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55興奮的瑟雷斯
55興奮的瑟雷斯
“夜夜,夜夜,你是說真的嗎?”瑟雷斯上前抱著夜剎,腦袋不斷蹭著夜剎的肩膀,可愛小獸撒嬌的樣子都沒這麼容易讓夜剎心軟,讓夜剎想起來自己最喜歡的毛茸茸的東西,很可愛。
夜剎伸手揉了揉瑟雷斯說不上柔軟的頭髮,有點硬有點扎手,不過很舒服。淡淡的很輕的回了聲“嗯。”
瑟雷斯動了動豎著的耳朵,他聽到了。
夜剎感到一股涼意穿透了自己的肩膀傷的衣服接著是胸口,溫暖的液體,不看也知道衣服上有一攤水漬那是瑟雷斯的眼淚,喜極而泣還是過度激動的淚水不用腦袋瓜子就知道。
這個笨蛋,這一點小事就值得掉淚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不知道嗎?
禁錮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嘞的有點生疼,肯定紅了一圈。不過夜剎沒有說什麼。反手抱住瑟雷斯。
懷裡這個溫軟的身軀怎麼樣都不能放手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得到了承諾,那樣的不真實,不肯撒手,一放手一切都會成為假的。這個人就會消失了。再也不回來了。
久久,瑟雷斯都沒有鬆手,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定住這美好的瞬間。天地萬物都為之震撼,只為那純粹的愛戀。
“咕~”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夜剎羞紅了臉,被寵壞了,一到時間沒有喂吃的就準時抗議。這個不爭氣的肚子啊,怪不得瑟雷斯會把他當成吃貨來養。他是在向著吃貨的前途發展。
“好了,我餓了,去準備吃的。”
“夜夜,等一會,我馬上去準備吃的。烤肉,怎麼樣。”低沉的嗓音,紅紅的眼睛泛著淚光。
夜剎伸手擦去瑟雷斯眼角的水漬,這個姿態也只有他有幸看得到。
瑟雷斯就著夜剎的手貼著,蹭了蹭。在夜剎掌心親了一口。
“嗯。”烤肉就烤肉吧。瑟雷斯的烤肉水平還是不錯的。
“夜夜,你先吃這個,墊墊肚子,吃的馬上好。”剛才的水果洗乾淨一個個滴著清澈的水滴,引人食慾。
夜剎伸手接過,一顆顆吃了起來,開開胃也好。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一個人高馬大的人在廚房裡洗手做羹。
他說了一句餓了,一個在外面八面威風的獸人,就甘願收起那戾氣,手握著細小的骨刀切菜做飯。
那個骨刀是瑟雷斯為了方便夜剎使用,特地打磨的。鋒利,輕巧。
這就是幸福吧。
遲來了二十多年的幸福。原本大家一個個都是無情無義的,為了錢殺戮殺戮不斷的殺戮,漸漸的大家開始改變了,從誰開始的呢…….忘記了。
夜剎記得最後一次也是印象最深刻一次,那是文判來到他的身旁,帶著那張笑臉。一如往常的笑臉,不,應該是一樣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文判說,夜剎不要永遠那副面無表情的死樣子看了讓人心疼心疼找個伴吧,愛情可以彌補我們未得到的一切,享受幸福。
那一臉哀傷的表情。夜剎沒有細想過,他不需要別人的陪伴,只要自己一個人就好了,一個人,孤獨的。
後來每次看到文判他們幾個都是帶著一個人,成雙成對的,只有他孤單形影。他每次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莫名的不舒服。
現在想來他懂了,那時候文判是為了他而心疼,為他悲傷。
文判,謝謝你的關心。
他想他明白了當初文判是用怎樣的心情在全心全意的為他著想。那是一個屬於夥伴之間的無私的關懷。
原來他一直以來都有一群關心他的夥伴存在。一直以來都被他給忽略了。以為全世界都欠他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一層保護殼隔絕了他與外界的溝通也隔絕了別人對他的關懷。
“夜夜,好了。”兩大盆烤肉夾著嫩綠色的蔬菜,色香味俱全。
這個是誰教瑟雷斯做的。
夜剎疑惑的看著瑟雷斯。
“這是父親教我做的。”為了這個菜他付出了不少,定下了許多不平等的條約,等到夜夜身體好了,要幫母親種田等等。
嚐嚐味道還不錯,夜晚,靜寂的降臨,這個時刻應該安安靜靜的洗洗準備睡了,瑟雷斯和夜剎這裡當然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平、靜。
吃過晚飯,瑟雷斯就不停的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折騰人。要不是礙於夜剎瞪著他,早就興奮的哀嚎兩聲來表示內心的喜悅。
夜剎搖搖頭,決定不理會這個有點瘋癲的瑟雷斯,拉緊被子,悶頭蓋住,睡覺。
瑟雷斯看著夜剎睡了,不敢吵他,可是自己有無法平靜下來。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幾聲離開了屋子。
瑟雷斯決定做一件未婚獸人都會做的一件事情,擾、人、清、夢。
瑟雷斯剛離開屋子,夜剎落下蓋住頭的被子,黑黝黝的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又收起那副表情。
接下來,日子要不平靜了。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當初坦斯納和娜碧兒的伴侶儀式他可是受益良多啊,額頭的黑線一根又一根。
