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12受傷的瑟雷斯
12受傷的瑟雷斯
撒肯和夜剎同時一愣,瑟雷斯怎麼生氣了。
撒肯從小跟瑟雷斯一起長大,兩個人秉性相和,實力相當,尤其對於雌性都沒有多大的興趣,瑟雷斯常開玩笑說他沒有碰到合適的,老了要不他們兩個一起過。
夜剎覺得瑟雷斯一直都是老實溫柔的,生氣和他很不搭,那張大大的老虎臉都皺起來了,血紅的眼睛很是兇猛。
吼吼,瑟雷斯一邊怒吼一邊用頭把夜剎從撒肯的懷裡拱出來,兩個人抱在一起怎麼看怎麼礙眼,兩隻前肢合攏把夜剎放到了他認為該放的地方,才安心。又對著撒肯吼。
面對獸人的挑戰沒有人會回絕,那是示弱的表現。蹲下身子一條漆黑的的巨蛇出現了。沒有開始的口令一蛇一虎開始纏鬥起來。
夜剎開始看的津津有味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看到的壯觀的情景,那叫一個震撼,不過當那金黃的虎皮傷出現了猩紅的血漬,都快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時候夜剎不淡定了。
心不知道為何感到一股抽痛,紅色讓他覺得不舒服,那個蛇形獸人已經纏住了瑟雷斯的身體,“瑟雷斯,不要打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阻止,只是順從自己的心意。
吼吼,瑟雷斯哀怨的低吼,他快要贏了,夜夜叫他住手,是為了撒肯嗎?他好傷心。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這該死的瑟雷斯竟然不聽話,語氣嚴厲起來。
吼吼,他知道了他停手就是了,屁顛屁顛的跑回夜剎的身邊討好的舔著夜剎的手掌。他很乖,不要生氣了。
舌苔上都是血腥味就舔他,髒不髒。夜剎的眉頭皺起來了,“不準舔。”身上都是傷口也不知道清理。做事主次都不分,他又不會跑,不會先去上藥,
哼,他可不是擔心那個傢伙。絕對沒有。
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夜剎這種人。
瑟雷斯耷拉著耳朵無精打採的趴在地上,夜夜生氣了,他明明很聽話什麼都沒有做錯啊。瑟雷斯表示自己很冤枉。
“跟我進去。”一把擰這瑟雷斯的耳朵,拉著進屋。打了一盆清水用獸皮沾著水清洗傷口,好在每個獸人家裡都準備了一些止血的草藥。夜剎搗碎了將藥敷在上面。把外面的獸皮被子收了回來,鋪在石床上讓瑟雷斯躺上去。好好休息。
偏偏某個病號什麼的不配合,瑟雷斯認為一點皮肉傷沒什麼的,過幾天就好了,只有雌性才需要躺著養傷。一次兩次跳下來,今天午飯還沒有煮,夜夜一定餓了他要去煮飯,還有剛打的獵物都沒有處理。
“咳咳。”端著肉湯進來夜剎看到的是一隻虎腿都快踩在地上了,警告的咳了幾聲,意思是敢下來試試看。
心虛的瑟雷斯偷偷的收回了虎腿,小心的偷瞄夜剎的臉色。不好都快成綠色的了,夜夜氣的不輕。“夜夜,外面的獵物我還沒有處理,放久了肉會變味。”一陣寒風,瑟雷斯覺得自己的虎毛都豎起來了,他家夜夜生氣好可怕。
夜剎把一碗肉塞給了瑟雷斯示意他乖乖的吃東西,瑟雷斯哪敢不從,乖乖吃肉。伸出前肢滋生出長長的尖爪,插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夜剎覺得那一小碗根本不夠吃又裝了十多斤的肉放在有臉盆大的碗裡給瑟雷斯,先前的那個小碗已經空了。
撒肯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其實也沒有什麼傷,蛇皮很堅硬想弄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身上只有指甲劃過的淡淡痕跡,跟瑟雷斯一比算不上什麼。
