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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23扼殺在搖籃中的爭吵

獸人之霸愛 23扼殺在搖籃中的爭吵

作者:血色浪漫

23扼殺在搖籃中的爭吵

瑟雷斯緊緊盯著夜剎,清澈的眼神讓夜剎低下了頭,一望無底的深邃讓人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夜剎不想再去看,他不想深究那眼底的擔憂,他不需要明白這一切。

夜剎飄動眼神在室內肆意打量著,平時哪樣沒有見過,瑟雷斯知道夜剎故意的,故意不看他。

“夜夜,看著我。”他再不開口,這個人可以一直無視他,他知道,這個人做得到。獨立的讓人有種抓不住的感覺。他不喜歡,越是這樣他的道路越是坎坷。

夜剎繼續自己的動作,無視到底的態度。

在說下去也沒有意義,這個人不會理他。

獨自一人生著悶氣的瑟雷斯把夜剎抱在懷裡坐下來,放在大腿上,一隻手托住夜剎的下半身緊緊的扣住沒有逃脫的機會,另一隻手抬起夜剎的手裡手掌,白白嫩嫩的手掌遍體通紅充滿血色手指臃腫,涼涼的,瑟雷斯的眼神黯淡下來。

夜剎不喜歡這個姿勢在瑟雷斯的懷裡怎麼會安安分分的一動不動,像毛毛蟲拼命蠕動自己的身子掙脫瑟雷斯的控制。猶如一隻不安分的小貓,瑟雷斯輕鬆的就壓制住了,

另一隻爪子在夜剎反抗的時候解開了夜剎身上的獸皮衣服,皮膚接觸到涼意後知後覺的發現瑟雷斯的毛手不知何時鑽進他的衣服底下,動手動腳的衣服都不在身上了,身上大大小小有好幾塊嚴重到發紫的淤青。

他怎麼不知道身上有這些淤青。他沒做什麼傷到自己的事情。除了剛才和艾米麗他們打雪仗,被雪球砸中了幾個。

瑟雷斯一言不發的把夜剎拋到床上,沒有打招呼急匆匆的出門了。

靠,脾氣再好的人也要發飆了,夜剎詛咒瑟雷斯,就不知道下手溫柔點,痛死他了。

瑟雷斯是故意的,他說什麼夜剎都聽不進去,不疼記不住教訓,才決定給夜剎這一點小小的苦頭吃,讓他記住這個教訓。

他事先確認過不會讓夜剎受傷才放心大膽那麼做的。

瑟雷斯第一時間都出門找辛西去了,夜剎受傷最心疼的是瑟雷斯,本來傷就沒有好,如今傷上加傷。瑟雷斯考慮著要不要出去尋找雪草回來。雪草只有在下雪的時候才會出現,很稀有的藥草,雌性吃了之後身體素質會變好,不在那麼容易生病,治療傷口的效用更是顯著。

瑟雷斯直奔還在玩打雪仗的辛西身邊,他剛才老遠就看到那個院子裡一大推人。正在興高采烈的扔雪球,夜剎也在裡面,嘴上露出了一股淡淡的笑容,夜剎來到這裡這麼多天了,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也不跟其他雌性一起玩,瑟雷斯原本還有些擔心夜剎不適應虎族部落的生活,現在放心了,躲在粗壯的樹木後面看著和樂的這一幕,甚是安慰。過了一會就發現不對勁。夜剎總是被艾米麗扔過來的雪球砸中,看著就覺得疼。一雙白嫩嫩的小手也變得通紅,肯定凍傷了。夜剎一點自覺都沒有還在繼續扒雪,瑟雷斯表示不淡定了。衝出來抱起夜剎回屋好好檢查身上有沒有受傷,徒留下傻眼的艾米麗、艾拉、辛西等人。

雌性習慣了獸人的粗魯,發呆三秒鐘後就繼續玩自己的。

“辛西。”

“瑟雷斯,怎麼了,夜剎人呢?”辛西看到瑟雷斯後面沒有人,看了看夜剎又看了看自己,兩個人不在屋裡甜甜蜜蜜的親熱跑出幹嘛。

“夜夜,手凍傷了,還有….”瑟雷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夜剎身上的淤青,雌性的名譽很重要,他和夜剎沒有舉行伴侶儀式,照道理沒有資格看夜剎的身子的,那樣不尊重輕視雌性的行為。

“還有哪裡受傷了?”

“身上。”

“身上怎麼了。”

“也有傷。”

“什麼傷?”

“淤青。”

辛西表示自己壓力很大,問一句答一句,絕不多說,他知不知道問的人很著急,這麼吊著人很吊人胃口更累。

“現在大多數藥材都沒有了,準備的藥草都為了突發情況準備的,冬季草藥供應本就緊張。凍傷的話有草藥我那就有取一些就好,這不礙事。”辛西強烈的表示他不是小氣,是真的真的不多了,夜剎傷口是小事沒必要耗費本就不多的珍貴的藥草。

“辛西,雪草可不可以。”

“雪草,那麼珍貴的藥草……瑟雷斯你是不是打算去找?”.不要開玩笑了,這種天氣,雪草出現的機率比較高沒錯,相對的森林裡也很危險,能少去還是少去的好。大多數獸人都停止打獵,準備過冬。

