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56陰謀
56陰謀
“你打算舉行伴侶儀式,和神使?”雷布斯沒想到瑟雷斯的動作這麼快,才短短的時間久磨得那個雌性同意了。
不枉費他的一番苦心,隱瞞那個雌性就是神使的事實。當初這個決定是對的。
瑟雷斯這個孩子從小過的很苦,沒有母親在身邊,父親又不管他,他們這些人有心無力,畢竟不是自己的父母再想關心也無法讓瑟雷斯感受到他們的關懷。幼小的獸人對別的成年獸人很排斥。
而且他們有自己的孩子,沒有太多的心力去關心。漸漸的瑟雷斯就變成一個人。
瑟雷斯這麼強大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同齡的小獸人剛學會怎麼使用爪子的時候他已經學會了跟其他獸人打架,別人學會使用爪子的時候他已經跟著成年獸人出去打獵供自己吃飽喝足。
神使也真是一個成熟的溫柔的雌性,不愧是偉大的獸人大人派來的使者。這樣的雌性才有資格和瑟雷斯在一起。
想想看哪個獸人追求雌性不是論年算的,最多的一個獸人從那個雌性剛出生就開始追求了,一直到成年之後好久才才一起,看的大家都心酸,那次大家搶親都沒有,因為那個獸人實在是太可憐了,整個過程一路下來非常的順當。那個獸人被嚇的半死,太過順利的讓人毛骨悚然。
雷布斯感慨萬分,臉上的表情精彩絕倫,換過一個又一個。雷布斯想起了當初追求科迪拉沒少捱揍。
科迪拉一個手肘打在了雷布斯的肚子上,什麼樣子,一看就知道沒想好事。
雷布斯揉了揉肚子,笑著說沒事,再疼也得忍著。
瑟雷斯點點頭。原路返回,跳窗走了。他只是通知雷布斯準備該準備的。不是來尋求意見了。
“科迪拉,你聽見了沒,瑟雷斯要和那個雌性舉行伴侶儀式了。”雷布斯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看著遠方瑟雷斯遠去的身影,不再是寂寞,而是快樂的獸人了。
黑線出現了科迪拉的額角,抬起一隻腳直接踹上去,“那你還在這裡幹嘛,還不趕緊淨身去聖地。”
“是是是,我馬上去。”雷布斯哀怨的親了親科迪拉的嘴唇見科迪拉沒有反抗又親了好幾大口然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為什麼他是族長,當初該繼承族長之位的是雷亞斯,在即位的前夕閆祁失蹤了,雷亞斯二話不說離開了部落,急於出門雲遊的前族長忽悠他繼承了族長,說什麼這樣就可以得到科迪拉的愛慕,雌性永遠是獸人的弱點。頭腦發熱就同意了,等發現誤上賊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一幹就幹了二十年。
走著走著發現不對勁,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小兔崽子敢跟蹤他,連自己的氣味都不懂得隱藏的小鬼頭。不慌不忙的踏著穩健的步伐走向聖地。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獸人打的什麼主意,無非就是對那個沒有露過面的神使好奇,被藏了這麼久每個獸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滿了,不管用什麼辦法,想要看看究竟長什麼樣子。若是看中以便隨時追求。
不管哪個部落都是雌性少於獸人,只要看得順眼的雌性第一時間展開追求,為自己爭取更大的贏面。
他們他們可要失望了,就算跟著他也見不到神使,找錯人了。
“撒肯,來多吃點。”多齊魯扛著一隻烤熟的羚羊遞給撒肯,撒肯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滿臉的失落。
“難道你還想著那個雌性,不要妄想了,那是瑟雷斯的伴侶,難道你要跟瑟雷斯翻臉搶奪那個雌性?”多齊魯也怒了,對於這個人該放縱的時候當然要放縱,管的太緊會造成反效果的,可是有些時候不是可以放縱的。自從被瑟雷斯揍了之後就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真的有那麼喜歡那個雌性,看來他的放縱過了頭。該收收骨頭了。
那個雌性不是他可以肖想的,撒肯心理明白,瑟雷斯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再加上夜剎幾日沒有出門,他偷偷的去看過了,隔著大老遠就聞到了夜剎滿身都是瑟雷斯的氣味,他們兩個人都那樣的親密了,他不死心也不行了。
夜剎,那樣特別的一個雌性,為什麼一開始和他相遇的人不是他,這樣是不是會選擇他,和他在一起,現在的局面完全不一樣了。
想著想著更加沒有食慾,對多齊魯刻意的討好也沒有看到。聽到多齊魯的話蹙起了眉頭,他沒聽懂。
“什麼?”
