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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34解藥

獸人之霸愛 34解藥

作者:血色浪漫

34解藥

莫名其妙,這個夢做的真詭異。閉上眼睛不打算理會,睡意漸漸襲來,一個黑髮的十幾歲的少年出現在腦海裡一閃而逝,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潔白色的牙齒詭異的笑容讓人不寒而顫。在心頭無法甩去,再度睜開眼已經黃昏,昏黃的夜剎照耀了整個部落,朦朦朧朧的,那麼的不真實。

坐起身,伸手擦去冒出來的冷汗,剛才在做噩夢?

辛西端著一碗肉湯進來看到夜剎半坐著身子失神的看著天花板。“你醒了,正好過來吃點東西吧。”

“瑟雷斯人呢?”地上少了兩個人,夜剎掀起被子欲下床,他擔心瑟雷斯的情況,匆匆的連腳上的獸皮都沒有裹上,赤腳走在坑坑窪窪的地上。

“瑟雷斯沒事。”辛西抓住夜剎離開的身體按回床上,蹲在地上一手握住夜剎的腳丫子仔細的纏上獸皮鞋子。“要保護好自己的腳,這個路上小石子很多的。”

夜剎身為雌性的自覺太差了,或許他根本就沒有身為雌性的自覺,他從來不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雌性。

“瑟雷斯他們人呢,回去了?”

“不小心劃傷很疼的。”辛西溫柔的語氣夜剎無福消受,只感到一股不知從哪裡來的寒氣。夜剎的經驗告訴他這個人有危險。

“我沒事的。”辛西最後一根帶子紮緊夜剎就迫不及待,對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屋子,回到瑟雷斯那裡。

瑟雷斯還在昏睡著,閆祁在一邊細心的照料著。臉上滿是寵溺,小心的擦拭著身上的汙漬和乾枯的血液,知道昏迷著的瑟雷斯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閆祁還是生怕弄痛瑟雷斯,一盆透明的清水轉眼染成紅色。

閆祁端出去換新的水進來繼續,一路上沒有出現任何的差池,比如說打翻水、摔了一跤等等。閆祁的前科太多了讓人無法不放心。這就是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變得堅強。

一滴淚水掉進清澈的水中留下一個小小的漣漪溶於水中。那是不為人知的心疼的淚水。

“閆少,你怎麼了?”看了好一會夜剎上前接過閆祁手裡的事情繼續閆祁剛才的動作。

閆祁站起身子,準過身偷偷擦去臉上的淚水,真丟人怎麼會被人看到了,好不容易趁雷亞斯不在的這個時候可以和瑟雷斯難得的單獨相處。

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哪個母親不疼愛,閆祁和喜歡瑟雷斯這個孩子剛出生的時候沒有貓大的小小身體蜷縮在他的懷裡,喵嗚喵嗚的叫著。要多可愛有多可愛。他犯了一個錯,哪個孩子不長大,大到不需要父母的操心。父母還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永遠只是孩子。

“今天我才發現瑟雷斯真的長大了。”閆祁眼睛紅腫一眼就知道哭過,背對著夜剎不希望太被看到醜態。

哽咽的語氣沙啞的聲音瞞不了。

“你都四十多歲老男人一個了,瑟雷斯還能是小孩子嗎?”

“四十多?我都這麼老了。”閆祁不敢置信的摸上自己的臉頰,他都多久沒有好好地看自己了,不變的年輕容顏讓他忘卻時間無情的流逝。

何時一直為他操心的父親滿頭華髮,陰狠的脾氣開始變得柔和,腦海裡閃過回去之後父親的寵溺。他多久沒有注意自己周圍的一切了,自從回去與世隔絕的生活著。不是初衷確是實情。

“閆少?”閆祁從內散發出的悲傷讓夜剎身臨體會,這個人究竟經歷過什麼,沒有活著的存在感,滿身的悲傷有道不盡的悲哀。

“我沒事,只是有一些事情想通了。”迷茫了二十多年也該清醒了,他還有後半身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活著的方式不是緬懷過去,活在過去。他是閻羅殿唯一的繼承人閆祁,閆老唯一的兒子。

“你想通了就好。”他的任務該完成了,閆老一直以來的心願了了。

“夜剎,瑟雷斯我唯一的兒子就交給你了。”將託付於你我放心,你不會辜負我的期望、夜剎。

“這是命令還是囑託。”

“這是祝福,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和瑟雷斯在一起,不要像我到頭來皆是虛空從未曾擁有過。”夜剎的幸福在這裡,他的幸福在哪裡他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是這裡。

“閻羅殿殺手夜剎酷愛金錢、美女。有求於他必先了解。”

“人是會變的。夜剎你捫心自問,現在喜歡的是誰,美女還是瑟雷斯。”

“我不要生孩子。”可以接受瑟雷斯接受不了大男人生孩子。就算是自己的骨肉,想想他自個挺著個大肚子還是算了。想想啊都恐怖。

“放心,我們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再怎麼一樣,沒有的還是沒有。”他以為生孩子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多少獸人雌性期待一個小崽子的降生,這裡的獸人想要一個孩子很難,最少在一起十數年。他還敢挑剔。閆祁無語的搖了搖頭。

“那瑟雷斯不是你的孩子嗎?”

