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上藥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4·2026/5/18

薛檸眉眼溫婉,「只要不將手伸到濯纓閣來,她做什麼我都不會管太多,至於你們二房的份例,我也會適當的給你們加一加,你想喫什麼,買什麼,都可以同嫂嫂說。」   李長樂忙道,「哥哥從來都沒有虧待過我們的,這些年,世子哥哥給二房的銀錢完全足夠我們喫喝,三哥哥從啟蒙到讀書,先生都是哥哥親自挑選的,我還跟著三哥一塊兒入了族學,在咱們李家,所有子弟都可以在族學讀書,女子也一樣,只可惜,咱們家的姑娘實在太少,我不大喜歡跟一羣大老爺們讀書,哥哥還專門給我請了一位女先生呢,這世上,再沒有人像哥哥那樣對二房好了。」   也難怪,李長樂總是一口一個哥哥的喚阿澈。   薛檸莞爾一笑,能看出來,李長樂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   只沒想到吳氏那樣的人,竟能養出李長樂這樣的沒心沒肺,和李長珩那樣的周正端直。   「嫂子,你當真與哥哥圓房了?圓房是什麼感覺?為何大伯父這般高興?」   薛檸臉上尷尬,李長樂年紀小,還未到議婚的年紀,但說話實在太過直白,與薛嫣然倒有幾分相似。   「還好……等你日後成了婚便知曉了。」   「我還早著呢。」李長樂實在喜歡薛檸,小心翼翼挽著她的手臂,「那嫂子肚子裡現在已經有小寶了嗎?」   薛檸想起自己那個荒誕的怪夢,又垂眸看了一眼腰間的避孕珠,無奈一笑,「哪有那麼快,孩子不是那麼容易懷上的。」   她嫁給蘇瞻五年,才懷上一個。   期間與他的每一次房事,都沒用過避子藥。   但懷孩子還是不易,更何況,她這輩子身子也不算好,大夫都說她不好懷生,需要好好滋補。   想要個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呢。   薛檸暗暗嘆了口氣。   罷了,還是先解決眼前幾件大事要緊。   夜裡,李長澈回來。   等他沐浴完,薛檸將今兒在松鶴堂的事兒同他說了一嘴,又想著李長凜身子越來越差,便也提了一句,讓賴神醫到府中來一趟。   李長澈也不知聽見沒有,摟著薛檸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   「檸檸剛剛說什麼?」   薛檸腰肢被男人攥著,小腹緊貼著他的。   男人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腰腹間八塊兒綿滑優美的腹肌,看得人臉上一片炙熱。   他強勢欺身而來,薛檸哪招架得住。   「哎,阿澈,你別……我說,還是早日將吳姑娘嫁出去的好。」   李長澈根本不關心什麼吳姑娘趙姑娘,只關心眼前的薛姑娘能不能給他。   明明昨日之前,他還能忍耐一二。   可現在,他卻是半分也受不了。   只想親她的脣,脖子,胸口,還有她身上的每一處。   連晚膳都沒來得及用,薛檸便被他摟上了牀。   也不知男人哪兒來的這麼多精力。   明明她已經精疲力竭,而男人卻越發神採奕奕。   「阿澈——」薛檸臉頰微紅,氣喘籲籲,「我跟你說正經事兒呢。」   李長澈目光幽深又炙熱,大手將裙擺堆在小丫頭腰間,呼吸沉重了幾分,「我現在幹的,也是正經事兒。」   薛檸臉紅如血,又推不開男人高大的身軀。   只覺得渾身像火在燒一般。   可她從昨晚到今兒一直沒怎麼歇息過。   身下還在刺疼,尤其在他修長指骨靠過來時。   薛檸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疼出來了。   李長澈瞬間清醒了幾分,大手攏著小姑娘柔軟的腰肢,目光慌了一下,「我弄疼你了?」   薛檸小手抵住他的胸膛,呼吸急促,眼淚汪汪的,「阿澈,今晚可不可以不要。」   李長澈喉結滾了滾,剋制著身體翻湧的欲,低頭在她脣邊寵溺地親了一下,「好。」   薛檸鬆口氣,她縱然是個正常女子,也喜歡與自己相愛的人卿卿我我。   可實在是有點兒恐懼那張牙舞爪的大物。   她悄悄打量一眼男人。   登時呼吸一滯。   李長澈身上只穿一件長袍。   有了輪廓,便能清楚看到。   更何況,他比別人要更天賦異稟得多。   光是那模樣,便叫人心驚膽戰。   薛檸臉紅耳赤,心跳加快。   被男人抱下牀時,雙腿還隱隱發抖。   李長澈將人抱到矮榻上,心裡一軟,「昨兒不小心傷了你,是為夫的錯,下次我會注意。」   薛檸小臉兒發紅,乖巧地說,「沒事,想來這也是正常的……」   畢竟他……實在是非同一般,誰又能完全承受得住?   李長澈饜足一笑,大手撫了撫她嬌嫩的面龐,讓她在榻上分開腿坐下,「我給你上藥。」   薛檸愣了愣,哪能想到,他竟然記掛著她的傷,還要親手給她上藥。   從前嫁給蘇瞻時,莫說上藥,每一回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默默忍耐,每一次都要好幾日她的身子才能恢復如初,不過好就好在,他們次數實在很少。   「怎麼了?」   薛檸雙腿緊攏,一副出神的模樣。   李長澈以為她是害怕,大手撫上她的膝蓋,溫聲哄道,「別怕,不疼的。」   偌大的寢房裡只有他們夫妻二人,他們身子靠得很近,能聞見彼此灼熱的呼吸。   薛檸從未被人如此珍視過,這會兒眼眶微微發熱。   從她的角度,能看見男人濃密的長睫,還有如冷劍一般冷峻的眉頭。   她回過神來,害羞得要命,「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李長澈不肯放手,「你自己怎麼看得見?」   薛檸臉色漲得通紅,「……不行。」   李長澈寵溺地摸摸她的頭,「你我已經是夫妻一體,檸檸不必害羞。」   薛檸先前見李長澈喝她用過的茶盞,喫她剩下的飯菜,便已經奇怪人怎麼能親密成這樣。   可經過昨夜,她才明白,人原來還能更親密無間,甚至是融為一體。   男人炙熱的掌心攏住她的膝蓋。   她也掙脫不了,只能聽話地靠在引枕上。   可這姿勢實在太羞恥。   薛檸臉頰發燙,別開臉,不敢看男人灼灼的目光。   「阿澈,吳姑娘的婚事,京中可有合適的人家

