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誰替她撐腰?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4·2026/5/18

這丫頭不傻,只怕一聽到聖旨的消息,便在心裡分析了利弊。   但她情緒比吳氏穩定,又知道來問她,是個聰明的。   「若我說,你嫁給他,日後定能大富大貴,你可信我?」   李長樂瞬間眨巴著黑曜石般的大眸子,「當然信。」   薛檸笑道,「你就這麼信任我?」   李長樂道,「你是我嫂嫂呀,肯定為我好,嫂嫂若說大皇子是個值得託付的人,那我便咬咬牙,嫁了。」   小丫頭這樣爽快,讓薛檸反而糾結起來,「你不問問自己喜不喜歡他麼?」   李長樂歪著頭,「嫂嫂,喜歡很重要嗎?」   薛檸一怔,暗道自己竟還不如一個小姑娘通透。   「喜歡固然是重要的,但我們出身在這樣的人家,被送去聯姻再正常不過。」李長樂美滋滋地笑了起來,「幸好我昨兒看了那大皇子一眼,閬苑被囚禁多年,他只是有些瘦,並不醜,我日後嫁過去,瞧著他那張憂鬱的俊臉也不會多後悔,再說,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們二人相處起來也自在。」   薛檸摸摸小丫頭的頭,無奈一笑,「只要你願意就好,你若不願意,你阿兄也會替你想法子的,鎮國侯府還沒到受制於人的地步。」   李長樂道,「我不想讓大伯父與阿兄為我為難。」   薛檸好奇,「你怎麼會這麼懂事呢?」   李長樂挽著薛檸的手,「我就是看得開呀,我在河間有個手帕交,前些年喜歡上一個家境貧寒的讀書人,去年要死要活的嫁了,今年我還沒來東京前,便總找我哭訴,說雖是嫁了自己喜歡的人,日子卻總是不如意,不是公婆難伺候,便是夫君太古板,肚子裡早早有了身孕,還要親手幹活兒,累了哭了,夫君也不在乎她的感受,那會兒我便想著,我要嫁,便嫁一個能給我富貴生活的人,千萬莫要去奢求他愛我喜歡我對我有多好,沒有期待,自然也便沒有失望了,如今這安排極好,先進閬苑喫幾年苦,我的日子一定會先苦後甜的。」   薛檸撲哧一笑,「你能這樣想很好,放心,你哥哥不會讓你喫苦的。」   「我當然知道啦,對了,嫂嫂。」李長樂往薛檸的小腹上瞧了瞧,彎起亮晶晶的眸子,「我那手帕交嫁過去不到兩個月,便診出了身孕,你嫁過來快三月了,什麼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小侄兒呀。」   薛檸微愣,又笑,「還早呢。」   李長樂撅了噘嘴,「嫂嫂不急,哥哥也不急麼?」   想起某人說的,想多享受享受夫妻二人間的親暱,薛檸小臉兒微熱,「他不急,所以我也不急。」   「我急啊。」   「你急有什麼用啊……」   李長樂沒為自己的婚事鬧騰,在濯纓閣陪了薛檸一下午。   傍晚,孫安寧終於止住了啼哭,收拾收拾家去了。   只是沒到半個時辰,便有護衛來道,「少夫人,孫姑娘出事兒了。」   薛檸那會兒正與李長樂玩兒牌呢,聞言蹙眉,「她又怎麼了?」   來人道,「說是回孫家的路上被人拖出馬車,狠狠打了一頓,雙腿都被打爛了。」   薛檸頓了頓,目光遞向窗外,遠遠的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際,「誰做的?」   那護衛遲疑了一下,說,「好像是宣義侯府的人。」   「……」   真是奇了怪了。   宣義侯府能替她出頭的人,除了江氏還能有誰?   蘇瞻?   別太好笑了。   他恨不得她身敗名裂,又怎麼會替她報仇?   可江氏也不是個咄咄逼人的人,更不會做出將一個貴女雙腿打爛的狠事。   除了蘇瞻,她想不到別人。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少夫人?」   薛檸淡淡回神,壓下滿心疑慮,「沒事了,你下去吧。」   「屬下告退。」   天快黑的時候,李長澈回來了。   丫鬟們準備好了晚膳。   李長樂端坐在薛檸身邊,一臉笑吟吟的。   薛檸起身將男人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李長澈看李長樂一樣,對薛檸道,「沒鬧?」   薛檸搖搖頭,笑道,「沒鬧,開心著呢。」   李長澈淡淡地「嗯」了一聲,淨了手,在薛檸身旁坐下。   自家哥哥是什麼性子,李長樂最清楚不過。   所以用膳時很少說話,同幼時一樣,規規矩矩的。   只是瞧著哥哥不停親手給薛檸夾菜餵飯,又各種問起今兒濯纓閣的日常瑣事。   她還是沒忍住,在心裡暗暗琢磨。   哥哥從前用膳,從來不說話,也很少笑,更不會給人餵喫的,像餵孩子似的。   現在的哥哥,還是她以前那個高冷矜貴,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哥哥嗎?   用完晚膳,李長樂便被李長澈無情趕出濯纓閣。   李長樂一臉不滿,「哎,哥哥,我還想留下來,陪嫂嫂說會兒話呢。」   男人面無表情,「明日再說。」   李長樂嘟起紅脣,「賜婚聖旨下來,我心裡害怕,今晚不能與嫂嫂說嗎?」   李長澈毫不留情,「不能。」   李長樂身子擋在門口,「阿兄——」   李長澈皺起眉頭,「出去。」   李長樂豎起一根手指,嘿嘿傻笑,「就一會兒,一會兒行不行。」   「一會兒也不行,檸檸現在是我的。」   說完,房門一關,轉身便摟著小姑娘柔弱無骨的腰肢。   力道之大,目光之深,恨不能將人嵌入他的身體裡。   薛檸被他抵在房門上,雙手被擒住,身子被壓得嚴嚴實實,絲毫反抗能力都沒有。   紅脣被男人咬得生疼,她倒吸一口涼氣,抬起溼潤的眸子,嗔怪地看向男人。   「長樂還在外面呢,你做什麼啊……」   李長澈卻揚脣一笑,目光灼灼,「想……你。」   男人本就生得極為俊美,這魅惑一笑,晃得人心跳直接亂了章法。   薛檸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可這會兒二人之間氣氛曖昧火熱,衣衫摩挲間,某人已有「劍拔弩張」的趨勢。   她狠不下心來拒絕他的主動求歡。   男人呼吸漸沉,高聳的眉頭抵住薛檸的眉心。   炙熱的呼吸噴灑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兒,叫人目眩神

