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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32翼龍獸

獸人之霸愛 32翼龍獸

作者:血色浪漫

32翼龍獸

多齊魯也看到了瑟雷斯後面的翼龍獸,那一爪子下來……都是他不離開讓瑟雷斯分心就不會給翼龍獸可乘之機,濃重的血腥味有鑽入鼻中,那甜美的血腥味讓他感到一股愧疚,閉上眼不去看瑟雷斯血肉淋漓的樣子。

“笨蛋,你閉上眼睛幹嘛?”受傷被人救了的撒肯嘴巴還是不饒人,一樣的毒辣。

這個笨蛋,在戰場上竟然閉上雙眼有沒有一點常識,乖乖任那些野獸宰割還是想找死啊,想找死離遠點,抱著他幹嘛?他還不想死。

撒肯獸型的大舌頭舔上前肢嚴重的傷口,獸人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站起來走了幾下沒有什麼大問題除了走路的時候在坡腳、骨頭貌似歪了、沒什麼知覺之外真的沒什麼問題。

“撒肯,你還是回去治療一下。”多齊魯不放心的看著走來走去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的撒肯。緊張的圍在撒肯的旁邊轉來轉去,恨不得把那個受傷的前肢給瞪沒了。

他的前肢很痛嗎,會不會殘廢。撒肯又不肯聽他的話。

吼吼吼。擔心我你還是擔心一下瑟雷斯吧。

多齊魯聽了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件事情,不忍心看到瑟雷斯的慘狀才閉眼被罵的。回過頭看到瑟雷斯已經不再原來的位置,那頭翼龍獸以不正常的姿態站在原地不動。

夜剎比多齊魯早一秒看到瑟雷斯這裡的狀況,擔心瑟雷斯的安危沒有猶豫就選擇出手了,手裡的軟鋼絲熟練的纏上了翼龍獸的脖子和四肢以為那條威力不可小覷的尾巴。依他的力量不足以對付巨大的翼龍獸短暫的拖延作用還是起的到的,就那短暫的時間足夠瑟雷斯反應過來,迅速變回獸型離開。

沒有幾下翼龍獸就掙開了夜剎的束縛,夜剎也沒撈到好處,雙手都是軟鋼絲嵌進皮肉的痕跡,雙手佈滿鮮血。

皺著眉頭,夜剎心裡很不爽,這下子又要被當成廢人治療好久了。

被人打斷好事的翼龍獸心情很不爽,很快的它發現了一個更好的獵物,夜剎的血腥味在整個戰場上很明顯,那是不同於獸人難聞的野獸味,夜剎的血是香甜的,肉質是甜美的。比起讓它們老是吃癟的獸人它們更喜歡吃起來味道美味的雌性,誰不喜歡吃美味的食物。

翼龍獸的目標變成夜剎,一個直衝就撞斷了夜剎躲藏的樹木。興奮的翼龍獸額頭上冒出了一根粗大的角,攻擊力直線上升。

夜剎勾住另一棵樹木盪鞦韆蕩過去,中途遭到另一頭翼龍獸的攻擊,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吐出一口鮮血,潔白的的獸皮衣上沾到斑斑點點的血漬。

夜剎火大了,他很久沒有嚐到受傷的感覺了,真的、很、不、爽。你長得那個大個怎麼了,長得和恐龍很像怎麼了、身上有鱗片不怕人攻擊怎麼了、還長了個難看的要死的角又怎麼了。怕你啊。

撕下破破爛爛的皮裙包住右手,這樣的手是沒辦法用順手的軟鋼絲,幸好有蔥閆祁那裡借來的骨刀。(某某:那不是借吧,是偷。夜剎身上冒出一股黑色氣壓:我說是借怎麼了,你有意見。某某:沒意見、沒意見、是借。嗚嗚,好可憐被欺負了。)

很不巧夜剎的刀法不好一點都不好,在現在有誰去舞刀弄槍的,又不是古代練刀法練劍法。都是槍械的天下了。對著翼龍獸砍了幾刀,翼龍獸一點感覺都沒有,連撓癢都比不上。

兩隻翼龍獸各自提起前肢打算合攻夜剎。打死了一人一半。一前一後,躲得了前面躲不了後面,夜剎沒有獸人那麼好的彈跳力,在翼龍獸的面前渺小大概就是大象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瑟雷斯看到夜剎出現的那一刻心臟都快停止了,在這個戰場上的相見不是他的願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奮不顧身的上前擋在了夜剎的身前,這是他瑟雷斯的雌性他以命相互又如何。這一切值得。

一隻翼龍獸的爪子在瑟雷斯的胸口,瑟雷斯也抓住翼龍獸的前肢拽了下來,沒有一條腿的翼龍獸構不成威脅了。努力保持清醒,瑟雷斯記得還有一隻翼龍獸他的夜剎在處在危險之中。轉過身就倒在了夜剎張開的懷裡。“夜、咳咳、夜夜、咳咳。”老虎的前肢沒有手指。變回人形,瑟雷斯伸出一隻手摸上夜剎的臉,止不住的往外流,嘴裡也咳出不少的鮮血。

