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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22冬季,打雪仗

獸人之霸愛 22冬季,打雪仗

作者:血色浪漫

22冬季,打雪仗

夜剎在睡夢中感到一股溫暖,很久沒有這麼舒服,硬硬的獸皮睡得很割人,他沒有主動跟瑟雷斯講過,這種事情都是自己來克服的,面對每一個困難都必須要靠自己來克服,沒有人會來寵著你。別人不會平白無故對你付出,絕大部分有陰謀的存在。

瑟雷斯一有動作夜剎也跟著醒來了,朦朧中看到一個金燦燦的老虎頭在晃來晃去,不知道在別人面前晃悠很礙事,一巴掌不客氣的拍下去。

瑟雷斯表示冤枉啊,他根本就沒動,剛想爬起來給夜剎準備早飯就發現夜剎也醒了,不敢動等著夜剎的下一步行動,夜剎腦袋晃悠了幾下就一巴掌打了過來,那麼小的力道疼是不疼,就是瑟雷斯感到自己委屈了。

清脆的巴掌聲,夜剎一下子醒了,視線清明瞭看到瑟雷斯放大的老虎臉在眼前,四隻爪子都無力的趴著。

無緣無故打到人了。

尷尬,不會解釋的夜剎選擇默默的起床穿衣。

瑟雷斯也跟著變回人形,灰溜溜的去煮飯。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早知道就在夜夜沒有醒來的時候就先起來,也不會惹到夜夜了。打了他還不理他。

用夜剎現在話來講就是上了黑名單的人物,一不留神就出局了。邊烤肉,邊細心的磨草藥,肩膀上的傷口好多了,在幾次藥就可以好了。每次看到紅腫的那塊,瑟雷斯心裡就一陣心虛、愧疚加心疼。

避免兩個人尷尬共處一室,夜剎早早的把門開啟了,看到一片白皚皚的雪白色的大地,一夜的大雪將整個部落都覆蓋在白色的世界中,地上厚厚的一層積雪一個腳印都看不出,饒是夜剎內心也不免亂激動一把。這是真正的雪,不是人工造成的,純天然的。

雪見過,下雪也見過,這麼大的雪沒有見過。

彷彿來到了白色的世界中,一切都充滿了一股神秘的朦朧美。

站著看還不夠,乾脆搬了一個木樁做成的椅子放在門口慢慢的欣賞,伸手接住一塊塊空中飄舞下來的雪花,在手掌的溫度下化為了透明的液體,好美。

純色的白。

“夜夜,該吃早飯了。”瑟雷斯裝好了夜剎要吃的那份,放在為了夜剎做的小桌子上面放到夜剎的眼前給方便夜剎的進食。關上屋門,等下會冷。

哎,夜剎嘆了口氣,比剛開始每頓都是肉相比現在的伙食是好了很多,還有蔬菜。但頓頓白煮也沒有味道啊,只有淡淡的鹹味。至少給點其他味道,酸甜苦辣,那麼多,就是苦也認了。

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下綠色的蔬菜湯,配著油膩的烤肉。(某某:有菜有肉你該吃足了,偶想吃肉還沒有呢。夜剎揮出軟鋼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你來試試,再說偶是美食家跟你這種豬沒法比的,懂不懂。某某猛點頭:……)快點結束吧,美食、美人想念你們了。

瑟雷斯退下夜剎的衣服開始每日的工作上藥擦藥,在用獸皮擦乾淨。收拾完了,夜剎也正好吃的差不多了,準備一點小肉乾塞在夜剎的衣兜裡。囫圇吞棗的解決幾塊烤肉就出去打獵了,開啟關上的門一股強勁的冷風迎面而來,寒風刺骨的感覺不好受。

適應了的瑟雷斯看到的是剛才夜剎見到的景色,眼神一眺,不自覺的收起眉頭,這場雪……沒有夜剎的感動和觸動只有濃濃的化不開的擔憂。

就到夜剎也注意到了。“瑟雷斯怎麼了?”這場雪有什麼不對嗎?記得有一句話叫做瑞雪兆豐年,這麼好的雪明年肯定是一個豐收的季節。(某某:人家這裡沒有種植,豐收不到。)

瑟雷斯不習慣這場雪。

瑟雷斯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伸手在夜剎的頭上揉了揉,柔順的黑髮凌亂的像個稻草窩。

一個縱身就離開了,院子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白。

夜剎反應過來瑟雷斯人影都不見了,剛才那是什麼動作把他當成小狗嗎?黑色的眼睛危險的眯成一條直線,這個傢伙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小剎,小剎,快出來。“艾米麗興奮的聲音。

問他為什麼知道艾米麗很興奮,那還不簡單,原本白白淨淨的院子一下子多了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黑色的窟窿,明顯是人的腳印,瞧,裹成一個球的艾米麗不是正在繼續蹦蹦跳跳的破壞。

緊張的氣氛都沒了,不和自己過不去,夜剎加了幾件衣服在出門,心疼的踩在白色的雪堆上,還想多欣賞一會的,藝術啊。

夜剎還不知道再過幾日後他會非常厭惡這些雪,深惡痛絕。有白就有黑,白離不開黑,有白就有黑,有人會把純潔白色染成邪惡的黑。

“小剎,哈哈,你都裹成一個球了。”艾米麗看到夜剎笨重的身子走過來,那搖搖晃晃的姿態笑的真想在地上打滾幾圈,可惜了地上有雪會著涼。

“艾米麗,你別笑,你自己不也穿的跟球沒區別了。”有一道熟悉的嗓音加入,溫柔到軟弱的雌性。

夜剎有印象他吃的蔬菜都是在這個人的罈子上買的,叫做艾拉。

給予最大限度的點了點頭,表示禮貌。

艾拉也不介意回了一個大大的甜美的笑容。中性化的樣子,柔弱的笑容,別有一番滋味。

夜剎下手摸著下巴仔細捉摸著,不失為一個美人。

“艾拉,你也來了。”艾米麗拉著艾拉的手,又有一個伴了,人多熱鬧。

“不介意我加入吧。”

