛,「可是姑娘,你難道就不喫醋麼。」   薛檸百無聊賴道,「喫醋又能怎麼樣?」   寶蟬像是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兒,咧開嘴角湊到薛檸身側,「那也就是說,姑娘喫醋了?」   「咳咳——」薛檸被套了話,沒好氣地瞪寶蟬一眼,「別胡說。」   寶蟬嘻嘻一笑,伸出手指摸摸小阿黃,「奴婢就知道,姑娘肯定會喜歡上姑爺的,鎮國侯府的日子越過越舒坦,姑爺也不知比世子好多少倍,姑娘若是不動心纔怪了。」   薛檸這會兒哪有心思喫醋,滿心都是長命鎖,「早些安置吧,明日還要去公主府呢。」   寶蟬也不再多問,「奴婢這就去準備熱水。」   「嗯。」薛檸剛將小阿黃放進窩裡,男人便回來了。   他立在椸架旁脫衣服,身姿俊逸,挺拔悍利。   薛檸不動聲色走到他身邊,暗暗嗅了嗅。   果然有一股吳靜漪身上的幽香縈繞在他的官袍上。   不知為何,某種莫名煩躁的感覺很快湧了起來。   她很少這樣厭惡一個姑娘家,尤其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   可她實在討厭吳靜漪,一想到她那看似溫柔婉約的面容便覺得心煩。   「在看什麼?」   見小姑娘站在一旁發愣,李長澈幾不可察地勾了勾脣角。   像是沒發現她憤怒的情緒,平靜開口,「貓和龜都安排好了?」   薛檸指了指睡在矮榻上的貓,「在那兒睡著,小安安也閉著眼,不知道睡了沒。」   李長澈覺得小丫頭一本正經說烏龜有沒有睡覺的事兒很可愛。   他信步走過去,低眸審視她的臉。   嗯——   比吳靜漪漂亮,還比吳靜漪白。   小姑娘肌膚雪白嬌嫩,凝脂一般,叫人想咬一口。   被這樣一張英俊逼人的臉看著,薛檸心神一晃,不自在的捻著衣擺,「我臉上有東西麼?」   小姑娘揚著大眼睛的模樣,又純又欲,委實比吳靜漪還要誘人犯罪。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李長澈摸摸她的頭,淡淡收回目光,「沒有,就是看你一臉緊張,想問問你在想什麼,在想長命鎖的事兒?」   薛檸搓了搓臉頰,避開男人的視線,「嗯。」   男人褪下外袍,換了件玉色的長袍,走到羅漢牀邊坐下,想給小丫頭施壓,又不忍心,只道,「明日我要去兵部觀政,你儘快打一把便是,不打緊。」   薛檸跟在男人身後,「兵部?」   李長澈捲起一本書,「嗯。」   薛檸暗自想了想,李長澈晉升速度的確很快。   上輩子這會兒,蘇瞻便已將李長澈引為對手。   春四月,蘇瞻接連破獲貪墨案,連環兇殺人,老漢換頭案。   陛下對他大為獎賞,賜萬金,又封官。   而那會兒的李長澈才剛剛在朝堂中嶄露頭角。   可到底只是個翰林編修,功績不如蘇瞻。   但如今不同了,有她在,她重生回來,佔儘先機,能幫一把是一把。   「阿澈——」薛檸坐到男人身側,眨眨眼,「明兒我要去公主府一趟,公主府不是在勝業坊麼,我聽說那兒有一口幾十年未曾打開過的老井,裡頭藏著前朝寶藏,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怎麼知道?」   「我道聽途說的——」怕男人生疑,她又指了指書架,「還在話本裡看過那口老井的傳說,你明兒從兵部回來,要不要去看看?」   李長澈目光微深,「道聽途說,不足為信。」   薛檸有些著急,小手抓住男人衣袖,「你就信我一次,我實在好奇,你幫我去看看行不行,若不然,我自己去也好。」   李長澈劍眉微蹙,「那口老井地處偏僻,你一個姑娘家去做什麼。」   勝業坊佔地面積極大,除了權貴雲集的幾條街巷,最外圍便是雲龍混雜之地,尤其那老井所在之處,乃勝業坊最偏僻的地方,尋常人很少會去那兒,更何況是久居深宅的貴女。   薛檸當然不敢自己去,揚起一個討好的微笑,「那我不去,你去。」   李長澈沒說話,「……」   薛檸知道他這算是答應了,忙起身,裝作不經意走到椸架邊,將他的官服取下來。   她沒敢表現得太明顯,鎮定自若道,「阿澈,你的官服髒了,我拿去給你洗洗。」   李長澈眼底掠過一絲興味兒,故意道,「還能再穿一日。」   薛檸抿抿脣,輕聲道,「不行,都有味兒了,明兒你穿那套新的,對了,你的長命鎖不是丟了麼,前些日子,我給你和阿兄都做了一個荷包,你的就放在牀邊,一會兒你去看看,合不合適,若是合適,明兒便佩在腰間……若是不合適……你扔了便是……我……我這就去沐浴了。」   說著,也沒看男人臉色,抱起袍子便出了房門。   李長澈眼尾微挑,走到牀邊一看。   他枕上果然躺著一隻繡著大黃貓的荷包。   雖繡工一般,卻很是可愛。   他拿起那荷包,嘴角輕笑,心情愈發愉悅。   ……   心裡唸叨著那把無故丟失的長命鎖,薛檸一晚上沒怎麼睡好。   天剛矇矇亮,她便睜了眼,「阿澈。」   李長澈也才起身,站在牀邊,穿好衣服,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薛檸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坐在牀上。   夫君與旁人的定情信物丟了,她比夫君還著急。   昨兒兵荒馬亂的做了一宿的夢,夢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問她為何要將他的長命鎖搶走。   天可憐見,她哪兒敢拿他的命根

