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28獸襲五
28獸襲五
瑟雷斯的家雷亞斯閉著眼睛都可以走到,夜剎一大早就聽到了吵雜的聲音,異於這幾日那麼的安靜,再糊塗的人也知道那個所謂的聖戰開始了。
瑟雷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那麼老實的一個人肯定會被推倒前線吧。
心裡琢磨著該怎麼樣偷偷溜出去看看瑟雷斯,這麼危險的時刻要好好地保護自己又要擔心瑟雷斯,夜剎進退兩難,該去找瑟雷斯還是去找閆祁,想到閆祁夜剎臉上忍不住僵硬那個大少爺,不知道怕成什麼樣子了。
夜剎完全沒有考慮到這麼多天除了來的那幾天之外壓根就沒有想到閆祁,一點都不慚愧。
什麼都沒有拿,吃的飽飽的,體力是戰鬥的關鍵。開啟門前腳剛邁出一步,一片陰影遮住了陽光。要變天了?
夜剎抬頭一看,哪裡是烏雲,一個巨人般的雷亞斯擋住了門口。他來這裡幹什麼?夜剎不認為雷亞斯會來找他,他們兩個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熟。
“夜剎。“肯定的語氣。
“額。”來找他的,他沒有聽錯吧。
雷亞斯也不廢話直接拽起夜剎後背的衣服,一手提著,如來時一般迅速的離開了,連門都沒有來得及關。都不怕遭小偷。
被抓住的夜剎表示自己的壓力很大啊,這個人怎麼那麼野蠻,(某某:原始人不野蠻誰野蠻啊。)被人吊著的感覺很難受。一路顛簸比作雲霄飛車還要‘刺激’。到了閆祁身邊雷亞斯也不客氣的將夜剎給甩了下來,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雌性,不是皮粗肉厚的獸人。
夜剎臉色不是很好,他又沒求這個傢伙將他給帶過來,這麼粗魯,還是他家瑟雷斯溫柔。不知不覺中瑟雷斯的低位開始進階了。
閆祁更是臉色難堪,這個人究竟想怎麼樣,對他壞他忍了,對待夜剎也這麼的不可理喻,他怎麼當初以為這個人老實溫柔。
在柯迪拉的攙扶下,走到夜剎的旁邊,吃力的將夜剎給扶起來,冬天不比夏天,地上涼,他們很容易受涼。在這個落後的地方一個小小的感冒弄不好都會要人的命。
“夜剎你沒事吧?”閆祁擔憂的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夜剎,夜剎臉上都是面無表情的,經過不算長也不算短的相處中閆祁可以從夜剎的眼神中看出夜剎的情緒,比如說現在,眼神中包含冰冷,心情非常不好的狀態。
“沒事。”冷冷的回了兩個字,對瑟雷斯話變多了,不代表對別人也多話,還是原來那副老樣子,能不說就不說。
“那你好好休息,現在部落裡不安全,不要亂走動的好。”
“發生了什麼事情。”閆祁的話表示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夜剎雖然也知道了一些,但更多的情報有利於他分析現狀。他不會無動於衷被動的等待著。
“夜剎你知道這個一個原始的部落,在寒冷、飢餓的時候大量的肉食動物會選擇攻擊有人的地方來獲取食物。”閆祁用最簡單的語言說明瞭現在的情況,這麼說更加的清楚明確,身為現在人不會相信什麼神的存在,那個可笑的傳說一點都不切實際。
不戰死戰還有一些生機,面對大量生物的進攻他們只有選擇戰鬥,這樣大家都還有一定的v活下來什麼都不幹,只有乖乖的等死。
“那瑟雷斯人呢?”
閆祁捂住自己的嘴巴,哭泣的哽咽聲太明顯了,瑟雷斯勢必在最前線戰鬥著,夜剎還什麼都不知道。一直在等待著瑟雷斯的歸來。
“瑟、瑟、雷斯,也去戰鬥了。”一滴滴淚水不斷的掉落在地,一個清秀的俊美男子的哭泣不顯得娘氣,別有一番傷感的味道。雷亞斯沒有隱瞞瑟雷斯在最前線的訊息,獸人的孩子在成年之後父母不會在繼續為他們擔憂,雷亞斯忘記了閆祁不是他們獸人,心會擔憂、會痛。
“是嗎?”他早就知道了,知道了,就是知道了才不放心,什麼都沒有跟他說,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他的喜歡是白說的嗎?喜歡一個人就什麼都不告訴他,讓他慢慢的等待,這是獸人表達愛意的方式,未免也太、可笑了。
“夜剎你不要擔心,瑟雷斯很厲害的,肯定能夠活著回來的。”
活著回來,不是完好無傷的回來。
金黃色的皮毛染上了血色般的殷紅,那個場景好刺眼。
“我會擔心,閆祁你沒有搞錯吧,我從來都不知道我還會關心別人。”口不擇言的諷刺,他的擔心不需要多餘的人來瞭解,多一個人知道自己的弱點是愚昧的事情。
“夜剎,擔心就明說,誰說你們沒有心,你們只是把自己的心給封閉起來了。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好的事情存在的。”說到底夜剎和文判等人也是可悲的存在,從小嚐盡了人間冷暖,知道了人性最自私最無恥的一面,人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可以罔顧人命。慈善的大善人面具下猙獰的面容,前一刻還慈善的對人好言好語下一刻就變成地獄道最貪婪的惡魔。
這些閆祁都知道,他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可謂天之驕子要什麼有什麼,再加上母親的早逝父親的自責更是讓閆祁要什麼有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閆老也會買個火箭飛上去摘下來捧到閆祁的手上。
