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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54舉行吧,伴侶儀式

獸人之霸愛 54舉行吧,伴侶儀式

作者:血色浪漫

54舉行吧,伴侶儀式

“這個,你可能還不知道瑟雷斯最近做了一些比較過火的事情。”閆祁看著夜剎扭過頭不敢看夜剎很含蓄的說。

這個時機為什麼把視線移開,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若其他獸人聽到了,肯定都苦著臉抗議,哪裡是比較過火,是非、常、過、火。

“到底是什麼事情?”拜託不要拐彎抹角的,讓人聽得更加的心慌。心裡那股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斷斷續續的口氣,都不像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就是瑟雷斯啦。”閆祁豁出去了,“最近瑟雷斯看到獸人就揍,哪個單身的獸人只要曾今追求過你或者對你有意思的都沒有逃過瑟雷斯的毒手,一個個被下手揍的很慘被警告不準打你的主意,要他們有多遠離你多遠。就連撒肯也沒有逃過他的毒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多齊魯看的和瑟雷斯單挑了好幾次,最後也被狠狠的揍了。”

撒肯和多齊魯跟瑟雷斯的感情很好,看到他們平時相處就可以知道,怎麼連他們兩個人都難逃毒手。夜剎想不通這一點。

這個是該糾結的問題啊,糾結錯了吧,該想想為什麼會湊人才對。

閆祁看出了夜剎的疑惑,看來夜剎某些方面也是很遲鈍的。

“撒肯喜歡你,瑟雷斯要揍他,多齊魯喜歡撒肯,所以看到撒肯被揍了就不舒服了,要替撒肯報仇,可惜不是對手。”閆祁比夜剎好不到哪裡去本來也看不出來這其中的貓膩,還是雷亞斯在一旁指引之後,閆祁關注了很久這才明白過來。

“撒肯,喜歡我?”他聽錯了吧,那個人在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冷言冷語的攻擊人,最後還和他打了一架。怎麼會喜歡上他,瑟雷斯也說過那個獸人不喜歡雌性,認為雌性是個麻煩。一直以來都是抱著單身主意。在地球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沙豬主義者。

“怎麼,大家都看得出來啊,而且他開始正是追求你了不是嗎?”撒肯喜歡上瑟雷斯帶回來的雌性,大家都知道。

這個大家包含夜剎。

“他哪裡有正式追求我?”夜剎想破腦袋都想不出撒肯有哪些追求他的舉動。第一次和他見面就打架還是冷言冷語的諷刺,這算是哪門子的追求。

“當然了,多齊魯不是準備了雌性最愛吃的水果和最鮮嫩的肉送給你。”這個大傢伙都知道了,據說到現在還有好多東西堆積在瑟雷斯家裡的地窖裡,瑟雷斯每看一次就不爽一次。

“你說的是那些堆積成小山的食物。”他以為那是和睦親鄰的禮物來著,難怪那時候瑟雷斯的表情很不爽。

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拿出來翻舊賬,瑟雷斯有閒到那個地步嗎?

夜剎的腦門上閃了好幾個問號?不明白,獸人的思考方式遲鈍還是分外記仇。

“那個收下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閆祁不敢相信的看著夜剎,他這麼說是不是代表他已經收下了,難怪瑟雷斯現在會暴走了,男人啊,尤其是戀愛時期的男人比女人更加的小肚雞腸,俗稱那不知所謂的嫉妒心。

“代表雌性不討厭那個獸人,可以接受他們進一步的追求。”

夜剎明明很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緊要關頭也這樣呢。還要別人的指點才明白那裡面的意思。

“我沒有說收也沒有說不收,都放在了門口,然後讓撒肯給搬進來了。”那時候瑟雷斯受傷了,有撒肯這麼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你讓撒肯給你搬的!”這下子瑟雷斯不暴走才奇怪了。

“對,順便讓他洗醃製好。”

利用人就要徹底的利用,不需要客氣。夜剎一點都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

“夜剎。”閆祁拍著夜剎的肩膀,一臉多保重的神情。“不要小看了獸人的佔有慾。”他們霸道,蠻橫卻也專情。雌性只會讓他們承認的獸人幫他們做事。

有點興趣。閃邊去,哪涼快哪待著。

一旦看中了一個雌性就會不擇手段的一定要得到手,對於阻礙他們的障礙都會不留情面的抹殺。面對最恐怖的野獸。怪物他們都不曾膽怯害怕,雌性一句任性的話語卻可以傷他們至深。讓他們害怕、傷心、不安。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讓瑟雷斯覺得不安。”一點小小的不安,在經過沉澱不斷的沉澱,不是在沉寂中消失就是在沉寂中爆發。

瑟雷斯此刻的心情就是所有的害怕、不安、猜忌的混合體,一發不可收拾。

“不安麼?”

