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養花最重要的是澆灌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086·2026/5/18

自打不再奢求溫氏的垂憐後,他其實早就不關心府中那兩人的死活。   李長凜就是病死,他也不會有半點兒動容。   至於溫氏,她與父親如何,又如何看他這個兒子,都不重要了。   他在意的,只是檸檸在這府裡,有事情可做。   如此,她纔不會整日想著離開他,去找那個姓蘇的。   再加上最近姓蘇的不安分,朝廷上屢屢與他作對。   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與首輔嚴大人關係愈發密切。   又接連整治了幾個皇帝的心腹大患,讓皇帝對他更加倚重。   而私底下,他居然開始悄悄接觸大皇子秦煥,有意巴結討好。   看來,經過延禧宮的那場大火,他倒是知道朝中的風往哪邊吹了。   蘇瞻不是個善茬兒,幾次三番叫人明目張膽到他府門口要見檸檸,簡直是膽大包天。   李長澈回過神,「不必多說。」   「就是少夫人……心地也太好了。」浮生嘀嘀咕咕道,「若叫別人來評理,誰也不會叫人給大公子治病的,少夫人這樣發善心,也不知溫夫人領不領情。」   李長澈轉移話題,「聽說,蘇瞻將謝凝棠趕出了明月閣?」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浮生手底下有幾條暗線,專門監測東京勳貴大臣的後宅,宣義侯府的後宅那會兒沒安插進人手,自少夫人與李家聯姻後,耳目便順利進了侯府,「也是奇怪,蘇世子御下極嚴,明月閣幾乎沒有我們的耳目,但宮宴之後,也不知蘇世子發了什麼瘋,當天夜裡便將秀寧郡主挪到了廂房居住,還給她餵了一碗墮胎藥,動靜鬧得極大,還驚動了謝老夫人,不過蘇世子好似並不在意……這段時間還將整個明月閣重新修葺了一番。」   浮生實在想不出蘇瞻變化的緣由,嘿嘿一笑,道,「世子,你說,蘇世子莫不是見少夫人與你恩恩愛愛,心底喫醋了,還是那把火,把他燒瘋了?」   李長澈淡淡地乜他一眼,想起那會兒蘇瞻不要命似的跑進火場裡救檸檸,他看檸檸的目光,悔恨中又極為複雜,眼神便冷得掉刀子。   浮生忙打嘴,「屬下不該多嘴,世子莫怪。」   李長澈無聲冷笑一聲,叮囑,「看好宣義侯府,莫要讓他有接近檸檸的機會。」   浮生笑道,「是。」   剛說完,主僕二人便已到了濯纓閣門口。   院子裡丫頭們忙忙碌碌,如今將要入夏,百花盛開,好一個花團錦簇。   薛檸叫人在院子裡搭了架子種了葡萄,底下做了一架鞦韆,又移了不少的奇花異草。   窗戶底下兩叢鬱鬱蔥蔥的芭蕉樹,如今葉子大而肥綠。   廊下掛著明亮精緻的宮燈,從前清冷無比的院落,如今處處都是蓬勃生機與歡喜熱鬧。   浮生以前最怕濯纓閣裡的孤寂,現下最喜歡回這兒。   每每等他剛進院子,寶蟬那蠢丫頭必定第一個發現他,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便如同獵人似的殷切地朝他看來,看看他有沒有往家裡帶禮物。   「浮生!你回來啦!」   果然,又是寶蟬發現他,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是看見他身側的世子,沒敢跑上前。   今兒世子回府時,路過大順齋給少夫人帶了板慄酥餅。   一般這時候便用不上他,世子自會帶著東西進屋去。   果然,世子一踏入主屋,寶蟬便眨巴著鴉黑的長睫毛朝他小跑過來,像一條毛茸茸的小狗。   他摩挲了一下手裡幾乎被捏出汗來的小耳璫,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耳尖有點兒發熱。   寶蟬湊過去,奇怪地看他一眼,「浮生,你手裡拿的什麼?」   浮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有點兒緊張,還有點兒尷尬,「也沒……沒什麼。」   寶蟬將他的大手拉過來,毫無男女大防,「囉囉嗦嗦的,給我瞧瞧。」   看見男人手心裡的珍珠耳璫,寶蟬眸子又一亮,「真好看,也是姑爺送給我們姑娘的麼?」   小姑娘手指頭白嫩柔軟,攥著他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浮生手心詭異的發熱,瞥了一眼寶蟬黑亮的大眼睛,低著眉道,「不是,是……給你的。」   又怕她誤會,忙解釋,「是世子給少夫人買首飾時,我順路看見的,覺得好看,適合你,所以就買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寶蟬一把將耳璫奪過,拿在手裡仔細欣賞,「我當然喜歡了!謝謝你啊浮生!」   說完,高高興興地轉身便走了。   浮生欲言又止,就算將人叫回來,也不知道說啥,索性撓撓頭,也去忙自己的事兒。   薛檸那會兒靠在門框上,正好看到這齣好戲,嘴角噙著饒有興致的淺笑。   「看什麼呢?」李長澈換完衣服,從背後摟住她,「外面有什麼東西,比你夫君還好看?」   薛檸側過頭,臉頰碰到男人挺拔的鼻尖,「浮生有喜歡的姑娘嗎?」   李長澈道,「沒有。」   薛檸轉過身,眉眼彎彎,「夫君,你看我家寶蟬怎麼樣?」   李長澈將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太能喫。」   薛檸鼓起臉,得意道,「能喫是福,你看她被我養得多好!」   如今的寶蟬,臉若圓盤,肌膚光滑,那五根手指還有小窩窩,肉肉的特別可愛。   李長澈對上她軟乎乎的臉蛋兒,便情難自控,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紅脣,「你也被我養得挺好,都說愛人如養花,養花最重要的是什麼?」   薛檸被他親得小臉兒發紅,口乾舌燥地抬了抬睫毛,並不敢與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直視。   李長澈好整以暇,「檸檸,怎麼不說話?」   薛檸羞紅了臉,「那你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李長澈含笑貼到她耳垂上,薄脣咬過去,低啞著性感的嗓音,「是澆灌。」   薛檸反應過來,耳根子瞬間一熱,小手去推他,「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男人順勢握住她的指尖,放在脣邊親了親,「怎麼危險了

