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幸好,她還活著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32·2026/5/18

「沒有然後,不是什麼大事,我信你。」李長澈溫熱的指腹摩挲著薛檸泛紅的手腕兒,能看出那是她被捆綁過的痕跡,他替她擦洗了身子,自然也看見了她身上的傷,腰上有被人掐過的痕跡,後背是被硬物撞擊過的青紫,手臂上,大腿上都是青紫,還有小腹上……看著那些傷,他並非不動容,只是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抽出閒暇替她報仇。   薛檸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男人表情沉冷,瞧不出喜怒。   她自己不想再多提那個男人的事兒。   再加上受了寒氣,從暖閣醒來,小腹便墜墜的發疼。   她捂了捂肚子,臉色微微發白。   「怎麼了?」   「沒事兒,只是月事來時肚子就會疼,我以前總這樣。」薛檸笑笑,「回去喝一碗補血的藥湯就好了。」   李長澈心疼極了,大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有點兒發熱,回去喫點兒風寒藥。」   薛檸實在困極,「好。」   在宮裡待了小半夜,回到濯纓閣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她被男人抱回牀上,來不及等熱水沐浴便趴在枕上打瞌睡。   小阿黃見主人回來,興高採烈地跳上牀,想親近親近女主人,卻被男主人冷著臉提著脖子扔了下去。   它不高興的喵嗚了幾聲,蹦躂到矮榻上,遠遠的望了望牀上酣睡的人,一臉擔心。   李長澈坐在牀邊,俯身看了看薛檸臉上的潮紅。   自打半月前開始,她便格外嗜睡,胃口也差了許多。   「檸檸,你醒醒。」   「阿澈,我好睏……」薛檸偏過臉,沒有起來的打算。   「你最近是怎麼了?」   小姑娘體弱,李長澈不得不擔心起她的身子,他也沒養過孩子,沒養過別的姑娘,只能摸索著對她好,將她當自己女兒一樣,什麼好的都給她。   家中錦被柔軟清香,薛檸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咕噥道,「沒怎麼啊,只是夏天快到了,越發的疲累想睡覺,你不用管我……我睡一覺,明兒便好了。」   李長澈蹙蹙眉,將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隨後才叫寶蟬與春祺進來伺候。   浮生站在門口,將今兒蘇瞻去暖閣探望的事兒說了一下,又將孫安寧話的都說了。   「不過,蘇世子也沒對少夫人做什麼,只說過來看看她有沒有事,想來是江夫人的吩咐。」   畢竟這麼大火,少夫人差點兒死了。   蘇瞻與江氏心裡擔心,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明面兒上,薛檸也是與他青梅竹馬長大的義妹,再加上江氏對薛檸格外寵愛,蘇瞻絕不能冷眼旁觀看薛檸去死。   「只是孫安寧口無遮攔,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世子,咱們如何處理?她父親是兵部尚書。」   李長澈皺了皺眉頭,冷笑一聲,「那就教教她,什麼叫害人害己。」   說著,提步往書房裡走。   半個時辰後,才從書房回臥房。   繞過屏風,薛檸已沐浴過,睡得十分香甜了。   李長澈換了衣服上牀,大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暗自催動內力,替她暖了暖肚子。   薛檸感受到小腹上傳來的暖意,咂咂紅脣,身子往他懷裡鑽了鑽。   李長澈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將人緊緊摟進懷裡。   幸好,他的檸檸還活著。   ……   大雨滂沱,五月的第一場雨來得太過突兀。   蘇瞻端坐在馬車裡,捏了捏眉心。   上輩子也是這樣的一場雨,將延禧宮的大火澆滅了大半。   那會兒父親被大火牽連,差點兒入了監牢。   是他與祖母拿出蘇家幾代人的功勳將人救出來的。   好在蘇家幾乎沒怎麼站隊,沒有徹底被牽連進這場奪嫡之戰。   人人都以為延禧宮的大火只是一場意外,只有重生回來的他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此事是李長澈與大皇子一手促成的,為的就是將二皇子與蕭淑妃拉下來,事實證明,他們的確成功了。   十年後,大皇子秦煥成功登基,將被囚禁在後宮的蕭淑妃與二皇子凌遲處死。   蕭氏與二皇子的根基,被李長澈雷霆手段,扒了個乾乾淨淨。   現在想來,那二人早就暗中勾搭在一起,蛇鼠一窩。   只可惜,李長澈太過短壽,根本威脅不到他什麼。   他依舊是大雍朝的首輔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深受新皇重用。   而今他重生回來,佔儘先機,又熟悉大雍後幾十年的大事小情,區區朝政,不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要他提前輔佐大皇子,日後定然仍舊是新帝最信任的大權臣。   蘇瞻越想,越想笑。   謝凝棠見他嘴角動了動,柔聲道,「夫君,你在想什麼,這麼高興?」   蘇瞻這會兒才真正注意到謝凝棠,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謝凝棠愣了愣,身子端坐著,尷尬道,「夫君這是怎麼了?」   蘇瞻眯起眼,大手驀的鉗住謝凝棠的脖頸,眼神好似喫人一般,「你說呢?」   不大的馬車空間裡,男人身上溢出一陣濃濃的壓迫感。   謝凝棠也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委屈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   蘇瞻見著年輕的謝凝棠,便想起上輩子她對薛檸做的那些事兒。   那會兒他公務繁忙,幾乎很少回府。   因薛檸害了謝凝棠的孩子,便對她心懷愧疚,將她接入侯府住下。   又因懿王手中的權勢,準備將她抬為平妻。   他從始至終,從來沒想過要休了阿檸。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後宅,早早由聶氏與謝凝棠把控著。   他竟不知,她背著他,將遠在永洲的阿檸苛待致死。   她命人將和離書送到永洲,又逼著阿檸籤下。   那幫刁奴最後一把火將阿檸活活燒成一具枯骨!   一想到她那些噁心的手段與歹毒的心腸,蘇瞻心頭的恨意便如潮水一般湧來,恨不得此時此刻便將她掐死!   謝凝棠面色發紫,漸漸呼吸不過來,掙扎許久也沒掙脫男人的鉗制。   蘇瞻咬了咬牙,終於回過神來,眼底泛起嫌惡,一把將她扔

