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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36熊族慘劇

獸人之霸愛 36熊族慘劇

作者:血色浪漫

36熊族慘劇

粗獷的手掌愛憐的撫摸著夜剎受傷的臉,滿臉的心疼,恨不得那個傷口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樣子,手指不安分的往下游移夜剎身上的每一道傷都摸遍了。每摸一個傷口心疼就多一分,臉色暗淡一分。都是他的能力不足造成的,無法好好地保護自己的雌性,這種獸人多麼的失敗。下定決心要加強自己的實力。

他不知道夜夜的身上也有那麼多的傷,他還在照顧受傷的自己。忙活了一天,下定決心日後一定要對夜夜更加的好。

小心的挪動一□子不壓到自己的傷口的姿勢更緊密的摟著夜剎,把溫暖分給夜剎,讓他不著涼。

累了一天,一夜好眠夜剎在陽光照耀進屋子的第一瞬間就睜開了黝黑的大眼睛,伸個懶腰。嗯,不對怎麼碰到牆壁了,轉頭看到瑟雷斯睜著大大的燦金的眼睛專注的看著他。

“瑟雷斯你醒了。”

“夜夜,早安。”

“瑟雷斯早安。”兩人相視一笑,溫馨的氣息纏繞在兩個之間。新婚剛過的小夫妻的日子不過如此罷了。

不顧瑟雷斯的阻攔夜剎獨自起身忙著兩個人的伙食問題,好在地窖裡的伙食準備充分,該有的都有,夜剎在食材上沒有什麼煩惱。瑟雷斯那個大飯桶在也夠兩個過完這個冬季還有得剩。

調味料的缺乏夜剎三番兩次去打擾閆祁順便打劫一些回來,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用夜剎的話講我做的東西都是給你的寶貝兒子吃的,拿你兩根蔥算什麼。

閆祁每次都是笑著遞給夜剎,雷亞斯那個冷氣製造機每次都用眼神狠狠的瞪著他。夜剎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雷亞斯敵對他的原因,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交集。最後得出一個詞‘有病’。

在夜剎每天精心準備的愛心烤肉和肉湯外加辛西配置的加有雪草的藥汁,瑟雷斯的傷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恢復。短短几天,夜剎臉上的傷口還沒開始結疤瑟雷斯的傷口疤痕都褪了,下床自由行動。

瑟雷斯下床第一件事情就接手夜剎所有的事情,小到喝杯水瑟雷斯親自倒水吹涼溫度適宜才給夜剎一小口一小口喝下去。大到……他們這也沒有什麼大事,無非就是洗衣做飯,找吃的。

翼龍獸的離開族人都鬆了一口氣,犧牲的族人抬回部落送入聖地安葬,迴歸獸神大人的懷抱,失去伴侶的雌性一個個哭得傷心欲絕,在處理完後事之後就緊追而去一起安眠。獸人的忠誠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唯一的愛情,至死不渝,生要在一起死也同穴。

受傷的獸人有些活下來卻再也不能讓他們繼續外出打獵。這和死沒有什麼區別,苦了巫醫的辛西想盡一切的辦法來治療,務必恢復到受傷之前的樣子。

整個部落籠罩在一片消沉之中,一下子族人也少了很多,人氣下降了許多。這就是戰爭的代價。

沒幾日傳來熊族部落被滅族了,那日翼龍獸放棄攻擊虎族轉而攻擊了熊族,讓熊族措手不及,請求支援的時機都沒有,只有少數的雌性在獸人的保護之下逃出生天。難以恢復往日的繁榮。

“這就是聖戰的悲哀,我們無法阻止聖戰的發生只有盡力將傷害降至最低。”不知不覺中瑟雷斯從後面抱住夜剎的腰際,整個腦袋壓在夜剎的肩膀上,語氣滿含悲哀。子嗣的繁衍很重要,獸人很難擁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在百年一次的聖戰中也難逃死路。這樣下去不要說部落的繁榮遲早有一天不光熊族、虎族包括整個獸界都會迎來滅絕一路。

“為什麼你們不想辦法阻止聖戰的發生。”獸人這麼強悍的戰鬥力有力更加嚴密的合作,外加一些防範措施抵擋外敵的攻擊。一個個可行的方案在夜剎的腦海裡閃過。隨即有將一定否決了。每個時間每個空間都有屬於他的發展有定律,貿然打破的後果誰都不知道。嚴重一點時空錯亂,加速獸界的滅亡。他還是不要輕易的嘗試不屬於這個地方的東西帶來,造成無法挽救的危急。

“沒有辦法。”瑟雷斯無奈的搖了搖,夜剎看不到感覺得到瑟雷斯的腦袋蹭著肩膀動來動去,“這是獸人大人遺留下來的戰爭除非獸人大人來瞭解這一切。不然我們生生世世都會在聖戰中活下去。”

夜剎的嘴角忍不住抽搐,這是過度的信仰問題吧。祈禱根本不存在的神明。真是可笑的事情,人只有靠自己,那些神靈都是莫須有的,根本不存在。

“我們回去吧。”族人的安葬儀式已經完成了,瑟雷斯摟著夜剎的腰際甜甜蜜蜜的回去了,一路上惹來不少狼眼。夜剎毀容了,一個漂亮的雌性不再漂亮追求的人自然而然會變少,情況相反不僅沒有變少反而愈演愈烈了。原本對夜剎沒有興趣的獸人對夜剎也開始了猛烈的追求。