這丫頭不傻,只怕一聽到聖旨的消息,便在心裡分析了利弊。

  但她情緒比吳氏穩定,又知道來問她,是個聰明的。

  「若我說,你嫁給他,日後定能大富大貴,你可信我?」

  李長樂瞬間眨巴著黑曜石般的大眸子,「當然信。」

  薛檸笑道,「你就這麼信任我?」

  李長樂道,「你是我嫂嫂呀,肯定為我好,嫂嫂若說大皇子是個值得託付的人,那我便咬咬牙,嫁了。」

  小丫頭這樣爽快,讓薛檸反而糾結起來,「你不問問自己喜不喜歡他麼?」

  李長樂歪著頭,「嫂嫂,喜歡很重要嗎?」

  薛檸一怔,暗道自己竟還不如一個小姑娘通透。

  「喜歡固然是重要的,但我們出身在這樣的人家,被送去聯姻再正常不過。」李長樂美滋滋地笑了起來,「幸好我昨兒看了那大皇子一眼,閬苑被囚禁多年,他只是有些瘦,並不醜,我日後嫁過去,瞧著他那張憂鬱的俊臉也不會多後悔,再說,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們二人相處起來也自在。」

  薛檸摸摸小丫頭的頭,無奈一笑,「只要你願意就好,你若不願意,你阿兄也會替你想法子的,鎮國侯府還沒到受制於人的地步。」

  李長樂道,「我不想讓大伯父與阿兄為我為難。」

  薛檸好奇,「你怎麼會這麼懂事呢?」

  李長樂挽著薛檸的手,「我就是看得開呀,我在河間有個手帕交,前些年喜歡上一個家境貧寒的讀書人,去年要死要活的嫁了,今年我還沒來東京前,便總找我哭訴,說雖是嫁了自己喜歡的人,日子卻總是不如意,不是公婆難伺候,便是夫君太古板,肚子裡早早有了身孕,還要親手幹活兒,累了哭了,夫君也不在乎她的感受,那會兒我便想著,我要嫁,便嫁一個能給我富貴生活的人,千萬莫要去奢求他愛我喜歡我對我有多好,沒有期待,自然也便沒有失望了,如今這安排極好,先進閬苑喫幾年苦,我的日子一定會先苦後甜的。」