自打不再奢求溫氏的垂憐後,他其實早就不關心府中那兩人的死活。

  李長凜就是病死,他也不會有半點兒動容。

  至於溫氏,她與父親如何,又如何看他這個兒子,都不重要了。

  他在意的,只是檸檸在這府裡,有事情可做。

  如此,她纔不會整日想著離開他,去找那個姓蘇的。

  再加上最近姓蘇的不安分,朝廷上屢屢與他作對。

  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與首輔嚴大人關係愈發密切。

  又接連整治了幾個皇帝的心腹大患,讓皇帝對他更加倚重。

  而私底下,他居然開始悄悄接觸大皇子秦煥,有意巴結討好。

  看來,經過延禧宮的那場大火,他倒是知道朝中的風往哪邊吹了。

  蘇瞻不是個善茬兒,幾次三番叫人明目張膽到他府門口要見檸檸,簡直是膽大包天。

  李長澈回過神,「不必多說。」

  「就是少夫人……心地也太好了。」浮生嘀嘀咕咕道,「若叫別人來評理,誰也不會叫人給大公子治病的,少夫人這樣發善心,也不知溫夫人領不領情。」

  李長澈轉移話題,「聽說,蘇瞻將謝凝棠趕出了明月閣?」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浮生手底下有幾條暗線,專門監測東京勳貴大臣的後宅,宣義侯府的後宅那會兒沒安插進人手,自少夫人與李家聯姻後,耳目便順利進了侯府,「也是奇怪,蘇世子御下極嚴,明月閣幾乎沒有我們的耳目,但宮宴之後,也不知蘇世子發了什麼瘋,當天夜裡便將秀寧郡主挪到了廂房居住,還給她餵了一碗墮胎藥,動靜鬧得極大,還驚動了謝老夫人,不過蘇世子好似並不在意……這段時間還將整個明月閣重新修葺了一番。」

