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故意去遲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07·2026/5/18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阿澈。」她鼓起兩頰,眼底水潤,分明是一臉拒絕的模樣,卻又軟趴趴的沒有力量,「我得沐浴去了……身上黏膩得難受。」   李長澈被她那眼神看得心裡燥熱,卻還是將慾火壓了壓,「我帶你去。」   薛檸整個人落進他懷裡。   她沒眼看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只能將臉埋在他胸膛上。   李長澈覺得懷裡的小姑娘格外可愛,促狹道,「檸檸怎麼一直不說話?」   他有心讓她害羞,薛檸的臉也不爭氣,紅彤彤的,像極了春日枝頭上顫巍巍的春桃,「你想讓我說什麼?」   李長澈一本正經道,「你可以給我提提意見,也可以說說你的想法,比如想要什麼樣的姿——」   薛檸沒想到,她這位看起來高冷禁慾的夫君,開了葷後,居然這樣厚臉皮,她慌急打斷他,「我我才沒意見——」   她能有什麼意見,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   但阿澈的功夫卻不差,甚至可以說是精湛。   「那說明,昨日為夫表現得還不錯?」   薛檸紅著臉被他抱進水裡,捂著胸口,不讓他碰。   李長澈挑起眉梢,清冷的眼眸,氤氳著幾分難言的欲,「你哪兒我沒看過?」   「你——哎哎哎,你能不能別說話了。」薛檸羞憤欲死。   李長澈輕笑,大手撫上她柔嫩的肌膚,「我哪兒做的不好,夫人都可以給為夫提,只要能讓夫人快樂,為夫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確什麼都願意,昨兒幾乎將她全身都吻遍了。   他難道都不嫌棄她的麼?   薛檸越想臉,臉越熱。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光風霽月的神仙男人,也會在情事上失控。   李長澈目不斜視替薛檸洗完澡,倒是正人君子一個,什麼都沒做。   只是抱她起來時,視線在她胸前的疤痕上掃了掃。   薛檸早已累極了,身子都是男人替她擦乾淨的,被他抱回牀上後,倒頭便睡了過去。   李長澈端坐在牀邊,深邃的眸子認真凝著熟睡之人的臉。   昨晚結束後,他便將另一牀被子塞進了箱子裡。   從現在開始,沒人再能將他們夫妻分開。   薛檸難得睡這麼安穩,嬌軟的身子躺在厚厚的被褥裡,只露出一張白裡透紅的乾淨臉龐,那細弱的眉眼間,還殘留著剛剛歡愉後的潮紅,讓人越看越喜歡。   李長澈大手摩挲著她露在牀邊的小手,又情難自已,低下頭去親她柔軟的脣。   怎麼也親不夠似的,不自覺深入。   薛檸許是呼吸困難,小手啪的一聲,輕輕打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   「別——阿澈——難受——」   小姑娘的囈語也可愛得緊。   李長澈愛死了她這副嬌軟可欺的模樣,被打了也一點兒沒生氣,只大手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脣邊饜足的吻了吻。   「世子,時辰不早了——」   浮生一大早便在門外候著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在世子門外等候這麼長時間。   眼看日上三竿,再不去刑部,只怕那位蘇世子與刑部眾官員心裡有意見。   但昨兒是世子與少夫人圓房的大好日子,他這個做下人的也不好一直催促。   畢竟世子守身如玉這麼多年,為的可就是這一日,只要世子與少夫人圓房就好了,這麼大的鎮國侯府,很快就能有小主子了,到時候消息傳回河間老宅,還不知老爺子多高興呢。   浮生也打心底裡開心,頓了頓,又笑著問。   「世子?世子?咱們今兒還去刑部麼。」   李長澈將避孕珠掛在薛檸的腰帶上,眼底一片漆黑,只道,「再等等。」   ……   「李世子人呢?」   「為何李世子這時候還不來?」   「竟讓我們刑部這麼多人,在此處耗時耗力地等他一個!」   「說起來他是鎮國侯府的世子,可到底也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小探花,憑什麼讓我們刑部這麼多人等他這麼久?」   「蘇大人,您看,我們此刻該如何?」   「那麼多屍首被鎮國侯府的人把守著,我們也無法驗屍,可這會兒了,李世子人還不知去向,蘇大人,我們要不要入宮同聖上說一聲?」   威嚴莊重的刑部大衙內堂,蘇瞻正襟危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   聽見底下大小官員吵吵鬧鬧一片,男人疲累地捏了捏眉心。   老井沉屍案一經發現,便震驚朝野,連天子也主動過問。   底下人一看那整整齊齊擺在驗屍房內的幾具屍體便瑟瑟發抖。   雖然東京城中殺人案時有發生,可這麼兇殘且受害人如此多的案子,卻還是少見。   刑部真正能斷案的人不多,多是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   只有一個蘇瞻能拿得出手,從前刑部的大案要案都由蘇瞻經手。   而如今,卻不知天子是何心思,竟讓一個小小的翰林編修,參與到如此重要兇殺案來。   此間大部分官員都是蘇瞻的人手,自然以蘇瞻為尊。   刑部主簿朱大人笑呵呵的迎上前去,「蘇大人,要不要臣派人去侯府打聽一下?」   蘇瞻一直低著眸子沒說話,眾人也摸不準他的心思,一個個緊張地望著他。   見蘇瞻一言不發,那主簿又道,「聽說昨兒李世子下了衙專門路過了一趟勝業坊,才發現此兇案,臣讓人打聽了一下,說是李世子是為了去長公主府接新夫人才往那邊路過。」   蘇瞻突然嗤笑,「接薛檸?」   主簿呵呵一笑,「臣下也不清楚,不過都說道聽途說。」   蘇瞻端起茶盞,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李世子與那新夫人新婚數月不曾圓房,他又怎會專門為了薛檸走一趟勝業坊?」   那主簿一愣,「這——」   「不過是李長澈想給我等一個下馬威罷了。」蘇瞻冷笑一聲,道,「讓人去門口看看,李世子若還不來,就讓人去鎮國侯府大門口等,讓全天下百姓都知道,他主管此案,卻又是如何消極怠工。」   「蘇大人如此作為,未免太惡毒了些。」   刑部內堂大門口,一道頎長身影忽然而至。   堂內眾人先前還嘈雜紛紛,看見來人,悉數噤了聲。   蘇瞻站起身來,身後緊跟著刑部大大小小十幾位官員。   他抬起鳳眸,沉沉地看向李長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阿澈。」她鼓起兩頰,眼底水潤,分明是一臉拒絕的模樣,卻又軟趴趴的沒有力量,「我得沐浴去了……身上黏膩得難受。」