“瑟、瑟、雷斯。”血,鮮紅的血染紅了瑟雷斯,這次是他自己的血。

為什麼會這樣他只是想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無法和其他人一樣被當成雌性一樣嚴密的保護起來,他有他的自尊,另外他擔心瑟雷斯、擔心瑟雷斯會、會受傷、會出事,想要、想要幫一點、一點忙。

手忙腳亂的接住不斷流出來的鮮紅的血液,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瑟雷斯的,一點沒有止血的跡象,怎麼擦還是有新的血流出來,身上白色的衣服也被染成了紅得耀眼的血色。

“為什麼、咳咳。為、什麼夜、夜夜不、不、喜歡、我。”想和你在一起,讓你做我的伴侶,幸福的度過這一生。

“沒有、沒有。”這一刻還不明白心底的那股在乎,難道真正失去了才後悔,夜剎這一刻明白,他喜歡上這個人,這個獸人。憨厚的,傻傻的,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奢求,把認為最好的無條件的捧到他的面前不求回報,只是單純的付出單純的喜歡。沒有人心的險惡,骯髒。美女他可以不要,家可以不回。飯難吃就難吃。頓頓烤肉他忍,無肉不歡嗎。多吃點肉也沒壞處又不用出錢。

“有、有的。夜夜、咳咳、不想和我在一起,咳咳、住一起都不肯,還想著搬出去。要不是、咳咳、咳咳。”要不是他死皮賴臉的霸著不肯放手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來不及說完又咳出一口血。泛著黑色的血。

黑色的血?有毒?這個翼龍獸還帶著毒素。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野獸。

“沒有,我喜歡你,瑟雷斯。”沒有溫情,沒有溫柔的語氣沒有甜言蜜語,夜剎板著臉色說出這句話。

“咳咳、咳咳、騙、騙、我。”激動的瑟雷斯臉色都漲紅了,他都快死了,夜夜還敷衍他。到頭來終究什麼都沒有得到,他不甘心、不甘心。

夜剎那副表情,面無表情出說告白的話誰會相信,告白不都是甜甜蜜蜜,紅了小臉,要不就是不好意思。在溫柔的說出來。那眼神,很重要,必須得柔情似水。

“真的,我等你傷好。我們……“接下來瑟雷斯沒有聽清楚,只明白絮絮叨叨有人在他的耳邊不斷的說話,是多齊魯和撒肯的聲音,他們來了,夜夜有人保護了。精神一放鬆瑟雷斯的意識就進入了一片黑暗徹底的昏迷過去。失血過多加上中毒讓他所有的體力都耗盡了。

“把他給我。”多齊魯看著夜剎手裡臉色蒼白的瑟雷斯,知道情況嚴重,只有請辛西過來仔細的檢查一遍,還有止血的藥草根本不夠用了。瑟雷斯的情況十分危急。

“你不是還要送撒肯回去。”懷裡已經抱了一個,他家的瑟雷斯呆在哪裡。承認了就承認了,夜剎很乾脆的給瑟雷斯身上按上他的標籤。

多齊魯看看懷裡‘有點’虛弱的撒肯又看看昏迷的瑟雷斯,哪一個都非常重要,看看撒肯又看看瑟雷斯糾結的眉毛都皺起來了,他該怎麼做。慢慢的整個臉都皺成包子臉了。還是沒有想出辦法。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夜剎抬起頭盯著多齊魯。“你可以變回獸型吧。”

“那是當然。”多齊魯回答乾脆利落,不能變成獸型還叫獸人嗎,那是雌性,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獸人一枚。

他沒有別的意思,算了。解釋也沒用。“你變回獸型我把他們放回你背上,你慢慢走。”

“真是一個好主意。”轉身多齊魯變回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吼。”激動的仰天長嘯。迴音都有幾重。夜剎的耳膜都有震聾的前兆,近距離的高分貝那聲音足以讓耳膜出血。

多齊魯雙腿趴在地上,儘量放低自己的身體,夜剎吃力的把兩個人抬到多齊魯的身上,人高馬大的兩個人重量也不是一般的輕。在多齊魯尾巴的幫忙下完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拍拍多齊魯的頭示意好了,他可以回部落了。多齊魯焦急的用頭抵著夜剎讓他動纏不得,“吼吼吼。“怎麼能讓一個雌性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夜剎聽不到那個多齊魯在說些什麼,他不會獸語,從擔憂的眼神中可以猜出個七八分。“我沒事的,你放心我會躲起來的,你先送他們回去再來接我。”試圖掙脫多齊魯的鉗制,分毫不動,他的力量在獸人面前都是小兒科,夜剎明白除非多齊魯肯放手不然他自己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地方。得下一劑藥重要的藥引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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