薛檸眉眼溫婉,「只要不將手伸到濯纓閣來,她做什麼我都不會管太多,至於你們二房的份例,我也會適當的給你們加一加,你想喫什麼,買什麼,都可以同嫂嫂說。」

  李長樂忙道,「哥哥從來都沒有虧待過我們的,這些年,世子哥哥給二房的銀錢完全足夠我們喫喝,三哥哥從啟蒙到讀書,先生都是哥哥親自挑選的,我還跟著三哥一塊兒入了族學,在咱們李家,所有子弟都可以在族學讀書,女子也一樣,只可惜,咱們家的姑娘實在太少,我不大喜歡跟一羣大老爺們讀書,哥哥還專門給我請了一位女先生呢,這世上,再沒有人像哥哥那樣對二房好了。」

  也難怪,李長樂總是一口一個哥哥的喚阿澈。

  薛檸莞爾一笑,能看出來,李長樂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

  只沒想到吳氏那樣的人,竟能養出李長樂這樣的沒心沒肺,和李長珩那樣的周正端直。

  「嫂子,你當真與哥哥圓房了?圓房是什麼感覺?為何大伯父這般高興?」

  薛檸臉上尷尬,李長樂年紀小,還未到議婚的年紀,但說話實在太過直白,與薛嫣然倒有幾分相似。

  「還好……等你日後成了婚便知曉了。」

  「我還早著呢。」李長樂實在喜歡薛檸,小心翼翼挽著她的手臂,「那嫂子肚子裡現在已經有小寶了嗎?」

  薛檸想起自己那個荒誕的怪夢,又垂眸看了一眼腰間的避孕珠,無奈一笑,「哪有那麼快,孩子不是那麼容易懷上的。」

  她嫁給蘇瞻五年,才懷上一個。

  期間與他的每一次房事,都沒用過避子藥。

  但懷孩子還是不易,更何況,她這輩子身子也不算好,大夫都說她不好懷生,需要好好滋補。

  想要個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呢。

  薛檸暗暗嘆了口氣。

  罷了,還是先解決眼前幾件大事要緊。

  夜裡,李長澈回來。

  等他沐浴完,薛檸將今兒在松鶴堂的事兒同他說了一嘴,又想著李長凜身子越來越差,便也提了一句,讓賴神醫到府中來一趟。

  李長澈也不知聽見沒有,摟著薛檸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

  「檸檸剛剛說什麼?」

  薛檸腰肢被男人攥著,小腹緊貼著他的。

  男人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腰腹間八塊兒綿滑優美的腹肌,看得人臉上一片炙熱。

  他強勢欺身而來,薛檸哪招架得住。

  「哎,阿澈,你別……我說,還是早日將吳姑娘嫁出去的好。」

  李長澈根本不關心什麼吳姑娘趙姑娘,只關心眼前的薛姑娘能不能給他。

  明明昨日之前,他還能忍耐一二。

  可現在,他卻是半分也受不了。

  只想親她的脣,脖子,胸口,還有她身上的每一處。

  連晚膳都沒來得及用,薛檸便被他摟上了牀。

  也不知男人哪兒來的這麼多精力。

  明明她已經精疲力竭,而男人卻越發神採奕奕。

  「阿澈——」薛檸臉頰微紅,氣喘籲籲,「我跟你說正經事兒呢。」

  李長澈目光幽深又炙熱,大手將裙擺堆在小丫頭腰間,呼吸沉重了幾分,「我現在幹的,也是正經事兒。」

