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27獸襲四
27獸襲四
夜剎在肚子餓的實在不行的時候終於起來了,有點不想離開暖暖的被窩,這裡的冬天實在忒冷了,瑟雷斯他們就穿一條獸皮裙子怎麼度過的。
清冷的屋子,顯得有些寂寞,甩了甩頭到廚房下意識的端出準備好的烤肉,挪開笨重的石頭裡面空無一物,夜剎這才想起來瑟雷斯昨晚出去了。沒有烤肉和蔬菜湯?
瑟雷斯昨晚沒有回來?
夜剎切好肉打算來個紅燒肉,炒兩個蔬菜,洗洗弄弄切好菜才發現一個嚴重性的事情,這個地方沒有油,沒有醬油、沒有糖、沒有醋、沒有酒、什麼都沒有,煮個鬼紅燒肉,開啟不知道是不是石頭做成的鍋子加入清水和切好的肉塊煮開,然後放進蔬菜最後放點鹽。吃飯。
夜剎多日來偷懶沒有好好地鍛鍊身體,警覺力都下降了好多這樣可不行,針對這個毛病開始了一系列的訓練。身上的傷也嫌麻煩一直沒有去處理,一點小傷沒有瑟雷斯想的那麼誇張,獸人對雌性保護過度瑟雷斯才會那麼緊張。
抽出蒙塵已久的軟鋼絲對著院子裡的大樹一陣猛砍,四五人合抱也抱不住的大樹只留下淺淺的傷口,不自覺的眉頭皺起,剛來這裡的時候夜剎就注意到了,這裡的東西密度比地球高上很多,他的力道根本就是撓癢的程度。獸人一下子就踢斷一棵樹,那股蠻力不可忽視。永遠都相信自己的力量,對自己失去過去力量的夜剎心底感到一股煩躁,他不喜歡事情脫離他的掌控。
力量就算弱一些也不能和這裡的雌性一樣乖乖的接受獸人的保護,作為男人的自尊心不能忍受。
一天兩天沒有瑟雷斯的生活夜剎覺得日子過的很清閒,每日為了在堅持艱苦的訓練,手掌上的老繭重出江湖,虎口處因為長期使用軟鋼絲磨出來的血口也越來越多。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的好了,肉眼已經看不到的程度。只是偶爾肩膀會有一點痠疼的感覺。
過了好幾天瑟雷斯還是沒有回來,晚上夜剎翻來覆去睡不著,感覺很冷把所有的獸皮被子都蓋起來還是沒有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夜無眠到天明。烤肉的時候走神把自己的手也給一起烤了,燙傷的手背上一個大大的水泡都不敢碰,細菌感染可不是開玩笑的,找了一塊乾淨的獸皮撕成一條草草的包紮了一下。訓練的時候也頻頻失手沒有了繼續的心情,收起軟鋼絲夜剎在門口處呆呆的站了半天眺望著遠方,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該死的瑟雷斯人跑到哪裡去了。出去了都不知道打個招呼嗎,別人可是會擔心的。
會擔心,他在擔心瑟雷斯。夜剎搖了搖頭把這可怕的念頭甩出去,他怎麼會擔心別人。不會的不會的。
“我絕對沒有擔心他。恩,是這樣的。”夜剎喃喃自語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不可能為別人擔心。
回到屋子裡面對滿是的孤寂,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存在,和以前一樣他只有一個人孤獨的一個人。
寂寞,好可怕。
瑟雷斯和撒肯離開部落到達最前線的已經好幾日了,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攻擊出現,小小的戰役都不曾發生。暴風雨前的寧靜,越是平靜越是可怕。坦斯納每天都在不斷的鞭策大家加強自己的實力,在戰場上一點點懸殊的力量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慘劇。每天在部落裡都看不到他的娜碧兒,回去的時候娜碧兒都睡了,早上走的時候又不忍心叫醒娜碧兒,準備好一天的伙食放在屋子裡就離開了。
連日來的訓練大家都很累了,適當的休息保持充分的體力也是很重要的,坦斯納今天天沒黑就讓大家回去休息了,走到一半的時候想到瑟雷斯交代的事情,轉頭向瑟雷斯家的方向前進。
瑟雷斯的屋子裡漆黑一片都沒有一點亮光。
難道那個雌性離開了想到瑟雷斯現在在外面面臨的危險還不忘擔憂他心裡替好友不值啊。
坦斯納帶著不確定敲門,不一會一個溫柔的聲音出現了。“是誰?”
