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夫君喫醋啦?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02·2026/5/18

寶蟬點點頭,「奴婢看見了。」   蘇瞻回府那會兒,她與姑娘剛上馬車。   江氏也在車裡,蘇世子自然也瞧見了他母親要離開。   「你有沒有覺得他很奇怪?」   「是啊。」寶蟬反應過來,「自己的親娘和離歸家,世子為何沒有半點兒反應?若以世子往日的脾氣秉性,只怕還要鬧一場才會罷休,而且他絕不會讓自己的親娘離開侯府,可今兒為何無動於衷?」   薛檸心中隱約有個大膽的猜測,卻沒有實證。   又想起燕燕大婚那日,他忽然穿起她送給他的舊衣。   她心跳又快又緊,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小臉兒也微微繃著。   寶蟬不解其意,「姑娘,你想說什麼?」   薛檸喉嚨發澀,「也沒什麼——」   她只是突然有點兒害怕,沒來由的怕蘇瞻也同她一樣重生了。   她只是一個閨閣小女子,重生後無論做什麼,也不會影響天下大局。   可蘇瞻不一樣,他曾是權高震主的首輔,整個天下都在他掌中操控。   而阿澈又是他的政敵,是對手。   上輩子她死的時候,他們二人分庭抗禮,鬥得難分伯仲,也不知最後是個什麼情形。   若蘇瞻重生,阿澈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薛檸心中越發惴惴不安,想到下半年北狄與大雍即將開戰的事兒,撩起車簾,看了一眼窗外安靜的街頭,「寶蟬,讓車夫快些,我們快些回家去。」   寶蟬見自家姑娘臉色不好,本還想說請平安脈的事兒,只天色漸晚,只好擱置了。   馬車回到鎮國侯府時,已接近戌時。   薛檸帶著寶蟬一路回到濯纓閣。   路過西廂時,發現裡頭燈盞還亮著。   江稚魚與她的丫頭瓶兒剛剛回屋。   「咦?」寶蟬往那頭看了一眼,「江姑娘這麼晚了纔回屋,做什麼去了?」   鎮國侯府園子漂亮軒峻,後花園風景優美,如今天氣漸熱,傍晚用了膳,去池邊消消食吹吹風再好不過,她從未限制過江稚魚,也帶她一塊兒去遊過花園,許是消食去了。   薛檸只停頓了一下,便再沒探究,「先回濯纓閣罷。」   到了濯纓閣,春祺與夏闌二人迎上前來,說是世子已在淨室沐浴。   看樣子也是剛從宮裡回來不久。   最近各國使團住在東京,兵部與巡檢司衙門日日巡防,公務也繁忙許多。   薛檸今兒陪江氏鬧一場,晚膳也沒顧得上喫,這會兒疲憊地坐在羅漢牀上,幽幽嘆口氣,「春祺,幫我弄點兒喫的來,不用太豐盛,煮一碗陽春麵便好。」   春祺應了聲是,便下去了。   薛檸聽著隔壁淨室傳來的動靜,心下稍安。   就算蘇瞻重生回來,只要有阿澈在,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靠在引枕上小憩,等再睜眼時,只見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美得人心驚肉跳的。   男人見她醒來,薄脣落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嘴角勾起個魅惑眾生的輕笑,「就這麼會兒功夫便睡著了?檸檸最近有些嗜睡,看過大夫了沒有?大夫怎麼說?」   薛檸望著他怔了一會兒,才投進他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腰,沒好意思說今兒錯過了,只道,「看過了,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要多注意休息。」   李長澈下巴抵住她的發頂,「嗯」了一聲,「聽說江夫人今兒和離了?」   薛檸揚起小臉兒,「大家都知道了?」   李長澈道,「東京沒什麼祕密。」   薛檸嘆口氣,「是啊,和離了,日後我娘與蘇家沒關係了,和離了好,她自由了,江家兩位老人家雖然也有些責怪,但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決定讓她在府中住上一段時日,先堵住悠悠眾口。」   李長澈問,「之後呢?」   薛檸道,「之後送我娘去天心觀清修。」   李長澈挑起眉梢,「不準備嫁到謝家?」   薛檸無奈一笑,「剛和離便嫁人,怕人說道,感情的事兒慢慢來便是,我娘現在還不想嫁人,再說,蘇家那一家子人只怕一直在盯著她的錯處,我娘做了一輩子侯爵夫人,也不願到這個年紀還落人話柄,所以,與東平伯的事兒,還是從長計議。」   李長澈揉著小姑娘腰間滑膩的軟肉,目光深了幾分,「那寧檸今兒回宣義侯府,可碰上蘇瞻了?」   薛檸乖巧道,「碰上了。」   李長澈目色危險,「沒與他說話?」   薛檸輕笑,「沒有,也不想同他說話。」   說著,黑曜石般的眸子轉了轉,「再說我總覺得他這個人不懷好意,想害你。」   李長澈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女子烏黑的長髮間,「哦?」   薛檸繼續提醒道,「阿澈不覺得他眼神很可怕,城府又深,在朝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麼?」   李長澈目光凝在小丫頭凝脂般的肌膚上,漫不經心道,「是有那麼一點兒。」   薛檸努努脣,「所以,阿澈,你要仔細提防著他,免得他在背後給你下絆子。」   李長澈揚起劍眉,「檸檸說說,他會給我下什麼絆子?」   薛檸儘量撿不明顯的說辭,「朝政的事兒我也不大懂,不過,北狄人狼子野心,表面看起來對咱們大雍恭恭敬敬心悅誠服,誰知背後打的什麼心思,說不定哪日,北狄人便打到大雍來,到時候咱們朝中無人領軍,誰去做那個攻敵的將領?」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薛檸覺得,以阿澈的聰明,應該懂她言語中的意思。   李長澈嘴角微抿,俊美無雙的臉上神色諱莫如深。   薛檸怕他聽出些什麼,坐起身子,戲謔地瞧他,「你喫醋啦?」   李長澈雙手扣住她的腰,沒再疑惑她話中的深意,掐著她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嗯,喫醋了,檸檸要怎麼安慰我?」   薛檸與他面對面這樣坐著,抬眸便能瞧見男人那得天獨厚的俊顏,小臉兒瞬間不爭氣的紅了紅,「你想怎麼樣?」   李長澈目光深邃,「這樣。」   薛檸雙頰潮紅,「哎,你不要臉

