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安分守己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03·2026/5/18

明明去歲剛見時,她總覺得他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沒想到在牀上卻是個混世魔王,翻來覆去的花樣用不完,尤其是最近,技術越發見長……   她用得當然舒服……而且每次都捨不得結束。   但總也有受不住的時候。   「我也不知怎麼了,就是控制不住。」李長澈將人拉起來,抵著她的眉心低笑,「我是你的,檸檸可以一輩子用我,只要你用得舒服,若不舒服了,同我說,嗯?」   男人嗓音低低沉沉,好似淬了春藥一般。   薛檸聽得耳熱,舔了舔脣,指尖點著他微微敞開的胸膛,遺憾道,「可惜,這幾日用不了了。」   李長澈揚眉,「怎麼?」   「我——」薛檸靠在男人寬厚溫熱的胸膛裡,「我月事來了。」   月事來了,也就意味著安全了,至少肯定沒懷上孩子。   李長澈眸色微沉,大手往下,用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揉了揉,聲線低沉又魅惑,「肚子疼就跟我說。」   薛檸舒舒服服的哼唧了幾聲,「嗯。」   窩在男人懷裡,薛檸一夜無夢。   醒來後,天光大亮,日光暖洋洋地從窗欞間灑進來。   帳中縈繞著鵝梨香,身邊已經沒了男人身影。   小阿黃端坐在她肚子上,見她睜了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似乎不滿地喵嗚了幾聲。   「小傢伙,你喵喵喵的說什麼呢?」   「喵!」   「小阿黃,說句人話來娘親聽聽。」   「喵喵喵!」   小傢伙似乎氣極了,嗓子拉得又長又響亮。   薛檸覺得好笑,伸手戳戳小傢伙的臉。   不遠處的食碗裡還有一半的貓飯,水也是滿噹噹的。   小阿黃是隻小公貓,脾氣臭臭的,傲嬌地瞪著眼睛,屁股還坐在她腹上,毛茸茸的小爪子往她腹部輕輕按了一下,動作格外優雅。   薛檸捂著肚子,「哎,疼。」   「喵!」   小阿黃眼珠子圓了些,似乎沒想到自己動作這麼輕,還弄疼了她。   薛檸撲哧一笑,索性坐起身,將小貓抱進懷裡。   小阿黃眯了眯眸子,小小的腦袋,懵懂的神情,可愛得要命。   與它玩耍了一會兒,薛檸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小腹有些痠疼。   換衣服時,發現月事又沒了,只零星流了點兒血。   但薛檸仍舊不敢小覷,連著六七日沒讓某人碰自己。   某人也很自覺,每晚摟著她睡,難得安分守己。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是蕭淑妃的生辰宴。   因著夜裡宮裡準備了煙花,今兒這場宮宴夜裡才真正開始。   但因入宮的人多,官眷們下午便要先進宮去。   一大早,寶蟬與春祺幾人便開始忙碌起來。   月初府裡各處放了月例,侯府庶務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薛檸最近幾日的心思都在自己的鋪子上。   雖說綢緞鋪子與胭脂鋪都有進項,但利潤還是太少了些。   陸家留給她的幾個鋪子倒得差不多了,往裡頭怎麼填補都是虧損。   她再怎麼想法子經營,都比不上香奈閣背後的那位女老闆。   人家那才叫有手段有想法,非但開了胭脂鋪成衣鋪書鋪,酒樓生意也火爆。   她那家名叫肯德基的酒樓,比煙花之地還要熱鬧。   她親眼去看過,夜裡客人用飯,還有美人跳舞唱歌作陪。   但又與秦樓楚館的經營方式不同。   那些女子不是妓子,名氣極高,賣藝不賣身不說,若是想聽那頭牌楊姑娘唱一曲兒都得花大價錢,前排座位的票價高達幾千兩白銀。   許多達官貴人,世家子弟都在她樓中消遣。   東京城裡已有不少酒樓開始模仿,卻都沒有那女老闆的效果。   薛檸看著手裡的帳本嘆口氣,「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老闆取取經。」   「哎呀我的姑娘,別愣著了,該裝扮了。」寶蟬將今兒自家姑娘要穿的宮裝取來掛在椸架上,「今兒宮宴上美人一定很多,大家卯足了勁兒要得到陛下的賞識做皇子妃,咱們也要好好給姑娘打扮打扮纔是。」   第一次進宮,寶蟬也激動。   一回頭,卻見她家姑娘還咬著毛筆發愣,心裡越發著急。   「姑娘——」   「我知道了,這就來。」   薛檸還算平靜,她又不是進宮選妃的,不過是去走個過場,正如阿澈所說,讓眾人認識認識她這個少夫人罷了,沒必要裝扮得太過隆重,以免搶了別人的風頭。   「秋菊,此事你親自去辦。」她將一張紙條遞給秋菊,「不管花多少錢。」   秋菊應了聲是,低頭往外走了。   春祺忙將薛檸拉到梳妝鏡前,「少夫人別忙活了,眼看入宮的時辰就快到了。」   薛檸無奈一笑,「好好好,梳洗罷。」   她睏倦地坐在銅鏡前,也不知是怎麼了,最近總是犯困。   薛檸打了個哈欠,任由幾個丫頭在她頭上臉上忙活。   等她睜眼醒來時,鏡中人已經梳好了髮髻,戴好了首飾,那精緻無雙的眉眼,美得不似凡人。   薛檸自己都恍惚了一下,太招搖了。   她忙抬起手,想將髮髻中那隻金燦燦的鳳尾簪取下來。   「就這樣。」李長澈不知何時進來的,頎長的身子立在薛檸身後,微微曲腰,大手將那隻鳳簪重新插入女人髮髻中,深邃的眸光看向鏡中的人,「好看。」   薛檸膚如凝脂,巴掌大的小臉兒彷彿裹著柔光。   脣瓣嫣紅溼潤,嬌媚裡夾雜著點兒清豔。   那肌膚上盈盈的光澤,好似揉碎的春光,盡數灑在她臉上。   李長澈心口沉沉的跳動著,握住小丫頭的手,將她牽起來。   薛檸有點兒不好意思,她很少有這樣盛裝打扮的時候,哪怕上回認親宴,也沒敢戴這麼貴重的首飾,「阿澈,會不會太招搖了——」   李長澈目光很深,大手攏了攏她的臉,愛不釋手道,「沒事,我的女人,有招搖的資本。」   更何況,他養人如養花,養得越好,越要給別人看。   尤其是今兒蘇瞻也要入宮。   他偏要讓蘇瞻知道,佔儘先機不算什麼,後來居上纔是本事。   薛檸還想說什麼,只看著男人眼底的灼熱,便沒再開口。   反正……有阿澈在,便是皇帝介意也不算什麼。   再說了,到時候她低調些不說話便

