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李長澈誇讚江稚魚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18·2026/5/18

她知道姜試墨,北狄第一才子,在那個粗獷的遊牧民族裡頗具才名,最擅吟詩作畫。   李長澈帶她來禮部,讓眾人考究她的學識,便是想讓她在宮宴上與姜試墨一戰。   很好,從前她想要的是低調的鹹魚生活。   這一次,她定要大展拳腳,讓李長澈對她刮目相看。   ……   待李長澈離開後,薛檸小睡了一會兒,之後去明華堂坐了坐,與溫氏一塊兒用午膳。   溫氏最近開始學起了種花煮茶,性情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只是見著薛檸,想問問李長澈,幾次欲言又止。   薛檸不動聲色,溫氏不開口,她便閉口不談阿澈。   坐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薛檸便起身辭出,往江家去。   外間有關江氏和離的傳言許多,更多的都是嘲笑與謾罵,但江氏兩耳不聞窗外事。   抽了空,專門整理了自己的嫁妝,又親自下廚,給薛檸做了糕點。   薛檸坐在矮几旁,翻看著鋪展在上的帳冊,「算來算去,娘親掌家多年,補貼了侯府將近七八萬兩白銀,那些錢,娘不準備要回來麼?」   江氏比較看得開,嘴角彎起,「就當送給瞻兒與蠻蠻,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薛檸抿抿脣,指尖復又捻過一頁,「娘,那蘇譽與周家的婚事怎麼樣了?」   「本來——」江氏嘆口氣,「我本來與周家那位夫人約好了這月帶著兩個孩子去鎮國寺燒香見一見,如今我人已和離,蘇譽的婚事也不該由我操心,他親娘尚在,到時柳氏自會替他想法子,只是周家那位夫人從前受過我的恩惠,這次能議婚,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兒才剛開了頭,也不知柳氏能不能處理得當,畢竟蘇譽的名聲並不好。」   薛檸吐槽,「他那樣的人,就不該娶妻,一輩子孤獨終老。」   江氏無奈一笑,「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原本也希望他過得好。」   「娘,你就是太好心。」薛檸湊過去,摟住江氏的腰肢,「二嬸這些年哪回不嫉妒你?不在背後偷偷給你使絆子?」   江氏笑笑,沒放在心上,「所以,我也不會再插手她兒子的婚事,如此,檸檸可滿意了?」   薛檸心滿意足地彎起眸子,「這還差不多,日後蘇家的事兒娘就別管了,操勞這麼多年,娘早該休息休息,對了,娘準備什麼時候去天心觀?」   江氏想了想,道,「過幾日罷,這些年都沒怎麼陪伴過父母,既大歸回家,好歹也陪二老多說說話。」   薛檸道,「那我到時候來看您。」   江氏笑吟吟道,「好好好,我還巴不得你來呢。」   傍晚,薛檸離開江家時,寶蟬手裡還提了一盒子江氏做的板慄酥。   鎮國侯府的馬車在江府門前停靠。   薛檸捲起車簾,看見坐在裡面的江稚魚。   江稚魚小臉兒氣色不錯,端端正正地坐在男人右手邊,見薛檸看來,忙抬起清傲的眸子,「既然到了江家,那我便先回家了。」   說著,人已從馬車裡鑽了出來,利落地跳到地上。   名門淑女很少會如江稚魚這般大大咧咧。   薛檸眸子微動,拉住她的手,「怎麼這就回去了?」   江稚魚打了個呵欠,笑起來,「這不是累了一日麼,正好回家休息休息,也就不去鎮國侯府打擾了,五日後便是宮宴,我還得提前做些準備呢。」   薛檸也替她高興,「這麼說,確定你要參加了?」   江稚魚眼尾帶著笑,「嗯!」   她也沒想到今兒聚集在禮部的學子那麼多。   幾近一百個學子中,只有她一個女子。   她才踏入禮部大堂,便被男人們密網一樣的目光包圍。   做了多年社畜,又做了幾年貴女,哪這般被人赤裸裸的瞧過?   她大膽奔放,但又有些緊張。   幸好有李長澈在,不但替她解圍,還讓她專門坐在他身邊。   有他的身份在,沒人敢小覷她這個女子。   自然,她讀過的書,學過的古詩詞,也不會讓她落半點兒下風。   一個下午,她一個女子,舌戰百人。   最後,衛枕瀾與李長澈看她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欽佩。   當場便決定讓她與另外一個學子陸寒雲一塊兒參加宮宴。   回來路上,李長澈對她也不再如先前一般冷漠無情,問了她不少關於詩詞的問題。   其實她熟讀唐詩宋詞,今兒不過只發揮了她一成功力,便足以讓這些古人震撼。   若她在宮宴上拿出李白杜甫的名句,這天下人不得將她奉為大才女?   更何況,她還知道許多李長澈不知道但又很需要的東西,比如火藥……   想到這兒,江稚魚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坐在車裡高眉深目的男人。   她不是個得寸進尺的人,既已經刷新了自己在李長澈心裡的人設,便不會蠢笨地繼續糾纏,讓他生出厭煩,而是恰到好處的保持與他的距離,既然回了江府,她索性回江家,五日後,李長澈自會親自來接她入宮。   江稚魚瀟瀟灑灑擺了擺手,「檸檸,你們慢走。」   薛檸眸子彎成新月,看著江稚魚進了江家,才提起裙子上了馬車。   車裡有一股淡淡的梔子香氣,是江稚魚慣常喜歡用的。   她腦中各種奇思妙想,香奈閣還出了不少薰香。   她說過,她最喜歡的就是梔子花的味道。   薛檸在李長澈身邊坐下,「今兒她表現得怎麼樣?」   李長澈將薛檸攬入懷裡,眼裡流露出對江稚魚的欣賞,「還不錯,的確是個有才華的姑娘,若是男子,定能考取功名,成為大雍一大英才,可惜了,是個女子。」   上輩子,蘇瞻說過同樣的話。   可見江稚魚身上定有過人之處。   連蘇瞻與阿澈這樣優秀的權臣,都肯誇她。   薛檸撩起車窗旁的錦繡簾子,看了一眼江稚魚的背影,這樣的姑娘,真的很討喜。   可惜她不想嫁人,好幾次都同她抱怨,說家中催婚催得厲害,讓她有些煩惱。   李長澈漫不經心地挑著眉梢,「哦,是嗎

