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33黑髮男子
33黑髮男子
“多我一個你速度更慢,晚回去他們兩個人有什麼事情怎麼辦。早點回去他們早點治療,你再過來接我,一來一回速度很快的。”
這個藥引下對了,多齊魯連忙點頭,那個笨重的腦袋搖來搖去,好搞笑的樣子。“吼吼吼。”意思大概是好好保護自己。夜剎是這麼認為的。多齊魯才不舍外加不放心的離開了。
擔憂夜剎一個雌性在戰場危險又擔心背上的兩個獸人,多齊魯不敢過快,免得在樹上刮過了一個都不知道。小心一點,小心一點。
多齊魯走後夜剎表情開始改變了,一望無底黑色的深邃眼神,陰鬱的表情。撿起瑟雷斯剛才掉在地上的骨刀一個飛鏢投擲出去,正中紅心翼龍獸的眼睛。沒了眼睛的翼龍獸疼的在原地直跳,大地為之顫動。在堅固的銅牆鐵壁都有弱點,這個翼龍獸毅然。握緊手裡那把骨刀加快腳底的步伐,夜剎和翼龍獸正面交鋒。獸人贏不過的翼龍獸夜剎不會對手,夜剎憑自己的經驗和不怕死的激烈纏鬥,一個不留意翼龍獸頂著尖角直衝過來,夜剎的靈敏度不夠閃開一半,一半的臉頰正好被角尖劃過,一個血痕出現。
夜剎不在意臉上的傷口,不在意毀容的可能性,依舊與翼龍獸想鬥,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越來越少,臉色越來越蒼白。憑他一個人要解決一隻翼龍獸看來不太可能了。一個不認識的獸人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打敗了這隻翼龍獸,這一次的戰役就這麼解決了。
“你很厲害,不愧是瑟雷斯選擇的伴侶。”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弄得夜剎一頭霧水,直到多齊魯來接他。才回過神,回到部落就被嚴重壓抑的氣氛弄的喘不過氣來。也忘記了那一小段插曲。
夜剎的消失引起不小的風波大家找了好久,就怕被脫隊的翼龍獸也抓住了。結果一個雌性跑到戰場上。這比被抓走更讓人擔心受怕。成群結隊的翼龍獸是最恐怖的。懂得合作攻擊,措不及防的攻擊讓獸人吃了不少的苦頭。
給獸人治療粗魯一點無所謂死不了就行,雌性得小心翼翼的,夜剎的傷口不輕辛西看的就心疼,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擦傷、磨傷、抓傷、應有盡有。還有臉上的傷口疤痕消除不掉了。對一個沒有嫁人的雌性毀容是很嚴重的,有些得不到甚至嫁不出去有些人追求人更多。獸人的品味很獨特。
瑟雷斯不會介意夜剎身上有任何的傷口就行了。辛西不是很樂觀的想著。他們兩個人旁人看的都急。
“千萬不能碰水,每天得換三次藥水。”在重複第三十六遍的辛西不厭其煩的重複著,夜剎聽得厭煩了沒敢表現出來,瑟雷斯的情況都掌握在辛西的手裡,得罪唯一的巫醫不明智。
“嗯,那、辛西,瑟雷斯的傷怎麼樣了。”眼神偷偷瞄著不遠處面無血色躺在地上的瑟雷斯。往下看適應不良。夜剎躺在辛西屋內的石床上休息,瑟雷斯和撒肯直接在地上撲了條獸皮他們兩安頓在那裡,那獸皮還是來看望兒子的閆祁不捨得兒子受苦從家裡偷偷抱過來的。
辛西假裝沒有聽到夜剎的話走到一旁細細磨著藥草,眼神心虛的四處閃躲。
“辛西?瑟雷斯到底怎麼樣了?”第二遍,事不過三,識相的趕緊說了吧。
夜剎身上的殺氣讓辛西打了個寒顫乖乖說,“他的情況不是很好。身上的傷口很嚴重藥草都夠,主要的是、主要的是……”
“他體內的毒素比較麻煩?”
辛西猶豫著該怎麼跟夜剎解釋,不可理喻的雌性他見多了,有點小怕怕,閆祁的接話讓他眼睛一亮。目前知道瑟雷斯中毒的只有他一個人,他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血變成黑色的,只有中毒的血才會這樣,正常的受傷都出血,不過都會是紅色的。”
“對對對。你說的完全對,小剎,你也是巫醫?”只有巫醫才檢測出獸人是否中毒,相當的複雜。
小剎,夜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隱忍、隱忍。小剎就小剎吧,這裡有誰知道夜剎的含義。來自地獄的修羅在這裡只是有點奇怪的名字。
“不,我不是巫醫。”只是能分辨一點簡單的病狀,算不上什麼,在這裡都派不上用處,現在不也只能求助你這個土生土長的巫醫。“瑟雷斯的毒有什麼問題?”
