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別擔心,我想辦法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37·2026/5/18

想到他被下藥,江稚魚被人打暈,定是有人在背後做局,心情登時有些複雜疑惑。   李長澈趁機往她身邊坐了坐,「我說過,除了你,我此生不會再有別的女子,你是不是不信?」   薛檸搖搖頭,黝黑的大眼睛裡滿是赤城。   她這樣不信,也不為過。   畢竟她長在蘇家,眼睜睜看著江氏被一個姨娘踩在頭上。   蘇侯那麼大年紀,還能納妾,先前應承的不會讓姨娘生子,最後也沒做到。   李長澈嘆了口氣,大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見她沒掙扎,稍微握緊了些,「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但你信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娶江稚魚,這幾日瞞著你,是不想讓你為了這種不重要的事操心,再加上陛下有意給我與江稚魚賜婚,我也在想辦法,如何圓滿解決此事,就算今兒蘇瞻不告訴你,我也會主動同你坦白的。」   薛檸呆怔了一會兒,傻乎乎地望進男人沉黑的眼眸裡。   「你怎麼知道他——」   李長澈眸色越發深邃,「檸檸,你說呢?」   薛檸腦子裡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蘇瞻做的局?」   李長澈脣角微抿,眼底透出幾分委屈,「只是可惜了,我總是慢他一步。」   薛檸小臉兒皺巴巴的,仔細凝著男人認真的眸子。   又想著蘇瞻今兒與她說話的神情,心裡已有了結論。   「你……你當真沒想過要娶江姑娘?」   說出來果然好多了,李長澈眼中帶笑,「我有你,娶她做什麼,更何況,我不喜歡她那樣的。」   薛檸委屈道,「可她那麼有才華——」   李長澈沒好氣道,「這世上有才華的人那麼多,難道我人人都喜歡?姜試墨能與江稚魚一較高下,難道我連他也喜歡,檸檸,你不能這麼看我。」   他那語氣,倒像是她做錯了。   薛檸好半天才回過神,難不成她這幾日的失魂落魄都是她自己誤會了?   「可你——」她咬了咬脣,「你這些日子要麼不回家,要麼回了家都不肯碰我,我還以為你……」   李長澈皺眉,「你以為我厭倦了你?」   薛檸老老實實道,「是啊。」   「你是不是笨。」李長澈曲起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我的手受了傷,怎麼同你弄?」   「你又不是光用——」薛檸話說一半,自己臉先紅了,「我說不過你,不跟你說了。」   李長澈見她背過身子,耳尖微微泛紅,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小丫頭飽滿柔軟的臉頰,她睫毛又長又濃密,跟兩把小扇子一樣,他有些情不自禁,從後攏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呼吸炙熱,在她耳後低啞道,「檸檸要是想,為夫其實也可以帶傷上陣,就是怕心有餘而力不足,不能讓你滿意。」   薛檸氣得面紅耳赤,這會兒也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他,心裡正彆扭,「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空想那事兒?」   「什麼事兒也不能耽擱我服侍檸檸。」   「你正經一點兒啊。」薛檸臉上熱烘烘的,被他一個吻親得腰肢發軟,她轉過身,紅著臉,看著面前目光幽深的男人,「江姑娘的事兒還沒解決呢。」   「我答應你,絕不會讓她入門。」李長澈好似並不擔心江稚魚的事兒,見她又是擔憂又是著急又是動怒的模樣,心裡很是愉悅,「我還是喜歡檸檸不太懂事的模樣。」   薛檸揚起眉梢,「我懂事些還不好?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   李長澈露出一個哂笑,「我不喜歡,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便是任性些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你為我喫醋,為我生氣,才說明你心裡有我。」   薛檸羞紅了臉,「……哪有你這樣,人人都盼著日子能過得平平靜靜的。」   李長澈心情越發的好,那雙看什麼都深情的桃花眼這會兒滿是風情。   他雙手捧著薛檸的臉,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紅脣。   又覺親不夠,加深了這個吻。   屋子裡很快傳來一陣脣齒交融的水漬聲。   男人聲音低沉暗啞,暗含情意。   「小吵小鬧也是情趣。」   薛檸被他親得氣喘籲籲,呼吸紊亂,又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看得心窩裡一陣滾熱。   她頓了一下,投進男人懷裡,遲疑了一會兒,主動道,「這次是我的錯,是我錯怪了你,你別往心裡去,我……我就是習慣了萬事先往壞處想……也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選擇過……所以才會一遇到這種事兒,便只想著逃避。」   李長澈心下一軟,提醒道,「檸檸,你有沒有想過,蘇瞻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他們互為政敵,互相插刀子是在所難免之事。   但蘇瞻這幾次的手段,很明顯都是衝著他的檸檸來的。   宮宴那日,他彷彿早就知道江稚魚會一夜間名滿天下。   鴻臚寺那晚,他的長隨墨白也曾偷偷出現。   再後來,他突然中招,昏迷過去。   醒來便發現江稚魚被人打暈在他身邊。   雖說他們二人什麼都沒發生,但等第二日他們被發現時,江稚魚與他共處一室的消息還是很快便被傳了出去。   他不是沒找人制止過流言,只是暗地裡還有一隻大手,在不停推動。   江家二老糾纏不放,江稚魚也默認了與他的關係。   她如今被封了女官,簡在帝心,深得皇帝喜歡。   若他再不想辦法,那道賜婚的聖旨,不日便會被送進鎮國侯府裡。   薛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李長澈眸中暗色翻湧,沉聲道,「他許是想拆散我們。」   「可是為什麼呢?」薛檸十分不解,「他自小便厭惡我,後來我——」   話到一半,她又急忙停住話頭,心虛地改換了語句,「後來我是想過要嫁給他,但他也是真心實意不喜歡我……如今我嫁了人,應該正好順了他的意,他又何必多此一舉,讓我們分開?」   怎麼想也想不通,薛檸腦子都要炸了,「算了,還是想想江姑娘的事兒該怎麼辦罷,真是讓人頭疼啊,阿澈。」   李長澈神色淡淡,「別擔心,我會想辦法