寶蟬點點頭,「奴婢看見了。」

  蘇瞻回府那會兒,她與姑娘剛上馬車。

  江氏也在車裡,蘇世子自然也瞧見了他母親要離開。

  「你有沒有覺得他很奇怪?」

  「是啊。」寶蟬反應過來,「自己的親娘和離歸家,世子為何沒有半點兒反應?若以世子往日的脾氣秉性,只怕還要鬧一場才會罷休,而且他絕不會讓自己的親娘離開侯府,可今兒為何無動於衷?」

  薛檸心中隱約有個大膽的猜測,卻沒有實證。

  又想起燕燕大婚那日,他忽然穿起她送給他的舊衣。

  她心跳又快又緊,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小臉兒也微微繃著。

  寶蟬不解其意,「姑娘,你想說什麼?」

  薛檸喉嚨發澀,「也沒什麼——」

  她只是突然有點兒害怕,沒來由的怕蘇瞻也同她一樣重生了。

  她只是一個閨閣小女子,重生後無論做什麼,也不會影響天下大局。

  可蘇瞻不一樣,他曾是權高震主的首輔,整個天下都在他掌中操控。

  而阿澈又是他的政敵,是對手。

  上輩子她死的時候,他們二人分庭抗禮,鬥得難分伯仲,也不知最後是個什麼情形。

  若蘇瞻重生,阿澈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薛檸心中越發惴惴不安,想到下半年北狄與大雍即將開戰的事兒,撩起車簾,看了一眼窗外安靜的街頭,「寶蟬,讓車夫快些,我們快些回家去。」