「沒有然後,不是什麼大事,我信你。」李長澈溫熱的指腹摩挲著薛檸泛紅的手腕兒,能看出那是她被捆綁過的痕跡,他替她擦洗了身子,自然也看見了她身上的傷,腰上有被人掐過的痕跡,後背是被硬物撞擊過的青紫,手臂上,大腿上都是青紫,還有小腹上……看著那些傷,他並非不動容,只是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抽出閒暇替她報仇。

  薛檸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男人表情沉冷,瞧不出喜怒。

  她自己不想再多提那個男人的事兒。

  再加上受了寒氣,從暖閣醒來,小腹便墜墜的發疼。

  她捂了捂肚子,臉色微微發白。

  「怎麼了?」

  「沒事兒,只是月事來時肚子就會疼,我以前總這樣。」薛檸笑笑,「回去喝一碗補血的藥湯就好了。」

  李長澈心疼極了,大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有點兒發熱,回去喫點兒風寒藥。」

  薛檸實在困極,「好。」

  在宮裡待了小半夜,回到濯纓閣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她被男人抱回牀上,來不及等熱水沐浴便趴在枕上打瞌睡。

  小阿黃見主人回來,興高採烈地跳上牀,想親近親近女主人,卻被男主人冷著臉提著脖子扔了下去。

  它不高興的喵嗚了幾聲,蹦躂到矮榻上,遠遠的望了望牀上酣睡的人,一臉擔心。

  李長澈坐在牀邊,俯身看了看薛檸臉上的潮紅。

  自打半月前開始,她便格外嗜睡,胃口也差了許多。

  「檸檸,你醒醒。」

  「阿澈,我好睏……」薛檸偏過臉,沒有起來的打算。

  「你最近是怎麼了?」

  小姑娘體弱,李長澈不得不擔心起她的身子,他也沒養過孩子,沒養過別的姑娘,只能摸索著對她好,將她當自己女兒一樣,什麼好的都給她。

  家中錦被柔軟清香,薛檸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咕噥道,「沒怎麼啊,只是夏天快到了,越發的疲累想睡覺,你不用管我……我睡一覺,明兒便好了。」

