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13雷亞斯與閆祁
13雷亞斯與閆祁
艾米麗熱情的拉著夜剎漫步走著,“瑟雷斯的雌性,你們部落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拽著夜剎的手臂拼命的搖晃著,大有你不說我就不停的意思。
能不能不要說那兩個字,在遲鈍的人也會發現這裡的可疑之處,來這裡已經兩天了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女人,心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瑟雷斯的雌性更是好像被貼上什麼標籤似的。“我叫夜剎,你可以直接叫我夜剎。”只要不叫讓他毛骨悚然的字眼,名字什麼的無所謂啦,知道就知道。
“夜剎,好奇怪的名字,以後叫你小剎吧,既親切又可愛。”艾米麗自顧自的決定了,興高采烈的,他交到一個好朋友,以後常去瑟雷斯家串門子可以找小剎一起去摘果子,還有挖圈圈菜、草藥什麼的。
蝦米,可愛什麼的根本不是用在他身上的,話說為什麼他一個大男人會被冠上可愛這個名詞。他不需要親切也不需要可愛,這裡的人怎麼都有幫別人起小名的習慣,記得剛見面的瑟雷斯也是這樣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此時的夜剎還不知道當初的一個決定造成日後既定的一切,有因必有果。
“對了,小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部落裡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話題一轉又轉回原來的話題了。記性真好。
雌性一般性很少離開部落,外面對他們來說是危險的地獄,兇猛的野獸,疾病的困擾一個不小心就會夭折,那對獸人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所以禁止他們外出,除非嫁到其他部落或者母親來自另外一個部落還可以偶爾跟母親去另一個部落。否則終其一生都不準踏出部落。
好奇心殺死一隻貓,被拘束的雌性就算被告知危險也向往外面的世界,唯一的來源就是其他部落的人或是出去的人給他們帶來的精彩的趣事。望梅止渴畫餅充飢。
有趣的事情,夜剎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生下來為了生存而生存,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享受的,有的是無盡的辛酸和無奈。
“我們的部落很遙遠,每天都重複一成不變的生活,沒什麼好說的。”
“啊!小剎的部落是不是虐待你,不給你吃的,怪不得你會一個人出來。”一副同情的樣子,想象力豐富的艾米麗擅自主張的給夜剎按上可憐雌性的印象。
“……”
這個人想象力真豐富,可以聯想到那麼遠。臉色沒有改變,心裡不免有點抽搐。比文判那個傢伙還要天才的人。
“小剎你怎麼不說話呢?這樣吧,我給你講講我們部落有趣的事情吧,我們部落很強大所以有很多其他部落的人加入哦,不單單是虎族的還有笨笨的熊族、冷血的的蛇族……”
一個在不停的訴說一個在靜靜的聽著,在烈日照耀下也顯得平靜,倒影縮的短短的,也不敢打擾和睦的氣氛。可是世上總有不長<B>①38看書網</B>忽慢的腳步,放低的呼吸聲。有人在後面,獸人高超的技巧怎麼被發現,答案有兩。一是夜剎殺手的敏感二是跟在後面的人實在太多了。
不自覺的身體開始僵硬,手握拳狀戒備起來。“艾米麗,為什麼部落裡只有男人。”原諒他無法開口說出那兩個字。只要逆向思維反過來問。
說的正興起被打斷換成是誰都不會高興,艾米麗是個例外,說了這麼就小剎終於開口說話了,沒有浪費他那麼多口水。不過小剎說的話他不懂耶,“男人,那是什麼?”歪著腦袋,眼中冒著迷茫和不解。
“就是爸爸,嗯,父親。”這樣總聽得懂了吧。
“沒有啊,母親也在啊,我就是跟母親一起生活的。”
“那我怎麼沒有看到。”他眼花了,上次測試的時候還是五點三超好的,視線也沒有變的迷糊啊。
“我母親身體不好一直在家休息。”艾米麗原本活潑的笑臉苦笑了一下,失去父親的獸人是很可憐的,他是雌性沒有辦法打獵,只有接受部落的補助,他是獸人的話就好了可以養活母親。
“對不起,我。”沒有父母神馬的孩子是最可憐的了。夜剎不知道開怎麼開口,他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
“沒事的,小剎我都習慣了,對了瑟雷斯母親你不是見過嗎?”小剎的部落雌性已經少到看不到的地步了嗎。
“……”他是見過瑟雷斯母親也知道那是瑟雷斯的母親,他以為是和閆祁在一起的那個人的前妻生的,閆祁就是傳說中的後母。他想錯了。
“小剎,我們到了,你進去吧,我還要擺攤就先走了。”艾米麗很想和夜剎一起玩不過時間不早了該出攤了。