想到他被下藥,江稚魚被人打暈,定是有人在背後做局,心情登時有些複雜疑惑。

  李長澈趁機往她身邊坐了坐,「我說過,除了你,我此生不會再有別的女子,你是不是不信?」

  薛檸搖搖頭,黝黑的大眼睛裡滿是赤城。

  她這樣不信,也不為過。

  畢竟她長在蘇家,眼睜睜看著江氏被一個姨娘踩在頭上。

  蘇侯那麼大年紀,還能納妾,先前應承的不會讓姨娘生子,最後也沒做到。

  李長澈嘆了口氣,大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見她沒掙扎,稍微握緊了些,「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但你信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娶江稚魚,這幾日瞞著你,是不想讓你為了這種不重要的事操心,再加上陛下有意給我與江稚魚賜婚,我也在想辦法,如何圓滿解決此事,就算今兒蘇瞻不告訴你,我也會主動同你坦白的。」

  薛檸呆怔了一會兒,傻乎乎地望進男人沉黑的眼眸裡。

  「你怎麼知道他——」

  李長澈眸色越發深邃,「檸檸,你說呢?」

  薛檸腦子裡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蘇瞻做的局?」

  李長澈脣角微抿,眼底透出幾分委屈,「只是可惜了,我總是慢他一步。」

  薛檸小臉兒皺巴巴的,仔細凝著男人認真的眸子。

  又想著蘇瞻今兒與她說話的神情,心裡已有了結論。

  「你……你當真沒想過要娶江姑娘?」

  說出來果然好多了,李長澈眼中帶笑,「我有你,娶她做什麼,更何況,我不喜歡她那樣的。」

  薛檸委屈道,「可她那麼有才華——」

  李長澈沒好氣道,「這世上有才華的人那麼多,難道我人人都喜歡?姜試墨能與江稚魚一較高下,難道我連他也喜歡,檸檸,你不能這麼看我。」

  他那語氣,倒像是她做錯了。

  薛檸好半天才回過神,難不成她這幾日的失魂落魄都是她自己誤會了?