  浮生實在想不出蘇瞻變化的緣由,嘿嘿一笑,道,「世子,你說,蘇世子莫不是見少夫人與你恩恩愛愛,心底喫醋了,還是那把火,把他燒瘋了?」

  李長澈淡淡地乜他一眼,想起那會兒蘇瞻不要命似的跑進火場裡救檸檸,他看檸檸的目光,悔恨中又極為複雜,眼神便冷得掉刀子。

  浮生忙打嘴,「屬下不該多嘴,世子莫怪。」

  李長澈無聲冷笑一聲,叮囑,「看好宣義侯府,莫要讓他有接近檸檸的機會。」

  浮生笑道,「是。」

  剛說完,主僕二人便已到了濯纓閣門口。

  院子裡丫頭們忙忙碌碌,如今將要入夏,百花盛開,好一個花團錦簇。

  薛檸叫人在院子裡搭了架子種了葡萄,底下做了一架鞦韆,又移了不少的奇花異草。

  窗戶底下兩叢鬱鬱蔥蔥的芭蕉樹,如今葉子大而肥綠。

  廊下掛著明亮精緻的宮燈,從前清冷無比的院落,如今處處都是蓬勃生機與歡喜熱鬧。

  浮生以前最怕濯纓閣裡的孤寂,現下最喜歡回這兒。

  每每等他剛進院子,寶蟬那蠢丫頭必定第一個發現他,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便如同獵人似的殷切地朝他看來,看看他有沒有往家裡帶禮物。

  「浮生!你回來啦!」

  果然,又是寶蟬發現他,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是看見他身側的世子,沒敢跑上前。

  今兒世子回府時,路過大順齋給少夫人帶了板慄酥餅。

  一般這時候便用不上他,世子自會帶著東西進屋去。

  果然,世子一踏入主屋,寶蟬便眨巴著鴉黑的長睫毛朝他小跑過來,像一條毛茸茸的小狗。

  他摩挲了一下手裡幾乎被捏出汗來的小耳璫,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耳尖有點兒發熱。

  寶蟬湊過去,奇怪地看他一眼,「浮生,你手裡拿的什麼?」

  浮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有點兒緊張,還有點兒尷尬,「也沒……沒什麼。」

  寶蟬將他的大手拉過來,毫無男女大防,「囉囉嗦嗦的,給我瞧瞧。」

  看見男人手心裡的珍珠耳璫,寶蟬眸子又一亮,「真好看,也是姑爺送給我們姑娘的麼?」

  小姑娘手指頭白嫩柔軟,攥著他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浮生手心詭異的發熱,瞥了一眼寶蟬黑亮的大眼睛,低著眉道,「不是,是……給你的。」

  又怕她誤會,忙解釋,「是世子給少夫人買首飾時,我順路看見的,覺得好看,適合你,所以就買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寶蟬一把將耳璫奪過,拿在手裡仔細欣賞,「我當然喜歡了!謝謝你啊浮生!」

  說完,高高興興地轉身便走了。

  浮生欲言又止,就算將人叫回來,也不知道說啥,索性撓撓頭,也去忙自己的事兒。

  薛檸那會兒靠在門框上,正好看到這齣好戲,嘴角噙著饒有興致的淺笑。

  「看什麼呢?」李長澈換完衣服,從背後摟住她,「外面有什麼東西,比你夫君還好看?」

  薛檸側過頭,臉頰碰到男人挺拔的鼻尖,「浮生有喜歡的姑娘嗎?」

  李長澈道,「沒有。」

  薛檸轉過身,眉眼彎彎,「夫君,你看我家寶蟬怎麼樣?」

  李長澈將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太能喫。」

  薛檸鼓起臉,得意道,「能喫是福,你看她被我養得多好!」

  如今的寶蟬,臉若圓盤,肌膚光滑,那五根手指還有小窩窩,肉肉的特別可愛。

  李長澈對上她軟乎乎的臉蛋兒,便情難自控,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紅脣,「你也被我養得挺好,都說愛人如養花,養花最重要的是什麼?」

  薛檸被他親得小臉兒發紅,口乾舌燥地抬了抬睫毛,並不敢與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直視。

  李長澈好整以暇,「檸檸,怎麼不說話?」

  薛檸羞紅了臉,「那你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李長澈含笑貼到她耳垂上,薄脣咬過去,低啞著性感的嗓音,「是澆灌。」

  薛檸反應過來,耳根子瞬間一熱,小手去推他,「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男人順勢握住她的指尖,放在脣邊親了親,「怎麼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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