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市委調查組

首長·夏言冰·2,524·2026/3/23

第六百三十八章 市委調查組 包飛揚想了想,認真說道:「縣長說得對,方夏陶瓷的這個專案核心是要在望海縣建成一個瓦楞紙包裝箱生產基地,原料方面可以利用沿海灘塗上豐富的野生蘆葦,產品主要供應方夏陶瓷自用,其中的大部分用於出口,後期還將供應其他廠商。」 包飛揚說道:「方夏陶瓷本身資金實力雄厚,並不急於在短期內盈利,所以他們有意和望海縣一起發展,只要縣裡面同意,包括電力供應、汙水處理等工業配套方夏陶瓷都可以自己解決。」 「這不是縣裡同意不同意的問題,縣裡當然願意為提供一切便利,但是方夏陶瓷作為一家民營企業,介入汙水處理沒有問題,但是要進入電力供應的話,政策上可能會有問題。」楊承東馬上搖了搖頭,非常敏銳地抓住了包飛揚話裡留下的一個伏筆。 包飛揚笑了笑:「能解決的話,方夏就自己做,不能解決的話,那就要請縣裡另外想辦法了,以望海縣當前的電力供應情況,是沒有辦法滿足方夏陶瓷這個專案的。」 楊承東搖了搖頭:「你逼我表態也沒有用啊!如果有用的話我肯定同意,這件事涉及到中央政策,也不是你我,甚至不是市裡能夠解決的。」 包飛揚道:「縣長,您誤會了,我是望海縣副縣長,不是方夏陶瓷的談判代表,我只是轉達方夏陶瓷的意見,我也知道政策方面存在障礙。但是如果做做工作,特事特辦的例子並不是沒有。」 「除了電力供應,另外就是交通運輸問題。從區位來講,望海的條件並不差,海州有鐵路,有海港,前期可以透過陳港到海州港的航線進行轉港,還有就是打通望海和海州之間的路上交通。」包飛揚接著說道。 楊承東嘆了一口氣:「談何容易啊,我來望海五年多,想在冠河上修一座大橋的想法也想了五年多。五年來一點進展都沒有。困難重重。另外陳港的情況你肯定也看到了,甚至還比不上河口的冠河港,運力有限,要擴建碼頭。難度也很大。」 包飛揚沉默了片刻。問道:「方夏的專案落在望海,市裡面會不會加大一些?」 「市裡會支援,但是力度不足以保障冠河大橋和陳港改造。」楊承東搖了搖頭:「畢竟靖城的中心在南部,至於望海……」 包飛揚明白楊承東的意思。靖城的中心在南部,所以市裡面的資源主要投放在南部,靖城市的經濟實力本來就不強,資源有限,能夠放到望海就更少。雖然方夏陶瓷這個專案投資比較大,但還不足以改變靖城市的發展中心。 而且經濟決策說到底也是一種政治,在靖城市的政治版圖上,南部幾個縣,以及本身就在南部的市轄區的聲音最為響亮,所以類似這種涉及南北部的決策最終都會傾向於南部縣區,北部發展乏力,聲音越弱,發展的動力越不足,久而久之,只能被南部甩得越來越遠。 楊承東嘆了口氣:「一切還得靠我們自己。」 包飛揚笑道:「我明白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試一試。」 楊承東微微一愣:「你想修橋?」 包飛揚點了點頭:「不解決交通問題,望海的發展始終受到限制。」 楊承東苦笑著搖了搖頭,包飛揚在這一刻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大家曾經認為的太過自以為是的年輕人,修橋與招商引資不同,包飛揚可以透過私人關係,讓方夏陶瓷在望海投資,但是修橋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關係,極其複雜。 楊承東不想打擊包飛揚的信心,他內心深處似乎也有一種希翼,說不定包飛揚能夠再次創造奇蹟。