明明去歲剛見時,她總覺得他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沒想到在牀上卻是個混世魔王,翻來覆去的花樣用不完,尤其是最近,技術越發見長……

  她用得當然舒服……而且每次都捨不得結束。

  但總也有受不住的時候。

  「我也不知怎麼了,就是控制不住。」李長澈將人拉起來,抵著她的眉心低笑,「我是你的,檸檸可以一輩子用我,只要你用得舒服,若不舒服了,同我說,嗯?」

  男人嗓音低低沉沉,好似淬了春藥一般。

  薛檸聽得耳熱,舔了舔脣,指尖點著他微微敞開的胸膛,遺憾道,「可惜,這幾日用不了了。」

  李長澈揚眉,「怎麼?」

  「我——」薛檸靠在男人寬厚溫熱的胸膛裡,「我月事來了。」

  月事來了,也就意味著安全了,至少肯定沒懷上孩子。

  李長澈眸色微沉,大手往下,用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揉了揉,聲線低沉又魅惑,「肚子疼就跟我說。」

  薛檸舒舒服服的哼唧了幾聲,「嗯。」

  窩在男人懷裡,薛檸一夜無夢。

  醒來後,天光大亮,日光暖洋洋地從窗欞間灑進來。

  帳中縈繞著鵝梨香,身邊已經沒了男人身影。

  小阿黃端坐在她肚子上,見她睜了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似乎不滿地喵嗚了幾聲。

  「小傢伙,你喵喵喵的說什麼呢?」

  「喵!」

  「小阿黃,說句人話來娘親聽聽。」

  「喵喵喵!」

  小傢伙似乎氣極了,嗓子拉得又長又響亮。

  薛檸覺得好笑,伸手戳戳小傢伙的臉。

  不遠處的食碗裡還有一半的貓飯,水也是滿噹噹的。

  小阿黃是隻小公貓,脾氣臭臭的,傲嬌地瞪著眼睛,屁股還坐在她腹上,毛茸茸的小爪子往她腹部輕輕按了一下,動作格外優雅。

  薛檸捂著肚子,「哎,疼。」

  「喵!」

  小阿黃眼珠子圓了些,似乎沒想到自己動作這麼輕,還弄疼了她。

  薛檸撲哧一笑,索性坐起身,將小貓抱進懷裡。

  小阿黃眯了眯眸子,小小的腦袋,懵懂的神情,可愛得要命。

  與它玩耍了一會兒,薛檸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小腹有些痠疼。

  換衣服時,發現月事又沒了,只零星流了點兒血。

  但薛檸仍舊不敢小覷,連著六七日沒讓某人碰自己。

  某人也很自覺,每晚摟著她睡,難得安分守己。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是蕭淑妃的生辰宴。

