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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37過日子

獸人之霸愛 37過日子

作者:血色浪漫

37過日子

瑟雷斯低沉的情緒,夜剎很快就發現了,成為戀人之後對自己情人的情緒總是比較敏感的。那壓抑的氣息實在太明顯了。瑟雷斯整個人都縮在了門口處,自我哀怨的團成一團陰影在那邊。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傷心,想不注意都不行。

這個傢伙又多想了。

“暫時不舉行伴侶儀式。”多餘的解釋。

噌,瑟雷斯整個人周圍升起了歡快的氣息。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夜剎,裡面充滿了愉快和喜悅。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不過讓他放心就好了。有時候多餘的解釋也是不錯的。

瑟雷斯抱住夜剎的腰際,整個人都粘在夜剎的身上。腦袋擱在夜剎的肩膀上蹭來蹭去,直到夜剎感到脖子上一陣溼熱感,無奈的推開了瑟雷斯的腦袋,伸手揉了揉瑟雷斯燦金的頭髮,髮質很硬一點也不順說實話很不舒服不過夜剎覺得很舒服。情人眼裡出西施。

“好了,我們該去解決外面那堆小山了。”透過視窗夜剎看到又有幾個獸人鬼鬼祟祟的靠近他們家的屋子在那堆小山上躡手躡腳的放下自認為最好、最美味的食物。接著火速離開,貌似後面有猛獸在追著。這裡有這麼危險嗎?夜剎滿頭黑線的想著。

“我去,你休息。”瑟雷斯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籃子新鮮的水果給夜剎,安撫夜剎坐下來慢條細理的啃著多汁美味的水果。

到了門外看著那堆礙眼的小山,心情很不爽。竟然來挖他的牆角,膽子不小啊。仔細想想好要怎麼讓那些傢伙知難而退。

獸人是很珍惜糧食的,在以前冬季的時候獸人還不懂得怎麼儲存食物的時候活活餓死了不少獸人,這讓他們知道糧食的可貴。不輕易浪費,瑟雷斯不捨得糟蹋食物,接受這些食物瑟雷斯可咽不下這口氣。一一打包完成左思右想之後決定分成兩份,一份給自己的母親送過去,另一份給辛西送過去。

閆祁很高興的收下了瑟雷斯送來的食物,他與雷亞斯鬧翻了不想接受雷亞斯的照顧和給予的食物,他的能力在這裡一點用都沒有根本無法出去打獵自力更生。在捉摸著該如何跟自己的兒子開口,地球上作為母親讓兒子準備食物天經地義,在這裡有點不合時宜他不好意思說,畢竟現在兒子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夜剎需要他養活。

雷亞斯很想說他可以照顧閆祁不用瑟雷斯來插手,自己的伴侶自己不能照顧雷亞斯的臉色整個黑下來了,陰鬱的盯著兩個人的互動。‘我們可曾舉行過伴侶儀式’。當日閆祁的話還在耳邊纏繞不斷,他沒有資格出來阻止。這個認知讓雷亞斯無法反抗,只有眼紅的瞪著。

閆祁和瑟雷斯感覺到了,同時選擇華麗麗的無視。

給辛西送過去的時候瑟雷斯又收到了大大的感激啊,辛西這幾天忙著治療受傷的族人沒有時間出去張羅吃的,瑟雷斯送來的食物簡直幫大忙了,辛西更是變本加厲的讓瑟雷斯準備好煮熟的食物直接送過來,在瑟雷斯的一個冷眼下,無言的笑了幾聲表示自己在開玩笑的。

最後辛西還是找到了一個為他煮飯的絕佳人選,娜碧兒。娜碧兒歡歡喜喜的答應辛西準備吃的,每天換著花樣的給辛西整吃的,雖然弄來弄去都是烤肉唯一的不同之處肉質的不同。坦斯納氣紅了一張臉,他家娜碧兒從來都沒有給他做過一頓吃的,他都沒那好福氣,現在每天給辛西做吃的,便宜他了。氣煞他也。坦斯納再眼紅火大也沒用,娜碧兒不鳥他。

送禮的那些小老虎崽子的日子可是非常的不好過,瑟雷斯秉持剷除異己的偉大工作,把有威脅的沒有威脅的一個個揍了個遍,每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看誰還敢造次,大家都怨聲載道了不敢靠近瑟雷斯。

