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婆媳大戰(下)
第四十八章 婆媳大戰(下)
“安琪,我跟你挑明瞭吧,領導命令如果你不立刻調職,我們這裡所有檢察官全部陪著你一起辭職。”部長斬釘截鐵的說。
項安琪坐回椅子上,神情冷淡的說:“他們不會這麼做的,這只是威脅而已。”
部長苦笑一聲,“解聘書和調職命令一起下達的,要麼是您接旨,要麼就是我們接旨。”
項安琪看著滿臉焦容的部長,憤然的站起身,冷冷的說:“我倒要去問問清楚。”
“別啊,安琪,安靜聽命吧。”部長追出去,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進電梯,這下鬧大了。
項安琪面無表情的叩響頂層的廳長辦公室,而一早陳琦便早早的與廳長小酌數杯清茶。
清香的茶水飄蕩在辦公室內,淡淡的,滿溢在四周。
廳長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身影,淡淡一笑,“看來我們項檢是來興師問罪了。”
項安琪毫不表情,冷冷的說:“我想知道為什麼要調任我的職位?我不覺得我現在的工作有什麼不對。”
“我看我還是先回避了,您跟她說吧。”廳長站起身,扣上西裝衣釦,笑逐顏開的離開了辦公室。
靜謐的屋子裡,除了那淡淡的茶香,漠然的騰昇而起一陣陣硝煙味,漸漸的啃噬著這異常的氣氛,瞬間,沉悶死寂。
陳琦放下手裡的茶杯,頭也不抬的說:“先坐下吧。”
項安琪一動不動,依舊站在原地,說道:“我只想知道婆婆您為什麼就不允許我繼續做我的工作?我不覺得我是什麼特殊身份有必要來享受這種待遇。”
“啪。”陳琦的手重重的敲擊一下茶壺,眼色犀利的一掃而過項安琪,冷哼一聲,“如若你再不聽話,我會繼續考慮要不要直接辭掉你的工作。”
“婆婆,就算您是市長,可是您也沒權利阻止我的工作,我今天來跟您說一聲,如果您再出面阻攔我,我也會考慮要不要打掉這個孩子。”項安琪決然的臉色暗沉,斬釘截鐵的對視著不可一世的陳琦,兩人眼神裡,剎那間迸發出陣陣火光。
陳琦冷漠的站起身,走到項安琪身前,一字一句的吐出:“打掉孩子?”
項安琪神情黯淡的點點頭,“您不是因為我懷孕了嗎,既然如此,我寧可不做母親也不想任人擺佈。”
陳琦嘴角微微抽動一下,咬緊牙關,強忍住心底騰昇的怒火,怒不可遏的拿出手機,吼道:“立刻給我回家。”
項安琪依舊是面不改色,她知道陳琦口裡叫喊的那個人是南宮煜,她是想借助他來給她施壓,不過,誰也改變她的下定的決心。
――
今夜,顯然又是一個不眠夜,除了南宮傲和南宮甫有軍事職務外,其餘南宮家的人悉數到場龍在邊緣。
書房內,遮蔽所有傭人,只有家族人參與的會議。
陳琦端著茶杯放在南宮徐憶的身前,輕聲說道:“媽,您喝茶,等一下您就聽著我說就行了,請別阻止,好嗎?”
南宮徐憶端起茶杯,小飲一口,隨意一笑,“你教訓你的兒媳婦,我有什麼權利插嘴呢。”
陳琦面無血色的抬起頭,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依然不肯聽從指令的項安琪,輕聲一說:“小煜,你結婚前沒有告訴她我們南宮家的家規嗎?”
南宮煜低頭玩著手機遊戲,笑道:“不是您說無論如何都要我娶她嘛?如果我把規矩告訴她了,還真怕她會不肯嫁給我了。”
陳琦深吸一口氣,冷喝一聲,“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清清楚楚的說一遍給你聽。”
項安琪站直腰板,昂首挺胸的看著陳琦陰沉的臉色,絲毫不肯服輸,“我聽著,婆婆請說。”
“我們南宮家的女人永遠都只能做男人身後的賢妻,當然這取決於奶奶這一輩了,我自從嫁入南宮家後這一條定律就此作廢,也罷,我起頭了,我不說也不評,只是後一條便是懷孕之時必須放棄工作――”
“停,這放棄工作四個字,我怎麼不敢苟同呢?”奶奶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陳琦臉色發青,“媽,您說過不插嘴的。”
“我是說過不插嘴,可是你說錯了,我當然就要插嘴了。”奶奶站起身,同樣喘上一口氣,“當然你懷煜兒的時候,我也這樣苦口婆心的勸過你好好養胎,在家工作也一樣,可是你呢,非但不聽,還為了那簡單的助理工作通常三更半夜的出去,然後幾天幾夜的不歸,兒媳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當初你也是這般不聽話,煜兒不是好好的生出來了嘛。”
“媽,不一樣,我的工作只是簡單的陪著領導寫下記錄而已,並不是像安琪那樣出入一些黑社會場地,您要知道這工作不僅辛苦還危險,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孫子被她給傷害到。”陳琦不以為然的冷冷說出,無論如何,今天非得將她給留在家裡。
項安琪面色冷淡的依舊挺直腰板,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那行,你繼續說。”奶奶喜笑顏開的坐在沙發上。
陳琦低垂下眸,看著她身前的影子,“我不是不同意你工作,只是想讓你退居其後做個後勤而已,好好的處理案件,這也是為民的好工作。”
“婆婆,我有信心保護好自己,我連自己保護不好,還怎麼又資格生出南宮家的嫡孫呢。”
“你還是不聽?”陳琦眉頭緊皺。
項安琪臉色暗沉,搖搖頭,“是對的話,我一定聽,只是,婆婆您說的是錯的。”
“立刻給我辭去項安琪在檢察廳的所有職務,從今以後不許她再踏進檢察廳一步。”陳琦毫不避諱的當著項安琪的面直接下達人事命令。
冷冷的語氣還徘徊在沉悶的書房中,久久揮散不去。
項安琪勃然大怒,“您沒有權利這樣――”“我就是獨政,不聽我的,我就有本事讓你失去一切。”陳琦一字一句的吐出,字字刺眼。
項安琪眼底發黑,險些站立不住跌倒,她強忍內心的憤怒,淡定的說道:“婆婆,既然您都這樣決然,那我也沒本事再為你南宮家當什麼生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