他語重心長地對包飛揚說道:「好吧,你要修橋,我支援,五年前我就想要修橋,但是沒有修成,你願意去試一試當然更好,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件事很難。」 包飛揚道:「事關望海縣的發展,難也得去做!我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 劉長樂是方夏陶瓷公司採購部品控室副經理,是一個專家型的管理人員。由於張久一爆出收受賄賂的醜聞,劉長樂被火線提拔,頂替張久一負責考察工作。 在將張久一拖出會場以後,劉長樂很快用電話聯絡上包文穎,請求下一步的行動方略,然後他按照包文穎的指示,讓一部分人陪同張久一先行返回粵海的方夏總部,他與另外幾個人留在望海,繼續與包飛揚保持聯絡,並重新修正考察報告,等待總部派出新的商業代表。 在新的代表抵達以前,考察團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事情,望海縣也等著方夏陶瓷的人早日抵達,以儘快敲定投資協議。 第二天,由靖城市市委副書記範晉陸、常務副市長王景書帶隊,包括市紀委副書記杜東澤在內的市委調查組一行抵達望海。望海縣縣委書記周知凱、縣長楊承東和縣四套班子主要成員趕到縣境迎接。 「知凱同志、承東同志,通知上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過來迎接,你們怎麼還是這樣勞師動眾?」下車以後,看到站在路邊黑壓壓的一群人,範晉陸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好,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上面有領導下來考察,下面的幹部都要趕到縣界附近迎接,好像不這麼做就不能夠顯示對領導的歡迎一樣。 周知凱滿臉笑容,伸出雙手,腰桿微微彎曲:「老書記,您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縣裡的同志們都很想你啊!」 周知凱並沒有做過範晉陸直接下屬,範晉陸本人也不是望海縣人,不過他在望海縣擔任過縣長、縣委書記,周知凱這句話不僅巧妙地回答了範晉陸的質問,也一下子拉近了和範晉陸之間的關係,讓他發作不得。 更何況範晉陸也不是真的要追究周知凱等人的責任,現在到縣界迎接已經成為一種潛規則,省裡的領導來了,他範晉陸同樣要和市委的常委們一起去市界,去了的話,領導不一定高興,還可能會當面訓斥,卻不會有什麼真的處罰。但是不去的話,卻可能讓領導在心裡忌恨,那後果會非常嚴重。 「我也很想大家。」果然,範晉陸沒有再提剛才的話題,輕輕點了點頭,又向旁邊的縣長楊承東伸出手掌:「承東縣長,你好。」 範晉陸帶頭,大家分別和望海縣的班子成員握手問候。範晉陸很快走到包飛揚面前,他雖然沒有從來沒有見過包飛揚本人,但是特地瞭解了一下他的資料,根據他在班子裡的排名和所站的位置,很容易就猜到了包飛揚的身份:「這位應該就是我們望海的大功臣,包飛揚同志吧?」 範晉陸跟包飛揚握了握手,還伸出手掌拍了拍包飛揚的手臂:「果然是後生可畏啊,哈哈!」 「範書記,您好,歡迎您常回家看看。」包飛揚連忙恭敬地說道。 「常回家看看?哈哈,說得好,等你們將望海縣建好了,我一定常回來看看,說不定還要在這裡養老。」範晉陸顯得非常高興,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他的嫡系、前秘書焦夢德沒有出現在迎接的人群中影響。 範晉陸與包飛揚寒暄了幾句,然後鬆開手掌,轉頭說道:「知凱同志、承東同志,望海的同志我們也見過了,大家都回到車上,還是儘快趕到縣裡吧!」 周知凱連忙答應