  薛檸臉紅如血,又推不開男人高大的身軀。

  只覺得渾身像火在燒一般。

  可她從昨晚到今兒一直沒怎麼歇息過。

  身下還在刺疼,尤其在他修長指骨靠過來時。

  薛檸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疼出來了。

  李長澈瞬間清醒了幾分,大手攏著小姑娘柔軟的腰肢,目光慌了一下,「我弄疼你了?」

  薛檸小手抵住他的胸膛,呼吸急促,眼淚汪汪的,「阿澈,今晚可不可以不要。」

  李長澈喉結滾了滾,剋制著身體翻湧的欲,低頭在她脣邊寵溺地親了一下,「好。」

  薛檸鬆口氣,她縱然是個正常女子,也喜歡與自己相愛的人卿卿我我。

  可實在是有點兒恐懼那張牙舞爪的大物。

  她悄悄打量一眼男人。

  登時呼吸一滯。

  李長澈身上只穿一件長袍。

  有了輪廓,便能清楚看到。

  更何況,他比別人要更天賦異稟得多。

  光是那模樣,便叫人心驚膽戰。

  薛檸臉紅耳赤,心跳加快。

  被男人抱下牀時,雙腿還隱隱發抖。

  李長澈將人抱到矮榻上,心裡一軟,「昨兒不小心傷了你,是為夫的錯,下次我會注意。」

  薛檸小臉兒發紅,乖巧地說,「沒事,想來這也是正常的……」

  畢竟他……實在是非同一般,誰又能完全承受得住?

  李長澈饜足一笑,大手撫了撫她嬌嫩的面龐,讓她在榻上分開腿坐下,「我給你上藥。」

  薛檸愣了愣,哪能想到,他竟然記掛著她的傷,還要親手給她上藥。

  從前嫁給蘇瞻時,莫說上藥,每一回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默默忍耐,每一次都要好幾日她的身子才能恢復如初,不過好就好在,他們次數實在很少。

  「怎麼了?」

  薛檸雙腿緊攏,一副出神的模樣。

  李長澈以為她是害怕,大手撫上她的膝蓋,溫聲哄道,「別怕,不疼的。」

  偌大的寢房裡只有他們夫妻二人,他們身子靠得很近,能聞見彼此灼熱的呼吸。

  薛檸從未被人如此珍視過,這會兒眼眶微微發熱。

  從她的角度,能看見男人濃密的長睫,還有如冷劍一般冷峻的眉頭。

  她回過神來,害羞得要命,「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李長澈不肯放手,「你自己怎麼看得見?」

  薛檸臉色漲得通紅,「……不行。」

  李長澈寵溺地摸摸她的頭,「你我已經是夫妻一體,檸檸不必害羞。」

  薛檸先前見李長澈喝她用過的茶盞,喫她剩下的飯菜,便已經奇怪人怎麼能親密成這樣。

  可經過昨夜,她才明白,人原來還能更親密無間,甚至是融為一體。

  男人炙熱的掌心攏住她的膝蓋。

  她也掙脫不了,只能聽話地靠在引枕上。

  可這姿勢實在太羞恥。

  薛檸臉頰發燙,別開臉,不敢看男人灼灼的目光。

  「阿澈,吳姑娘的婚事,京中可有合適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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