“解毒的草藥只有在春夏有,現在是冬季,找不到配藥的草藥。”以前冬天大家都冬眠了,不會有、有毒的東西出來亂晃,從來沒有發生過冬天中毒的跡象。這該如何是好。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這裡的人不知道貯存的含義?食物不是都有貯存,草藥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不存好點。
夜剎不知道在這裡大家不知道貯存的還以,冬天存肉純粹是冬天獵不到獵物只有從秋天開始就準備好,冬天才不會食物匱乏。
“有,除非有珍貴的雪草配在裡面補足缺少的草藥的份,雪草是很難找的,現在誰敢出去。”
“雪草?”記憶力良好的夜剎想起,不久前給他的那一株據說非常珍貴的雪草,他怕苦就沒吃放起來的雪草。真的是那個的話就太好了。“辛西,你等一下?”
夜剎奪門而出回到瑟雷斯的家,翻箱倒櫃好一陣子,地上衣服吃的用的仍了一地,他記得瑟雷斯說過放到櫃子裡想吃的時候可以拿出來。開啟放衣服的櫃子在最底層看到了眼熟的獸皮,好像是用來包著雪草的獸皮,拆開一看果然是的。走急急忙忙的拿給辛西。
“辛西。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是的,就是這個,珍貴的雪草。小剎你哪裡來的。”辛西握住雪草的手都是顫抖的,巫醫最大的樂趣就是發現新的藥草,這個雪草可是連他也看不到幾回。此刻辛西的心情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
“瑟雷斯帶回來的,我不要吃就這麼擱在了櫃子裡。”不就一根破草。至於那麼激動嗎?隨即想到這個破草可以救活瑟雷斯,看著看著,也看的順眼起來了,之前的那股厭惡感也就沒有了。
“瑟雷斯、他。他真的找到了,他運氣也太好了。你、你竟然不要吃、糟蹋、糟蹋。幸好、幸好你沒吃。不然就沒救了。”辛西已經進入了無語倫次的狀態,前言不搭後語的。夜剎理解他的心情就站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一切,他想幫忙也幫不上忙。
得到珍貴藥材的辛西開始小心翼翼的處理雪草,不能浪費一點,要鄭重的用。全神貫注的研究應該是分配那一部分要幹嘛、這一部分要幹嘛、那那一部分要幹嘛。這一點雪草夠嗎?
夜剎不得不提醒辛西那個雪草是他的,他拿來是為了救瑟雷斯。“辛西、辛西、你不是應該先給瑟雷斯配解毒藥?”
“對對對。我都忘記了,幸好小剎你提醒我了。小剎你放心好了,這下子我保證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瑟雷斯。”辛西中氣十足的趴著自己的胸脯保證,拍得太用力自己受不了咳嗽了好幾下才緩解過來。自己弄傷自己也夠悲催的。
“小剎你需要多休息才好得快,你把這碗藥汁喝了。”一碗碧綠碧綠的藥汁出現在視線內,夜剎認命的乖乖喝下。“你在休息一會。睡一覺好了。”
辛西不說還好,一說夜剎覺得是困了,剛才的藥汁裡面辛西有加助眠的草藥。讓夜剎可以睡得更加安穩一下,充足的睡眠才可以有健康的身體。
到藥園採出需要的藥草和雪草一個個磨成汁,混合在一起。他的藥園這次損失慘重,就快成為荒園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好心疼。
扶起瑟雷斯一點一點的灌入,瑟雷斯吃進去不多吐出來的不少。
“辛西,撒肯和瑟雷斯他們怎麼樣了?”多齊魯在門外敲門,回到部落後處理好事情的多齊魯放心不下撒肯還有瑟雷斯家都沒回直接來到辛西這裡看望兩人。
“吵什麼吵?”辛西開啟門開口就罵。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對不起。”多齊魯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髮,結實的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那是為了保護部落被翼龍獸弄傷的。火氣一下子小了很多。
“進來吧,輕一點,小剎在睡覺。”繞過桌子示意多齊魯抬起瑟雷斯的身子,強行灌入藥汁。吃進去不多,比起剛才已是好了很多。醒來不是問題。接下來在喝幾次就行了。
夜剎睡的很沉很舒服,不一會開始渾身煩躁,在一片黑暗中思緒異常的清晰,他不是睡著了,怎麼會在這裡,是做夢嗎?
“呵呵、呵呵。”一股詭異的笑聲在空中飄蕩。有時低沉有時清脆有時如同成人的嗓音有時如同孩童有時如同遲暮的老人。
“你是誰?”
“還不到時機,還不到時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