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嫁對人了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52·2026/5/18

「檸檸看著辦就行,我的家事,都由你做主。」   薛檸心裡柔軟如三月春水,小心翼翼打量一眼男人挺拔的山根,「顧念著二嬸嬸的面子,還是要給吳姑娘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家族,我對東京許多家族都不太瞭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單子讓我選一選?」   「那我一會兒讓浮生準備一份,今日天色已晚,你明日再看,不可太過操勞。」   「唔……」   薛檸臉已經紅透了,聲音嬌顫可憐,「阿澈,你輕點兒。」   李長澈從未如此認真給人處理過傷處,這一輩子的耐心都給薛檸了。   誰能想到姑娘家能嬌嫩成這樣,而他也太禽獸了些。   他替小姑娘塗完藥,心疼地將人摟在懷裡,親親她的眉心,「都是我的錯,你之後安心休養,我不碰你。」   說著不碰她,大手卻一直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光是揉捏,還不夠,男人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鼻子。   薛檸聳了聳鼻尖,迎面而來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松香,讓她身子不住發軟。   「檸檸,你好香。」   李長澈又俯身下來,從鼻尖親到她的脣。   深邃的眼神裡都是誘人犯罪的濃欲。   薛檸嚶嚀幾聲,呼吸凌亂地靠在他懷裡,幾度想問孩子的事兒,最後都沒問出口。   不過,夜裡上了牀,他倒是趁她睡著,將避孕珠取走了。   第二日醒來,浮生便恭恭敬敬將東京世家大族的名單遞到薛檸面前。   薛檸仔細翻看了幾頁,又聽浮生笑道,「世子已經吩咐下去,將吳姑娘挪到了外院兒,少夫人給她選定了未婚夫婿,擇日便能將她嫁出去,至於二夫人,她若前來說情,少夫人直接不理會便是。」   薛檸微愣,驚詫道,「吳姑娘搬出去了麼?」   「是啊,今兒一早搬走的。」浮生揶揄道,「世子說了,縱然他喜歡看少夫人為他喫醋的模樣,但又不忍心見少夫人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平添怒火。」   薛檸聞言,臉一紅。   想著男人事事為她著想,又忍不住嘴角微翹。   自父母亡故後,從小到大,除了江氏,誰像他這樣將她捧在心上過?   便是江氏,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有忽略她的時候。   薛檸心裡一暖,只覺得眼眶一陣發熱,既而溼潤起來。   看來,這一回,她是真嫁對人了。   日後再不會如上一世那般擔驚受怕。   每日為一些小事費心操勞。   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夫君再冷待自己。   更不用害怕被人遣走。   終身不能回東京。   既如此,她便想著,找個黃道吉日,將父母兄長的牌位從鎮國寺接回家來。   ……   接下來幾日,李長澈早出晚歸,忙著查案。   薛檸得了自在,身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眼看明日便是十五之期,薛檸便提前一日給衛家下了帖子,邀請衛枕燕一道出府遊玩。   翌日一早,薛檸便帶著陸嗣齡一塊兒,動身先去了衛家。   衛大學士為人刻板,又是清流一派的領軍人物,自是公務繁忙。   林氏又是個喜靜的性子,不比年輕人精力好,不喜歡折騰。   但難得見薛檸主動來府上,便也親自在花廳陪著。   陸嗣齡端坐在林氏左邊下首的椅子上,目光不動聲色落在衛枕燕臉上。   衛枕燕從頭到尾沒看過他一次,只一開始客客氣氣裝模作樣同他行了個禮。   林氏對陸嗣齡還算客氣,叫人看了茶,又問了幾句他如今在何處任職。   陸嗣齡一襲寶藍色勁裝,周身氣勢凌然,卻回答得極為認真。   林家世代書香,嫁的又是學士府,很少與武將打交道。   但只看陸嗣齡這一身氣勢洶洶的殺伐之氣,心裡便不大滿意。   若非薛檸這一層關係,她是不大喜歡這位小陸將軍的。   隨口說了幾句話,便轉向了薛檸,「檸檸與燕燕好好出去玩耍罷,只早些回來,我給你們準備好喫的,還有你最愛的酒釀圓子。」   薛檸與衛枕燕對視一眼,擱下茶盞,神色若定的笑道,「夫人也與我們一同去罷,聽聞同心巷那邊最近開了一家新裁縫鋪子,很是熱鬧。」   林氏有些猶豫。   衛枕燕忙挽著林氏的手搖了搖,「是啊,娘親,今兒春光大好,你先前還說要去郊遊,怎麼又不肯出門了?再說我也快要與蘇譽哥哥成婚了,好多成婚要用的東西你都還沒替我置辦呢,今兒一道去逛逛可好?」   陸嗣齡黑眸輕抬,目光落在衛枕燕粉嫩的臉頰上。   不動聲色之間,眉宇間卻是風雨欲來。   和蘇譽哥哥成婚?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心裡那麼喜歡那個蘇譽?   還一口一個哥哥,叫得好是順口。   莫名的惱怒,席捲了陸嗣齡的心口。   但為了今日之事,他牢記著薛檸的提醒,一定不要在林夫人面前多說一個字。   陸嗣齡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將胸口瀰漫的醋意也壓了下去。   衛枕燕當著母親的面兒,一眼也不敢看陸嗣齡,一心在只在林氏身上,也便沒看見男人眼底翻湧的暗潮。   「我今兒倒是沒事,只是——」   「娘,你就陪我出去罷,好不好,正好檸檸也在,檸檸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自打她娘親去世後,你還沒陪她出去過呢。」   林氏自是心疼薛檸。   又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陸嗣齡,眉心皺了皺。   雖有薛檸在一旁,但陸嗣齡到底是個外男。   想了想,便笑道,「行罷,我陪你們去逛逛。」   衛枕燕得逞,悄悄鬆口氣,衝薛檸暗暗吐了吐舌頭。   薛檸嘴角抿出個笑,上前挽住林氏的胳膊,「夫人,請。」   一行人出了衛家大門,便上了馬車。   陸嗣齡單獨一人騎馬,隨在馬車旁邊。   有長輩在,衛枕燕一直很緊張。   她明明什麼逾矩的事兒也沒做,連一個多的眼神都沒有分給陸嗣齡,更是一句話都沒有同他說,但就是覺得心裡跟小鹿亂撞似的,又亂,又惶恐,生怕被娘親看出什麼來。   可她馬上就要與蘇譽議親了。   再不將這婚退了,她心裡總是不

