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自重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14·2026/5/18

薛檸渾身燥熱難耐,蘇瞻的每一次觸碰,對此刻的她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我沒——」   「別逞強,找個大夫給你看看?」   「不……不用!」   薛檸心下一慌,直接將他大手推開,身子往後退了退,呼吸急促了幾分。   蘇瞻攏著眉,看出薛檸有些不對勁兒。   他走過去,將人打橫抱起,卻如同抱了一塊熱炭在懷裡。   他皺眉,「怎麼燙成這樣?」   薛檸周身一緊,面色潮紅,小手死死攥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渾身繃緊如一張弓弦。   她感覺自己的神思又恍惚了一些,剋制不住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男人胸膛上。   終於舒服了一點兒……   可這個人是蘇瞻,她不該如此……不該如此纔是。   是以,她又將臉頰移開,身體越發僵硬。   蘇瞻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心裡說不出什麼情緒。   抱在懷裡的身子柔軟得仿若一團棉花,又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從他的視線看去,小姑娘臉頰已經徹底紅透。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儘管這些年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在某些時刻,卻也不能免俗,畢竟薛檸這張臉,算得上是明豔動人。   感受到身體的某種變化,蘇瞻眉心皺了起來,「薛檸,你故意的?」   男人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淋下,讓人心頭酸澀翻湧。   薛檸瞬間抬起頭,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   哪怕站不穩,也勉強撐著大汗淋漓的身子走到椅子上坐下。   「禮物我已經收到了,阿兄請回罷,我要睡下了……」   蘇瞻看她一眼,「確定不找個大夫看看?」   薛檸難受得要命,一想到自己上輩子的悽慘下場,胸口便似裝了一塊大石頭。   再看蘇瞻看自己的眼神。   高冷疏離裡,帶著一絲輕蔑不屑。   便知在他心裡,她今夜所有的表現,都是在勾引他。   可蒼天為證,自打重生後,她再沒有過要與他在一起的心思。   「不用,我休息休息便能好了,多謝阿兄關心。」   一口一個阿兄,倒是叫得順口。   蘇瞻輕蔑一笑,也沒拆穿她的小心機,「既然你不肯領情,便也別怪我這個做阿兄的無情,你且好好養著罷,若有事,可讓寶蟬來明月閣尋我,我是你阿兄,自不會虧待了你。」   薛檸沒應聲,實在提不起力氣。   男人撣了撣衣袖,居高臨下地看她一眼。   走到門口,想到什麼,又回過頭。   「薛檸,今日認親宴後,你便是我嫡親的妹妹,你是個姑娘家,自重些。」   男人聲線很淡,又帶著一絲冷。   說出的話,明明很平淡,卻彷彿一把尖刀,狠狠刺進薛檸的心臟。   薛檸臉色瞬間慘白,手指飛快蜷縮起來。   她抬起迷離的眼眸,一雙眼,皆是痛苦迷茫。   「你說……什麼?」   「有些話,為兄點到為止。」   薛檸有些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中了纏情香這樣的烈性春藥,她殘留的理智已經不多。   卻死死咬著牙關,不願靠近蘇瞻半步。   不大的明間內,氣氛陡然凝滯。   蘇瞻見她不說話,也知自己的提醒讓她一個姑娘家有些難堪。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薛檸卻在他離開的當口,猛地抬起頭。   「蘇瞻!」   蘇瞻頓住腳步,擰眉看向她。   坐在椅上的少女眼眶通紅,彷彿一眨眼,眸中氤氳的淚水便要落下來。   可她沒有哭,而是白著倔強的小臉,對他道,「我已經做了你的妹妹,你難道還不明白?」   蘇瞻蹙眉道,「明白什麼?」   薛檸幾乎是咬牙切齒,「我不會嫁給你!」   蘇瞻嗤笑一聲,根本沒將薛檸的憤怒放在眼裡,「行了,我知曉了,本也沒有要娶你的意思,你的婚事,為兄會替你放在心上。」   男人大步離去,掀起的簾幕透進來一陣凜冽的寒意。   彷彿一拳砸在棉花上。   讓人無力又絕望。   薛檸頹然鬆開緊繃的身子,整個人跌坐在地,淚水無聲的落了下來。   寶蟬聽到屋子裡的響動,匆忙進了屋,見自家姑娘滿臉是汗,越發著急,「姑娘,這到底是怎麼了,剛剛世子怎麼過來了?」   那錦盒落在腳邊,露出裡頭一顆碩大的南海珍珠。   薛檸懨懨地掀開泛紅的眼皮,有氣無力地掃了一眼,便道,「寶蟬,扶我去淨房。」   將整個滾燙的身子泡進冷水裡。   身上那股子燥意才稍微消散了些。   薛檸臉頰紅透,腦子裡一團漿糊,一雙眼直愣愣地盯著面前雕花的軒窗。   蘇瞻嘲弄的話語,還縈繞在耳邊。   也提醒了她,她如今年紀大了,不能再這般留在宣義侯府。   她得儘快將自己嫁出去……以免他總是不放心,以為她會攀上他這棵高枝兒。   算算日子,如今的蘇瞻正是弱冠之年,今年年底辦完幾樁大案要案,明年春闈前,便被提拔進了內閣,做了如今首輔嚴大人的弟子,又簡在帝心,在聖駕前很是得臉。   明年,嚴大人暴病而亡。   蘇瞻便成了大雍朝最年輕的首輔大人。   人人都羨慕她,不到二十便成了首輔夫人,每個人提起,都說能嫁給蘇瞻是天大的榮幸。   可誰又明白她嫁給不愛自己之人的痛苦與煎熬?   薛檸呆呆出了會兒神,心底那股火,似乎被冷水澆滅了下去。   她哆哆嗦嗦從刺骨的冷水裡爬起來,腦袋暈乎乎的。   好不容易纔穿好衣衫回了房間,剛躺下,便覺頭疼得要命。   寶蟬煮了滾熱的薑茶,又熬了祛風寒的藥來餵她。   喝完藥,渾渾噩噩睡過去,夢裡都是兵荒馬亂的上輩子。   蘇家那些人,一個個嘴臉噁心得要命。   又夢到她與蘇瞻因被下藥的春酒翻雲覆雨那日,她柔弱的身子彷彿被馬車碾壓過一般,房事過後,身下那地兒足足疼了好幾日,可男人卻不曾多關心她一次,每一個遞過來的眼神,都透著嫌棄與噁心。   又不知怎的,夢中畫面瘋狂轉換。   掛在廊上的白色燈籠映照著掛在棲雲閣裡的大紅嫁衣。   一紅一白,鮮豔到極致,又悽涼到極致。   江氏死了,蘇瞻掐住她的脖子,彷彿要殺了她。   他咬著牙,冷聲罵她是剋星

