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不舒服?」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3·2026/5/18

薛檸呼吸凌亂,雙手搓了搓滾燙的臉頰,這會兒也有些不知所措。   上輩子她給蘇瞻下了藥,又怕自己什麼都不懂,所以也小小的喝了一口。   即便是一小口,卻也足以讓她神志昏昧,渾身發軟,內心一片空虛火熱。   後來那藥,是蘇瞻替她解的……   為此,她付出了清白之身,也承受了他在自己身上長達一個多時辰廝磨與發洩。   她那會兒不是不難受,只是緊貼著蘇瞻精壯的身體,會緩解她身上的熱意,後來與他有了夫妻之實,那股火也就洩了下去。   所以,她下意識握住了寶蟬的手。   寶蟬懵懂地抬起小臉,只見自家姑娘滿臉緋色,嘴脣猶如胭脂一般,嬌豔欲滴,彷彿一朵凝露的牡丹,急欲盛放。   寶蟬的手有些涼,薛檸緊緊攥住她的,又將她拉過來,一把抱住。   寶蟬不知所以,「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呢?」   薛檸懊惱至極,因二人體溫相觸,內心越發難受。   她揚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寶蟬。   「怎……怎麼沒有用?!」   寶蟬還沒見過自家姑娘如此可愛的一面,笑了笑,「姑娘,什麼沒用啊,一定要抱著奴婢麼?」   薛檸腦子越發混沌,難怪蘇溪中了那纏情香,能在馬棚裡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兒來,原是這藥太猛了,比她先前買的還要猛烈十倍,且抱著女人是沒用的,得要一個男人……還的是個精壯的男人。   到底是未出閣的少女,腦子裡浮起的畫面實在無法宣之於口,她俏臉通紅,這會兒強撐著將外衣褪去,只留一件藕粉色的中衣,對寶蟬道,「我有些熱……寶蟬……你去淨房準備一桶冷水……我一會兒就來……」   「冷水?姑娘這可使不得,如今十月底,東京的天兒正冷著呢,這要是泡了冷水,身子哪兒受得住?」   薛檸咬住紅脣,一言不發。   再受不住,也比去求某人好。   這輩子,她寧願難受死,也不肯委身蘇瞻半分。   「沒事,你只管聽我的便是……」   「那……那好吧。」   寶蟬黑眸裡都是疑惑,看了看自家姑娘好幾眼,才起身往外走。   因著中了藥,薛檸沒讓別人進來伺候,其他婆子都被她趕了回去。   房門被打開,寒風順著簾幕的一角鑽進來。   薛檸孤身一人抱膝坐在矮榻上,喉間越來越乾燥。   胸口裡那一團燃燒的火焰,幾乎快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令她周身綿軟,額上細汗連連。   她不知該如何緩解,雙腿緊緊併攏,卻仍舊能感覺出下面傳來的癢意……   她也並非真正未經人事的少女,也懂一些男女之事的門路,只是與蘇瞻的房事太少,每次又不太愉快,再加上後來被流放到永洲老宅五年,實在是記不得那事兒該如何操作……更何況,她如今重活一次,年紀還小……又未曾嫁人……總之,如今遭遇此事,也不能明目張膽請大夫,不然遲早會被侯府的人知曉,那樣於她的名聲也沒有好處。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著了蘇溪的道。   好似冰冷的東西會幫她緩解一二。   她起身抱著個大瓷瓶,怔怔地坐在榻邊。   腦子裡思緒混亂,猶如一團亂麻。   正天人交戰,不知天地為何物時。   一道冷冽的嗓音在門外突然響起。   「薛檸,出來。」   聽到蘇瞻的聲音,薛檸渾身一凜。   原本混沌的腦子,也瞬間清醒了起來。   她忙將胸前散開的衣襟攏起來,又勉強起身,將外衣拿來重新穿戴整齊。   直到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才對著門外的男人,道,「我準備睡下了,阿兄有事?」   蘇瞻語氣裡有些不耐煩,「自是有事找你。」   薛檸死死咬著紅脣,「我身子不舒服,可不可以明日……」   蘇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我進來了。」   薛檸指尖刺入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蘇瞻一向霸道強勢,她若推拒,只怕他當真會以兄長的名義直接闖進來。   她一時慌了手腳,索性將簾子掀開,忙推門出去。   只見蘇瞻手裡拿著個金絲錦盒,挺拔的身子堪堪站在門口。   她本就腿腳無力,一頭扎進他懷裡。   屬於男人身上特有的沉水香氣息直衝鼻尖。   男人大手攬住她的腰肢,哪怕隔著厚厚的衣料,男人的觸碰,還是讓她渾身忍不住顫慄起來。   薛檸臉色一陣慘白,忙將人推開,「不好意思,我……我沒站穩。」   隔著兩三步的距離,蘇瞻低眸打量眼前少女的表情。   淡淡的倔強又夾雜著說不出的嬌羞,原本蒼白的小臉兒又飛快變得燻紅,好似三月枝頭顫巍巍的春桃兒,白裡透著粉嫩,讓人忍不住採擷。   這些日子,薛檸是有了些變化。   就連墨白也屢次三番在他面前提及她的冷淡。   如今一瞧,少女心思,皆擺在面上。   那滿臉的嬌羞澀意,都是她意欲勾引他的證據。   蘇瞻譏誚地冷笑了一聲,將盒子遞過去,「給你的,今日之事,是你受了委屈。」   薛檸沒想到蘇瞻那樣冷傲的人,會主動來與她賠不是。   可她此刻沒心思想太多東西,只一雙溼漉漉的眼眸,呆呆地凝著男人深邃精緻的眉眼。   純白雪粒落在蘇瞻寬闊的肩頭,他一襲玄墨長袍,腰間束著革帶,顯出一把勁瘦的蜂腰。   猛烈的藥性,讓她無法移開目光。   甚至在她回憶起他們的初夜時……心底的空虛變得彷彿無底洞一般折磨著她。   蘇瞻別的不說,身材的確是一等一的好。   每一回在她身上馳騁時,哪怕牀技生疏,也能讓她感受到無法承受的愉悅。   她額間冒出一茬又一茬的熱汗,猩紅的眸子慌亂的移開視線。   「我沒受什麼委屈,阿兄不用——」   「又生病了?」   蘇瞻的帶著涼意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薛檸話音止住,瞳孔微睜,臉上不可自制地發著燙。   被男人一碰,耳朵紅得都能滴出水來。   男人聲線低沉,「嗯

