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她很滿意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096·2026/5/18

薛檸想了想,還是開了口,「阿澈,孫安寧的事兒——」   李長澈眸子微黑,想起蘇瞻也在其中橫插一腳,心底泛起一抹冷笑。   挺拔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大手覆在她臉頰邊,掌心熱度逼人,「你還滿意嗎?」   薛檸臉色發紅,眼眶也隨著男人的動作逐漸溼潤,「滿意是滿意。」   就是手段太狠辣了些……   從前她看淡生死,自打做了那個夢之後,總擔心阿澈手中殺孽太多,活不長久。   她還指望著……今生今世能與他白頭偕老的,自然事事為他打算。   「日後……」她抬纖細紅潤的指尖,捧起男人清俊的臉,蜻蜓點水在他眉間落下一個吻,「我不會再被人欺負了,你放心,所以你偶爾也可以慈悲一些。」   感受到女人吻裡的珍重,李長澈驀的垂下深沉的眸子,薄脣從她眉心一路親到脖子。   男女身影交疊,氣息瘋狂糾纏,彼此烏黑的長髮互相纏在一處。   薛檸嘴脣顫抖了幾下,軟著聲音,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呼吸變得急促。   李長澈大手往下,沒摸到那礙人的東西,眼神變得越發可怕深邃。   「七姑娘——您今兒先回去罷。」   門外,春祺與李長樂說話的聲音叫薛檸越發緊張。   她小臉兒發紅,小手抵住男人的胸口,難受道,「阿澈,別鬧。」   李長澈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已經完了?」   「唔……」薛檸眸光如水,沒好氣瞪他一眼,又渾身發軟,「應該吧……這回月事沒不多……早就結束了……阿澈……別在這兒……小心讓長樂瞧見了。」   男人好不容易將手拿出來。   薛檸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登時沒了力氣。   李長澈嘴角微勾,將人抱在懷裡,送到牀上。   她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壓了上來。   今晚的男人動作有些激烈,像一頭餓壞了的狼,恨不得直接將她拆喫入腹。   更深露重,月色越發濃稠。   窗外嬌嫩的花蕊綻放在枝頭,迎著風顫顫巍巍。   偶爾一陣狂風吹過,還能聽見雕花的窗欞裡傳出一陣貓兒似的細吟。   過了許久,搖搖晃晃的牀幃才歇下。   帳子裡探出一截被汗水浸溼的白皙手臂。   沒過一會兒,一條精瘦強壯的臂膀按住那纖細泛紅的腕子,順著那漂亮滑膩的手腕,與那手臂的主人十指相扣。   帳中的哭聲漸漸歇了下來,有人打起簾子,將渾身溼透的女子抱進了淨房。   女子累得渾身發軟,腦袋靠在男人懷裡。   李長澈抬手撫了撫她眉心的溼發,心裡說不出的柔軟。   捧著她柔嫩的臉頰,只恨不能將她親化了。   也只有這一刻,他才能徹徹底底感覺這個人是自己的。   ……   「檸檸,不要——」   昏暗的帳子裡,蘇瞻猛地睜開眼,心臟好似從高處墜落。   耳邊是細雨落在屋簷上的沙沙聲,他撫了撫額上細密的冷汗,怔怔地盯著頭頂的青紗帳。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如今的他還住在宣義侯府的明月閣裡。   他剛剛做了個夢,夢見薛檸離開東京前那段時間,總是病懨懨的躺在這牀上。   屋子裡總是一股濃濃的藥味兒,寶蟬每日都躲在角落裡哭。   牀上的人日漸消瘦,氣色越來越差。   終於有一日起了身,描了眉,塗了胭脂,換上銀紅色金絲刺繡的短襖,身上披著一件簇新的狐裘,纖細白嫩的脖子被一條毛茸茸的圍脖裹著,透淨的面容,在雪地裏白得發光。   那樣一個雪做的人兒,目光慘澹地看他一眼,之後便縱身一跳,跳進了大火裡。   之後,夢境一轉,便到了永洲那座被燒的只剩下斷壁殘垣的老宅。   嗚咽的哭聲不停從四周傳來,他到處找她,卻怎麼也找不到。   蘇瞻心口彷彿針扎一般,疼得厲害。   好在那只是一個噩夢,他的阿檸還好好活著。   空蕩蕩的庭院,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雨。   眼看便是五月下旬,東京快要進入多雨季節。   那譁啦啦的雨聲,從青瓦上落下,順著飛簷連成絲網,墜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讓他不禁想起上輩子,薛檸總會在雨天給他送傘。   有時他從外面回來,她會拿著傘到前院那道垂花門來接。   她曾哭著對他說,第一次嫁給他做妻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總歸事事都要對他好纔行。   只可惜那回,他在朝中遇事不順,回家看到她,臉色也不大好。   見她唯唯諾諾的拿著傘,神情討好又蒼白,心裡便來氣。   「侯府沒下人了?輪得到你來送傘?」   那時的她臉色一白,手指顫巍巍的,還是倔強地將緊攥在手心裡的傘遞到他面前,「夫君,傘給你,別淋溼了身子,小心受了風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氣性那樣大。   當著她的面兒,奪過那把傘便扔到池子裡,隨後不再看她一眼,大步離開。   被他吼過之後,她便再沒給他送過傘。   只是日後再遇到下雨的時節,她會提前叮囑墨白,將雨傘備在馬車上。   自從嫁給他後,她便從棲雲閣搬進了明月閣。   沒有大婚,沒有拜堂,頂著府裡上上下下的議論聲,給他做了妻。   她知道是自己那杯下了藥的酒惹了禍,所以在他和侯府眾人面前,卑躬屈膝伏低做小多年,從來沒有半點兒怨言。   她喜歡坐在南窗底下做繡活兒。   天氣熱了,便在廊下擺上搖椅和茶水。   院子裡有一架鞦韆,上頭纏著紫藤花。   天氣好時,她會坐在上面,讓寶蟬推著她飛得特別高。   她喜歡下廚,燉湯的手藝一絕,比他母親做的還要好喫。   上輩子,這院子裡,處處都是她的身影與足跡。   不會像此時此刻這樣,安靜得讓人心裡難受。   蘇瞻抹了抹眼角的淚意,驚覺自己竟為一個女人哭了。   他睜開眼看了半晌帳子,終於沒了睡