瑟雷斯簡直自討苦吃,白送上門給人揍。
瑟雷斯不以為然,他認為那都是幸福的,哪怕被揍,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不算什麼的。
“娜碧兒,我好累。你看看我都瘦了。”坦斯納可憐兮兮的希望引起娜碧兒的同情心,好讓自己
“你哪裡瘦了,我看都長肉了,不要煩,快點吃。”娜碧兒嫌棄的看著坦斯納,他現在忙著呢,要去和艾米麗商量怎麼設定陷阱比較容易,交換心得,偏偏坦斯納還在這裡阻礙他。
現在他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伴侶丟一邊,夢想最重要。
“娜碧兒,你嫌棄我,你說是不是喜歡上誰了?”剛才還可憐兮兮的坦斯納板起臉,他最近和娜碧兒真的聚少離多,沒想到娜碧兒對他越來越冷淡了。
“什麼喜歡上誰。我要出去了。”娜碧兒聽不懂坦斯納的話。
“我們那麼久沒見面,你不和我在一起,想出去,見誰?”坦斯納的眼睛瞪的老大,青筋暴起。
坦斯納拽著娜碧兒的手臂,手指下的力道越來越重,娜碧兒吃痛的皺起眉頭,正想踹坦斯納一腳。
蹦,大門被踢開了,一臉興奮的瑟雷斯出現在門口。
“坦斯納,我要舉行伴侶儀式了。”
……
……
坦斯納和娜碧兒齊齊回頭看著瑟雷斯,就那尷尬的姿勢。
“瑟雷斯?你要舉行伴侶儀式。和誰?”話剛問完,坦斯納都想打自己嘴巴了,瑟雷斯這麼興奮還能是誰,除了那個讓瑟雷斯擔憂不已的雌性。最近更是鬧得滿城風雨。
撒肯和多齊魯頂著滿臉的傷口忍受一些單身獸人的嘲笑,說兩個人是不是上下位置分配不均,都想爭上面的那個位置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當然和夜夜,坦斯納,夜夜終於答應要跟我舉行伴侶儀式了。”瑟雷斯激動的抓住坦斯納的手臂,一臉的激動,彷彿有千言萬語道不盡。
瑟雷斯這麼一搗亂,坦斯納放鬆了手,娜碧兒趁機偷溜了。
“坦斯納,我出去啦。”
“娜碧兒……”坦斯納在怎麼呼喊都得不到娜碧兒的回應了,人早就離開了,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
坦斯納回頭面對瑟雷斯,越想越覺得這個畫面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很久之前,不對是最近貌似有人做過這樣的傻事,那個傻瓜好像就是他。
這下子今晚有抱不到娜碧兒了吧。他真是命苦啊,有哪個獸人像他這樣的,伴侶在身邊,卻好久沒有親熱了,說出去誰信啊。
那個該死的聖戰,該死的神使。不出現就好了。
沒有注意到坦斯納哀怨的表情,即使注意到瑟雷斯也選擇華麗麗的無視了,正興高采烈的重複述說第四遍他和夜剎相遇的過程。
每個獸人要結成伴侶儀式之前都這麼的……這麼的……過度興奮。
“瑟雷斯,你打算什麼時候舉行伴侶儀式啊。”坦斯納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瑟雷斯‘精彩’的發言。
“明天。”當然越快越好,要不是今天來不及,瑟雷斯恨不得今晚就舉行伴侶儀式,向整個部落宣佈主權,這樣那些獸人就該死心了。
“明天,那你去稟告族長了嗎?”伴侶儀式最重要的一個事情就是伴侶之間的結成儀式,祝福之葉,只有族長才有資格進入聖地取出來。
沒有人知道祝福之葉藏在哪裡。
坦斯納等人還不知道瑟雷斯也進入過聖地了,現在的聖地不只是族長一個人可以進入的,還有神使,傳說中的神使。
“我馬上去,這個時候族長應該還沒有睡。”
“瑟雷斯那要早點,在玩了,獸人可不喜歡有人上門串門子了。”坦斯納曖昧一笑,瑟雷斯意會了,晚上獸人都在做最喜歡做的事情,這個時候有人來打擾肯定不爽。
“是哦,那我等早點去。”
坦斯納在內心哭泣,趕緊走吧。“瑟雷斯,這次神使會來主持伴侶儀式嗎?”說起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神使,族長一直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情,好像打定主意不讓他們看到人。
“神使,有重要的事情。”
“瑟雷斯你見過神使?”坦斯納的眼睛蹭的亮起來了,一臉快告訴我吧的表情。
“沒有。我還要去通知撒肯,多齊魯他們,先走了。”瑟雷斯明顯不想提起這麼問題,倉促的離開了。
夜夜是神使這件事情不能說,至少等到他們舉行完儀式,木已成舟的時候,一切成局,誰也搶不了。
瑟雷斯形色匆匆,坦斯納注意到了,很快又被娜碧兒拋棄他出門找別人去的打擊中給轉移了目標。
娜碧兒,你到哪裡去了?
苦命的坦斯納拿起一件厚厚的外套,剛才娜碧兒走的急,就穿了一件獸皮衣,坦斯納擔心他會冷。關上大門,目標,先從艾米麗那邊開始找。
艾米麗還是單身雌性,有伴的雌性在晚上不會有人找,這個大家都預設的一個事件。
瑟雷斯沒有去撒肯哪裡而是繞道先去雷亞斯那裡。
屋子,柯迪拉正在和雷布斯討論閆祁和雷亞斯的事情。
“小祁,好像和雷亞斯和好了,兩個人在一起過了。”
“那不是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可是小祁看起來並不高興,好像感覺哪裡不對勁似的。”柯迪拉咬著指甲,想不通。
“你有那麼多功夫去關心別人不如多關心關心我。”
“你們,有很多時間來關心彼此,還是先解決我的事情比較重要,我明天要舉行伴侶儀式。”
“瑟雷斯。”
“瑟雷斯。”
雷布斯、柯迪拉兩個人異口同聲,呆愣的看著從視窗跳進來的瑟雷斯,這麼晚了。
而且,為什麼不走門,要走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