薛檸渾身燥熱難耐,蘇瞻的每一次觸碰,對此刻的她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我沒——」

  「別逞強,找個大夫給你看看?」

  「不……不用!」

  薛檸心下一慌,直接將他大手推開,身子往後退了退,呼吸急促了幾分。

  蘇瞻攏著眉,看出薛檸有些不對勁兒。

  他走過去,將人打橫抱起,卻如同抱了一塊熱炭在懷裡。

  他皺眉,「怎麼燙成這樣?」

  薛檸周身一緊,面色潮紅,小手死死攥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渾身繃緊如一張弓弦。

  她感覺自己的神思又恍惚了一些,剋制不住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男人胸膛上。

  終於舒服了一點兒……

  可這個人是蘇瞻,她不該如此……不該如此纔是。

  是以,她又將臉頰移開,身體越發僵硬。

  蘇瞻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心裡說不出什麼情緒。

  抱在懷裡的身子柔軟得仿若一團棉花,又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從他的視線看去,小姑娘臉頰已經徹底紅透。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儘管這些年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在某些時刻,卻也不能免俗,畢竟薛檸這張臉,算得上是明豔動人。

  感受到身體的某種變化,蘇瞻眉心皺了起來,「薛檸,你故意的?」

  男人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淋下,讓人心頭酸澀翻湧。

  薛檸瞬間抬起頭,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

  哪怕站不穩,也勉強撐著大汗淋漓的身子走到椅子上坐下。

  「禮物我已經收到了,阿兄請回罷,我要睡下了……」

  蘇瞻看她一眼,「確定不找個大夫看看?」

  薛檸難受得要命,一想到自己上輩子的悽慘下場,胸口便似裝了一塊大石頭。

  再看蘇瞻看自己的眼神。

  高冷疏離裡,帶著一絲輕蔑不屑。

  便知在他心裡,她今夜所有的表現,都是在勾引他。

  可蒼天為證,自打重生後,她再沒有過要與他在一起的心思。

  「不用,我休息休息便能好了,多謝阿兄關心。」

  一口一個阿兄,倒是叫得順口。

  蘇瞻輕蔑一笑,也沒拆穿她的小心機,「既然你不肯領情,便也別怪我這個做阿兄的無情,你且好好養著罷,若有事,可讓寶蟬來明月閣尋我,我是你阿兄,自不會虧待了你。」

  薛檸沒應聲,實在提不起力氣。

  男人撣了撣衣袖,居高臨下地看她一眼。

  走到門口,想到什麼,又回過頭。

  「薛檸,今日認親宴後,你便是我嫡親的妹妹,你是個姑娘家,自重些。」

  男人聲線很淡,又帶著一絲冷。

  說出的話,明明很平淡,卻彷彿一把尖刀,狠狠刺進薛檸的心臟。

  薛檸臉色瞬間慘白,手指飛快蜷縮起來。

  她抬起迷離的眼眸,一雙眼,皆是痛苦迷茫。

  「你說……什麼?」