薛檸呼吸凌亂,雙手搓了搓滾燙的臉頰,這會兒也有些不知所措。

  上輩子她給蘇瞻下了藥,又怕自己什麼都不懂,所以也小小的喝了一口。

  即便是一小口,卻也足以讓她神志昏昧,渾身發軟,內心一片空虛火熱。

  後來那藥,是蘇瞻替她解的……

  為此,她付出了清白之身,也承受了他在自己身上長達一個多時辰廝磨與發洩。

  她那會兒不是不難受,只是緊貼著蘇瞻精壯的身體,會緩解她身上的熱意,後來與他有了夫妻之實,那股火也就洩了下去。

  所以,她下意識握住了寶蟬的手。

  寶蟬懵懂地抬起小臉,只見自家姑娘滿臉緋色,嘴脣猶如胭脂一般,嬌豔欲滴,彷彿一朵凝露的牡丹,急欲盛放。

  寶蟬的手有些涼,薛檸緊緊攥住她的,又將她拉過來,一把抱住。

  寶蟬不知所以,「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呢?」

  薛檸懊惱至極,因二人體溫相觸,內心越發難受。

  她揚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寶蟬。

  「怎……怎麼沒有用?!」

  寶蟬還沒見過自家姑娘如此可愛的一面,笑了笑,「姑娘,什麼沒用啊,一定要抱著奴婢麼?」

  薛檸腦子越發混沌,難怪蘇溪中了那纏情香,能在馬棚裡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兒來,原是這藥太猛了,比她先前買的還要猛烈十倍,且抱著女人是沒用的,得要一個男人……還的是個精壯的男人。

  到底是未出閣的少女,腦子裡浮起的畫面實在無法宣之於口,她俏臉通紅,這會兒強撐著將外衣褪去,只留一件藕粉色的中衣,對寶蟬道,「我有些熱……寶蟬……你去淨房準備一桶冷水……我一會兒就來……」