「檸檸看著辦就行,我的家事,都由你做主。」

  薛檸心裡柔軟如三月春水,小心翼翼打量一眼男人挺拔的山根,「顧念著二嬸嬸的面子,還是要給吳姑娘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家族,我對東京許多家族都不太瞭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單子讓我選一選?」

  「那我一會兒讓浮生準備一份,今日天色已晚,你明日再看,不可太過操勞。」

  「唔……」

  薛檸臉已經紅透了,聲音嬌顫可憐,「阿澈,你輕點兒。」

  李長澈從未如此認真給人處理過傷處,這一輩子的耐心都給薛檸了。

  誰能想到姑娘家能嬌嫩成這樣,而他也太禽獸了些。

  他替小姑娘塗完藥,心疼地將人摟在懷裡,親親她的眉心,「都是我的錯,你之後安心休養,我不碰你。」

  說著不碰她,大手卻一直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光是揉捏,還不夠,男人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鼻子。

  薛檸聳了聳鼻尖,迎面而來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松香,讓她身子不住發軟。

  「檸檸,你好香。」

  李長澈又俯身下來,從鼻尖親到她的脣。

  深邃的眼神裡都是誘人犯罪的濃欲。

  薛檸嚶嚀幾聲,呼吸凌亂地靠在他懷裡,幾度想問孩子的事兒,最後都沒問出口。

  不過,夜裡上了牀,他倒是趁她睡著,將避孕珠取走了。

  第二日醒來,浮生便恭恭敬敬將東京世家大族的名單遞到薛檸面前。

  薛檸仔細翻看了幾頁,又聽浮生笑道,「世子已經吩咐下去,將吳姑娘挪到了外院兒,少夫人給她選定了未婚夫婿,擇日便能將她嫁出去,至於二夫人,她若前來說情,少夫人直接不理會便是。」

  薛檸微愣,驚詫道,「吳姑娘搬出去了麼?」

  「是啊,今兒一早搬走的。」浮生揶揄道,「世子說了,縱然他喜歡看少夫人為他喫醋的模樣,但又不忍心見少夫人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平添怒火。」

  薛檸聞言,臉一紅。

  想著男人事事為她著想,又忍不住嘴角微翹。

  自父母亡故後,從小到大,除了江氏,誰像他這樣將她捧在心上過?