幸運的是閆祁沒有變成紈絝子弟,而是一個溫溫柔柔文弱的少年,這讓閆老有喜有悲,喜的是自己的兒子知情達理,悲的是自己的兒子太柔弱了,簡單的防身術一招都不會,三天兩頭還要掛病號。這在黑暗的道路上是無法生存下去的,為了自己的兒子閆祁秘密收養了夜剎等人,培養人脈,為了在日後閆祁繼承大統的時候順利接掌閻羅殿。
夜剎等人十幾歲大放異彩的時候,閆老就迫不及待的把一切都告訴了閆祁,他的苦心沒有白費。
閆祁當時看了夜剎等人的資料沒有多說什麼,一遍就全部記住的閆祁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當初驚鴻一別現在歷歷在目。他要好好開導夜剎,不然自己的兒媳婦就要飛走了。(某某:你也太能接受這種事情了吧,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眼淚汪汪的閆祁看著某人:不行嗎?某某臉上冒出三條黑線,無語的飄過。)
囉唆,好囉唆,不要在他的耳邊煩人。他夜剎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額跡青筋暴起,夜剎沒有注意到自己躁動的情緒。眼睛一閉倚在牆角閉目養神,擺明瞭不想閆祁繼續。
多說無益,兒子啊,母親為你做到了只有這麼多了,接下來要看你的了。
閆祁靠在窗戶看著來去匆匆的眾人,現在大家都嚇壞了。都儘量安排在一起,這樣獸人不必那麼分散,防禦起來更加的省力。
閆祁拉著夜剎講話的瞬間柯迪拉拉著雷亞斯偷偷的溜到了屋子外面,雷亞斯的態度他看的都不爽,直接面對這一切的祁祁該是什麼感受。
“雷亞斯,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要溫柔,要溫柔,那麼兇幹嘛?”換他是祁祁早就走了,還留下來收什麼鳥氣。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為這樣。”明明是關心、明明焦慮、明明心疼。說出口的卻是傷人的話語。這是第一次了,都記不清了。柯迪拉的告誡也是不知道多少遍了。他也不想如此啊,他是最想改變現狀的人。
“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風中留下柯迪拉擔心的話語。
日後後悔,呵呵,他錯了,錯了,悔了、悔了。他早就後悔了,後悔了整整二十多年了。現在後悔來得及嗎?他的祁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手指甲掐進厚厚的手掌,不顧疼痛。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屬於他的一切都會緊緊握在手裡,這次的失去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這一次不會在放手的。
雷亞斯沒有回到屋子裡,他選擇留在這裡有屬於他的事情,帶領守在部落裡的獸人將雌性還有無法戰鬥的獸人都儘可能的聚集在一起,充分的食物和水也不能忘記。
可以動手的雌性都來幫忙了,他們的伴侶正在前方戰鬥,現在不是他們任性的時候。驕傲的雌性一個個都變得堅強無比,有些懦弱的忍不住哭泣,被看到了免不了一頓責罵,哭什麼哭,伴侶還沒有死呢,詛咒自己的伴侶戰死嗎?雌性對待雌性從來不知道客氣。
獸人很相信獸人大人一說,這麼一罵。一個個抽泣的雌性收起了眼淚,不敢再哭,至少不哭聲來,默默的流淚。
夜剎和閆祁作為剛加入部落不久的雌性不比跟大家一起準備物資只要乖乖的呆在屋子裡就行了,閆祁算不上剛加入了,和閆祁相處過的雌性都一致同意閆祁不需要參加,他們不想自己辛苦的勞動成果被閆祁給一下子抹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戰鬥隊大家來說都是漫長了,相同的一天彷彿過了一年那麼久,在天色拉下黑色帷幕的時候一個興奮的咆哮聲傳來了,野獸暫時撤退了,這一場戰役暫時結束了。
先鋒的雷亞斯等人在短暫的休息時間可以回到部落,包紮傷口,看望自己的雌性。瑟雷斯將就冰冷的湖水清洗一遍沒有去辛西那裡包紮傷口他急於見到夜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那個有夜剎的家。
完好無缺的屋子,整整齊齊的裝飾,哪裡都很正常沒有一絲的異樣,照道理瑟雷斯可以放心了,沒有野獸襲擊過的痕跡讓人欣慰,瑟雷斯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他的臉色凝重,屋子裡的氣味很淡,說明夜剎不在屋子裡了。
去哪裡了?瑟雷斯不斷在在腦海裡考慮著夜剎的去處。離開了,在他與野獸戰鬥不知道的時候離開了。不會的,夜剎不是這樣的,他說了春天到了才會走。
對了,大家都會聚集在一起,會不會在那裡。瑟雷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找到了雷亞斯,人很多大家都圍在火堆旁吃吃喝喝,有變得異常溫柔的雌性,身上帶著傷口的獸人,不用一個個找瑟雷斯知道夜剎不在這裡,這裡沒有夜剎的味道。
那麼,人會到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