“當然,我是特別的。”瑟雷斯的出生完全就是一個意外,閆祁得知的時候充滿了驚慌失措隨後在雷亞斯的開導下接受了一切。

“特別的?”夜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繞著閆祁轉了好幾圈。

煩的閆祁躲開兩步。夜剎怪異的眼神讓閆祁不舒服。“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什麼都沒有想啊。”

什麼都沒有想會是那副表情你騙誰啊。“我是貨真價實的男的。我剩下瑟雷斯是因為誤食了生子果。”

“生子果?”他聽到了什麼惡趣味的事情了。

“對,我以為是水果吃了就……好了好了,你還是好好地照顧瑟雷斯吧。”閆祁氣急敗壞的躲開夜剎探索的眼神。

“祁,我們回去了。”雷亞斯出現在門口,眼神死死專注的盯著閆祁。在閆祁看不到的死傷充滿了柔情似水。從上到下看到閆祁紅腫的眼睛是眼神陰鬱起來。

誰惹哭了他的祁。心裡想著千萬種怎麼提閆祁討回公道。

無巧不成書,閆祁看到臉色不好的雷亞斯,一下子歡快的表情退去換上一副冷漠的假面具。

“我們回去。”雷亞斯對著閆祁說話,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夜剎,在這裡只有兩個人,雷亞斯把所有的罪名按在了夜剎的身上,惹哭了他的祁。代價是很嚴重的。

閆祁沒有說話,意味深長的看了夜剎一眼就乖乖跟雷亞斯一起離開了。

“哎。”閆祁啊閆祁你可、真會替人找事情做。他有答應留下來嗎,一副什麼都囑託給他交代遺言的樣子。在這個世界最後的牽掛了了。

“夜、夜、夜夜、怎麼嘆氣了。”瑟雷斯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看看到的就是夜剎,心裡有說不出的甜蜜,虛弱的身體讓他沒辦法跳起來吼叫幾聲來表示自己激動的心情。

“我在想閆祁和雷亞斯。”

“父親和母親。咳咳。”想的不是他嗎?父親和母親有什麼好想的,轉念一想沒有想其他的獸人就知足吧。

“沒事,你餓了沒?我去幫你拿點吃的過來。”夜剎放開瑟雷斯握住自己兩個爪子,怎麼掰都掰不開,一點都不像剛醒過來的病人。那個力氣一點都沒有虛弱的跡象。“瑟雷斯?”不放手他怎麼去拿東西。

“我不餓。你陪著我。”

“怎麼會不餓,你都昏迷了多久。傷患就要有傷患的樣子。”夜剎怕瑟雷斯聽不見湊近瑟雷斯的旁邊說,他多想了,瑟雷斯現在的聽力比他都好,他們虛弱的是身體。嗅覺、耳力不會因此減弱。

這一靠近瑟雷斯半睜開的眼睛蹭的變大了,夜剎臉上猙獰的疤痕一覽無餘,草草上藥沒有痊癒讓夜剎看起來狼狽不堪。

“夜夜。你、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瑟雷斯激動的掙扎著要坐起來。好嚴重的傷口,他沒有保護好夜夜。夜夜、夜夜受傷了,會不會、會不會怪他。

“很醜,不要看了。”一張臉多了一道猙獰的疤痕他看的都噁心。眼不見心為盡。

“是很醜。”瑟雷斯直言不諱,不知道拐彎抹角委婉一點。

“哼,醜的話就不要看,有讓你看嗎?”竟然還敢嫌棄他,他這是為誰受的傷,怎麼也注重樣子長得好看。夜剎心裡不平衡。受傷的時候沒有想過瑟雷斯可以坦然接受,也不要說這麼傷人的話。

“夜夜,你生氣了。不要生氣。我知道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手放在夜剎臉上不敢靠近,生怕弄疼了夜剎。“很疼吧。”

“不疼。”鬆了一口氣。沒有嫌棄,夜剎想好了瑟雷斯要是敢嫌棄他的臉肯定狠狠的打一頓,不必太重手,只要讓他母親閆祁認不出他是誰就可以了。(某某:你是人家的對手嗎?表示嚴重的懷疑。)

“怎麼會不疼,對了櫃子裡還有雪草讓資訊熬了給你喝對身體好。”瑟雷斯腦子直什麼好的都要給夜剎。

“那個雪草我已經吃了。”屬於夜剎特式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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