瑟雷斯點了點頭,“你先把你那的藥草拿些給夜夜。”交代完瑟雷斯迫不及待的變成黃金老虎離開部落,去森林找雪草。

“瑟雷斯,等等……”辛西話沒說完瑟雷斯人影、老虎影都看不到了,留下一排緊密的腳印在厚厚的積雪上。

無奈的搖了搖頭。瑟雷斯什麼時候變成急性子了,以前不管面對什麼事情都一臉平靜,冷靜沉穩的處理。

愛情使人變得盲目。

瑟雷斯漫無目的的在藥草密集的地方開始一塊一塊扒雪,大大的虎嘴冒著熱氣噴出來變得冰涼。鼻子上都有結冰的趨勢。天氣的緣故嗅覺一點用處都沒用,只能一寸一寸翻過來找。兩隻前肢不斷的扒著,麻木了流血了,也不在乎。他沒有找到要的雪草,就不停。

咕嚕,一陣羞人的叫聲從老虎的肚子裡傳了出來,瑟雷斯今天出門打獵吃的不多,他開始節食了,因為要留下更多的給夜剎,整個冬季需要的肉不是一點兩點,幾個月伙食的存量。往年一個人那些肯定夠,今年加上夜剎,有點危險,在剛入秋大家都準備冬季的食物存在地窖裡,他是前幾天突然開始的,天氣越發的冷,獵物也越發的少,在強大的獸人面對惡劣的天氣,也無可奈何。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自己少吃一點,自己不吃沒事,不能讓雌性餓肚子。獸人每個人信奉的準則。

難聽點就是現代的屬於男人的自尊。

瑟雷斯沒有去管肚子餓,現在重要的是雪草,餓一頓兩頓沒事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瑟雷斯踩到什麼狗屎的好運,太陽下山不久皎潔的月光下看到一株閃閃發亮的雪草,瑟雷斯以為看錯了,仔細研究好久才確定是真的雪草,激動之情難以抑制。

吼嗚~~揚聲長嘯表示自己的興奮。

寂靜的夜裡,這聲虎嚎悠遠而嘹亮,引來了不速之客。一群餓到眼睛發亮的身子和黃鼠狼差不多大小的黃狼獸圍住了瑟雷斯,平時他們不敢打森林王者的主意。沒有食物周圍的大家一個個開始死亡,他們開始害怕,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落單的獸人說不定有贏的機率,想也沒多想結伴而來。

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他們自己找上門送死。

黃狼獸的肉質難吃有點酸,體積又小不會有獸人喜歡,唯一有用的是身上柔軟的毛皮,製作成一件衣服需要幾十隻黃狼獸。

真好給他家夜夜做個軟軟套子套住雙手就不冷了。

瑟雷斯不客氣的伸出鋒利爪子。帶著毛皮留下一堆剝皮的黃狼獸離開了。

瑟雷斯回到部落家家點起油燈,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片黑暗。

夜夜人呢?離開了?

瑟雷斯丟下手裡的毛皮,三步並作兩步進門。點起油燈,夜剎就窩在床上維持坐著的姿勢發著呆,手上有淡淡的藥草味,辛西來過了。

還好,夜夜還在。一顆懸起的心放下了。

取出雪草小心的放在一邊,到廚房生火做飯烤肉。

瑟雷斯端著烤肉給夜剎,夜剎看都不看一眼。眼睛一閉,眼不見為淨。他還生著氣呢。

“夜夜,先吃飯了。”好脾氣的瑟雷斯勸著夜剎,“不吃肚子會餓。”

…..

“夜夜,是不是不舒服。”

……

“夜夜……”

夜剎狠狠的瞪了一眼瑟雷斯他剛才做了什麼好事,他還記得,屁股到現在還有點疼。連句道歉都沒有。

“夜夜,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哀怨的語氣,可憐兮兮的像被拋棄的小狗,哀求自己的主人不要拋棄自己。

“哼。”

“夜夜,我錯了,我道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嗎。

“你做錯什麼了?”他就大發慈悲給一個機會,他是很仁慈的,不會隨隨便便給人定罪,辯解的機會備給他。

“我錯了,不該把你拋到床上。”夜夜,只要你解氣,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生氣了。

瑟雷斯沒骨氣的想著,(某某:你不是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讓夜剎吸取教訓的嗎?怎麼變成你認錯了。瑟雷斯:吼吼,我樂意不行啊。某某:哼哼,活該倒黴。瑟雷斯狠狠瞪了一眼。)生氣什麼的早忘記了,夜剎現在說什麼瑟雷斯都會贊同,夜剎不理瑟雷斯讓瑟雷斯的心跟無數的爪子在心窩上撓,又痛又難受。

“哼,你就錯了這個嗎?”

“我還有做錯什麼嗎?”

夜剎歪著腦袋想想,好像是沒有。

接過吃膩的烤肉吃晚飯,吃飯皇帝大,吃飽了再說。

瑟雷斯的看著夜剎進食一顆心放了下來,他擔心夜剎。

他知道夜剎理解他的意思。握緊滿是血液的爪子,剛才做飯的時候洗了洗,沒有泥土現在出了血的地方好多鮮嫩的肉向外翻著,恐怖又噁心。瑟雷斯感覺不到痛也沒有去包紮。

想了想又起身出去處理帶回來的獸皮,這幾日抓緊一點還用得上。

夜剎抬起‘埋頭苦吃’的腦袋,盯著瑟雷斯離開的背影,眼中是一片複雜。低下頭,剛才瑟雷斯停留的地方留著一小灘猩紅的血。

瑟雷斯你的情我懂,擔心我也懂。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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