  李長澈被她那眼神看得心裡燥熱,卻還是將慾火壓了壓,「我帶你去。」

  薛檸整個人落進他懷裡。

  她沒眼看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只能將臉埋在他胸膛上。

  李長澈覺得懷裡的小姑娘格外可愛,促狹道,「檸檸怎麼一直不說話?」

  他有心讓她害羞,薛檸的臉也不爭氣,紅彤彤的,像極了春日枝頭上顫巍巍的春桃,「你想讓我說什麼?」

  李長澈一本正經道,「你可以給我提提意見,也可以說說你的想法,比如想要什麼樣的姿——」

  薛檸沒想到,她這位看起來高冷禁慾的夫君,開了葷後,居然這樣厚臉皮,她慌急打斷他,「我我才沒意見——」

  她能有什麼意見,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

  但阿澈的功夫卻不差,甚至可以說是精湛。

  「那說明,昨日為夫表現得還不錯?」

  薛檸紅著臉被他抱進水裡,捂著胸口,不讓他碰。

  李長澈挑起眉梢,清冷的眼眸,氤氳著幾分難言的欲,「你哪兒我沒看過?」

  「你——哎哎哎,你能不能別說話了。」薛檸羞憤欲死。

  李長澈輕笑,大手撫上她柔嫩的肌膚,「我哪兒做的不好,夫人都可以給為夫提,只要能讓夫人快樂,為夫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確什麼都願意,昨兒幾乎將她全身都吻遍了。

  他難道都不嫌棄她的麼?

