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2保鏢還是保姆
2保鏢還是保姆
安耐住想要起身的衝動,忍受著廚房傳來的噪音,過了約半個小時之久看到了閆祁端著一個茶杯走了出來,忙和了那麼久就忙了一杯茶過來,夜剎不知道該說眼前這個人什麼好。
閆祁在夜剎的‘熱烈’的注視下本來就不穩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茶杯,只顧著看前面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已經碰到了桌角,於是悲劇的一幕發生了,在夜剎看來閆祁整個人突然摔在了地上,整個人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唯一的一條離開桌子的小道,那杯原來在閆祁手裡的茶杯呈拋線狀態落在了夜剎潔白的襯衫上,黃色的茶漬那麼的明顯,一個名貴的襯衫就這麼毀了,夜剎不是不想躲開,只是沒有落腳的地方。
茶杯碎裂的聲音換回了兩個人的神智,閆祁抬起頭慢慢的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沾滿灰塵的臉蛋透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夜剎真是對不起,你沒事吧。”
那灰頭土臉的樣子和陽光過頭的笑容怎麼看怎麼白痴,這真是一個禍害,明明四十多歲的人卻頂著二十歲的樣子,這個傢伙是怎麼保養的,這個二十年前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不是幾乎,而是根本就沒變,人家就是二十歲的樣子,你羨慕嫉妒恨嗎?羨慕不來的,乖乖去一旁嫉妒去吧。)
“我沒事,不過?”夜剎指著身上的衣服,“你不覺得我需要一件乾淨的衣服嗎?”夜剎有輕微的潔癖,情況允許的話他見不得身上一點汙漬。
“啊,可以可以,我去給你拿新的衣服,爹地知道你要來已經準備好了你的、衣服。”最後兩個字明顯的低了兩個音階。因為閆祁又摔倒了,嘴巴苛在地面上講話當然不清不楚的。
這個房間裡是平地,平地,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大男人會在平地上摔跤,剛才也就算了,現在有事怎麼了,難道地上有什麼東西嗎?看來光潔無瑕的地面,是他的錯覺吧,應該是他在的緣故,有外人在不習慣。
這個自我安慰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徹底被粉碎了,第一天可以歸納為有外人在,害羞,第二天可以說依然不熟悉,第三天,或許緩衝期比較慢,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直到第十五天。“夠了。“夜剎實在忍無可忍了,他現在算是徹底的知道了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白痴,在平地上走路一天都能夠摔跤,煮出來的飯菜,從那坨看不出原材料黑色的不明物體中,吃個飯噎著,喝口水嗆著,這個人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怎、怎麼了。“還在跟食物奮鬥的閆祁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的看著夜剎,看上去好不可憐,讓人捨不得說一句重話。
“你去坐著,我來做飯好了。”奪過閆祁手裡那把危險的菜刀,放到菜板上,拉著閆祁做到凳子上,確定坐穩了才敢回廚房繼續剛才閆祁殺魚的工作,手腳利落的刮魚鱗挖腮,醃製下鍋煎燒。淘米放進電飯鍋煮飯,在繼續處理其他的菜,半個小時後簡單的三菜一湯和香噴噴的米飯做好了。
看著桌上菜光是那香味就讓人口水直流,閆祁也不敢先動手,辛苦做飯的人還沒有說可以開動,。眼冒精光的等著那些菜,
夜剎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狠狠的瞪著那些菜那表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放下手裡的飯碗,一碗給了閆祁,說了開動,閆祁就蝗蟲過境的狂掃食物,閆老有好好的給他兒子吃東西嗎?夜剎的一顆心不斷的抽搐著。