  便是江氏,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有忽略她的時候。

  薛檸心裡一暖,只覺得眼眶一陣發熱,既而溼潤起來。

  看來,這一回,她是真嫁對人了。

  日後再不會如上一世那般擔驚受怕。

  每日為一些小事費心操勞。

  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夫君再冷待自己。

  更不用害怕被人遣走。

  終身不能回東京。

  既如此,她便想著,找個黃道吉日,將父母兄長的牌位從鎮國寺接回家來。

  ……

  接下來幾日,李長澈早出晚歸,忙著查案。

  薛檸得了自在,身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眼看明日便是十五之期,薛檸便提前一日給衛家下了帖子,邀請衛枕燕一道出府遊玩。

  翌日一早,薛檸便帶著陸嗣齡一塊兒,動身先去了衛家。

  衛大學士為人刻板,又是清流一派的領軍人物,自是公務繁忙。

  林氏又是個喜靜的性子,不比年輕人精力好,不喜歡折騰。

  但難得見薛檸主動來府上,便也親自在花廳陪著。

  陸嗣齡端坐在林氏左邊下首的椅子上,目光不動聲色落在衛枕燕臉上。

  衛枕燕從頭到尾沒看過他一次,只一開始客客氣氣裝模作樣同他行了個禮。

  林氏對陸嗣齡還算客氣,叫人看了茶,又問了幾句他如今在何處任職。

  陸嗣齡一襲寶藍色勁裝,周身氣勢凌然,卻回答得極為認真。

  林家世代書香,嫁的又是學士府,很少與武將打交道。

  但只看陸嗣齡這一身氣勢洶洶的殺伐之氣,心裡便不大滿意。

  若非薛檸這一層關係,她是不大喜歡這位小陸將軍的。

  隨口說了幾句話,便轉向了薛檸,「檸檸與燕燕好好出去玩耍罷,只早些回來,我給你們準備好喫的,還有你最愛的酒釀圓子。」

  薛檸與衛枕燕對視一眼,擱下茶盞,神色若定的笑道,「夫人也與我們一同去罷,聽聞同心巷那邊最近開了一家新裁縫鋪子,很是熱鬧。」

  林氏有些猶豫。

  衛枕燕忙挽著林氏的手搖了搖,「是啊,娘親,今兒春光大好,你先前還說要去郊遊,怎麼又不肯出門了?再說我也快要與蘇譽哥哥成婚了,好多成婚要用的東西你都還沒替我置辦呢,今兒一道去逛逛可好?」

  陸嗣齡黑眸輕抬,目光落在衛枕燕粉嫩的臉頰上。

  不動聲色之間,眉宇間卻是風雨欲來。

  和蘇譽哥哥成婚?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心裡那麼喜歡那個蘇譽?

  還一口一個哥哥,叫得好是順口。

  莫名的惱怒,席捲了陸嗣齡的心口。

  但為了今日之事,他牢記著薛檸的提醒,一定不要在林夫人面前多說一個字。

  陸嗣齡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將胸口瀰漫的醋意也壓了下去。

  衛枕燕當著母親的面兒,一眼也不敢看陸嗣齡,一心在只在林氏身上,也便沒看見男人眼底翻湧的暗潮。

  「我今兒倒是沒事,只是——」

  「娘,你就陪我出去罷,好不好,正好檸檸也在,檸檸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自打她娘親去世後,你還沒陪她出去過呢。」

  林氏自是心疼薛檸。

  又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陸嗣齡,眉心皺了皺。

  雖有薛檸在一旁,但陸嗣齡到底是個外男。

  想了想,便笑道,「行罷,我陪你們去逛逛。」

  衛枕燕得逞,悄悄鬆口氣,衝薛檸暗暗吐了吐舌頭。

  薛檸嘴角抿出個笑,上前挽住林氏的胳膊,「夫人,請。」

  一行人出了衛家大門,便上了馬車。

  陸嗣齡單獨一人騎馬,隨在馬車旁邊。

  有長輩在,衛枕燕一直很緊張。

  她明明什麼逾矩的事兒也沒做,連一個多的眼神都沒有分給陸嗣齡,更是一句話都沒有同他說,但就是覺得心裡跟小鹿亂撞似的,又亂,又惶恐,生怕被娘親看出什麼來。

  可她馬上就要與蘇譽議親了。

  再不將這婚退了,她心裡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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