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親我一下,看看誠意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79·2026/5/18

薛檸小臉兒已經紅透了,心跳越發的快。   圓房後,他一直比較謹慎,最後也都沒在裡面。   只是後來,好幾次他都格外放縱……   沒羞沒躁的與她廝磨,最後也就沒剋制……   那之後,她每次都提醒了他,但有些事兒,不是提醒便有用的。   莫說他會忘情,她自己偶爾也會迷亂……   任由他放縱他睡到半夜,還在與自己合在一處。   這樣真的很容易有孩子的啊……尋常新婚的夫妻,若不喫藥,不用半年,定會懷上。   雖然他們有避孕珠在身邊,但也保不齊會出事兒。   薛檸低聲道,「要是有孩子了,你怎麼說?」   她自己都還跟個孩子的,小臉兒白裡透紅,肌膚瑩潤通透,看得人想咬一口。   他很難想像,這樣的她,有了孩子會是什麼樣。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會如溫氏那樣,是個無情又病態的母親。   李長澈心底一陣溫軟,勾起脣角,順著她的話說,「那就生下來。」   薛檸抬起眼,一臉無辜道,「你……這麼那啥,我懷孕後,你十個月不能碰我,到時候,可要我給你納個妾?」   李長澈眯起瀲灩的桃花眸,大手掐住她的腰肢,磨著牙道,「你敢?」   薛檸只覺得腰間發癢,嘴角抿出個笑,「哎,癢,阿澈,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李長澈含住她的脣,懲罰似的將她吻得氣喘籲籲的,才將人放開,「還要給我納妾?」   薛檸哪經得住他折磨,眼裡沁出淚花,眸子溼漉漉的,「我這不是,為你著想麼?」   誰讓他那麼喜歡雲雨之事啊……   她與蘇瞻成婚多年,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守活寡。   哪知道原來熱情如火的男人是這樣的。   花樣多,又沒完沒了,三天兩頭都要先滿足他。   她這還是沒懷孕,若真有了孩子,她定然不可能再與他有什麼。   十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他的日子怎麼過?   「那就不要孩子。」   他從來都不喜歡孩子,只要她。   男人臉色黑沉,瞧著似動了怒。   薛檸小手攥住他的衣袖,笑眯眯道,「那怎麼行,我還想要兩個呢。」   李長澈沒好氣地睨她一眼,「你倒是為我著想?」   薛檸討好道,「誰讓我是你夫人呢。」   李長澈嘴角微抿,眉心微蹙,「薛檸,你心裡有我嗎?」   薛檸小手圈住他悍利勁瘦的腰,「當然有了,沒有你,我能讓你這樣沒完沒了的欺負嗎?」   李長澈輕哼一聲,脣角微揚,心情又好了起來。   他不好哄,但又很好哄,只看哄他的人是誰。   男人眼尾淡挑,「親我一下,看看誠意。」   薛檸耳熱,「外面還有人呢。」   李長澈桃眸微沉,帶著蠱惑的聲音,「親不親?」   「好好好。」   不管多少次,不管與他多親近,她還是有些難為情,剛要踮腳親上去,見春祺等人將晚膳端來,忙將手指從他掌心抽出來,臉頰紅撲撲的,「該……該喫飯了,先欠著,一會兒再說。」   說完,身姿輕盈,飛快移到了八仙桌旁。   李長澈盯著小丫頭婀娜的背影,眸光深邃,裡頭慾火翻湧。   用冷水洗了個臉,才重新回到屋內。   用過晚膳,薛檸便與春祺等人清點了一下明兒要帶到陸家與衛家的東西。   忙完之後,才洗了個熱水澡。   等丫頭們關門離開,薛檸才躺到牀上。   剛一躺下,便被人攏進炙熱的懷裡。   男人氣息低沉,帶著些熱氣,被子裡也暖烘烘的。   他大腿強健有力,霸道強勢地擠進她雙腿間。   「你欠我的東西,什麼時候給?」   薛檸眨眨眼,臉蛋兒微紅,「明日燕燕與阿兄大婚,還有的是忙,今兒歇一歇好不好?」   李長澈目光濃稠,好似濃墨一般,大手穿進女人濃密的烏髮裡,「他們明晚洞房,我們今夜洞房。」   說罷,薛檸被人掐著腰肢,身形一晃,便躺在了下面。   迎面而來的,是男人炙熱的喘息。   「哎——」   她面紅耳赤。   男人俯下身來,虎狼似的,張口咬住她的脖頸。   輾轉吮吸,親得某人目色迷離,周身滾燙。   薛檸半睜著魅惑如水的眼,「明日是燕燕大婚,別留痕跡……」   李長澈「嗯」了一聲,沉著眸子往下親去。   翌日醒來,天還沒亮。   薛檸瞧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無奈地嘆口氣。   寶蟬掩脣一笑,見薛檸瞪過來,又一本正經笑,「姑娘,奴婢給你遮一遮,不打緊。」   東京六月初一,天氣漸熱,人人都穿得輕薄。   薛檸年紀輕輕,生得又好,自然也想穿一件美美的襦裙。   現下好了,只能找一件稍微厚實的交領長袍,將她鎖骨上胸口上的痕跡都遮住。   至於脖子上的,只能先用脂粉遮一遮了。   真是甜蜜的煩惱。   ……   此時此刻的宣義侯府。   下人們已經麻利地起了身,各處院落都亮起了燈。   僕婦們開始提著水桶到處灑掃擦洗。   梨園還在沉睡中。   柳氏皺著眉頭,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院中的嬤嬤挑著燈籠出來勸,「姨娘今兒不打算去衛家,二夫人還是回去罷,侯爺還在呢,這樣站著等像什麼話。」   話雖這麼說,卻也沒有請柳氏進去坐著等的意思。   柳氏登時明白了聶姨娘的意思,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等那嬤嬤離開後,才狠狠啐了一口,「沒用的東西,到底是個姨娘,下賤胚子,只會勾引男人,什麼事兒都辦不成。」   身後的嬤嬤聽到這話,忙小心翼翼道,「夫人可別讓人聽見了。」   「聽見了又怎麼樣!」   柳氏咬著牙關,這會兒氣得心口難受。   蘇茵與洛家議婚,洛家給的那點兒聘禮還沒她的私房多,擺明瞭看不起她的女兒。   最可氣的是江氏,只給阿茵準備了十幾抬嫁妝,她自己從私房出的添妝才一個箱子。   聶姨娘更噁心,就出了一套不值錢的頭面,問她,只說如今的管家權都在江氏手裡,她做不了什麼主,身上又沒什麼體己錢,拿不出好東西來,讓她體諒體