獸人喜歡勇敢的雌性,夜剎脾氣好。(某某:看不出好在哪裡?)會照顧人,會做飯,瑟雷斯受傷期間做出來的美食讓人垂涎三尺,又勇敢。這樣的雌性誰不喜歡,不娶回家當伴侶太虧本了。

一個個卯足了勁追求夜剎,鮮花、鮮果、這個季節稀少的東西淹沒了瑟雷斯家的大門,瑟雷斯每天心情都在變差,每看到門口的小山變多了臉色就陰沉一分。撬牆角的本事都大了。連他瑟雷斯的人都敢打主意。

最後瞄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的接近門口,眼神一凜,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正想跨出門狠狠揍一頓,獸人良好的視力看到了門口的身影是何人。夜剎沒有來的及反應,瑟雷斯就衝到了大門口。

撒肯正提著一籃子新鮮的水果,放在小山上。那沾著露水的水果找了很久找到到那麼幾顆吧。“撒肯,你怎麼來了。“

“瑟、瑟、雷斯,你怎麼在家。”撒肯以為瑟雷斯出門了才明目張膽的過來,眼神飄到旁邊的小山,這些傢伙是怎麼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的,冷汗不自覺的從額角留下來,瑟雷斯的氣壓依舊恐怖。

“我怎麼不可以在家,來、進來。”伸手開啟籬笆圍城的圍牆上的木門。門口小山瞬間傾塌,散落一地。

嘴上和善的邀請人,瑟雷斯的臉色可不是那麼說的,黑著一張臉還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撒肯後退幾步。“不,不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放下水果飛快的離開了。

“哼。”憤恨的踢了那些禮物出氣。在轉身回到屋子裡。有他在敢打他家夜夜的主意,得先問過他瑟雷斯同不同意,以後看到那些混蛋見一次揍一次絕對不手軟。

他家的夜夜太有魅力了,撒肯這個不對雌性動心的好友都有了追求之意。瑟雷斯危機感四伏。

他醒來之後夜夜就再也沒有說過那日他昏睡前的話,彷彿那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他的心很不安。緊張的關起大門不讓別人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他家的夜夜只屬於他,別人休想痴心妄想。

夜剎認為自己說過的事情就會做到,不會特地的去重複,他答應了瑟雷斯會和他在一起就不會食言,瑟雷斯醒來後也沒有特地去重複,那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夜剎不知道愛情這個玩意需要不斷的確認不斷的安撫才會讓人安心,患得患失的瑟雷斯需要夜剎的定心劑。不是壓在心底不說出來。

“夜夜?”

“嗯。”

“夜夜。”

“嗯。”

“夜夜”

……

“夜夜。”

……

瑟雷斯不斷重複的叫著夜剎的名字來確定內心的不安感。這一切讓瑟雷斯覺得不夠,隨時失去夜剎的恐懼感,瑟雷斯發瘋了。

扳過夜剎的腦袋,一雙溼潤的唇毫無章法的抵上了夜剎的嘴唇,不溫柔的啃咬著迫不及待的吸允著夜剎口中的甜蜜,久久兩個人呼吸困難才鬆口。夜剎的嘴唇變得紅紅腫腫。

瑟雷斯轉移目標舔吻夜剎的脖子,夜剎感到一股癢癢的感覺。今天的瑟雷斯很不對勁,神經遲鈍都感覺到瑟雷斯不尋常的動作,平時瑟雷斯都規規矩矩的,頂多吃個小豆腐渣,今天直接吃上豆腐了。

都成為戀人了,夜剎覺得自己得關心關心自己不對勁的男友,“瑟雷斯。你怎麼了。”手順著瑟雷斯埋在脖子上的腦袋,光滑的髮絲讓人愛不釋手,很舒服。

瑟雷斯的動作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賣力的繼續開墾草莓。

“瑟雷斯。”這麼小孩子脾氣,誰慣出來的。這裡的獸人都這麼的幼稚?一隻手抓住瑟雷斯的頭髮讓他無法繼續。

“夜夜。你會呆在我身邊永遠和我在一起吧。”身體不由自主微微的顫抖著,等待這夜剎的最終裁決。

他,在害怕。

“嗯,我會在你的身邊,永遠和你在一起。”夜剎溫柔的給出自己的答案,他都答應了還能反悔嗎。

打鐵成熱,瑟雷斯很懂這個道理。“那夜夜,我們舉行伴侶儀式吧。”伴侶儀式完成後,夜夜就是他的人,受到契約的保護,別人想撬牆角也沒用了,自己也可以真正擁有夜剎,心、安了。

“伴侶儀式?”想到娜碧兒那次的伴侶儀式。真不想舉行。好麻煩。還有按這個情況來看他是處於下面的那一個。他接受和瑟雷斯在一起,不代表坦然接受成為下面那一個,還沒做好充足的心裡準備。“瑟雷斯我們不用急著舉行儀式。”

夜夜,拒絕了,瑟雷斯覺得自己浸在一個冰冷的水潭中,心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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