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1殺手淪為保鏢(捉蟲)
1殺手淪為保鏢(捉蟲)
在霓虹交錯的夜晚,陰暗的角落在黑暗中一閃而過一道火光,一點猩紅是那麼的明顯,來人一點都不緊張的看著菸頭,等著那人吸完整根菸。
相對無語,那人也覺得沒有意思,帥氣的將菸頭一拋仍在地上,義大利純手工皮鞋狠狠的踩滅了菸頭,拿眼前這個人沒有辦法,拿菸頭解解氣總可以吧。木頭就是木頭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有任何的表情表情,他自己無所謂,他們這些兄弟看著也替他心酸啊。尤其他們一個個都找到了自己命中的伴侶漸漸的開始退出這個黑暗的舞臺,以後難道留他一個人在這個永無止盡的黑暗之中嗎?
“夜剎你的耐力又變好了,我實在是很佩服你。”皮笑肉不笑,文判笑嘻嘻的上前一個熊抱。嗯,夜剎的身上真舒服全身都是軟軟的,比女人還要舒服。當然了這句話他可不敢在自己的親親老婆面前講。他可不想一個人睡書房。
“這次有什麼任務。”一隻手推開抱上來的文判,直接無視無聊的抱怨,如果不是收到那個人的‘請求’的,他不會出現在一起,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夜剎可不是每個人都請得起的,想讓他殺人,行,先捧上數不盡的財富才能見到他本人,至於委託,抱歉今天心情不爽不想殺人,改日再說,錢留下,人可以走了。下次再來。
“夜剎我們都那麼久不見了,你都不想我嗎?”大大的眼睛迷茫的眨著看著夜剎那漆黑的眼瞳,一隻毛手趁夜剎鬆懈的時候已經爬進了他的襯衫中,一路往下,還沒到目的地就被抓住拎了出來。
“管好你的手,不要讓我有機會剁了它。”額角的青筋已經暴了起來,忍住忍住,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在黑夜中這個不明顯的表情就算仔細看也看不出來,可他們是誰不是一般人,是閻羅殿的殺手,文判還是看到了夜剎的忍耐,哈哈真是太好玩了,他還以為看不到這個人失態的一面了,真是不辜負他的友情出演了,才能見識到這麼完美的一幕。
“我不美嗎?為什麼不喜歡我。”再接再厲,他的偉大志願就是惹怒夜剎,(某某;你不怕被他殺了嗎?文判;不怕不怕,我可是文判。某某;這個和你怕不怕他沒有關係吧。)
“文判。”警告的語氣意思就是你在不說的話後果自負。
“閆老讓你保護一個人,只要一個月就行了。”文判乖乖的說正經事,他是文判可不會任何的攻擊能力,夜剎的一個小指頭都可以要了他的命,他可不是怕了夜剎不是絕對不是的。
“保護人,我可是殺手,閆老是不是老糊塗了。”
“不是,這個人可是閆老的兒子,閆老可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很是寶貝的,這次有人想要買他的命,非常時期只能出非常手段了。”殺手最瞭解殺手的手法,所以夜剎是最適合這次最保鏢的物件,文判心裡這麼想著,當著夜剎的面給他是個膽子都不敢講。
“我知道了。”夜剎瀟灑的留下了四個字就離開了,消失在五彩的燈光之中,留下一個朦朧的背影,明明不是第一次分離,這次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任務,不知為何文判心裡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傷,一絲的恐慌彷彿這次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一滴淚掉在手掌上,伸手一摸,臉上滿是淚水,他這是怎麼了,這麼感性可不適合他。夜剎的實力他很清楚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此時的文判還不知道這的確是他們兄弟間最後一次的見面,再次相見的機會已經不復存在,命運女神開啟了她新的章程。
經過的長路漫漫,坐上了最討厭的飛機來到了這個充滿烏煙瘴氣的國家,剛下飛機就有一股馬上回飛機原機返回的衝動,實際情況卻不容許他這麼做,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說完閆老早早的就派人來接機了,一群黑色西裝的保鏢恭敬的請他上車,一路上全是嘈雜的聲音,耳邊轟隆隆的響聲,讓原本有頭痛的夜剎也皺起了眉頭,接下來一個月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度過吧。這麼想著車還是繼續前進著,路上的景色變成茂密的森林,行人越來越少,最後在一個山頭停了下來。