整理好自己的撒肯去看看自己的好友怎麼樣了,剛才千鈞一髮的時候不是那個雌性阻止。他非要躺個一兩天不可。“瑟雷斯你沒事吧。”大嗓門,又是一個大嗓門,人還沒到就聽到了聲音。
他們就不知道低調,低調。
掀開簾子撒肯看到的是瑟雷斯小媳婦樣的躺在床上吃肉,他的傷有那麼重嗎?他記得下手留情了,還是瑟雷斯變弱了。
“撒肯,我沒事,你可以回去了。”瑟雷斯課沒有忘記撒肯剛才抱著夜剎還有夜剎不准他傷害撒肯,新仇加舊恨一起算,隔離絕對要隔離。
撒肯還沒坐下就聽到瑟雷斯趕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這半年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進屋他才發現瑟雷斯家裡多了很多東西,比如說茶壺,小碗,還有雌性的衣服,這些都是獸人不需要的,看了看正在搗藥的夜剎。這個人是瑟雷斯的伴侶,可是這個人身上瑟雷斯的氣味很淡,生命力也很弱不像是得到了瑟雷斯生命力。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出去把門口的肉,處理乾淨了搬回來。”
“你叫我幫你處理那些獵物。”冰冷的嗓音裡參雜著嘲諷,沒有剛才和瑟雷斯打招呼的熟絡和淡淡的暖意。
默默的變成人形,雌性聽不懂獸語,“夜夜,我沒事的。我可以自己來。”嘴裡含著肉含糊不清的話瑟雷斯放下裝肉的碗掀開獸皮要起來。身為一個獸人不會允許別人的獸人給自己的雌性準備食物那是最大的侮辱。雌性也只接受自己伴侶為自己準備食物。
“給我躺著。”一個眼神瞪過去,還敢不聽話。病號就該有病號的樣子。確定安穩了不會造反之後又把視線轉向了撒肯,“你把瑟雷斯弄傷了,不是應該幫他做完他的事情,因為不是你的話瑟雷斯就可以自己可以去做,現在他受傷了你就推卸責任嗎?”在黑暗世界生存的霸氣不自覺的散發出來,此時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人而是一個王者,得到黑暗寵幸的王。
是他誤會了?一瞬間以為這個雌性想要追求他,一般雌性有看中的獸人就會暗示對方,獸人也喜歡的話就會送上鮮美的水果和最嫩的獵物。現在看來是沒有常識。
“你知道雌性讓獸人準備食物是什麼意思嗎?”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讓瑟雷斯受傷了。”
受不了夜剎的低氣壓認命的出去處理那些肉,瑟雷斯帶回來的不算還有那些有好感的獸人送的,到晚上都弄不完。那個雌性真是恐怖,瑟雷斯不知道惹到的什麼樣的雌性。
室內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有瑟雷斯的吃肉聲和夜剎搗鼓草藥的聲音。首先出聲不會是夜剎,喜靜的他可以一整天不說話。
“夜夜,你是不是喜歡撒肯。”瑟雷斯悶悶的出聲,夜夜沒有解釋讓他很不舒服,只要夜夜說一句是撒肯的錯哪怕是騙他敷衍他一下,他也會盲目的去相信。
“喜歡撒肯?”疑惑的語氣,他怎麼會喜歡那種傢伙。
瑟雷斯聽錯了,以為夜剎喜歡撒肯著急了。“夜夜,我哪裡做的不好了。你說我都改。”不要去喜歡撒肯喜歡我好不好,瑟雷斯不敢說出來。
“你沒有做錯啊,改什麼?”瑟雷斯對夜剎的好夜剎都看在眼裡沒有明說但記在心裡,要說有什麼不好還真是沒有。
瑟雷斯蹦的跳起來,“夜夜,我。”越是急越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隨著瑟雷斯激動的蹦跳,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給我躺下來。”
暴躁大老虎瞬間變成溫柔小綿羊,乖乖的躺著不動。兩隻眼睛眨巴眨巴哀怨的看著夜剎。
重新上一次藥,痛的瑟雷斯齜牙咧嘴的,也不敢說什麼。“我沒有喜歡撒肯。”剛見面沒有喜不喜歡什麼的。那冰冷的個性倒是很討喜,他欣賞。