撒肯更是悽慘,瑟雷斯把撒肯列為頭一號情敵,下手怎麼狠怎麼動手。撒肯的實力不在瑟雷斯之下兩個人都沒撈到好處。兩個人都鼻青眼腫的。最後關頭多齊魯及時出現分開兩個人。多齊魯和瑟雷斯揹著撒肯嘀嘀咕咕好一陣子,瑟雷斯滿意的離去不再找撒肯的茬。

後來撒肯回想起這一幕的時候直呼當初自己怎麼會就這樣在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給賣了。

夜剎看到瑟雷斯滿身傷口的時候,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個人不知道怎麼好好保護自己嗎,每次弄一身傷回來。他會心疼啊。

開啟門去辛西那哪一點草藥回來,腳剛邁開瑟雷斯就抓住了夜剎的手臂,“夜夜,我沒事的,很快就好。”這一點小瘀傷,不用浪費珍貴的藥草。

“怎麼會沒事。”嘴角都破皮了。

“沒事沒事,夜夜餓了吧,我去做飯。”瑟雷斯傻笑的到廚房,熟練的生火烤肉,還有千年不變的蔬菜湯。

夜剎沒有怨言的細嚼慢嚥的吃一口肉配一口湯,拖拖拉拉吃了快一個小時,瑟雷斯五分鐘就解決了自己的晚餐,專注的看著夜剎吃晚飯,一點厭煩也沒有反而樂在其中。這一刻那麼的美好。

瑟雷斯從夜剎的細節中發現了夜剎對食物的不滿,只是眉頭在一瞬間的抽動。瑟雷斯放下心上,下定決心要跟擅長廚藝的父親好好討教討教。

兩個人的日子越過越甜蜜,瑟雷斯對夜剎越來越好,夜剎想要什麼瑟雷斯二話不說給他弄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妻奴。

冬去春來,嚴寒的冬季轉眼過去了,夜剎終於可以脫下厚厚的獸皮衣服,不用裹得跟一顆球似的。有利也有弊,就比如說現在。瑟雷斯一顆大大的腦袋又窩在夜剎的脖子處不客氣的吃著嫩豆腐,手也不規矩的放到不該放的地方。

“啪。”清脆的聲音出現在沉寂的室內,夜剎不客氣的在瑟雷斯不規矩的毛手上狠狠地打了一下,接著從衣服裡拉出來。

“疼。”瑟雷斯的耳朵可以的縮了一下,可憐兮兮的在夜剎耳邊說著,那語氣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哎。”夜剎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是不是太縱容瑟雷斯了。現在越來越變本加厲了,照這個情景下去很快就連豆腐渣都不剩了。他知道一直沒有答應舉行伴侶儀式讓瑟雷斯的心喘喘不安。平時瑟雷斯吃豆腐的一些小動作也預設,似乎縱容過頭了。“你還不出去打獵嗎?”春天到了,獵物出來了,獸人們不能在偷懶貓冬了,得每天出去打獵。不然就得餓肚子沒吃的了。

“地窖裡還有很多,我幾天不出去都沒事。”瑟雷斯不捨的離開夜剎一步,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夜剎身上才好,才不要分開呢。

春天是很危險的,瑟雷斯一直沒有忘記夜剎和母親打算在春天離開這裡的。得好好看著。

看犯人都沒有這麼嚴密的。

“不要我要吃新鮮的。”從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任意指使,存了那麼久的肉哪有新鮮的好吃。在春天來了第一瞬間夜剎立刻把瑟雷斯踢下床出去打獵,當晚就吃了新鮮的烤肉,比硬邦邦的美味多了。

“我去,我馬上去。夜夜,你乖乖呆在家不要亂跑。”瑟雷斯三步一回頭半天才離開幾步。後來夜剎一火之下,“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瑟雷斯夾著尾巴離開了,一會就回來了,夜剎正想發飆瑟雷斯放下辛西就離開了。

走了還不忘讓人看著他,這個辛西夜剎不奢望是瑟雷斯怕他一個人無聊特地找來陪他聊天的。是來監視的。辛西一個人把弄瑟雷斯順手拎過來的草藥,一門心思栽進去,早就沒了夜剎的存在。夜剎一個人打發自己的時間,盯著裝滿水的石盆,清晰的倒影夜剎看到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赫然出現在臉頰上。像條小蜈蚣似的,有點小噁心。英俊瀟灑的臉沒了。

這麼久了除了止血外這個傷口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夜剎也徹底死心了。他家瑟雷斯沒嫌棄過不是。陷入自我神遊中。