她知道姜試墨,北狄第一才子,在那個粗獷的遊牧民族裡頗具才名,最擅吟詩作畫。

  李長澈帶她來禮部,讓眾人考究她的學識,便是想讓她在宮宴上與姜試墨一戰。

  很好,從前她想要的是低調的鹹魚生活。

  這一次,她定要大展拳腳,讓李長澈對她刮目相看。

  ……

  待李長澈離開後,薛檸小睡了一會兒,之後去明華堂坐了坐,與溫氏一塊兒用午膳。

  溫氏最近開始學起了種花煮茶,性情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只是見著薛檸,想問問李長澈,幾次欲言又止。

  薛檸不動聲色,溫氏不開口,她便閉口不談阿澈。

  坐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薛檸便起身辭出,往江家去。

  外間有關江氏和離的傳言許多,更多的都是嘲笑與謾罵,但江氏兩耳不聞窗外事。

  抽了空,專門整理了自己的嫁妝,又親自下廚,給薛檸做了糕點。

  薛檸坐在矮几旁,翻看著鋪展在上的帳冊,「算來算去,娘親掌家多年,補貼了侯府將近七八萬兩白銀,那些錢,娘不準備要回來麼?」

  江氏比較看得開,嘴角彎起,「就當送給瞻兒與蠻蠻,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薛檸抿抿脣,指尖復又捻過一頁,「娘,那蘇譽與周家的婚事怎麼樣了?」

  「本來——」江氏嘆口氣,「我本來與周家那位夫人約好了這月帶著兩個孩子去鎮國寺燒香見一見,如今我人已和離,蘇譽的婚事也不該由我操心,他親娘尚在,到時柳氏自會替他想法子,只是周家那位夫人從前受過我的恩惠,這次能議婚,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兒才剛開了頭,也不知柳氏能不能處理得當,畢竟蘇譽的名聲並不好。」

