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24獸襲一
24獸襲一
你這是何苦呢?
不過膽子大了啊,竟然敢跟他大呼小叫的。(某某:人家沒有對你大呼小叫吧。夜剎:在我看來就有。某某:…….惡霸。)
放下手裡的肉,沒有食慾了。這裡的食物很糟糕,人更是糟糕。
冬天已經到了,春天還會晚嗎?
夜剎覺得春天就是一個遙遠的夢,在這裡短短几日就變了,變得不像自己,自己的殘酷、無情、果斷都去了哪裡。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多愁善感,做事拖泥帶水,心更是輕輕一碰就觸動。
瑟雷斯,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走到窗戶邊掀開簾子,看到艾米麗和艾拉他們玩耍時留下的痕跡,院子裡厚厚的積雪變得坑坑窪窪的,一點美感都沒有了,蒼翠的樹木也不復光澤,暗淡無光,再美的事物經過歲月的洗禮都會變化,人也會變,感情隨波逐流的變質。曾今的轟轟烈烈如過眼雲煙,不見一絲痕跡。
人是醜陋的,曾經最美好的感情,親情、愛情、友情。在面對金錢、權利、慾望的時候就會變,為了錢、權、位,最親近的人又如何,砸下大把大把的錢聘請一流殺手,毫不留情的出錢買命。
瑟雷斯努力洗刷獵到的黃狼獸的草皮,手上的傷口在清水下更加的觸目驚心,看的生疼,瑟雷斯彷彿沒有感覺一塊一塊的清洗。心裡想的是夜剎的手不會再凍傷。紅腫的手指他看的心疼。
笨拙的去艾米麗那借來了縫製的工具,支支吾吾半天讓艾米麗好生的嘲笑了一頓,弗萊恩也一副偷笑的樣子,那憋紅的臉黝黑的皮膚都擋不住。
不敢進裡屋到黑暗的廚房內,點起一盞昏黃的燈火,一針一線把獸皮縫製起來,粗枝大葉的獸人在狩獵時是最強的,也奈何不了一根小小的細骨紮了不少小口子。十指連心哪個都疼,這是為了夜剎受的傷,瑟雷斯覺得很甜蜜。一點都不疼。
瑟雷斯洋溢著獻寶的表情把東西給了夜剎,“夜夜,這個。手不冷。”夜剎理所當然的收下,為何不收。這裡太冷了,用得著。
夜剎隻字不語瑟雷斯沒有沮喪,他知道夜剎在生氣,瑟雷斯轉身準備離開,“瑟雷斯。”夜剎一隻小手指頭對著瑟雷斯勾了勾,喚小狗的動作。
怎麼看夜剎都把瑟雷斯當成是一隻小狗的逗弄,別人這麼做瑟雷斯早就火冒三丈,四隻爪子不滿的在地上憤怒的刨地要求決鬥,這實在太侮辱獸人了。夜剎這麼做,瑟雷斯不覺得有任何不滿或是憤怒,反而很興奮。
夜夜主動和他說話了。
夜剎看不清的情況下已經到了旁邊,火急火燎的擦身而過桌子上的石碗刮落到地上打碎了不少,毛毛躁躁的。那是石碗,多麼可怕的力道可以使之碎裂。
“夜夜,你叫我。”半跪在地上,夜剎低頭就可以看到金燦發亮的眼睛,充滿了喜悅。
伸手摸上瑟雷斯那頭金黃色柔軟的髮絲,“瑟雷斯,吃過東西了沒?”在廚房瑟雷斯不會偷吃,今天還沒有看到瑟雷斯吃飯。
每次看瑟雷斯吃東西是夜剎每天必做的,狼吞虎嚥的吃著,不挑嘴,笑的很滿足。
夜夜還是關心他的,不過……瑟雷斯一道精光閃過,低著頭在上方的瑟雷斯正好看不到。“我吃過了。”
“我怎麼沒有看到?”夜剎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有信心的,他不會記錯。今天還沒有看到那副傻樣。
咕嚕嚕,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瑟雷斯臉上一陣尷尬。這個不爭氣的肚子,早不叫晚不叫,偏偏這個時候鬧‘小脾氣’,他平時可從來沒有虧待過它。(某某:你今天徹底的虧待他了。)
“瑟雷斯?”他就知道,他怎麼會記錯,瑟雷斯連撒謊都會了。
“夜夜,夜夜。我……”瑟雷斯想要解釋,不知從何說起,養不活自己和雌性的獸人是弱小的、那丟臉的,任何雌性都看不上。
“說實話?”夜剎臉色變黑了不少。
瑟雷斯和夜剎相處了那麼久,夜剎什麼樣的表情代表什麼意思不是非常清楚,大概的意思還是瞭解的,比如說,現在這個情況絕對是生氣了。
“我、我沒有吃。”小孩認錯的語氣。
“你好好的不吃飯幹嘛,想鬧絕食。”
“絕食,沒有、沒有、我沒有、夜夜。留給你、都留給你,給你吃,我少吃點沒有關係的。”
夜剎無語了,留給他吃,他也吃不了那麼多啊,地窖裡還有很多醃成鹹肉的,風乾的肉塊,新鮮的肉瑟雷斯那個大飯桶吃半年都沒問題了,瑟雷斯真想頓頓給他吃肉,不換花樣。
“去,把廚房裡剩下的肉全烤了吃光,不吃光在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蔬菜絕不給他,在這裡蔬菜是珍稀品種,他自己留著慢慢吃。
艾拉知道夜剎的想法,只怕額頭上三條黑線,一群烏鴉低空飛過。
嘎嘎嘎…….