  薛檸越想臉,臉越熱。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光風霽月的神仙男人,也會在情事上失控。

  李長澈目不斜視替薛檸洗完澡,倒是正人君子一個,什麼都沒做。

  只是抱她起來時,視線在她胸前的疤痕上掃了掃。

  薛檸早已累極了,身子都是男人替她擦乾淨的,被他抱回牀上後,倒頭便睡了過去。

  李長澈端坐在牀邊,深邃的眸子認真凝著熟睡之人的臉。

  昨晚結束後,他便將另一牀被子塞進了箱子裡。

  從現在開始,沒人再能將他們夫妻分開。

  薛檸難得睡這麼安穩,嬌軟的身子躺在厚厚的被褥裡,只露出一張白裡透紅的乾淨臉龐,那細弱的眉眼間,還殘留著剛剛歡愉後的潮紅,讓人越看越喜歡。

  李長澈大手摩挲著她露在牀邊的小手,又情難自已,低下頭去親她柔軟的脣。

  怎麼也親不夠似的,不自覺深入。

  薛檸許是呼吸困難,小手啪的一聲,輕輕打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

  「別——阿澈——難受——」

  小姑娘的囈語也可愛得緊。

  李長澈愛死了她這副嬌軟可欺的模樣,被打了也一點兒沒生氣,只大手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脣邊饜足的吻了吻。

  「世子,時辰不早了——」

  浮生一大早便在門外候著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在世子門外等候這麼長時間。

  眼看日上三竿,再不去刑部,只怕那位蘇世子與刑部眾官員心裡有意見。

  但昨兒是世子與少夫人圓房的大好日子,他這個做下人的也不好一直催促。

  畢竟世子守身如玉這麼多年,為的可就是這一日,只要世子與少夫人圓房就好了,這麼大的鎮國侯府,很快就能有小主子了,到時候消息傳回河間老宅,還不知老爺子多高興呢。

  浮生也打心底裡開心,頓了頓,又笑著問。

  「世子?世子?咱們今兒還去刑部麼。」

  李長澈將避孕珠掛在薛檸的腰帶上,眼底一片漆黑,只道,「再等等。」

  ……

  「李世子人呢?」

  「為何李世子這時候還不來?」

  「竟讓我們刑部這麼多人,在此處耗時耗力地等他一個!」

  「說起來他是鎮國侯府的世子,可到底也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小探花,憑什麼讓我們刑部這麼多人等他這麼久?」

  「蘇大人,您看,我們此刻該如何?」

  「那麼多屍首被鎮國侯府的人把守著,我們也無法驗屍,可這會兒了,李世子人還不知去向,蘇大人,我們要不要入宮同聖上說一聲?」

  威嚴莊重的刑部大衙內堂,蘇瞻正襟危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

  聽見底下大小官員吵吵鬧鬧一片,男人疲累地捏了捏眉心。

  老井沉屍案一經發現,便震驚朝野,連天子也主動過問。

  底下人一看那整整齊齊擺在驗屍房內的幾具屍體便瑟瑟發抖。

  雖然東京城中殺人案時有發生,可這麼兇殘且受害人如此多的案子,卻還是少見。

  刑部真正能斷案的人不多,多是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

  只有一個蘇瞻能拿得出手,從前刑部的大案要案都由蘇瞻經手。

  而如今,卻不知天子是何心思,竟讓一個小小的翰林編修,參與到如此重要兇殺案來。

  此間大部分官員都是蘇瞻的人手,自然以蘇瞻為尊。

  刑部主簿朱大人笑呵呵的迎上前去,「蘇大人,要不要臣派人去侯府打聽一下?」

  蘇瞻一直低著眸子沒說話,眾人也摸不準他的心思,一個個緊張地望著他。

  見蘇瞻一言不發,那主簿又道,「聽說昨兒李世子下了衙專門路過了一趟勝業坊,才發現此兇案,臣讓人打聽了一下,說是李世子是為了去長公主府接新夫人才往那邊路過。」

  蘇瞻突然嗤笑,「接薛檸?」

  主簿呵呵一笑,「臣下也不清楚,不過都說道聽途說。」

  蘇瞻端起茶盞,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李世子與那新夫人新婚數月不曾圓房,他又怎會專門為了薛檸走一趟勝業坊?」

  那主簿一愣,「這——」

  「不過是李長澈想給我等一個下馬威罷了。」蘇瞻冷笑一聲,道,「讓人去門口看看,李世子若還不來,就讓人去鎮國侯府大門口等,讓全天下百姓都知道,他主管此案,卻又是如何消極怠工。」

  「蘇大人如此作為,未免太惡毒了些。」

  刑部內堂大門口,一道頎長身影忽然而至。

  堂內眾人先前還嘈雜紛紛,看見來人,悉數噤了聲。

  蘇瞻站起身來,身後緊跟著刑部大大小小十幾位官員。

  他抬起鳳眸,沉沉地看向李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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