  因著夜裡宮裡準備了煙花,今兒這場宮宴夜裡才真正開始。

  但因入宮的人多,官眷們下午便要先進宮去。

  一大早,寶蟬與春祺幾人便開始忙碌起來。

  月初府裡各處放了月例,侯府庶務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薛檸最近幾日的心思都在自己的鋪子上。

  雖說綢緞鋪子與胭脂鋪都有進項,但利潤還是太少了些。

  陸家留給她的幾個鋪子倒得差不多了,往裡頭怎麼填補都是虧損。

  她再怎麼想法子經營,都比不上香奈閣背後的那位女老闆。

  人家那才叫有手段有想法,非但開了胭脂鋪成衣鋪書鋪,酒樓生意也火爆。

  她那家名叫肯德基的酒樓,比煙花之地還要熱鬧。

  她親眼去看過,夜裡客人用飯,還有美人跳舞唱歌作陪。

  但又與秦樓楚館的經營方式不同。

  那些女子不是妓子,名氣極高,賣藝不賣身不說,若是想聽那頭牌楊姑娘唱一曲兒都得花大價錢,前排座位的票價高達幾千兩白銀。

  許多達官貴人,世家子弟都在她樓中消遣。

  東京城裡已有不少酒樓開始模仿,卻都沒有那女老闆的效果。

  薛檸看著手裡的帳本嘆口氣,「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老闆取取經。」

  「哎呀我的姑娘,別愣著了,該裝扮了。」寶蟬將今兒自家姑娘要穿的宮裝取來掛在椸架上,「今兒宮宴上美人一定很多,大家卯足了勁兒要得到陛下的賞識做皇子妃,咱們也要好好給姑娘打扮打扮纔是。」

  第一次進宮,寶蟬也激動。

  一回頭,卻見她家姑娘還咬著毛筆發愣,心裡越發著急。

  「姑娘——」

  「我知道了,這就來。」

  薛檸還算平靜,她又不是進宮選妃的,不過是去走個過場,正如阿澈所說,讓眾人認識認識她這個少夫人罷了,沒必要裝扮得太過隆重,以免搶了別人的風頭。

  「秋菊,此事你親自去辦。」她將一張紙條遞給秋菊,「不管花多少錢。」

  秋菊應了聲是,低頭往外走了。

  春祺忙將薛檸拉到梳妝鏡前,「少夫人別忙活了,眼看入宮的時辰就快到了。」

  薛檸無奈一笑,「好好好,梳洗罷。」

  她睏倦地坐在銅鏡前,也不知是怎麼了,最近總是犯困。

  薛檸打了個哈欠,任由幾個丫頭在她頭上臉上忙活。

  等她睜眼醒來時,鏡中人已經梳好了髮髻,戴好了首飾,那精緻無雙的眉眼,美得不似凡人。

  薛檸自己都恍惚了一下,太招搖了。

  她忙抬起手,想將髮髻中那隻金燦燦的鳳尾簪取下來。

  「就這樣。」李長澈不知何時進來的,頎長的身子立在薛檸身後,微微曲腰,大手將那隻鳳簪重新插入女人髮髻中,深邃的眸光看向鏡中的人,「好看。」

  薛檸膚如凝脂,巴掌大的小臉兒彷彿裹著柔光。

  脣瓣嫣紅溼潤,嬌媚裡夾雜著點兒清豔。

  那肌膚上盈盈的光澤,好似揉碎的春光,盡數灑在她臉上。

  李長澈心口沉沉的跳動著,握住小丫頭的手,將她牽起來。

  薛檸有點兒不好意思,她很少有這樣盛裝打扮的時候,哪怕上回認親宴,也沒敢戴這麼貴重的首飾,「阿澈,會不會太招搖了——」

  李長澈目光很深,大手攏了攏她的臉,愛不釋手道,「沒事,我的女人,有招搖的資本。」

  更何況,他養人如養花,養得越好,越要給別人看。

  尤其是今兒蘇瞻也要入宮。

  他偏要讓蘇瞻知道,佔儘先機不算什麼,後來居上纔是本事。

  薛檸還想說什麼,只看著男人眼底的灼熱,便沒再開口。

  反正……有阿澈在,便是皇帝介意也不算什麼。

  再說了,到時候她低調些不說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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