  「冷水?姑娘這可使不得,如今十月底,東京的天兒正冷著呢,這要是泡了冷水,身子哪兒受得住?」

  薛檸咬住紅脣,一言不發。

  再受不住,也比去求某人好。

  這輩子,她寧願難受死,也不肯委身蘇瞻半分。

  「沒事,你只管聽我的便是……」

  「那……那好吧。」

  寶蟬黑眸裡都是疑惑,看了看自家姑娘好幾眼,才起身往外走。

  因著中了藥,薛檸沒讓別人進來伺候,其他婆子都被她趕了回去。

  房門被打開,寒風順著簾幕的一角鑽進來。

  薛檸孤身一人抱膝坐在矮榻上,喉間越來越乾燥。

  胸口裡那一團燃燒的火焰,幾乎快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令她周身綿軟,額上細汗連連。

  她不知該如何緩解,雙腿緊緊併攏,卻仍舊能感覺出下面傳來的癢意……

  她也並非真正未經人事的少女,也懂一些男女之事的門路,只是與蘇瞻的房事太少,每次又不太愉快,再加上後來被流放到永洲老宅五年,實在是記不得那事兒該如何操作……更何況,她如今重活一次,年紀還小……又未曾嫁人……總之,如今遭遇此事,也不能明目張膽請大夫,不然遲早會被侯府的人知曉,那樣於她的名聲也沒有好處。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著了蘇溪的道。

  好似冰冷的東西會幫她緩解一二。

  她起身抱著個大瓷瓶,怔怔地坐在榻邊。

  腦子裡思緒混亂,猶如一團亂麻。

  正天人交戰,不知天地為何物時。

  一道冷冽的嗓音在門外突然響起。

  「薛檸,出來。」

  聽到蘇瞻的聲音,薛檸渾身一凜。

  原本混沌的腦子,也瞬間清醒了起來。

  她忙將胸前散開的衣襟攏起來,又勉強起身,將外衣拿來重新穿戴整齊。

  直到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才對著門外的男人,道,「我準備睡下了,阿兄有事?」

  蘇瞻語氣裡有些不耐煩,「自是有事找你。」

  薛檸死死咬著紅脣,「我身子不舒服,可不可以明日……」

  蘇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我進來了。」

  薛檸指尖刺入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蘇瞻一向霸道強勢,她若推拒,只怕他當真會以兄長的名義直接闖進來。

  她一時慌了手腳,索性將簾子掀開,忙推門出去。

  只見蘇瞻手裡拿著個金絲錦盒,挺拔的身子堪堪站在門口。

  她本就腿腳無力,一頭扎進他懷裡。

  屬於男人身上特有的沉水香氣息直衝鼻尖。

  男人大手攬住她的腰肢,哪怕隔著厚厚的衣料,男人的觸碰,還是讓她渾身忍不住顫慄起來。

  薛檸臉色一陣慘白,忙將人推開,「不好意思,我……我沒站穩。」

  隔著兩三步的距離,蘇瞻低眸打量眼前少女的表情。

  淡淡的倔強又夾雜著說不出的嬌羞,原本蒼白的小臉兒又飛快變得燻紅,好似三月枝頭顫巍巍的春桃兒,白裡透著粉嫩,讓人忍不住採擷。

  這些日子,薛檸是有了些變化。

  就連墨白也屢次三番在他面前提及她的冷淡。

  如今一瞧,少女心思,皆擺在面上。

  那滿臉的嬌羞澀意,都是她意欲勾引他的證據。

  蘇瞻譏誚地冷笑了一聲,將盒子遞過去,「給你的,今日之事,是你受了委屈。」

  薛檸沒想到蘇瞻那樣冷傲的人,會主動來與她賠不是。

  可她此刻沒心思想太多東西,只一雙溼漉漉的眼眸,呆呆地凝著男人深邃精緻的眉眼。

  純白雪粒落在蘇瞻寬闊的肩頭,他一襲玄墨長袍,腰間束著革帶,顯出一把勁瘦的蜂腰。

  猛烈的藥性,讓她無法移開目光。

  甚至在她回憶起他們的初夜時……心底的空虛變得彷彿無底洞一般折磨著她。

  蘇瞻別的不說,身材的確是一等一的好。

  每一回在她身上馳騁時,哪怕牀技生疏,也能讓她感受到無法承受的愉悅。

  她額間冒出一茬又一茬的熱汗,猩紅的眸子慌亂的移開視線。

  「我沒受什麼委屈,阿兄不用——」

  「又生病了?」

  蘇瞻的帶著涼意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薛檸話音止住,瞳孔微睜,臉上不可自制地發著燙。

  被男人一碰,耳朵紅得都能滴出水來。

  男人聲線低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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