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29獸襲六
29獸襲六
“瑟雷斯你在這裡幹嘛?”一個拳頭不客氣的招呼上來,後背硬生生的捱了一拳,接著坦斯納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坦斯納這個好命的傢伙。
為什麼說坦斯納好命呢,原因沒有其他的就是他能夠呆在部落裡,每天都可以見到自己的伴侶。其實坦斯納本人覺得很冤枉的,他每天看到的是已經睡著的娜碧兒,清醒難得幾回見看得到吃不到日子很難熬,他回家實在太晚了,幾乎沒見到面的。還不如和瑟雷斯他們一起出去來的好。
“坦斯納,你有沒有看到夜夜。”在溺水的深海中遇到浮木的瑟雷斯激動的拽住坦斯納的手臂。那天臨走的時候還特地交代坦斯納去找夜剎的。
坦斯納心虛的躲避瑟雷斯的眼神,他忘記了,晚了好幾天去看到那個雌性一次,後來就再也沒有看到過,戰爭開始的時候只顧著娜碧兒的安全了,獸人都是以自己的雌性為優先考慮的。經瑟雷斯這麼一說坦斯納後知後覺的發現在這裡避難的雌性中沒有那個雌性的氣味。
瑟雷斯早就發現了。
“瑟雷斯,你不要著急或許在其他地方。”先安撫眼前暴躁的老虎再說。黃金獅子的猙獰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在哪裡,除了這裡還有其他避難的地方嗎?”沒有,部落不做無把握的事情,分散實力會造成防禦力的降低,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只有一個據點,那就是這裡。
“……”
“我出去找。”放開坦斯納,瑟雷斯往家裡奔跑,夜剎最後出現的地方會留有他的氣息,根據那氣味或許還可以、還可以…….
“瑟雷斯,你不要急先問問其他人,那個......”坦斯納抓破了腦袋苦思冥想,一個邋遢的獸人出現在腦海裡。“你父親,對了、你父親不是也在部落,或許有看到那個雌性也說不定,你……”坦斯納還沒有說完瑟雷斯的人影都不見了,徒留下滿地的灰塵,讓坦斯納嗆了好久。
這個莽撞的傢伙也不聽人家把話說完,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急性子,他都沒說雷亞斯在哪裡,這下子又得一頓好找。
瑟雷斯找遍了整個部落都沒有看到雷亞斯的影子,急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唯一的一點希望就這麼破滅了嗎?
剛從雷布斯那裡回來的雷亞斯看到自己不爭氣的孩子狼狽的躺在地上一點獸人的尊嚴都沒有。
真沒用,這還是他雷亞斯的孩子嗎?這麼沒用怪不得連一個雌性都追求不到。
也不想想他自己不也搞不定自己的伴侶,連句話都說不上,比自己的孩子還不如呢,五十步笑一百步。
“瑟雷斯!“威嚴十足的聲音有著不可侵犯的威嚴,臉色嚴肅。
“父親。”瑟雷斯看到雷亞斯立刻嗖的一下竄起來。“夜夜,你有看到夜夜嗎?”
“看看你這什麼樣子,別忘記了你是一個獸人,部落裡年輕一代中最為強大的獸人。”
“那父親呢,母親到現在還沒有原諒你不是嗎?父親還不是一天到晚只能默默的守在母親的身邊,什麼都挽回不了。”瑟雷斯不客氣的回嘴。
“哼,那個雌性在祁那裡。”雷亞斯自知理虧也不和瑟雷斯繼續狡辯下去。默然的離開,趁這個時機他得好好的分配人手保護雌性們的安全。為了他的祁他必須打造一個安全的,放心生活的部落,為此他心甘情願付出一切,只可惜現在的付出還有用嗎。
有了夜剎的訊息,瑟雷斯所有的活力都回來了,四肢伏地飛快的去尋找夜剎,興奮的忘記現在是人形不是獸型。不需要四隻爪子,只要兩隻腳走就行了。
到了屋子門口瑟雷斯知道夜剎就在裡面,隔著門板他就聞到了屬於夜剎的那甜甜的氣味,一顆懸著的七上八下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幸好,他的夜夜沒有事。
“夜夜。”粗魯的衝開了薄薄的門板,瑟雷斯一個勁往夜剎的懷裡鑽,閉目養神的夜剎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衝過來,回過神的時候一個大大的腦袋出現在懷裡了。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的鎖住了腰際。
一個高大個子的獸人整個人都拼命的塞在瘦小的雌性懷裡怎麼看怎麼不搭,有點可笑,瑟雷斯和夜剎這兩個人做出來一點都沒有不協調之感。
瑟雷斯睜著一張滿含委屈、恐怖、心驚膽戰的眼神盯著夜剎看。看的夜剎一顆心微微的顫動。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在撩動他浮動的心了。
這個眼神夜剎最沒轍了,那麼可愛的樣子讓人狠不下心來。半蹲□體抱住瑟雷斯抬起一隻手揉了揉瑟雷斯凌亂的頭髮,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讓夜剎擰起眉頭。
生為殺手的夜剎對血腥味最為敏感。儘管瑟雷斯先是用清水洗過一遍。經過劇烈運動後有滲出了不少的血絲,藏在獸皮下面眼睛是看不到,可逃不過夜剎的鼻子。
“瑟雷斯,起來。”
“夜夜?”
