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沒有落紅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058·2026/5/18

怎麼會沒事兒?如今他纔是最清楚她身子的人,自然知道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他後來沒剋制住,不小心傷了她,只是小姑娘格外能忍,一直隱忍著不肯吭聲,若非後來實在扛不住,否則也不肯發出聲音來。   李長澈心疼地揉揉她露出來的柔軟髮絲,微微一笑,「現在時辰還早。」   薛檸不肯冒出頭來,更不想此刻面對他,「我……我還沒睡醒,這就要繼續睡了。」   李長澈卻不肯讓她繼續做縮頭烏龜,「是不是我昨兒鬧得太狠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男人聲音溫柔繾綣,大手從被子底下探進來。   薛檸小手被他緊緊握住,登時心跳如雷,臉紅如火燒,「我現在……挺好的。」   就是身上到處都疼,彷彿散了架一般。   腦子也暈乎乎的,許是睡太少的緣故。   畢竟,昨兒夜裡,他跟餓了許久的野狼似的。   纏著她不知要了多少次。   她此生是頭回,實在招架不住。   後來……後來便由著他撒野去了。   李長澈捏了捏手裡的柔軟指尖,心頭邪火復燃,將那被子稍微拉下一點。   小丫頭白裡透紅的眉心,一雙漂亮又乾淨的眸子,還有那挺翹發紅的鼻尖,無一處不勾引著他心裡的饞蟲。   薛檸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一臉懵逼的瞧著他,「阿澈,你不是要出門麼,怎麼還不走?」   李長澈目光深了深,指腹揉著她的眉骨,「一會兒再走。」   「那——你摸我做什麼?」   李長澈意味深長地笑,「想親你。」   薛檸眸子微微瞪大。   沒等她反應,李長澈便低下頭來,霸道又強勢地含住了她的脣。   他一邊親,大手也不太老實,一邊往她被子裡伸,不停在她身上點火。   「你……你你不是說今兒還要與蘇瞻在刑部會面麼……怎的……啊……」   「不及,讓他等等。」   「別……別親那兒。」   「檸檸哪兒我不能親?」   薛檸害羞極了,小手撐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臉紅耳熱道,「阿澈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渾話?」   男人冷白的俊臉貼上來,在薛檸柔軟的頰邊蹭了蹭,「這些話,我只說給你聽。」   薛檸被他親得腦子發暈,又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裙,卻被他按在他腿上。   她難受地弓起腰肢,在他索吻下,眸子溼潤極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薛檸身子虛弱地靠在他懷裡,下巴埋進他肩窩深處。   她從來沒想到,素了十幾年的男人會這麼可怕。   分明準備要外出的人,官袍也脫了,抱著她便重新上了牀。   等再次結束時,薛檸渾身是汗地窩在那人懷裡,滿臉潮紅,眸中帶淚,鬢髮溼透了貼在頰邊,一副被雨打風吹的模樣。   李長澈任由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微微喘息,大手揉了揉她臉上的軟肉,心中無比饜足。   薛檸累得半死,小臉兒貼著他精壯的胸口。   此時也顧不得害羞,想到什麼,強撐著身子坐起身來在牀上到處翻找。   李長澈抬起眸子,「怎麼了?」   薛檸低頭在牀上找了找,沒找到落紅,眼睛一抬,臉色有些發白。   「為什麼沒有落紅?」   厚厚的帷帳裡,小姑娘嘴脣微微顫抖。   李長澈不明白她為何會忽然表現得這般痛苦,劍眉蹙了蹙,將人重新拉回懷裡,用手抱住了她柔軟的細腰,讓她趴在自己胸口,「這很重要?」   薛檸揚起下巴,「可是——」   落紅不是女子貞潔的象徵麼。   為什麼阿澈一點兒也不關心?   李長澈望著小姑娘眼底的疑惑,低眸親了親她紅腫的脣瓣。   「那個不重要。」   「為什麼,不是都要有落紅麼,不然如何證明我還是清白之身?」   李長澈輕撫著她的後背,眸子深不見底,「你是不是清白之身,我最清楚。」   牀幃之間,孤男寡女,男人語氣低沉魅惑,薛檸小臉兒漲得通紅,「你你你怎麼就最清楚了?」   連她自己都滿心疑惑,他是靠怎麼確定的?   李長澈露出個饜足的淺笑,湊到小姑娘泛紅的耳後,嘶啞道,「檸檸,你說呢。」   他自然是最能證明她清白的,畢竟只有他最親近她的禁地。   薛檸想到什麼,臉已經紅透了,羞得翻過身去,背對男人。   李長澈哪肯讓她離開自己,寬大的身子靠過去,貼著她的後背。   「檸檸,昨兒我有沒有讓你疼?」   「還好……」   沒她想像的那麼疼。   只是李長澈非比常人,多少有些不好承受。   但她當時被親得面紅耳赤,腦袋發蒙,渾身沒什麼力氣。   只記得……自己突然被抬了抬。   隨後便水到渠成了。   一開始是有些不大適應,漸漸的,也便嘗到了甜滋滋的味道,只是仍舊哭得厲害。   倒也不是因為疼才哭的。   害,她以為第一次都是疼的,一開始還有些拒絕房事。   現在才知道,原來一點兒也不疼。   李長澈見懷裡的人仍舊露出那樣楚楚可憐又無辜又懵懂的表情,心底火氣又不停往下躥。   他從來是個冷靜自持的人,鮮少會為了什麼失控。   可這纔不過一夜,他便有些捨不得放開懷裡這雪堆似的小姑娘,只恨不得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不知饜足地與她在這牀上翻雲覆雨。   不過今兒不是時候,小姑娘又是頭回,他得剋制幾分,免得叫她怕了那事兒,日後不喜與他親近。   一想到一會兒還要與蘇瞻相見。   李長澈眼眸越發深邃。   大手將懷裡人翻轉過來,鼻尖抵住她的,呼吸沉了幾分。   薛檸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慌,生怕他一會兒又獸性大發。   忙將衣襟都攏好,準備起牀擦洗一下身