薛檸小臉兒已經紅透了,心跳越發的快。

  圓房後,他一直比較謹慎,最後也都沒在裡面。

  只是後來,好幾次他都格外放縱……

  沒羞沒躁的與她廝磨,最後也就沒剋制……

  那之後,她每次都提醒了他,但有些事兒,不是提醒便有用的。

  莫說他會忘情,她自己偶爾也會迷亂……

  任由他放縱他睡到半夜,還在與自己合在一處。

  這樣真的很容易有孩子的啊……尋常新婚的夫妻,若不喫藥,不用半年,定會懷上。

  雖然他們有避孕珠在身邊,但也保不齊會出事兒。

  薛檸低聲道,「要是有孩子了,你怎麼說?」

  她自己都還跟個孩子的,小臉兒白裡透紅,肌膚瑩潤通透,看得人想咬一口。

  他很難想像,這樣的她,有了孩子會是什麼樣。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會如溫氏那樣,是個無情又病態的母親。

  李長澈心底一陣溫軟,勾起脣角,順著她的話說,「那就生下來。」

  薛檸抬起眼,一臉無辜道,「你……這麼那啥,我懷孕後,你十個月不能碰我,到時候,可要我給你納個妾?」

  李長澈眯起瀲灩的桃花眸,大手掐住她的腰肢,磨著牙道,「你敢?」

  薛檸只覺得腰間發癢,嘴角抿出個笑,「哎,癢,阿澈,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李長澈含住她的脣,懲罰似的將她吻得氣喘籲籲的,才將人放開,「還要給我納妾?」

  薛檸哪經得住他折磨,眼裡沁出淚花,眸子溼漉漉的,「我這不是,為你著想麼?」

  誰讓他那麼喜歡雲雨之事啊……

  她與蘇瞻成婚多年,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守活寡。

  哪知道原來熱情如火的男人是這樣的。

  花樣多,又沒完沒了,三天兩頭都要先滿足他。

  她這還是沒懷孕,若真有了孩子,她定然不可能再與他有什麼。

  十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他的日子怎麼過?