“我說起來。”夜剎都說了兩遍了,瑟雷斯立刻站起來,自家雌性的話不能不聽,當然這是私底下偷偷的稱呼,瑟雷斯可沒那個膽當面跟夜剎說。
“夜夜,怎麼了,你是不是餓了。”
夜剎臉上三條黑線,除了吃飯瑟雷斯就不能說個其他理由,說的好像他一整個吃貨似的,除了吃什麼都不會了。
“不是。”
“那時傷口疼了。”瑟雷斯想到夜剎肩膀上紅色的痕跡。臉色黯然。
“不是,是……”那個傷口早就好了。
“那是不是嚇到了,對不起,夜夜我沒有陪在你身邊,我……”
“不是。”
“那是不是……”
“不是。”他就不能聽他把話好好說完嗎,夜剎覺得自己跟瑟雷斯的思維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瑟雷斯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回答的太快了,讓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夜剎眼睛危險的眯起來。瑟雷斯背後一個冷汗身上的毛都一根根的豎起來了,有殺氣。
“嗯?”一個瞪眼,瑟雷斯站了一個標準的軍姿,跟樹幹有的一拼,要多直有多直,身體還可疑的一抖一抖。
“夜夜。一點、一點小傷,只是蹭破皮,沒事沒事的。”瑟雷斯笑嘻嘻的看著夜剎,以行動告訴夜剎他沒事。
夜剎不客氣的在瑟雷斯的手臂上一擰,平時對皮粗肉厚的瑟雷斯來說和蚊子叮沒有區別,只是此時非彼時他身上就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輕輕一碰就痛的齜牙咧嘴的,還嘴硬一聲不吭。疼的臉上不停的冒虛汗。
痛不會喊就會死撐著。夜剎無語的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看茫然的閆祁。閆祁都不知道夜剎的意思,夜剎決定找屋內另外一個可以說上話的人柯迪拉。“這裡有藥嗎?”
藥?柯迪拉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這個雌性受傷了嗎?他怎麼不知道。在瑟雷斯帶回來的時候急受傷了,所以說這些獸人總是那麼粗心,念念叨叨的拿來一罐綠色的藥汁猶豫著要不要替這個雌性上藥。
夜剎接過柯迪拉手裡的藥汁,示意瑟雷斯躺倒閆祁房內唯一的床上,火急火燎的扯開了瑟雷斯身上的皮衣皮裙,活脫脫色狼的表現,閆祁和柯迪拉看了紛紛臉紅的火速離開,這兩個年輕人啊,真激烈。
柯迪拉嘴角滿是偷笑,閆祁則是欣慰。他快要有兒媳婦了。
“夜夜?”趴在床上看不到夜剎動作的瑟雷斯不明所以,夜剎到底想幹什麼,他感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拔下來了,他可不奢望夜夜對他感興趣迫不及待的想和他一起提前做伴侶之間的事情。
“乖乖躺好不準動。”他就知道怎麼會只是擦傷,有些遮掩在衣服底下的傷口深口見骨,可見傷的有多嚴重,眼睛一股酸意,這個傢伙不知道先去療傷嗎?就胡亂跑,下意識的夜剎不去想瑟雷斯是為了早點見到他才會放棄去巫醫,小心翼翼的用清水重新給瑟雷斯清洗傷口抹上綠色的藥汁在纏上乾淨的獸皮。
瑟雷斯感到背上一股清清涼涼,夜剎暖和的手臂讓他很安心,繃緊了多日的神經也放鬆下來了,睏意襲來。
經常受傷的緣故夜剎包紮傷口的水平不錯,很快瑟雷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處理完畢了,正想讓瑟雷斯起來,聽到一陣輕微的呼嚕聲,側身看到瑟雷斯毫無防備的睡顏。
無奈一笑,相處這麼久他知道瑟雷斯的實力有多麼的厲害,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受傷,那麼嚴重的傷。這個世界還真是原始,原始的生活、原始用具就連危險也那麼的原始,成群野獸的襲擊都會讓他們如臨大敵,多麼惡劣的環境,這些獸人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安全的時刻總是過得比較快,夜幕很快降臨了,夜剎趴在瑟雷斯的床旁邊也睡著了,一聲長遠的野獸吼聲響遍整個部落。瑟雷斯睜開緊閉的眼睛,看到夜剎開心的笑了。真好夜夜在他的身邊。
輕手輕腳的把夜剎抱起放在穿上,穿上地上掉落的獸皮衣獸皮裙,在夜剎額頭吻了一下。“夜夜,我走了,很快就會回來。”
苦了閆祁好好的房間被霸佔了,落得有家不能活,跟在柯迪拉的背後來到雷亞斯的身後,默默的注視著一切,闊別二十多年的雷亞斯、變了。
夜剎在瑟雷斯離開之後也醒了,剛才的野獸吼聲他也聽到了,順手撩起閆祁屋內的一把泛著寒光的骨刀。偷偷的跟在了瑟雷斯的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更新了,這個月家裡寬頻壞了,讓人來修,等了一天沒來,又去問結果回了一句天氣太熱了。催了好幾遍還是老媽去發了好大一頓火才來修。天熱就是不好啊。明天開始會努力更新了,每日一更可能來不及,不過我會爭取隔日一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