夜夜,我們伴侶儀式吧。

為什麼,為什麼不同意舉行伴侶儀式。

再等等,還要等多久。

你明明已經是我的人了,為什麼還不舉行伴侶儀式。

瑟雷斯的話語一點一點的冒出來,一聲聲的呢喃,不安的悲傷的語氣。在心底盪漾。他一次次的推拖,他認為兩個人都在一起形式上不重要。那個伴侶儀式晚點舉行又有什麼的。

現在看來,瑟雷斯很在意,他非常想要舉行那個伴侶儀式,因為他不同意牽連了那些獸人。

今晚吧,今晚就答應瑟雷斯。

“夜剎,如果、如果你真的為瑟雷斯考慮的話,就和他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如果不想和他在一起就早點離開他。”終究是自己的孩子,閆祁捨不得瑟雷斯受苦,那是他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是他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不心疼。

“閆祁,你自己又何嘗不是,和那個雷亞斯要好好過日子就好好過,不要的話就……”

他們兩個人看的人心疼。

“我和雷亞斯之間也就那樣了,好好過日子不可能了,就那麼過吧。你和瑟雷斯不同,你們之間有美好的未來。”那麼過吧。閆祁對雷亞斯不想再抱希望了,不曾有希望就不會失望,他再也受不了失望的打擊了。

當初那麼多人怎麼就選中了雷亞斯。命運啊,真會跟人開玩笑,以為選了個最好了,實際上選了個最差的。

靜寂籠罩著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看著窗外已經熟悉的景色。

夜剎嘴角勾起來一抹無奈的笑容,他是存著的一點私心,看著閆祁痛苦的樣子他有點害怕步上閆祁的後路。

不是說結婚前是個寶結婚後就是個草。

獸人的專情會多久,瑟雷斯對他又能好多久。

愛上一個人就是不好,怎麼就心動愛上了瑟雷斯。

瑟雷斯的好就是一點一滴的腐蝕了他的心,慢慢的傾入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住進來了,一個青蛙放在熱水裡會燙死,放在涼涼的水中慢慢加熱,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陷在瑟雷斯部署的溫柔、幸福的陷阱中不想逃出來了。

“或許吧。”

春風颯爽,一陣陣微風拂過大地,一片片冒出嫩芽的的樹枝隨風飄蕩,青草的青澀味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瑟雷斯回來了。

“夜夜,我回來了。“一聲大嗓門,瑟雷斯出現在門口,手裡提著一隻有瑟雷斯一半高的獵物。

瑟雷斯扔下獵物放在了院子裡,手裡捧著一大串紫色的水果,那是夜剎最喜歡吃的水果,酸酸甜甜的。

“閆祁,我們回去了。“雷亞斯一手拿著獵物站在門口,擋住了光線,看不清面貌,從聲音閆祁聽出是雷亞斯。

“哦。“閆祁站了起來,看來夜剎一眼跟著滿臉擔憂的雷亞斯離開了。一步三回頭,不放心的看著瑟雷斯和夜剎。恨不得留下來一起商量的樣子。

雷亞斯不舒服閆祁總是想著瑟雷斯和夜剎的事情,他應該只想著他就好了,瑟雷斯已經長大了會考慮自己的事情了,多花點心思在他這個伴侶的身上吧。沉下臉,硬是拉著閆祁離開了。

“瑟雷斯,你過來。“夜剎對著瑟雷斯勾勾小指頭。

“夜夜,怎麼了,是不是餓了,我馬上去準備吃的。”

在瑟雷斯眼裡他就是個吃貨嗎,叫他就是肚子餓。

夜剎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幾天你都在幹嗎。”眼睛眯起來盯著瑟雷斯。

瑟雷斯感到後背的汗毛豎起來了,總覺得夜剎的表情很恐怖。

該不會夜夜發現他做了什麼吧。不會的,那些傢伙誰敢在靠近夜夜,其他獸人更不會關心別人的事情。

獸人的野獸基因往往讓他們和野獸一樣不合群,不會有多餘的心力去關心別人的事情,除了愛使壞的坦斯納。

坦斯納最近又在修建城牆連回家抱娜碧兒的力氣都沒有了。壞壞的笑了笑。

不過不是坦斯納,又是誰敢告狀,果然還是那些傢伙,看來揍的還是不夠,還有力氣來撬牆角。

“瑟雷斯。”咬牙切齒的,冒火的語氣。

他不想這樣的,太不像他了,可是瑟雷斯這個傢伙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不提醒不知道何時才回神。

“夜夜,我、我、我……”三個我,還是沒有說出來原因。他不敢說,獸人之間的爭風吃醋會讓雌性覺得很有面子,說明他們追求者多,受歡迎,哪個不高興。只有夜夜,討厭他們獸人之間的決鬥。

夜剎沒有明說,瑟雷斯還是發現了。

夜剎不是好戰的人,不出手時就好一齣手就必須見血。死,夜剎討厭血。殺手討厭血腥味,真是諷刺的事情。

“哎。”這個人他還能什麼。

“瑟雷斯,以後我們每天吃飯都要有蔬菜,好不好。”

“好好,每頓我都會準備夜夜愛吃的蔬菜。”

“我們以後每天吃完飯,你洗碗好不好。”

“好好,夜夜吃飯,我洗碗。”

“我們把屋子拆了重新建造一個更大的屋子吧,就像閆祁家那樣。”

“好好,馬上重建,和母親的房子一樣。”

“我們以後不生小崽子好不好,就兩個人過。”他可接受不了以後挺個大肚子生孩子,那個畫面一想到就惡寒。

而且他是個男人,怎麼可能生的出孩子。

“好好,不生孩子,就我們兩個人過。”

“瑟雷斯,我們舉行伴侶儀式吧。”

“好好,我們舉行伴侶儀式。什麼、伴侶儀式?”瑟雷斯瞪大了眼睛狂熱的看著夜剎,彷彿剛才他耳朵有問題那句話他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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