  寶蟬見自家姑娘臉色不好,本還想說請平安脈的事兒,只天色漸晚,只好擱置了。

  馬車回到鎮國侯府時,已接近戌時。

  薛檸帶著寶蟬一路回到濯纓閣。

  路過西廂時,發現裡頭燈盞還亮著。

  江稚魚與她的丫頭瓶兒剛剛回屋。

  「咦?」寶蟬往那頭看了一眼,「江姑娘這麼晚了纔回屋,做什麼去了?」

  鎮國侯府園子漂亮軒峻,後花園風景優美,如今天氣漸熱,傍晚用了膳,去池邊消消食吹吹風再好不過,她從未限制過江稚魚,也帶她一塊兒去遊過花園,許是消食去了。

  薛檸只停頓了一下,便再沒探究,「先回濯纓閣罷。」

  到了濯纓閣,春祺與夏闌二人迎上前來,說是世子已在淨室沐浴。

  看樣子也是剛從宮裡回來不久。

  最近各國使團住在東京,兵部與巡檢司衙門日日巡防,公務也繁忙許多。

  薛檸今兒陪江氏鬧一場,晚膳也沒顧得上喫,這會兒疲憊地坐在羅漢牀上,幽幽嘆口氣,「春祺,幫我弄點兒喫的來,不用太豐盛,煮一碗陽春麵便好。」

  春祺應了聲是,便下去了。

  薛檸聽著隔壁淨室傳來的動靜,心下稍安。

  就算蘇瞻重生回來,只要有阿澈在,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靠在引枕上小憩,等再睜眼時,只見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美得人心驚肉跳的。

  男人見她醒來,薄脣落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嘴角勾起個魅惑眾生的輕笑,「就這麼會兒功夫便睡著了?檸檸最近有些嗜睡,看過大夫了沒有?大夫怎麼說?」

  薛檸望著他怔了一會兒,才投進他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腰,沒好意思說今兒錯過了,只道,「看過了,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要多注意休息。」

  李長澈下巴抵住她的發頂,「嗯」了一聲,「聽說江夫人今兒和離了?」

  薛檸揚起小臉兒,「大家都知道了?」

  李長澈道,「東京沒什麼祕密。」

  薛檸嘆口氣,「是啊,和離了,日後我娘與蘇家沒關係了,和離了好,她自由了,江家兩位老人家雖然也有些責怪,但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決定讓她在府中住上一段時日,先堵住悠悠眾口。」

  李長澈問,「之後呢?」

  薛檸道,「之後送我娘去天心觀清修。」

  李長澈挑起眉梢,「不準備嫁到謝家?」

  薛檸無奈一笑,「剛和離便嫁人,怕人說道,感情的事兒慢慢來便是,我娘現在還不想嫁人,再說,蘇家那一家子人只怕一直在盯著她的錯處,我娘做了一輩子侯爵夫人,也不願到這個年紀還落人話柄,所以,與東平伯的事兒,還是從長計議。」

  李長澈揉著小姑娘腰間滑膩的軟肉,目光深了幾分,「那寧檸今兒回宣義侯府,可碰上蘇瞻了?」

  薛檸乖巧道,「碰上了。」

  李長澈目色危險,「沒與他說話?」

  薛檸輕笑,「沒有,也不想同他說話。」

  說著,黑曜石般的眸子轉了轉,「再說我總覺得他這個人不懷好意,想害你。」

  李長澈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女子烏黑的長髮間,「哦?」

  薛檸繼續提醒道,「阿澈不覺得他眼神很可怕,城府又深,在朝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麼?」

  李長澈目光凝在小丫頭凝脂般的肌膚上,漫不經心道,「是有那麼一點兒。」

  薛檸努努脣,「所以,阿澈,你要仔細提防著他,免得他在背後給你下絆子。」

  李長澈揚起劍眉,「檸檸說說,他會給我下什麼絆子?」

  薛檸儘量撿不明顯的說辭,「朝政的事兒我也不大懂,不過,北狄人狼子野心,表面看起來對咱們大雍恭恭敬敬心悅誠服,誰知背後打的什麼心思,說不定哪日,北狄人便打到大雍來,到時候咱們朝中無人領軍,誰去做那個攻敵的將領?」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薛檸覺得,以阿澈的聰明,應該懂她言語中的意思。

  李長澈嘴角微抿,俊美無雙的臉上神色諱莫如深。

  薛檸怕他聽出些什麼,坐起身子,戲謔地瞧他,「你喫醋啦?」

  李長澈雙手扣住她的腰,沒再疑惑她話中的深意,掐著她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嗯,喫醋了,檸檸要怎麼安慰我?」

  薛檸與他面對面這樣坐著,抬眸便能瞧見男人那得天獨厚的俊顏,小臉兒瞬間不爭氣的紅了紅,「你想怎麼樣?」

  李長澈目光深邃,「這樣。」

  薛檸雙頰潮紅,「哎,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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