  薛檸吐槽,「他那樣的人,就不該娶妻,一輩子孤獨終老。」

  江氏無奈一笑,「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原本也希望他過得好。」

  「娘,你就是太好心。」薛檸湊過去,摟住江氏的腰肢,「二嬸這些年哪回不嫉妒你?不在背後偷偷給你使絆子?」

  江氏笑笑,沒放在心上,「所以,我也不會再插手她兒子的婚事,如此,檸檸可滿意了?」

  薛檸心滿意足地彎起眸子,「這還差不多,日後蘇家的事兒娘就別管了,操勞這麼多年,娘早該休息休息,對了,娘準備什麼時候去天心觀?」

  江氏想了想,道,「過幾日罷,這些年都沒怎麼陪伴過父母,既大歸回家,好歹也陪二老多說說話。」

  薛檸道,「那我到時候來看您。」

  江氏笑吟吟道,「好好好,我還巴不得你來呢。」

  傍晚,薛檸離開江家時,寶蟬手裡還提了一盒子江氏做的板慄酥。

  鎮國侯府的馬車在江府門前停靠。

  薛檸捲起車簾,看見坐在裡面的江稚魚。

  江稚魚小臉兒氣色不錯,端端正正地坐在男人右手邊,見薛檸看來,忙抬起清傲的眸子,「既然到了江家,那我便先回家了。」

  說著,人已從馬車裡鑽了出來,利落地跳到地上。

  名門淑女很少會如江稚魚這般大大咧咧。

  薛檸眸子微動,拉住她的手,「怎麼這就回去了?」

  江稚魚打了個呵欠,笑起來,「這不是累了一日麼,正好回家休息休息,也就不去鎮國侯府打擾了,五日後便是宮宴,我還得提前做些準備呢。」

  薛檸也替她高興,「這麼說,確定你要參加了?」

  江稚魚眼尾帶著笑,「嗯!」

  她也沒想到今兒聚集在禮部的學子那麼多。

  幾近一百個學子中,只有她一個女子。

  她才踏入禮部大堂,便被男人們密網一樣的目光包圍。

  做了多年社畜,又做了幾年貴女,哪這般被人赤裸裸的瞧過?

  她大膽奔放,但又有些緊張。

  幸好有李長澈在,不但替她解圍,還讓她專門坐在他身邊。

  有他的身份在,沒人敢小覷她這個女子。

  自然,她讀過的書,學過的古詩詞,也不會讓她落半點兒下風。

  一個下午,她一個女子,舌戰百人。

  最後,衛枕瀾與李長澈看她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欽佩。

  當場便決定讓她與另外一個學子陸寒雲一塊兒參加宮宴。

  回來路上,李長澈對她也不再如先前一般冷漠無情,問了她不少關於詩詞的問題。

  其實她熟讀唐詩宋詞,今兒不過只發揮了她一成功力,便足以讓這些古人震撼。

  若她在宮宴上拿出李白杜甫的名句,這天下人不得將她奉為大才女?

  更何況,她還知道許多李長澈不知道但又很需要的東西,比如火藥……

  想到這兒,江稚魚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坐在車裡高眉深目的男人。

  她不是個得寸進尺的人,既已經刷新了自己在李長澈心裡的人設,便不會蠢笨地繼續糾纏,讓他生出厭煩,而是恰到好處的保持與他的距離,既然回了江府,她索性回江家,五日後,李長澈自會親自來接她入宮。

  江稚魚瀟瀟灑灑擺了擺手,「檸檸,你們慢走。」

  薛檸眸子彎成新月,看著江稚魚進了江家,才提起裙子上了馬車。

  車裡有一股淡淡的梔子香氣,是江稚魚慣常喜歡用的。

  她腦中各種奇思妙想,香奈閣還出了不少薰香。

  她說過,她最喜歡的就是梔子花的味道。

  薛檸在李長澈身邊坐下,「今兒她表現得怎麼樣?」

  李長澈將薛檸攬入懷裡,眼裡流露出對江稚魚的欣賞,「還不錯,的確是個有才華的姑娘,若是男子,定能考取功名,成為大雍一大英才,可惜了,是個女子。」

  上輩子,蘇瞻說過同樣的話。

  可見江稚魚身上定有過人之處。

  連蘇瞻與阿澈這樣優秀的權臣,都肯誇她。

  薛檸撩起車窗旁的錦繡簾子,看了一眼江稚魚的背影,這樣的姑娘,真的很討喜。

  可惜她不想嫁人,好幾次都同她抱怨,說家中催婚催得厲害,讓她有些煩惱。

  李長澈漫不經心地挑著眉梢,「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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