怎麼會沒事兒?如今他纔是最清楚她身子的人,自然知道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他後來沒剋制住,不小心傷了她,只是小姑娘格外能忍,一直隱忍著不肯吭聲,若非後來實在扛不住,否則也不肯發出聲音來。

  李長澈心疼地揉揉她露出來的柔軟髮絲,微微一笑,「現在時辰還早。」

  薛檸不肯冒出頭來,更不想此刻面對他,「我……我還沒睡醒,這就要繼續睡了。」

  李長澈卻不肯讓她繼續做縮頭烏龜,「是不是我昨兒鬧得太狠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男人聲音溫柔繾綣,大手從被子底下探進來。

  薛檸小手被他緊緊握住,登時心跳如雷,臉紅如火燒,「我現在……挺好的。」

  就是身上到處都疼,彷彿散了架一般。

  腦子也暈乎乎的,許是睡太少的緣故。

  畢竟,昨兒夜裡,他跟餓了許久的野狼似的。

  纏著她不知要了多少次。

  她此生是頭回,實在招架不住。

  後來……後來便由著他撒野去了。

  李長澈捏了捏手裡的柔軟指尖,心頭邪火復燃,將那被子稍微拉下一點。

  小丫頭白裡透紅的眉心,一雙漂亮又乾淨的眸子,還有那挺翹發紅的鼻尖,無一處不勾引著他心裡的饞蟲。

  薛檸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一臉懵逼的瞧著他,「阿澈,你不是要出門麼,怎麼還不走?」

  李長澈目光深了深,指腹揉著她的眉骨,「一會兒再走。」

  「那——你摸我做什麼?」

  李長澈意味深長地笑,「想親你。」

  薛檸眸子微微瞪大。

  沒等她反應,李長澈便低下頭來,霸道又強勢地含住了她的脣。

  他一邊親,大手也不太老實,一邊往她被子裡伸,不停在她身上點火。

  「你……你你不是說今兒還要與蘇瞻在刑部會面麼……怎的……啊……」

  「不及,讓他等等。」

  「別……別親那兒。」

  「檸檸哪兒我不能親?」

  薛檸害羞極了,小手撐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臉紅耳熱道,「阿澈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渾話?」