這樣一個天真平凡的人究竟是幸還是不幸,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註定了弱肉強食這個法則。日後閻羅殿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夜剎真是看不出來你除了殺人那麼厲害之外連廚藝都這麼精湛,嗯,這紅燒魚做的真好吃,又甜又辣。”嘴裡塞了滿滿的食物還在不斷的塞,又不忘記開口說話。
被這個白痴讚賞該不該高興還有他就不能慢慢吃,一張嘴還要講話就不怕嗆著,剛想完,咳咳就聽到這個聲音,趕緊遞了一杯水上前。
閆祁結果水杯灌了大半杯才停,“咳咳。”剛才差點小命就沒了。
“你吃飯就不能小心一點,我從來沒有看到大人還會吃飯嗆到,三歲小孩都不會這樣。”槽糕,他最近的話好像變多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我沒事,夜剎你也吃。”不就是嗆兩下,那個人也是這樣的,每次他出了什麼事情都那麼的擔心,緊張的整張臉都漲紅了,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想來又有什麼用呢,說不定,說不定他早就忘記了他。
“哎。”他變老了嗎,最近嘆氣變多了。
半個月過去了,以閆祁為物件的人還是沒有出現,不過越是最後關頭才越是緊張,夜剎明白這個道理,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是最敏感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就開始放鬆,直到沒有任何的警戒心。那些人快要來了。
夜剎已經充分的瞭解到閆祁這個廚房殺手生活白痴的程度之後,接手了一切的家務包括做飯。開始幾天還很認命的當起了煮飯公加鐘點工,不知不覺中夜剎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就連閆祁喝茶他得先泡茶然後送到閆祁的手上,端茶遞水的保姆生涯正是開始了。
堂堂一個殺手,淪為保鏢還不夠現在乾脆淪為保姆了,要是被人看到還不笑死了。
夜剎法師絕對不能讓文判他們那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知道。
當夜,夜黑風高,連月亮約躲進了雲層之中,正圍著粉色圍裙做飯的夜剎突然感到一陣殺氣,有人來了。
猶如墊了貓墊的夜剎在沒有任何聲音的移動下來到了客廳中,閆祁正拿著一本書仔細的閱讀,整個大廳顯得空曠,在落地窗的一旁一個黑色的金屬物質在燈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
果然來了。夜剎慵懶的眼神變得凌厲,仔細的搜尋是否還有其他人存在。
正在看書的閆祁感到一陣冷風,回頭一看原來是窗戶沒有關緊,放下書本起身去關窗。
夜剎確定了只有落地窗哪裡一個敵人之後掏出藏在腰側的配槍,他比較喜歡使用軟鋼絲作為武器,但是今天軟鋼絲放在了內衣夾層裡,還要脫下圍裙諸多不便為省事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手槍。
轉身剛想警告閆祁不要亂動壞了他的事情,天吶那個白痴往哪裡走,沒看到那把冰冷的手槍嗎?嫌命不夠長是不是,自己乖乖的送上門給人殺。
“該死的,閆祁快離開哪裡。”已經顧不得打草驚蛇了。
夜剎氣急敗壞的聲音引起了閆祁的回首,也同時告訴了暗處的殺手他的存在已經暴露了。“夜剎怎麼了?”他只不過去關個窗戶,他很小心的沒有摔跤,為什麼那麼兇,想想看今天沒有做什麼事啊。
“該死的。”要麼乾脆往前走那麼後退幹嘛擋在他的射程範圍內。那個殺手的死角被擋住了,這個地方沒有辦法射擊了。
眼看那個殺手已經按下了安全鎖,下意識的上前撞開閆祁擋在他的身前,同時按下安全鎖瞄準敵人毫不猶豫的開槍,他該慶幸廚房離窗戶如此之近嗎?霎時兩道槍聲在空中響起,“啊。”那是那個殺手的慘叫聲,夜剎知道自己殺了那個殺手,至少現在閆祁沒有危險,但是心口的那一抹猩紅,夜剎知道自己也中槍了,而且就在心臟處,沒想到他堂堂閻羅殿的夜剎竟然死在了一個三流的殺手上,傳出去還不笑掉別人的大牙。
不好他的意識已經開始迷糊了,在朦朧中看到了幾條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是他的幻覺還是還有其他埋伏的人。
漸漸迷糊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
“夜剎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最後聽到的是閆祁在耳邊的呢喃,然後是永無止境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