  薛檸撲哧一笑,「你能這樣想很好,放心,你哥哥不會讓你喫苦的。」

  「我當然知道啦,對了,嫂嫂。」李長樂往薛檸的小腹上瞧了瞧,彎起亮晶晶的眸子,「我那手帕交嫁過去不到兩個月,便診出了身孕,你嫁過來快三月了,什麼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小侄兒呀。」

  薛檸微愣,又笑,「還早呢。」

  李長樂撅了噘嘴,「嫂嫂不急,哥哥也不急麼?」

  想起某人說的,想多享受享受夫妻二人間的親暱,薛檸小臉兒微熱,「他不急,所以我也不急。」

  「我急啊。」

  「你急有什麼用啊……」

  李長樂沒為自己的婚事鬧騰,在濯纓閣陪了薛檸一下午。

  傍晚,孫安寧終於止住了啼哭,收拾收拾家去了。

  只是沒到半個時辰,便有護衛來道,「少夫人,孫姑娘出事兒了。」

  薛檸那會兒正與李長樂玩兒牌呢,聞言蹙眉,「她又怎麼了?」

  來人道,「說是回孫家的路上被人拖出馬車,狠狠打了一頓,雙腿都被打爛了。」

  薛檸頓了頓,目光遞向窗外,遠遠的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際,「誰做的?」

  那護衛遲疑了一下,說,「好像是宣義侯府的人。」

  「……」

  真是奇了怪了。

  宣義侯府能替她出頭的人,除了江氏還能有誰?

  蘇瞻?

  別太好笑了。

  他恨不得她身敗名裂,又怎麼會替她報仇?

  可江氏也不是個咄咄逼人的人,更不會做出將一個貴女雙腿打爛的狠事。

  除了蘇瞻,她想不到別人。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少夫人?」

  薛檸淡淡回神,壓下滿心疑慮,「沒事了,你下去吧。」

  「屬下告退。」

  天快黑的時候,李長澈回來了。

  丫鬟們準備好了晚膳。

  李長樂端坐在薛檸身邊,一臉笑吟吟的。

  薛檸起身將男人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李長澈看李長樂一樣,對薛檸道,「沒鬧?」

  薛檸搖搖頭,笑道,「沒鬧,開心著呢。」

  李長澈淡淡地「嗯」了一聲,淨了手,在薛檸身旁坐下。

  自家哥哥是什麼性子,李長樂最清楚不過。

  所以用膳時很少說話,同幼時一樣,規規矩矩的。

  只是瞧著哥哥不停親手給薛檸夾菜餵飯,又各種問起今兒濯纓閣的日常瑣事。

  她還是沒忍住,在心裡暗暗琢磨。

  哥哥從前用膳,從來不說話,也很少笑,更不會給人餵喫的,像餵孩子似的。

  現在的哥哥,還是她以前那個高冷矜貴,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哥哥嗎?

  用完晚膳,李長樂便被李長澈無情趕出濯纓閣。

  李長樂一臉不滿,「哎,哥哥,我還想留下來,陪嫂嫂說會兒話呢。」

  男人面無表情,「明日再說。」

  李長樂嘟起紅脣,「賜婚聖旨下來,我心裡害怕,今晚不能與嫂嫂說嗎?」

  李長澈毫不留情,「不能。」

  李長樂身子擋在門口,「阿兄——」

  李長澈皺起眉頭,「出去。」

  李長樂豎起一根手指,嘿嘿傻笑,「就一會兒,一會兒行不行。」

  「一會兒也不行,檸檸現在是我的。」

  說完,房門一關,轉身便摟著小姑娘柔弱無骨的腰肢。

  力道之大,目光之深,恨不能將人嵌入他的身體裡。

  薛檸被他抵在房門上,雙手被擒住,身子被壓得嚴嚴實實,絲毫反抗能力都沒有。

  紅脣被男人咬得生疼,她倒吸一口涼氣,抬起溼潤的眸子,嗔怪地看向男人。

  「長樂還在外面呢,你做什麼啊……」

  李長澈卻揚脣一笑,目光灼灼,「想……你。」

  男人本就生得極為俊美,這魅惑一笑,晃得人心跳直接亂了章法。

  薛檸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可這會兒二人之間氣氛曖昧火熱,衣衫摩挲間,某人已有「劍拔弩張」的趨勢。

  她狠不下心來拒絕他的主動求歡。

  男人呼吸漸沉,高聳的眉頭抵住薛檸的眉心。

  炙熱的呼吸噴灑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兒,叫人目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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