「然後,那位吳姑娘便離開了書房。」寶蟬越說越覺得好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一個表姑娘,還妄想勾引姑爺,她是喫了熊心豹子膽麼。」

  薛檸身穿玉色單衣,抱著小阿黃,默嘆一聲,又看了一眼瓷盆裡安靜趴在角落的小安安。

  心裡即便是酸澀難忍,卻還是擠出個笑,「不打緊,若是阿澈主動讓她進去的,我們也不能插手什麼。」

  寶蟬豎起眉毛,「可是姑娘,你難道就不喫醋麼。」

  薛檸百無聊賴道,「喫醋又能怎麼樣?」

  寶蟬像是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兒,咧開嘴角湊到薛檸身側,「那也就是說,姑娘喫醋了?」

  「咳咳——」薛檸被套了話,沒好氣地瞪寶蟬一眼,「別胡說。」

  寶蟬嘻嘻一笑,伸出手指摸摸小阿黃,「奴婢就知道,姑娘肯定會喜歡上姑爺的,鎮國侯府的日子越過越舒坦,姑爺也不知比世子好多少倍,姑娘若是不動心纔怪了。」

  薛檸這會兒哪有心思喫醋,滿心都是長命鎖,「早些安置吧,明日還要去公主府呢。」

  寶蟬也不再多問,「奴婢這就去準備熱水。」

  「嗯。」薛檸剛將小阿黃放進窩裡,男人便回來了。

  他立在椸架旁脫衣服,身姿俊逸,挺拔悍利。

  薛檸不動聲色走到他身邊,暗暗嗅了嗅。

  果然有一股吳靜漪身上的幽香縈繞在他的官袍上。

  不知為何,某種莫名煩躁的感覺很快湧了起來。

  她很少這樣厭惡一個姑娘家,尤其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

  可她實在討厭吳靜漪,一想到她那看似溫柔婉約的面容便覺得心煩。

  「在看什麼?」

  見小姑娘站在一旁發愣,李長澈幾不可察地勾了勾脣角。

  像是沒發現她憤怒的情緒,平靜開口,「貓和龜都安排好了?」

  薛檸指了指睡在矮榻上的貓,「在那兒睡著,小安安也閉著眼,不知道睡了沒。」

  李長澈覺得小丫頭一本正經說烏龜有沒有睡覺的事兒很可愛。

  他信步走過去,低眸審視她的臉。

  嗯——

  比吳靜漪漂亮,還比吳靜漪白。

  小姑娘肌膚雪白嬌嫩,凝脂一般,叫人想咬一口。

  被這樣一張英俊逼人的臉看著,薛檸心神一晃,不自在的捻著衣擺,「我臉上有東西麼?」

  小姑娘揚著大眼睛的模樣,又純又欲,委實比吳靜漪還要誘人犯罪。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李長澈摸摸她的頭,淡淡收回目光,「沒有,就是看你一臉緊張,想問問你在想什麼,在想長命鎖的事兒?」