揮揮手和夜剎道別,艾米麗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同時後面一大推獸人也跟著離開了。這個世界他不瞭解的還有好多。更加堅定了和閆祁好好聊一聊的想法。他們何時會回去。
是的,回去,開始的震驚到深思熟慮到了然,閆祁上次來了又回去那麼這次也可以。夜剎沒有擔心一直呆在這裡世界。哪來的回哪去。
推開掛著鈴鐺的籬笆,走了進去,這次沒有人出來。夜剎疑惑了一下,上次還沒進門就有人來的,那個擁有火紅髮色的少年離開了。
按照記憶來到閆祁所在的房間,還沒有碰到們就聽到尖叫聲那聲音怎麼那麼像閆祁的,不假思索立即推開了大門看到的就是剛才那個一臉鬍渣的羊癲瘋獸人站在門口一隻腳懸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閆祁正縮在紅髮少年的後面,紅髮少年的表情就有點可笑了,母雞護著小雞也不過如此吧。嘴裡還嚷著。“不準進來,你沒看到你都把祁祈嚇壞了。”
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他找不到機會插話,情況太詭異了,哎,他的變的心軟多愁善感了。摸出剛才特地藏好的軟鋼絲靈活的纏上的羊癲瘋獸人,卻躲過了。
這個人後面也長了眼睛吧,不然憑他的攻擊怎麼可能會輸,不死心的有發動攻擊,只是不管怎麼樣都會閃過了,這太打擊他了,他這麼多年來的辛苦結果還是撂的技不如人。
“是你。”獸人顯然認出了夜剎就是剛才的那個雌性。不敢相信一個雌性會這麼厲害的招式,可以說是雌性中最強的。
“可否請你離開這裡。”看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理,他不是菩薩沒有慈悲之心,只不過閆祁現在暫且應該還是他的僱主。
“離開,這可是我的家,要離開的究竟是誰?”獸人對著夜剎說話眼神看著的是閆祁。
閆祁本來就不是很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最後變成沒有血色的蒼白。。
對啊,這裡是他的家,他有什麼資格呆在這裡。一個被拋棄的雌性還要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他閆祁也是有尊嚴的,放棄男人的尊嚴甘願為他生子不代表可以隨意的侮辱他。
“夜剎,帶我離開這裡。”他都開口趕人了,他還留著幹嘛。口氣是強硬的有違一如既往的柔弱。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閆祁好歹是閻羅門的太子爺,基因是騙不了人的,他總歸身上留著閆老的血脈。“這是命令我嗎?”
“我沒有資格命令你嗎?”
“當然、、、、有。”單膝跪在,標準的騎士禮儀。
站起來無視其餘兩人,抱起閆祁,眉頭皺緊,他、又輕了。還沒有就被人給拽住了,是那個紅髮的少年,一臉愁容。前面那個獸人也一臉怒容的瞪著他。
在夜剎懷裡的閆祁把頭轉過來埋進了他懷裡,不去看了。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他打擾了他的好事了。呵呵,心裡無言的苦笑。是他當初太賤了,他自己都覺得噁心了。
雷亞斯好不容易見到了閆祁心裡有說不出的激動,二十多年了,整整有二十多年了,瑟雷斯都長大了,他不斷的尋找終於終於等到了他的歸來。他就知道他還活著,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他現在的感覺。
可是他拒絕他的靠近,躲在柯迪拉的後面,臉色蒼白。他想要靠近他叫的那麼悽慘,他不動他不動就是了。只要靜靜的看著他就是了,可是偏偏出現了一個雌性打破這份安寧。
他惱怒,嚇到了膽小的他該怎麼辦,不客氣的以壓倒性的勝利讓那個雌性閉嘴。什麼獸人要保住雌性,不能對雌性動粗對他來說就是狗屁。他只想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和他相處,那個雌性竟然讓他離開,他可是他的家,在和雌性對話的時候也不忘盯著他可是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後來開口說了他進來的第一句話。豎起耳朵仔細聽就怕漏聽了什麼,他終於肯開口了。
一個他不認識的名字,他要離開。讓剛才那個雌性帶著他離開。那個雌性同意了,他窩在那個雌性的懷裡讓他生氣吃醋,就算是雌性他也不允許他在別人的懷裡。他是屬於他的,只有他的懷抱才是他的歸屬。但他連看他一眼都不肯,直接轉頭連視線的餘光都不給他。
為什麼為什麼,他等了那麼多年、想了那麼多年、找了那麼多年只是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
“祁!”有數不盡的思念、傷心、絕望、愧對以及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