“那為什麼和他抱、抱在、一起。”聲音越說越低,他感到夜剎的心情開始變差。
非要提醒他,他剛才輸給了撒肯嗎?“好好休息知不知道。不要給我搗亂。”又搗鼓了一些藥晚上還要再上一次藥,去廚房吃了一碗肉和菜,時間還早,正好去看看閆祁。
夜剎走出去的時候瑟雷斯原本可憐的眼神變了,凌厲的鎖定獵物的野獸的光芒,他喜歡上的人只能喜歡他,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會得到的。
所以,夜夜,你註定是我的,不要離開我永遠留在我身邊不好嗎?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他要好好養傷,要出去打獵,要煮飯,不能累到餓到夜夜。
夜剎出門正好看到撒肯在刷肉洗肉,旁邊沒動的還有小山高,腳邊是一灘血水。“洗完之後記得全部切成小塊用鹽做成肉乾。”
“做成肉乾。”撒肯抗議,這麼多肉,他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話還沒說完夜剎的影子就不見了,撒肯認命了,那個雌性他記住了,對了他叫什麼來著,夜夜,瑟雷斯好像這麼叫他的,一聽就知道只有瑟雷斯才有資格喚的暱稱,那他豈不是連那個雌性叫什麼都不知道。撒肯僵硬了,風化在原地。哪個獸人這麼悲催害怕雌性。
夜剎走出院子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是去過閆祁那裡,也知道怎麼去市集,關鍵是怎麼從瑟雷斯家到閆祁住的那裡他就不知道了,他們為什麼不住在一起。
在獸人世界中成年的獸人就會離開父母自己找一個地方建造屋子,表示自己有可以獨自生活了,雌性則可以住在父母家中直到找到伴侶。
人要嘴巴是用來幹嘛的,問路不就行了,正中午大多數的獸人和雌性都回家吃飯了,熱鬧的市集上只看到小貓兩三隻。一個身上掛著一把骨刀的獸人從夜剎身邊走過。沒錯就是他了。
“你給我站住。”一個側身轉到獸人的面前伸手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不認識的雌性,有什麼事情。”滿臉鬍渣,看出不出原來樣子的獸人語氣很淡,對與雌性獸人大多數都是縱容的,他們有事獸人都會幫助。即使夜剎的語氣很不好,雌性就是驕傲自大的,但有求於人的時候會放低姿態。
“你知道瑟雷斯的母親住在哪裡嗎?”
“瑟雷斯的母親?瑟雷斯沒有母親。”獸人突然提高音量,就差沒有咆哮了。
這個人的脾氣很不好,好好的發羊癲瘋。問了也白問。夜剎眼神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其他人了,眼尖的看到昨天換取衣服的那個男子叫艾米麗的人正走過來。
“你艾米麗吧。”
“是的,瑟雷斯的雌性有什麼事嗎?”艾米麗不知道夜剎的名字所以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不妨礙他的熱情,獸人都是很樂於幫忙的。
“你知道瑟雷斯母親住在哪裡嗎?”
“我知道,瑟雷斯的雌性你想去拜訪瑟雷斯母親嗎,很近的,就在不遠處。”艾米麗指著市集的盡頭,他記得昨天逛市集的時候花了半天的時間。那叫很近。
“你帶我過去。”
“好的。”艾米麗覺得那沒有什麼的,這個瑟雷斯的雌性真是孝順還沒舉行儀式就這麼孝順了,脾氣也溫順,不像其他雌性很任性脾氣也火爆瑟雷斯運氣真好。
人家那是冷淡不是溫順,不知不覺中夜剎被打上了溫順雌性的標籤。
笑眯眯的拉著夜剎打算邊說邊聊,聽說瑟雷斯的雌性是從外面帶回來的,肯定有許多有趣的事情。
“祁回來了?”獸人喃喃自語不相信剛才聽到的。
夜剎轉身看著那個獸人,他剛才聽到了祁,錯覺?
接下來那個獸人用人類不可能的速度飛快的離開了。(某某:人家本來就不是人類。)只留下捲起的灰塵在空中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