  「有些話,為兄點到為止。」

  薛檸有些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中了纏情香這樣的烈性春藥,她殘留的理智已經不多。

  卻死死咬著牙關,不願靠近蘇瞻半步。

  不大的明間內,氣氛陡然凝滯。

  蘇瞻見她不說話,也知自己的提醒讓她一個姑娘家有些難堪。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薛檸卻在他離開的當口,猛地抬起頭。

  「蘇瞻!」

  蘇瞻頓住腳步,擰眉看向她。

  坐在椅上的少女眼眶通紅,彷彿一眨眼,眸中氤氳的淚水便要落下來。

  可她沒有哭,而是白著倔強的小臉,對他道,「我已經做了你的妹妹,你難道還不明白?」

  蘇瞻蹙眉道,「明白什麼?」

  薛檸幾乎是咬牙切齒,「我不會嫁給你!」

  蘇瞻嗤笑一聲,根本沒將薛檸的憤怒放在眼裡,「行了,我知曉了,本也沒有要娶你的意思,你的婚事,為兄會替你放在心上。」

  男人大步離去,掀起的簾幕透進來一陣凜冽的寒意。

  彷彿一拳砸在棉花上。

  讓人無力又絕望。

  薛檸頹然鬆開緊繃的身子,整個人跌坐在地,淚水無聲的落了下來。

  寶蟬聽到屋子裡的響動,匆忙進了屋,見自家姑娘滿臉是汗,越發著急,「姑娘,這到底是怎麼了,剛剛世子怎麼過來了?」

  那錦盒落在腳邊,露出裡頭一顆碩大的南海珍珠。

  薛檸懨懨地掀開泛紅的眼皮,有氣無力地掃了一眼,便道,「寶蟬,扶我去淨房。」

  將整個滾燙的身子泡進冷水裡。

  身上那股子燥意才稍微消散了些。

  薛檸臉頰紅透,腦子裡一團漿糊,一雙眼直愣愣地盯著面前雕花的軒窗。

  蘇瞻嘲弄的話語,還縈繞在耳邊。

  也提醒了她,她如今年紀大了,不能再這般留在宣義侯府。

  她得儘快將自己嫁出去……以免他總是不放心,以為她會攀上他這棵高枝兒。

  算算日子,如今的蘇瞻正是弱冠之年,今年年底辦完幾樁大案要案,明年春闈前,便被提拔進了內閣,做了如今首輔嚴大人的弟子,又簡在帝心,在聖駕前很是得臉。

  明年,嚴大人暴病而亡。

  蘇瞻便成了大雍朝最年輕的首輔大人。

  人人都羨慕她,不到二十便成了首輔夫人,每個人提起,都說能嫁給蘇瞻是天大的榮幸。

  可誰又明白她嫁給不愛自己之人的痛苦與煎熬?

  薛檸呆呆出了會兒神,心底那股火,似乎被冷水澆滅了下去。

  她哆哆嗦嗦從刺骨的冷水裡爬起來,腦袋暈乎乎的。

  好不容易纔穿好衣衫回了房間,剛躺下,便覺頭疼得要命。

  寶蟬煮了滾熱的薑茶,又熬了祛風寒的藥來餵她。

  喝完藥,渾渾噩噩睡過去,夢裡都是兵荒馬亂的上輩子。

  蘇家那些人,一個個嘴臉噁心得要命。

  又夢到她與蘇瞻因被下藥的春酒翻雲覆雨那日,她柔弱的身子彷彿被馬車碾壓過一般,房事過後,身下那地兒足足疼了好幾日,可男人卻不曾多關心她一次,每一個遞過來的眼神,都透著嫌棄與噁心。

  又不知怎的,夢中畫面瘋狂轉換。

  掛在廊上的白色燈籠映照著掛在棲雲閣裡的大紅嫁衣。

  一紅一白,鮮豔到極致,又悽涼到極致。

  江氏死了,蘇瞻掐住她的脖子,彷彿要殺了她。

  他咬著牙,冷聲罵她是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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