薛檸想了想,還是開了口,「阿澈,孫安寧的事兒——」

  李長澈眸子微黑,想起蘇瞻也在其中橫插一腳,心底泛起一抹冷笑。

  挺拔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大手覆在她臉頰邊,掌心熱度逼人,「你還滿意嗎?」

  薛檸臉色發紅,眼眶也隨著男人的動作逐漸溼潤,「滿意是滿意。」

  就是手段太狠辣了些……

  從前她看淡生死,自打做了那個夢之後,總擔心阿澈手中殺孽太多,活不長久。

  她還指望著……今生今世能與他白頭偕老的,自然事事為他打算。

  「日後……」她抬纖細紅潤的指尖,捧起男人清俊的臉,蜻蜓點水在他眉間落下一個吻,「我不會再被人欺負了,你放心,所以你偶爾也可以慈悲一些。」

  感受到女人吻裡的珍重,李長澈驀的垂下深沉的眸子,薄脣從她眉心一路親到脖子。

  男女身影交疊,氣息瘋狂糾纏,彼此烏黑的長髮互相纏在一處。

  薛檸嘴脣顫抖了幾下,軟著聲音,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呼吸變得急促。

  李長澈大手往下,沒摸到那礙人的東西,眼神變得越發可怕深邃。

  「七姑娘——您今兒先回去罷。」

  門外,春祺與李長樂說話的聲音叫薛檸越發緊張。

  她小臉兒發紅,小手抵住男人的胸口,難受道,「阿澈,別鬧。」

  李長澈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已經完了?」

  「唔……」薛檸眸光如水,沒好氣瞪他一眼,又渾身發軟,「應該吧……這回月事沒不多……早就結束了……阿澈……別在這兒……小心讓長樂瞧見了。」

  男人好不容易將手拿出來。

  薛檸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登時沒了力氣。

  李長澈嘴角微勾,將人抱在懷裡,送到牀上。

  她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壓了上來。

  今晚的男人動作有些激烈,像一頭餓壞了的狼,恨不得直接將她拆喫入腹。

  更深露重,月色越發濃稠。

  窗外嬌嫩的花蕊綻放在枝頭,迎著風顫顫巍巍。

  偶爾一陣狂風吹過,還能聽見雕花的窗欞裡傳出一陣貓兒似的細吟。

  過了許久,搖搖晃晃的牀幃才歇下。

  帳子裡探出一截被汗水浸溼的白皙手臂。

  沒過一會兒,一條精瘦強壯的臂膀按住那纖細泛紅的腕子,順著那漂亮滑膩的手腕,與那手臂的主人十指相扣。

  帳中的哭聲漸漸歇了下來,有人打起簾子,將渾身溼透的女子抱進了淨房。

  女子累得渾身發軟,腦袋靠在男人懷裡。

  李長澈抬手撫了撫她眉心的溼發,心裡說不出的柔軟。

  捧著她柔嫩的臉頰,只恨不能將她親化了。

  也只有這一刻,他才能徹徹底底感覺這個人是自己的。

  ……

  「檸檸,不要——」

  昏暗的帳子裡,蘇瞻猛地睜開眼,心臟好似從高處墜落。

  耳邊是細雨落在屋簷上的沙沙聲,他撫了撫額上細密的冷汗,怔怔地盯著頭頂的青紗帳。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如今的他還住在宣義侯府的明月閣裡。