“可是……”
“可是什麼,趕緊給我去,還是不想見我。”威脅,十足的威脅。
“我馬上去。”
瑟雷斯乖乖的去吃今天的第一頓飯,眼睛都眯成縫了,偷著樂呢。
夜剎注意到瑟雷斯沒有吃飯,這讓瑟雷斯心裡燃起了新的希望。瑟雷斯感到了夜剎對自己的關心,再接再厲夜剎就不會走了。
“夜夜,我摘到了雪草,馬上熬成湯藥給你喝。”瑟雷斯嘴裡含著肉模糊不清的問著夜剎的意見。
湯藥,電視劇中那據說苦的嚇死人的玩意。“不喝!”
“夜夜,雪草可以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好,身上的傷大概一日左右很可以恢復了。”效果,很好的,雌性都巴不得得到一株。
“我的傷不嚴重,這藥很難得吧,留著以後有用。”瞧瞧,說得多麼冠冕堂皇,說白點就是太難吃了不想吃。
“恩,那好,我收起來,以後補身子用。”瑟雷斯用了好幾塊獸皮一層又一層的包著放在箱子裡,寶貝的很。
夜剎嘴角抽搐了一下,瑟雷斯那個雪草有那麼珍貴。
看著滿屋狼藉,夜剎覺得自己該動一動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骨頭都要硬了,一片一片小心的撿起,歪歪扭扭的邊緣泛著詭異的白光,泛著寒氣,夜剎觀察下來發現不像是石頭做的。
沾著泥土的草藥放到艾拉送的籃子裡推在牆角一隅,回頭看看還有什麼沒有收拾的,瑟雷斯一臉焦急疾步而來。
剛才不是好好地,去放個雪草回來臉色都變了,該不會,那個雪草不見了。(某某:雪草不見了你很開心。夜剎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沒有。)
“瑟……”雷、斯,你怎麼了?這句話夜剎無緣說出口。
瑟雷斯接過夜剎手裡一隻沒有裝東西的籃子,眼神瞥了一眼夜剎剛才收拾好的藥草。“夜夜,我來做,你去休息。”瑟雷斯推著夜剎坐下,端來一盆香脆的水果和小肉乾給夜剎當零嘴。
夜剎愕然的接過還在滴水的水果,下意識機械的咬了一口,水蠻多的就是太甜了,瑟雷斯接手夜剎剛才的事情。
雌性得好好養著,這種粗活哪輪得到他們來做,都是獸人來做的,夜剎不知道瑟雷斯看到他正在收拾一地髒亂的時候一顆心都懸起來了。擔心夜剎會受傷,不忍心讓夜剎幹粗活。各種擔心、不安、心疼。哄著夜剎乖乖的去吃果子。
夜剎吃了一口水果太甜了就不吃了,站起來,扭扭腰,左轉一圈右轉一圈,拉拉韌帶,單手俯臥撐。熱身正起勁瑟雷斯又衝了過來。
“夜夜,你不舒服嗎。”苦命的瑟雷斯在廚房考慮明天該給夜剎煮什麼。獸界只有烤肉和白煮肉要不然還有蔬菜湯,做什麼沒有區別,瑟雷斯想的是該用什麼獸肉給夜剎,地窖裡有些肉獸人才會吃,雌性的牙口咬不動,得找些鮮嫩美味的。想著想著眉頭都緊了,魚尾紋也多了三條還是沒想出來。左手拎著一隻野牛右手拎著一隻咕咕羊。哪一個都不錯。
無法決定就交給夜夜來決定,瑟雷斯拎著回到裡屋,夜剎在哪裡奇怪的扭來扭去,不像跳舞,看到夜剎趴到地上的時候扔下手裡的早餐,匆匆跑向夜剎,眼裡滿是擔憂。
不理瑟雷斯夜剎繼續,這麼一動身上暖和不少。這個鬼地方的天氣越是晚越是冷。都快比哈爾濱冷了。
瑟雷斯變成獸型趴在夜剎的旁邊,耳朵耷拉著貼著腦袋,尾巴無精打採的搖來晃去,兩隻眼睛裡滿是委屈。
嗚嗚,蹭著夜剎,獸人的獸型很能討雌性的歡心,毛絨絨的毛皮光亮、柔軟。怎麼看怎麼順眼。冬天比獸皮被子還要暖和,雌性最喜歡抱著一起睡。
感情比較好的伴侶,雌性還會幫獸人順毛。
夜剎努力的壓抑自己衝上去好好揉虐一把的衝動,他比較喜歡黑白相間的老虎白色額皮毛上潑上黑色墨汁的色彩。這是金黃的也不錯,總比沒有的好。
瑟雷斯知道夜剎想著坦斯納的獸型,更偏愛那樣的毛色,不用等到明天,立馬奔出去狠狠揍他一頓,都有伴侶了還來勾引他的夜夜。
黃金老虎,高貴的存在,在部落裡很少見到,不管是誰都希望自己可以有金黃色的毛皮,不是純正的也行,獸人都會為此感到驕傲。那是強大的象徵。
瑟雷斯偷偷瞄了一眼夜剎,沒有反應,再瞄一眼發現夜剎在看著自己。怕被逮到立刻低下腦袋徹底趴在地上,滾了一圈,金黃的毛髮沾上了泥土,汙水溝裡撈出來的都比這好多了。
“髒死了。”夜剎嫌棄的說著。
咯噔,瑟雷斯覺得自己的心臟破了一口洞血汩汩的流出,好痛。
他被夜夜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