  「那就不要孩子。」

  他從來都不喜歡孩子,只要她。

  男人臉色黑沉,瞧著似動了怒。

  薛檸小手攥住他的衣袖,笑眯眯道,「那怎麼行,我還想要兩個呢。」

  李長澈沒好氣地睨她一眼,「你倒是為我著想?」

  薛檸討好道,「誰讓我是你夫人呢。」

  李長澈嘴角微抿,眉心微蹙,「薛檸,你心裡有我嗎?」

  薛檸小手圈住他悍利勁瘦的腰,「當然有了,沒有你,我能讓你這樣沒完沒了的欺負嗎?」

  李長澈輕哼一聲,脣角微揚,心情又好了起來。

  他不好哄,但又很好哄,只看哄他的人是誰。

  男人眼尾淡挑,「親我一下,看看誠意。」

  薛檸耳熱,「外面還有人呢。」

  李長澈桃眸微沉,帶著蠱惑的聲音,「親不親?」

  「好好好。」

  不管多少次,不管與他多親近,她還是有些難為情,剛要踮腳親上去,見春祺等人將晚膳端來,忙將手指從他掌心抽出來,臉頰紅撲撲的,「該……該喫飯了,先欠著,一會兒再說。」

  說完,身姿輕盈,飛快移到了八仙桌旁。

  李長澈盯著小丫頭婀娜的背影,眸光深邃,裡頭慾火翻湧。

  用冷水洗了個臉,才重新回到屋內。

  用過晚膳,薛檸便與春祺等人清點了一下明兒要帶到陸家與衛家的東西。

  忙完之後,才洗了個熱水澡。

  等丫頭們關門離開,薛檸才躺到牀上。

  剛一躺下,便被人攏進炙熱的懷裡。

  男人氣息低沉,帶著些熱氣,被子裡也暖烘烘的。

  他大腿強健有力,霸道強勢地擠進她雙腿間。

  「你欠我的東西,什麼時候給?」

  薛檸眨眨眼,臉蛋兒微紅,「明日燕燕與阿兄大婚,還有的是忙,今兒歇一歇好不好?」

  李長澈目光濃稠,好似濃墨一般,大手穿進女人濃密的烏髮裡,「他們明晚洞房,我們今夜洞房。」

  說罷,薛檸被人掐著腰肢,身形一晃,便躺在了下面。

  迎面而來的,是男人炙熱的喘息。

  「哎——」

  她面紅耳赤。

  男人俯下身來,虎狼似的,張口咬住她的脖頸。

  輾轉吮吸,親得某人目色迷離,周身滾燙。

  薛檸半睜著魅惑如水的眼,「明日是燕燕大婚,別留痕跡……」

  李長澈「嗯」了一聲,沉著眸子往下親去。

  翌日醒來,天還沒亮。

  薛檸瞧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無奈地嘆口氣。

  寶蟬掩脣一笑,見薛檸瞪過來,又一本正經笑,「姑娘,奴婢給你遮一遮,不打緊。」

  東京六月初一,天氣漸熱,人人都穿得輕薄。

  薛檸年紀輕輕,生得又好,自然也想穿一件美美的襦裙。

  現下好了,只能找一件稍微厚實的交領長袍,將她鎖骨上胸口上的痕跡都遮住。

  至於脖子上的,只能先用脂粉遮一遮了。

  真是甜蜜的煩惱。

  ……

  此時此刻的宣義侯府。

  下人們已經麻利地起了身,各處院落都亮起了燈。

  僕婦們開始提著水桶到處灑掃擦洗。

  梨園還在沉睡中。

  柳氏皺著眉頭,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院中的嬤嬤挑著燈籠出來勸,「姨娘今兒不打算去衛家,二夫人還是回去罷,侯爺還在呢,這樣站著等像什麼話。」

  話雖這麼說,卻也沒有請柳氏進去坐著等的意思。

  柳氏登時明白了聶姨娘的意思,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等那嬤嬤離開後,才狠狠啐了一口,「沒用的東西,到底是個姨娘,下賤胚子,只會勾引男人,什麼事兒都辦不成。」

  身後的嬤嬤聽到這話,忙小心翼翼道,「夫人可別讓人聽見了。」

  「聽見了又怎麼樣!」

  柳氏咬著牙關,這會兒氣得心口難受。

  蘇茵與洛家議婚,洛家給的那點兒聘禮還沒她的私房多,擺明瞭看不起她的女兒。

  最可氣的是江氏,只給阿茵準備了十幾抬嫁妝,她自己從私房出的添妝才一個箱子。

  聶姨娘更噁心,就出了一套不值錢的頭面,問她,只說如今的管家權都在江氏手裡,她做不了什麼主,身上又沒什麼體己錢,拿不出好東西來,讓她體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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