  他剛剛做了個夢,夢見薛檸離開東京前那段時間,總是病懨懨的躺在這牀上。

  屋子裡總是一股濃濃的藥味兒,寶蟬每日都躲在角落裡哭。

  牀上的人日漸消瘦,氣色越來越差。

  終於有一日起了身,描了眉,塗了胭脂,換上銀紅色金絲刺繡的短襖,身上披著一件簇新的狐裘,纖細白嫩的脖子被一條毛茸茸的圍脖裹著,透淨的面容,在雪地裏白得發光。

  那樣一個雪做的人兒,目光慘澹地看他一眼,之後便縱身一跳,跳進了大火裡。

  之後,夢境一轉,便到了永洲那座被燒的只剩下斷壁殘垣的老宅。

  嗚咽的哭聲不停從四周傳來,他到處找她,卻怎麼也找不到。

  蘇瞻心口彷彿針扎一般,疼得厲害。

  好在那只是一個噩夢,他的阿檸還好好活著。

  空蕩蕩的庭院,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雨。

  眼看便是五月下旬,東京快要進入多雨季節。

  那譁啦啦的雨聲,從青瓦上落下,順著飛簷連成絲網,墜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讓他不禁想起上輩子,薛檸總會在雨天給他送傘。

  有時他從外面回來,她會拿著傘到前院那道垂花門來接。

  她曾哭著對他說,第一次嫁給他做妻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總歸事事都要對他好纔行。

  只可惜那回,他在朝中遇事不順,回家看到她,臉色也不大好。

  見她唯唯諾諾的拿著傘,神情討好又蒼白,心裡便來氣。

  「侯府沒下人了?輪得到你來送傘?」

  那時的她臉色一白,手指顫巍巍的,還是倔強地將緊攥在手心裡的傘遞到他面前,「夫君,傘給你,別淋溼了身子,小心受了風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氣性那樣大。

  當著她的面兒,奪過那把傘便扔到池子裡,隨後不再看她一眼,大步離開。

  被他吼過之後,她便再沒給他送過傘。

  只是日後再遇到下雨的時節,她會提前叮囑墨白,將雨傘備在馬車上。

  自從嫁給他後,她便從棲雲閣搬進了明月閣。

  沒有大婚,沒有拜堂,頂著府裡上上下下的議論聲,給他做了妻。

  她知道是自己那杯下了藥的酒惹了禍,所以在他和侯府眾人面前,卑躬屈膝伏低做小多年,從來沒有半點兒怨言。

  她喜歡坐在南窗底下做繡活兒。

  天氣熱了,便在廊下擺上搖椅和茶水。

  院子裡有一架鞦韆,上頭纏著紫藤花。

  天氣好時,她會坐在上面,讓寶蟬推著她飛得特別高。

  她喜歡下廚,燉湯的手藝一絕,比他母親做的還要好喫。

  上輩子,這院子裡,處處都是她的身影與足跡。

  不會像此時此刻這樣,安靜得讓人心裡難受。

  蘇瞻抹了抹眼角的淚意,驚覺自己竟為一個女人哭了。

  他睜開眼看了半晌帳子,終於沒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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