“你該不會真的在考慮如何把那個雌性給搶過來把。”齊魯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撒肯,只要撒肯點個頭或者說個是就上前把人給就地正法了。
他的默默守候和忍耐得到的是什麼,眼睜睜看著撒肯對其他雌性示好,結成伴侶生個小崽子,他可做不到。
獸人是最善良誠實的,同時也是最自私的。他們對於自己看中的東西絕對不會放手。
“搶?”撒肯迷迷糊糊的想著其他事情,對於多齊魯突然冒出來的話莫名其妙。
多齊魯以為撒肯真的打算去和瑟雷斯搶那個雌性,一團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竟然那麼喜歡那個雌性。
扔下手裡的烤全羊,一把拽過撒肯強行吻上那個渴望已久的紅唇,殘暴的啃咬不帶一絲溫柔,多齊魯已經被氣瘋了。
撒肯掙扎的推開多齊魯,怎麼他發了一會呆就變成這幅樣子了。同樣是獸人,撒肯的實力又不弱,多齊魯壓制不住亂動的撒肯。同樣撒肯也無法輕易的掙開多齊魯的懷抱。
直到兩人的嘴裡溢滿了熟悉的血腥味,多齊魯才放開撒肯。
撒肯的嘴唇明顯的腫了起來,裡面上面還有咬碎的細小傷痕。看起來沒有那樣的冰冷,有些狼狽。
多齊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舔到嘴角的血漬詭異的笑起來。
這個血的味道真美味,用獸型會更美味。獸性更貼近於野獸,習性也可野獸一樣,喜歡生食以及血的味道。
一步一步的接近撒肯,撒肯一步一步的後退靠在門板上沒有地方可逃,直覺告訴撒肯現在必須逃,多齊魯看起來很危險。被他抓到......
到嘴的肉怎麼可以不吃。今晚,多齊魯決定今天就吃大餐,不等了。
“多齊魯,開門。”瑟雷斯煞風景的聲音。
多齊魯決定無視這個噪音繼續,緩緩逼近撒肯。
蹦蹦蹦,暴力的踹門聲,獸人和獸人可不會客氣,也不知道客氣會何物。瑟雷斯可是用足的勁,破、壞。
“該死的。”多齊魯低聲咒罵一聲,走到門旁開啟關的緊緊的木門,瑟雷斯真不識相沒看到門都關上了嗎?獸人關上門還能什麼,一點眼力界都沒有,哼,多齊魯知道瑟雷斯是故意的。(某某:你怎麼會關上門,難道早就打定了今晚就要把撒肯吃掉了,早有預謀。多齊魯板起臉火氣十足:哼,閃遠點。某某含著淚咬著手帕:嗚嗚,好凶......)
“什麼事情,沒事趕緊走人。”黑著臉對著門外的瑟雷斯說道,小氣的連門都不給進,就因為被打斷了好事。
真是小肚雞腸。
瑟雷斯也不跟多齊魯計較,不在意惡劣的口氣,他現在心情好得很,不像某些人。
“當然有事。”
“什麼事情。”多齊魯只想快點打發了瑟雷斯回去繼續吃大餐。
“明天我要舉行伴侶儀式。”瑟雷斯裝作面無表情淡淡的說著。
“哦,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當著瑟雷斯的面關上門,門剛靠攏又開啟了。
多齊魯一臉震驚的看著瑟雷斯,“你、你、明天要舉行伴侶儀式了。”支支吾吾彷彿不敢相信的樣子。
竟然那麼快。
“恩。”瑟雷斯點點頭。
“和那個雌性。”
“不然還能和誰?撒肯嗎?”瑟雷斯意有所指的說著。
多齊魯臉皮很厚,裝作聽不同瑟雷斯在說什麼。
“你倒是很趕,明天。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哪有哪有,我家夜夜對我好得很,主動提出舉行伴侶儀式。”
“是嗎,那真是不錯的雌性。”咬牙切齒的說著,他也不想那樣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帶話。明明心知肚明卻都裝作不知。
多齊魯恨不得上前給瑟雷斯兩拳,瑟雷斯一副炫耀的樣子,存心看他笑話還是怎麼著。
“當然了。”激烈的火花在兩個人眼睛裡比拼,電光火石。
“多齊魯,有些事情不是一味的退讓就可以的,某些人腦子太遲鈍了,不好好敲敲可不會明白的。”瑟雷斯好心提醒。
該炫耀時候就炫耀該幫忙的話還是不忘的,他還指望明天多齊魯替他好好賣力,防範那些獸人。明目張膽追求夜剎的人現在是不多了,迫於瑟雷斯的淫威誰也不敢又二話,可是難保不會出現一群孤注一擲的人。
多齊魯看了看屋內的撒肯一臉戒備的看著多齊魯,想著該怎麼離開。
走出門關上了門,走到撒肯聽不到聲音但多齊魯又能夠監視撒肯不離開的位置。
“你有什麼好辦法。”多齊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瑟雷斯的好命他是嫉妒,不過更加感興趣的是瑟雷斯的手段,這麼短的時間內得到雌性的心,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辦法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明天你除了幫我之外還要好好的看著撒肯不要讓他也攙和一腳。”瑟雷斯可是沒有忘記撒肯對夜剎的窺視。其他獸人在加上一個撒肯真有點讓人不放心。
要做就要做到萬無一失,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好不容易得到夜剎同意的瑟雷斯要讓自己的儀式順順當當的不能步上那些在舉行儀式當天被搶雌性的獸人的後塵。一切不穩定因素都要毀掉。
“你放心,我會讓他再也沒有時間去在意其他雌性。”多齊魯說是對著瑟雷斯保證不如說是對自己下定的承諾。
“那就好。我們可以......”在兩人的秘密商討中,撒肯就被人給惦記上,順便給賣了,一個很樂意的買了。
在屋裡的撒肯突然感到背後一股寒意,回頭看看什麼都沒有縮了縮脖子緊張的巡視屋內一圈。
他怎麼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肯定多想了,撒肯拼命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