  男人冷白的俊臉貼上來,在薛檸柔軟的頰邊蹭了蹭,「這些話,我只說給你聽。」

  薛檸被他親得腦子發暈,又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裙,卻被他按在他腿上。

  她難受地弓起腰肢,在他索吻下,眸子溼潤極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薛檸身子虛弱地靠在他懷裡,下巴埋進他肩窩深處。

  她從來沒想到,素了十幾年的男人會這麼可怕。

  分明準備要外出的人,官袍也脫了,抱著她便重新上了牀。

  等再次結束時,薛檸渾身是汗地窩在那人懷裡,滿臉潮紅,眸中帶淚,鬢髮溼透了貼在頰邊,一副被雨打風吹的模樣。

  李長澈任由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微微喘息,大手揉了揉她臉上的軟肉,心中無比饜足。

  薛檸累得半死,小臉兒貼著他精壯的胸口。

  此時也顧不得害羞,想到什麼,強撐著身子坐起身來在牀上到處翻找。

  李長澈抬起眸子,「怎麼了?」

  薛檸低頭在牀上找了找,沒找到落紅,眼睛一抬,臉色有些發白。

  「為什麼沒有落紅?」

  厚厚的帷帳裡,小姑娘嘴脣微微顫抖。

  李長澈不明白她為何會忽然表現得這般痛苦,劍眉蹙了蹙,將人重新拉回懷裡,用手抱住了她柔軟的細腰,讓她趴在自己胸口,「這很重要?」

  薛檸揚起下巴,「可是——」

  落紅不是女子貞潔的象徵麼。

  為什麼阿澈一點兒也不關心?

  李長澈望著小姑娘眼底的疑惑,低眸親了親她紅腫的脣瓣。

  「那個不重要。」

  「為什麼,不是都要有落紅麼,不然如何證明我還是清白之身?」

  李長澈輕撫著她的後背,眸子深不見底,「你是不是清白之身,我最清楚。」

  牀幃之間,孤男寡女,男人語氣低沉魅惑,薛檸小臉兒漲得通紅,「你你你怎麼就最清楚了?」

  連她自己都滿心疑惑,他是靠怎麼確定的?

  李長澈露出個饜足的淺笑,湊到小姑娘泛紅的耳後,嘶啞道,「檸檸,你說呢。」

  他自然是最能證明她清白的,畢竟只有他最親近她的禁地。

  薛檸想到什麼,臉已經紅透了,羞得翻過身去,背對男人。

  李長澈哪肯讓她離開自己,寬大的身子靠過去,貼著她的後背。

  「檸檸,昨兒我有沒有讓你疼?」

  「還好……」

  沒她想像的那麼疼。

  只是李長澈非比常人,多少有些不好承受。

  但她當時被親得面紅耳赤,腦袋發蒙,渾身沒什麼力氣。

  只記得……自己突然被抬了抬。

  隨後便水到渠成了。

  一開始是有些不大適應,漸漸的,也便嘗到了甜滋滋的味道,只是仍舊哭得厲害。

  倒也不是因為疼才哭的。

  害,她以為第一次都是疼的,一開始還有些拒絕房事。

  現在才知道,原來一點兒也不疼。

  李長澈見懷裡的人仍舊露出那樣楚楚可憐又無辜又懵懂的表情,心底火氣又不停往下躥。

  他從來是個冷靜自持的人,鮮少會為了什麼失控。

  可這纔不過一夜,他便有些捨不得放開懷裡這雪堆似的小姑娘,只恨不得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不知饜足地與她在這牀上翻雲覆雨。

  不過今兒不是時候,小姑娘又是頭回,他得剋制幾分,免得叫她怕了那事兒,日後不喜與他親近。

  一想到一會兒還要與蘇瞻相見。

  李長澈眼眸越發深邃。

  大手將懷裡人翻轉過來,鼻尖抵住她的,呼吸沉了幾分。

  薛檸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慌,生怕他一會兒又獸性大發。

  忙將衣襟都攏好,準備起牀擦洗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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