夜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幢潔白色的簡單的別墅屹立在眼前,在保鏢的帶領下進去別墅,這裡怎麼說簡直不像是閆少住的地方,裡面都是簡單大方的裝修,所有的東西都是採用復古的格調,木樁做的桌椅凳子,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就連最基本的電視都沒有,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你就是夜剎吧。”溫柔如春風的嗓音在夜剎的耳邊響起,轉身看到的就是一個沐浴在陽光下的天使,零碎的短髮,雪白的肌膚簡單的運動裝充滿了柔弱的氣息。據說閆少的母親是個極其美麗的女子,他繼承了其母親較多不像閆老是個大老粗。不過這年齡的是不是有點不對,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閆少現年已經四十餘歲了,這個樣子就像是二十多歲某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我是夜剎,你是閆少?”懷疑的語氣,作為一個殺手,第一反應就是剷除一切,懷疑一切,戒備一切。
“我是閆祁,你不用叫我閆少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閆少這個稱呼讓我感覺很不自在。”微微笑了笑,不過眼神中卻沒有高興的神色,夜剎發現了這個看似陽光的青年在眼中有著濃濃的寂寞和憂傷,這個擁有一切的天之驕子有什麼值得他憂傷的,真是搞不懂的一個人。
“夜剎你來了,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來找我嗎?”閆老還沒進門那大嗓門就先到了,夜剎不自覺的皺眉,麻煩來了。
“閆老。”夜剎恭敬的打招呼對於這個人他是充滿感激的,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夜剎只不過是一個街頭混混而已,知遇之恩自當銘記於心。
“夜剎,我的這個兒子就交給你了,你也知道其他人我也不可以相信,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一個人,所以勞煩你多多費心。”嗓門依然十足但夜剎發現了閆老的神態彷彿蒼老了十歲。
這個兒子是他的命,是深愛的妻子拼命為他生下來的,他小心翼翼呵護著長大,可是卻是如此的多災多難,小時候身體一直病怏怏的,三天兩頭掛病號,到了二十歲生日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心死之餘也不敢去相信,歷時三年終於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如今又被人給惦記上了,讓他怎能不擔憂。
“閆老請放心,我一定會保護閆少的。除非取了我夜剎的性命,否則誰也不能動閆少一根毫毛。”夜剎一言既出,決不食言,這是他的座右銘也是承諾。
“那、那就好,一切就、都、都交給你了。”
閆老落寞的離開了這幢別墅,這二十年來他一隻不轉閆祁接近這幢別墅為的就是怕再一次失去他,當年就是在這裡失去了他一次,奈何這次閆祁死都要住在這裡,不然就不接受保鏢的保護。這裡地理條件易攻難守,危機重重,讓他怎能安心,夜剎這一切都交給你了。但願天可憐見,一切的罪孽都由他來承擔不要折磨他那柔弱的孩子。
“夜剎接下來的一個月多多指教,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問我。”閆祁溫柔的打招呼,這是夜剎才發現剛才還是人山人海的房間瞬時空空如也,只有他們兩個,這閆老也太放心他了吧,與其說是放心還不如說是過分的利用‘資源’。
其實夜剎誤會了,不是閆老小氣不肯請別人一起來來保護自己的寶貝兒子,就是因為太寶貝了,任何要求都不敢拒絕深怕讓他傷心了,他的意思恨不得將所有人都調來保護他,閆祁毅然拒絕了這個要求,他不需要那麼多的人,一個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這個孩子喜靜閆老也沒有辦法,只有順著他的意思了。
“多多指教。”看來一眼,夜剎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貌似他才是這個別墅的主人。
閆祁也不生氣,跑到廚房去泡杯茶給夜剎,不過從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就知道肯定沒有那麼順利,不自覺的夜剎皺起了今天不知皺了多少次的眉頭了,接下來的日子不是那麼的輕鬆了。揉了揉開始頭痛的額角,他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