“不介意不介意,一點也不介意。”

“娜碧兒說等一下他也要來。”說道這裡艾拉神神秘秘的笑了。

艾米麗也心領神會的笑得很賊,像是偷吃了蜂蜜的熊,笑的很礙眼。“我們還是不要等了。”再等下去人也不回來的。

“那還等什麼我們開始吧。”每年這個時候就是唯一玩樂的時候沒過幾天大家都窩在自個家裡除非必要雌性都不出門了,好好的懶懶的貓冬。這也便宜了平時那些不盡興的獸人了。

呵呵!呵呵!呵呵!(某某:笑的好奸,有陰謀絕對有陰謀。)

三個‘什麼力氣’‘柔弱’的雌性這種天氣還能幹嗎,想想看,樹木枯萎花草凋謝,漫天飛雪,地上是白皚皚的雪花,這麼天時地利人和當然是用來‘打雪仗’。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很流行的遊戲。

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啊,夜剎想逃也來不及了,衣服的衣角被艾米麗牢牢地給拽住了,硬扯也扯不開,不得不佩服艾米麗的力氣也很大,難道這裡的雌性也很厲害。忍不住抽動嘴角,他辛苦的鍛鍊在這裡算什麼。

夜剎的觀念錯誤了,艾米麗力氣大主要還是自己的職業問題,他是做衣服的,在堅韌的獸皮面前裁韌需要的力道可不是一點兩點,太輕的力氣無法穿透那堅固的鱗片。久而久之的煉成了不小的力氣。

無奈之下只能靠著技巧躲過迎面而來的雪球,笨重的身子讓夜剎的靈敏度顯著的下降,時不時的砸到夜剎的身上和臉上。都是這些衣服惹的禍,讓他夜剎這麼丟人。

開玩笑他夜剎哪裡是輸不起的人,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放心好了。讓他嚥下這口氣,不要生氣了。恩――才怪,誰說呀演的下這口氣的,誰說他輸得起的,誰說他不斤斤計較的。艾米麗等著,今天不把你砸的連你家弗萊恩都認不出你為止,我就不姓夜。(某某:你本來就不姓夜。)

夜剎真的可以改姓去了,獸人認自己的伴侶不光是從樣子來辨認,更大的是從伴侶的氣味來分辨的,在看不到人的地方熟悉的氣味就知道自己的伴侶就在附近了。

蹲下身子不客氣的揉了個大大的雪球不客氣的砸向艾米麗。

讓你砸我,讓你砸我,我砸回去。

艾米麗見情況不對立刻躲開,笨重的身子比夜剎不知遲鈍多少倍,反而挪了一個‘好位置‘,正當中被夜剎的雪球砸中,一擊ko,艾米麗光榮陣亡了。

艾拉嚇的立刻去檢視情況,不放心之餘又去把辛西給拉了過來,在艾米麗囂張的笑聲中,不用辛西上場就知道艾米麗精神著呢,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來已經來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辛西也被邀請一起來打雪仗,二對二很公平。兩人一組你來我往的咋來砸去。躲不開是自己倒黴,躲得開算你本事大,下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到最後誰輸誰贏,還是未知之數。

哼,有他在會輸嗎?自信的看來對面的艾米麗和艾拉一眼,這個比賽的贏局他不客氣的收下了。幸運女神似乎比較眷顧他,這次同樣也會這樣。

得意洋洋的實收一個不大不小的雪球正好砸中夜剎的眼睛,一個大大的熊貓眼出現了,國寶啊!很值錢的。

該死的,竟然給對方有了可乘之機,看他的,夜剎迅速蹲下來一個接著一個雪球你來我往,不知節制扔來扔去,有些在空中世界相撞直接落在空擋的雪地上。

哼,不信砸不中你。

哼,算是便宜你了。

熱鬧的氣氛,吸引了不少其他的雌性,熱情的艾米麗大方的邀請大家一起加入。

夜剎那叫個哀怨啊,這裡好歹是他家啊,他這個主人拿來當擺設的啊,不問他的意見就這麼私自決定了。

自來熟也真夠厲害的。

不就是人多了,誰會怯場,繼續,誰怕誰。低下頭仔細的告訴辛西製作怎麼樣的大小的雪球最適中,不能一味的求大,攻擊力最大的大小就行了,省時速度快。

正說道興高采烈的時候一臉雷雨天氣的瑟雷斯回來了,臉色黑的嚇死人。

走到夜剎身邊不顧其他人打趣的眼神公主抱抱起夜剎回屋去。

沒有沒搞錯,公主抱,他是男人耶,上次也就算了,這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要臉他還要臉呢,掙扎著想要起來。

瑟雷斯抱著緊緊的勒的有點生疼,臉色也很不好,一副我很不高興不要來惹我的表情。

他又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出去,玩了一場打雪仗。再說他的事情輪得到他來管嗎?要他雞婆。

哼。

話說,要不要放他下來了,都已經進屋了,還要抱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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