  薛檸搓了搓臉頰,避開男人的視線,「嗯。」

  男人褪下外袍,換了件玉色的長袍,走到羅漢牀邊坐下,想給小丫頭施壓,又不忍心,只道,「明日我要去兵部觀政,你儘快打一把便是,不打緊。」

  薛檸跟在男人身後,「兵部?」

  李長澈捲起一本書,「嗯。」

  薛檸暗自想了想,李長澈晉升速度的確很快。

  上輩子這會兒,蘇瞻便已將李長澈引為對手。

  春四月,蘇瞻接連破獲貪墨案,連環兇殺人,老漢換頭案。

  陛下對他大為獎賞,賜萬金,又封官。

  而那會兒的李長澈才剛剛在朝堂中嶄露頭角。

  可到底只是個翰林編修,功績不如蘇瞻。

  但如今不同了,有她在,她重生回來,佔儘先機,能幫一把是一把。

  「阿澈——」薛檸坐到男人身側,眨眨眼,「明兒我要去公主府一趟,公主府不是在勝業坊麼,我聽說那兒有一口幾十年未曾打開過的老井,裡頭藏著前朝寶藏,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怎麼知道?」

  「我道聽途說的——」怕男人生疑,她又指了指書架,「還在話本裡看過那口老井的傳說,你明兒從兵部回來,要不要去看看?」

  李長澈目光微深,「道聽途說,不足為信。」

  薛檸有些著急,小手抓住男人衣袖,「你就信我一次,我實在好奇,你幫我去看看行不行,若不然,我自己去也好。」

  李長澈劍眉微蹙,「那口老井地處偏僻,你一個姑娘家去做什麼。」

  勝業坊佔地面積極大,除了權貴雲集的幾條街巷,最外圍便是雲龍混雜之地,尤其那老井所在之處,乃勝業坊最偏僻的地方,尋常人很少會去那兒,更何況是久居深宅的貴女。

  薛檸當然不敢自己去,揚起一個討好的微笑,「那我不去,你去。」

  李長澈沒說話,「……」

  薛檸知道他這算是答應了,忙起身,裝作不經意走到椸架邊,將他的官服取下來。

  她沒敢表現得太明顯,鎮定自若道,「阿澈,你的官服髒了,我拿去給你洗洗。」

  李長澈眼底掠過一絲興味兒,故意道,「還能再穿一日。」

  薛檸抿抿脣,輕聲道,「不行,都有味兒了,明兒你穿那套新的,對了,你的長命鎖不是丟了麼,前些日子,我給你和阿兄都做了一個荷包,你的就放在牀邊,一會兒你去看看,合不合適,若是合適,明兒便佩在腰間……若是不合適……你扔了便是……我……我這就去沐浴了。」

  說著,也沒看男人臉色,抱起袍子便出了房門。

  李長澈眼尾微挑,走到牀邊一看。

  他枕上果然躺著一隻繡著大黃貓的荷包。

  雖繡工一般,卻很是可愛。

  他拿起那荷包,嘴角輕笑,心情愈發愉悅。

  ……

  心裡唸叨著那把無故丟失的長命鎖,薛檸一晚上沒怎麼睡好。

  天剛矇矇亮,她便睜了眼,「阿澈。」

  李長澈也才起身,站在牀邊,穿好衣服,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薛檸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坐在牀上。

  夫君與旁人的定情信物丟了,她比夫君還著急。

  昨兒兵荒馬亂的做了一宿的夢,夢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問她為何要將他的長命鎖搶走。

  天可憐見,她哪兒敢拿他的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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