夜剎知道整個虎族部落的大家認為他是溫柔的人還不噴血,他溫柔,他這樣的人被稱之為溫柔,是諷刺多點吧。
夜剎不瞭解獸界的雌性脾氣多麼的槽糕,相處過的艾米麗、辛西還有艾拉大家都同為雌性態度好,面對獸人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兇悍、潑辣,脾氣暴躁。
“我是坦斯納,就是……”坦斯納剛要解釋自己是誰,他不認為這個雌性會記住自己,只見過一兩次的陌生獸人。
“我知道。”門被開啟了,夜剎站在門口眼神冷冷的看著這個獸人,“有事?”
夜剎的壞脾氣坦斯納一點都不介意,沒有用掃把來趕人,得到這個待遇算是不錯的。“瑟雷斯出去了,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
出去了,“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沒有了。”
碰,夜剎把門給關起來了,坦斯納看著門板眼睛眨了一下轉身離開,哪裡溫柔了,好冰冷的雌性。他受打擊了,他要回去好好地抱著他家的娜碧兒尋求安慰。
凌亂的獸皮裙,亂草窩似得頭髮還有過度運動過後濃烈的汗味,瑟雷斯無緣無故的離開部落,夜剎的眼睛瞬間眯起來,這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耐心的等待黑夜的降臨,瑟雷斯住的屋子裡飛快的閃出一個嬌小的人影融入黑暗之中,看不清身影。
獸人的嗅覺很好陌生的氣味出現會造成他們的警惕,夜剎選擇今天剛來過的坦斯納下手,在坦斯納屋子外面靠著天然的夜晚隱去自己的身形,躲在黑暗中竊聽。
“坦斯納,你、你輕點……?”
“娜碧兒……”粗喘的聲音。
“你這個混蛋叫你輕點聽不懂嗎?”
“可是、我都好久沒有碰你了。”坦斯納委屈的聲音。 原來每個獸人都會用這一招,接下來又是一陣臉紅心跳的聲音,饒是夜剎也臉紅的考慮是否該離開。
想想還是按耐住等到半夜終於停止了,獸人的耐力真好。接下來一股寂靜。遲遲沒有說話,久到夜剎以為裡面的人已經睡了打算離開,明日再來。
“坦斯納,聖戰真的來臨的嗎?”娜碧兒擔憂的語氣。
“是的,不過娜碧兒我會保護你的,絕對。”
“可是十年前不是經歷過一次聖戰嗎?才十年聖戰又來了,明明百年才一次的嗚嗚……”輕輕哭泣的聲音。
“乖乖不哭,我會心疼的。不用擔心,瑟雷斯他們已經在部落周圍警戒了,一有情況大家就會立刻出動,你就呆在部落。部落裡很安全。”
“坦斯納,你要活著回來。”
“娜碧兒,為了你我會努力活下來的。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聖戰,活下來,夜剎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果然發生了事情沒想到會是這麼嚴重的事情,在這麼原始的地方也會與戰爭的存在,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永無止盡的戰爭。這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和來時一樣夜剎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回到了瑟雷斯的屋子,內心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靜,他能做的只有在這裡默默地等待,等待瑟雷斯的歸來。
“吼吼吼。”一聲漫長而悠遠的野獸的咆哮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那是在來自瑟雷斯的吼叫,獸人聽到後一個個變成獸型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部落的前方在那裡開始聖戰的第一場戰役。