  李長澈蹙蹙眉,將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隨後才叫寶蟬與春祺進來伺候。

  浮生站在門口,將今兒蘇瞻去暖閣探望的事兒說了一下,又將孫安寧話的都說了。

  「不過,蘇世子也沒對少夫人做什麼,只說過來看看她有沒有事,想來是江夫人的吩咐。」

  畢竟這麼大火,少夫人差點兒死了。

  蘇瞻與江氏心裡擔心,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明面兒上,薛檸也是與他青梅竹馬長大的義妹,再加上江氏對薛檸格外寵愛,蘇瞻絕不能冷眼旁觀看薛檸去死。

  「只是孫安寧口無遮攔,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世子,咱們如何處理?她父親是兵部尚書。」

  李長澈皺了皺眉頭,冷笑一聲,「那就教教她,什麼叫害人害己。」

  說著,提步往書房裡走。

  半個時辰後,才從書房回臥房。

  繞過屏風,薛檸已沐浴過,睡得十分香甜了。

  李長澈換了衣服上牀,大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暗自催動內力,替她暖了暖肚子。

  薛檸感受到小腹上傳來的暖意,咂咂紅脣,身子往他懷裡鑽了鑽。

  李長澈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將人緊緊摟進懷裡。

  幸好,他的檸檸還活著。

  ……

  大雨滂沱,五月的第一場雨來得太過突兀。

  蘇瞻端坐在馬車裡,捏了捏眉心。

  上輩子也是這樣的一場雨,將延禧宮的大火澆滅了大半。

  那會兒父親被大火牽連,差點兒入了監牢。

  是他與祖母拿出蘇家幾代人的功勳將人救出來的。

  好在蘇家幾乎沒怎麼站隊,沒有徹底被牽連進這場奪嫡之戰。

  人人都以為延禧宮的大火只是一場意外,只有重生回來的他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此事是李長澈與大皇子一手促成的,為的就是將二皇子與蕭淑妃拉下來,事實證明,他們的確成功了。

  十年後,大皇子秦煥成功登基,將被囚禁在後宮的蕭淑妃與二皇子凌遲處死。

  蕭氏與二皇子的根基,被李長澈雷霆手段,扒了個乾乾淨淨。

  現在想來,那二人早就暗中勾搭在一起,蛇鼠一窩。

  只可惜,李長澈太過短壽,根本威脅不到他什麼。

  他依舊是大雍朝的首輔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深受新皇重用。

  而今他重生回來,佔儘先機,又熟悉大雍後幾十年的大事小情,區區朝政,不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要他提前輔佐大皇子,日後定然仍舊是新帝最信任的大權臣。

  蘇瞻越想,越想笑。

  謝凝棠見他嘴角動了動,柔聲道,「夫君,你在想什麼,這麼高興?」

  蘇瞻這會兒才真正注意到謝凝棠,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謝凝棠愣了愣,身子端坐著,尷尬道,「夫君這是怎麼了?」

  蘇瞻眯起眼,大手驀的鉗住謝凝棠的脖頸,眼神好似喫人一般,「你說呢?」

  不大的馬車空間裡,男人身上溢出一陣濃濃的壓迫感。

  謝凝棠也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委屈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

  蘇瞻見著年輕的謝凝棠,便想起上輩子她對薛檸做的那些事兒。

  那會兒他公務繁忙,幾乎很少回府。

  因薛檸害了謝凝棠的孩子,便對她心懷愧疚,將她接入侯府住下。

  又因懿王手中的權勢,準備將她抬為平妻。

  他從始至終,從來沒想過要休了阿檸。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後宅,早早由聶氏與謝凝棠把控著。

  他竟不知,她背著他,將遠在永洲的阿檸苛待致死。

  她命人將和離書送到永洲,又逼著阿檸籤下。

  那幫刁奴最後一把火將阿檸活活燒成一具枯骨!

  一想到她那些噁心的手段與歹毒的心腸,蘇瞻心頭的恨意便如潮水一般湧來,恨不得此時此刻便將她掐死!

  謝凝棠面色發紫,漸漸呼吸不過來,掙扎許久也沒掙脫男人的鉗制。

  蘇瞻咬了咬牙,終於回過神來,眼底泛起嫌惡,一把將她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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