瑟雷斯剛出部落就碰到了一個出來覓食的小鹿,瑟雷斯變身都省了直接上前鋒利的爪子捏碎了小鹿的脖子拖著回到部落。

先到小溪中清洗完畢才拖到廚房,把辛西給送了回去,張羅夜剎的午飯,瑟雷斯在雷亞斯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調味料也拿了不少,大蔥、辣椒、胡椒、蜂蜜等等。

獸人不喜歡吃這些複雜的調味料,他們只要熟了就可以吃,不介意好吃還是難吃。大多數獸人都是有了雌性才開始注重這些的,

瑟雷斯現在烤肉懂得放些辣椒、胡椒什麼的,或者塗點蜂蜜表面一層烤的金黃金黃的,引人食慾。花樣吃來吃去還是那些。

夜剎突然想吃火鍋了,想想應該還是可以準備的,讓瑟雷斯切了好幾塊骨頭熬成濃濃的燙頭,切下來的肉片成一片一片薄薄的,在放些切碎的辣椒、胡椒。又摘了一些香菇、蘑菇的變異種,塊頭很大。一兩個都有一盤了,倒進鍋底一起煮。湯頭變得很香。下面柴火不斷煮著,夜剎用竹子做的筷子忘鍋裡一刷,薄薄的肉帶著一點辣味沒有正宗的好吃,這麼久不吃胃口也不錯,就這麼一口一口的吃著,鍋裡的蔬菜也一筷一筷的夾著。吃到一半也給還在片肉的瑟雷斯夾了滿滿一碗。夜剎吃了大大的兩盤肉才停筷。

瑟雷斯開心的看著夜剎吃了那麼多,他一直想把夜剎養胖一點,沒想到夜剎吃的不多,今天一下子吃這麼多怎麼不高興。想著以後怎麼弄些夜剎喜歡吃的。

收拾完夜剎脫得只剩下一件衣服爬上了石床,瑟雷斯打算關門一個出乎意料的人出現在門口。

“瑟雷斯,夜剎在嗎?”閆祁溫柔的聲音低低的。

“母親。”瑟雷斯開啟門讓自己的母親進來,“夜夜,在。”

閆祁進門看到夜剎準備睡了,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蒼白的臉色讓臉紅愈加明顯。他是不是打擾了自己兒子的好事了。“夜剎。我有事找你。”

夜剎注意到閆祁手微微顫動著的手和蒼白的臉色,明白了閆祁想要和他兩個人單獨相處。抬頭看向瑟雷斯,“瑟雷斯,我想吃水果了,你去摘點回來。”

欲言又止,瑟雷斯想問不過看夜剎和閆祁兩個人的樣子不打算讓他知道。“夜夜,你想吃什麼水果。”

“多汁的。”

瑟雷斯意味深長的看來閆祁一眼,眼神中流轉著不知名的光芒看的閆祁一陣心虛,轉身走了出去。

“瑟雷斯很聽你的話。”閆祁看到瑟雷斯沒有說什麼就出去,想也知道瑟雷斯明知他們有事瞞著他,故意差遣他出去。

“還好。”夜剎套起剛脫下的衣服隨意一裹,替閆祁倒了一杯熱茶塞到閆祁的手裡。“出什麼事情了。”

閆祁嘴角苦笑的扯動一下,一滴淚水自眼角滑落掉落在手中的茶水中,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誰都逃不過一個情字的纏繞。

瑟雷斯明著聽夜剎的話出去摘新鮮的水果,一出門就躲在黑暗的地方,藏去自己的身影趴在牆角上,偷聽牆角。在瑟雷斯他的母親和在一起商量不為人知的事情,他就有一股隨時失去夜剎的感覺。這讓他很不放心,所以他幹起了偷聽這等不見的人的事情。

只要留下夜剎,瑟雷斯什麼都幹得出來。

“夜剎,我打算離開這裡了。”深呼吸一口,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閆祁開口了。

他反覆思考了很久,終於下定這個決心,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事情了,唯一有點留戀的瑟雷斯也有了夜剎的照顧,他放心了。

“離開,離開這裡還是?”夜剎很快明白了閆祁話中的意思,眼神一眯。他是有猜到閆祁知道離開的方法,閆祁這二十年來在地球,二十年前閆祁從這個地方離開回到了地球。那麼二十年後想要離開簡直輕而易舉。

“夜剎,你知道,是回家。我的父親已經老了,他寵愛我、縱容了我四十多年了,曾今意氣風發的父親華髮鬢頭。我的任性該到頭了。”他該成熟了。經歷了這麼多還不看開他真可以算是白痴了。

回家,瑟雷斯聽到了這個關鍵詞語,兩隻耳朵刷的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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