坦斯納著急的把娜碧兒放到裡辛西那裡也離開了,娜碧兒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辛西那裡兩個人安全一點,也可以幫助辛西一起治療受傷的獸人。
聖戰是從有獸人以來就一直存在的戰爭,沒有人知道存在的理由,每百年一次,每次都是一些極其兇狠的沒有理性的野獸一起發動攻勢攻擊搶奪部落裡的食物還有雌性,雌性對野獸來說是最美味的食物。
這些野獸平時獸人也不會去招惹他們,他們的實力很強悍,最強的獸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皮非常堅硬,獸人的爪子對他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肉質更是難吃。
平時也是偶爾才會碰到,獸人都會盡量的遠離這些野獸。
雷亞斯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負責部落裡雌性的安全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閆祁的身邊去救助沒有獸人在身邊的雌性把他們聚集在一起。
閆祁沒有經過過上一次的聖戰,在柯迪拉這幾日反覆的洗腦下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輕舉亂動。
“柯迪拉,瑟雷斯人呢?”閆祁突然想到跟他一起來到這裡的夜剎,雖說有瑟雷斯在一起完全不用他擔心。
“瑟雷斯早就到部落外警戒去了,祁祁你不用擔心。瑟雷斯可是年輕一代中最強的。”柯迪拉以為閆祁擔心自己的兒子,畢竟是自己親生的,怎麼回不心疼,嘴角掛著明顯的偷笑。
閆祁愣了一下,柯迪拉那表情太明顯了,不用當面這樣吧,誰說他擔心瑟雷斯了,他擔心的可是夜剎。“那瑟雷斯出去了,夜剎一個人在哪裡。”
“嗯,夜剎?是瑟雷斯帶回來的那個雌性嗎?”柯迪拉這才想起對哦,那裡也有一個雌性,瑟雷斯出去了就意味著沒有獸人的保護,那豈不是很危險。“他應該、一個人、在家。”
“你說什麼?夜剎一個人,那怎麼行。”閆祁掙扎著要起身,去找夜剎,腳還沒踏上地久感到一陣頭昏腦眩,一個釀蹌眼看就要摔倒一陣勁風吹過,閆祁落在雷亞斯的懷裡。
閆祁看到那眼熟的獸皮裙就知道扶著他的人是誰?一個轉身不顧重心不穩離開了雷亞斯的懷抱,柯迪拉<B>①38看書網</B>的扶住了閆祁。
“你要不要命了。”雷亞斯心裡一個著急,看到閆祁快到摔倒他的心臟都快停止了,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動作,好好的躺著,有什麼事可以說,何必起來。一著急口氣也變得惡劣起來。明明是擔心的,出口就是傷人的話。
為什麼他每次都把事情給搞砸了,這張嘴為什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雷亞斯不止一次責怪這張不善說話的嘴。眼神中充滿了自責和懊惱。
習慣了新還是會痛的,閆祁眼神黯淡下來,注視著地面上黃色的泥巴,不去看雷亞斯。他回頭看就會發現雷亞斯眼中濃濃的關懷。
柯迪拉無奈搖了搖頭,雷亞斯這樣下去閆祁肯定會走,只是時間的早晚。他和雷布斯明明有仔細的叫過他,怎麼還是持續這個僵硬的局面。
“祁祁想去找瑟雷斯帶回來的那個雌性。”閆祁不會跟雷亞斯講,柯迪拉充當這個協調的中間人來緩衝尷尬的氣氛。他的存在時多麼的重要他現在完全明白了,怪不得雷亞斯硬是讓他來陪著閆祁,放棄甜蜜的兩人世界,根本就甜蜜不起來啊。
雷亞斯意味深長的看了閆祁好一會,全力奔跑離開了屋子。祁想要的東西他都會找來,一個雌性而已,他去找!
作者有話要說:好幾天沒更新了原想今天早點回家更新的,結果準備下班時,同事說,你還打算下班啊,趕緊吃飯準備加班。結果今天又弄到好玩更新,哎......不知道這麼拖會不會都沒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