  「可你——」她咬了咬脣,「你這些日子要麼不回家,要麼回了家都不肯碰我,我還以為你……」

  李長澈皺眉,「你以為我厭倦了你?」

  薛檸老老實實道,「是啊。」

  「你是不是笨。」李長澈曲起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我的手受了傷,怎麼同你弄?」

  「你又不是光用——」薛檸話說一半,自己臉先紅了,「我說不過你,不跟你說了。」

  李長澈見她背過身子,耳尖微微泛紅,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小丫頭飽滿柔軟的臉頰,她睫毛又長又濃密,跟兩把小扇子一樣,他有些情不自禁,從後攏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呼吸炙熱,在她耳後低啞道,「檸檸要是想,為夫其實也可以帶傷上陣,就是怕心有餘而力不足,不能讓你滿意。」

  薛檸氣得面紅耳赤,這會兒也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他,心裡正彆扭,「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空想那事兒?」

  「什麼事兒也不能耽擱我服侍檸檸。」

  「你正經一點兒啊。」薛檸臉上熱烘烘的,被他一個吻親得腰肢發軟,她轉過身,紅著臉,看著面前目光幽深的男人,「江姑娘的事兒還沒解決呢。」

  「我答應你,絕不會讓她入門。」李長澈好似並不擔心江稚魚的事兒,見她又是擔憂又是著急又是動怒的模樣,心裡很是愉悅,「我還是喜歡檸檸不太懂事的模樣。」

  薛檸揚起眉梢,「我懂事些還不好?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

  李長澈露出一個哂笑,「我不喜歡,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便是任性些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你為我喫醋,為我生氣,才說明你心裡有我。」

  薛檸羞紅了臉,「……哪有你這樣,人人都盼著日子能過得平平靜靜的。」

  李長澈心情越發的好,那雙看什麼都深情的桃花眼這會兒滿是風情。

  他雙手捧著薛檸的臉,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紅脣。

  又覺親不夠,加深了這個吻。

  屋子裡很快傳來一陣脣齒交融的水漬聲。

  男人聲音低沉暗啞,暗含情意。

  「小吵小鬧也是情趣。」

  薛檸被他親得氣喘籲籲,呼吸紊亂,又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看得心窩裡一陣滾熱。

  她頓了一下,投進男人懷裡,遲疑了一會兒,主動道,「這次是我的錯,是我錯怪了你,你別往心裡去,我……我就是習慣了萬事先往壞處想……也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選擇過……所以才會一遇到這種事兒,便只想著逃避。」

  李長澈心下一軟,提醒道,「檸檸,你有沒有想過,蘇瞻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他們互為政敵,互相插刀子是在所難免之事。

  但蘇瞻這幾次的手段,很明顯都是衝著他的檸檸來的。

  宮宴那日,他彷彿早就知道江稚魚會一夜間名滿天下。

  鴻臚寺那晚,他的長隨墨白也曾偷偷出現。

  再後來,他突然中招,昏迷過去。

  醒來便發現江稚魚被人打暈在他身邊。

  雖說他們二人什麼都沒發生,但等第二日他們被發現時,江稚魚與他共處一室的消息還是很快便被傳了出去。

  他不是沒找人制止過流言,只是暗地裡還有一隻大手,在不停推動。

  江家二老糾纏不放,江稚魚也默認了與他的關係。

  她如今被封了女官,簡在帝心,深得皇帝喜歡。

  若他再不想辦法,那道賜婚的聖旨,不日便會被送進鎮國侯府裡。

  薛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李長澈眸中暗色翻湧,沉聲道,「他許是想拆散我們。」

  「可是為什麼呢?」薛檸十分不解,「他自小便厭惡我,後來我——」

  話到一半,她又急忙停住話頭,心虛地改換了語句,「後來我是想過要嫁給他,但他也是真心實意不喜歡我……如今我嫁了人,應該正好順了他的意,他又何必多此一舉,讓我們分開?」

  怎麼想也想不通,薛檸腦子都要炸了,「算了,還是想想江姑娘的事兒該怎麼辦罷,真是讓人頭疼啊,阿澈。」

  李長澈神色淡淡,「別擔心,我會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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