第六百三十八章 市委調查組

包飛揚想了想,認真說道:「縣長說得對,方夏陶瓷的這個專案核心是要在望海縣建成一個瓦楞紙包裝箱生產基地,原料方面可以利用沿海灘塗上豐富的野生蘆葦,產品主要供應方夏陶瓷自用,其中的大部分用於出口,後期還將供應其他廠商。」

包飛揚說道:「方夏陶瓷本身資金實力雄厚,並不急於在短期內盈利,所以他們有意和望海縣一起發展,只要縣裡面同意,包括電力供應、汙水處理等工業配套方夏陶瓷都可以自己解決。」

「這不是縣裡同意不同意的問題,縣裡當然願意為提供一切便利,但是方夏陶瓷作為一家民營企業,介入汙水處理沒有問題,但是要進入電力供應的話,政策上可能會有問題。」楊承東馬上搖了搖頭,非常敏銳地抓住了包飛揚話裡留下的一個伏筆。

包飛揚笑了笑:「能解決的話,方夏就自己做,不能解決的話,那就要請縣裡另外想辦法了,以望海縣當前的電力供應情況,是沒有辦法滿足方夏陶瓷這個專案的。」

楊承東搖了搖頭:「你逼我表態也沒有用啊!如果有用的話我肯定同意,這件事涉及到中央政策,也不是你我,甚至不是市裡能夠解決的。」

包飛揚道:「縣長,您誤會了,我是望海縣副縣長,不是方夏陶瓷的談判代表,我只是轉達方夏陶瓷的意見,我也知道政策方面存在障礙。但是如果做做工作,特事特辦的例子並不是沒有。」

「除了電力供應,另外就是交通運輸問題。從區位來講,望海的條件並不差,海州有鐵路,有海港,前期可以透過陳港到海州港的航線進行轉港,還有就是打通望海和海州之間的路上交通。」包飛揚接著說道。

楊承東嘆了一口氣:「談何容易啊,我來望海五年多,想在冠河上修一座大橋的想法也想了五年多。五年來一點進展都沒有。困難重重。另外陳港的情況你肯定也看到了,甚至還比不上河口的冠河港,運力有限,要擴建碼頭。難度也很大。」

包飛揚沉默了片刻。問道:「方夏的專案落在望海,市裡面會不會加大一些?」

「市裡會支援,但是力度不足以保障冠河大橋和陳港改造。」楊承東搖了搖頭:「畢竟靖城的中心在南部,至於望海……」

包飛揚明白楊承東的意思。靖城的中心在南部,所以市裡面的資源主要投放在南部,靖城市的經濟實力本來就不強,資源有限,能夠放到望海就更少。雖然方夏陶瓷這個專案投資比較大,但還不足以改變靖城市的發展中心。

而且經濟決策說到底也是一種政治,在靖城市的政治版圖上,南部幾個縣,以及本身就在南部的市轄區的聲音最為響亮,所以類似這種涉及南北部的決策最終都會傾向於南部縣區,北部發展乏力,聲音越弱,發展的動力越不足,久而久之,只能被南部甩得越來越遠。

楊承東嘆了口氣:「一切還得靠我們自己。」

包飛揚笑道:「我明白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試一試。」

楊承東微微一愣:「你想修橋?」

包飛揚點了點頭:「不解決交通問題,望海的發展始終受到限制。」

楊承東苦笑著搖了搖頭,包飛揚在這一刻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大家曾經認為的太過自以為是的年輕人,修橋與招商引資不同,包飛揚可以透過私人關係,讓方夏陶瓷在望海投資,但是修橋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關係,極其複雜。

楊承東不想打擊包飛揚的信心,他內心深處似乎也有一種希翼,說不定包飛揚能夠再次創造奇蹟。他語重心長地對包飛揚說道:「好吧,你要修橋,我支援,五年前我就想要修橋,但是沒有修成,你願意去試一試當然更好,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件事很難。」

包飛揚道:「事關望海縣的發展,難也得去做!我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

劉長樂是方夏陶瓷公司採購部品控室副經理,是一個專家型的管理人員。由於張久一爆出收受賄賂的醜聞,劉長樂被火線提拔,頂替張久一負責考察工作。

在將張久一拖出會場以後,劉長樂很快用電話聯絡上包文穎,請求下一步的行動方略,然後他按照包文穎的指示,讓一部分人陪同張久一先行返回粵海的方夏總部,他與另外幾個人留在望海,繼續與包飛揚保持聯絡,並重新修正考察報告,等待總部派出新的商業代表。

在新的代表抵達以前,考察團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事情,望海縣也等著方夏陶瓷的人早日抵達,以儘快敲定投資協議。

第二天,由靖城市市委副書記範晉陸、常務副市長王景書帶隊,包括市紀委副書記杜東澤在內的市委調查組一行抵達望海。望海縣縣委書記周知凱、縣長楊承東和縣四套班子主要成員趕到縣境迎接。

「知凱同志、承東同志,通知上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過來迎接,你們怎麼還是這樣勞師動眾?」下車以後,看到站在路邊黑壓壓的一群人,範晉陸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好,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上面有領導下來考察,下面的幹部都要趕到縣界附近迎接,好像不這麼做就不能夠顯示對領導的歡迎一樣。

周知凱滿臉笑容,伸出雙手,腰桿微微彎曲:「老書記,您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縣裡的同志們都很想你啊!」

周知凱並沒有做過範晉陸直接下屬,範晉陸本人也不是望海縣人,不過他在望海縣擔任過縣長、縣委書記,周知凱這句話不僅巧妙地回答了範晉陸的質問,也一下子拉近了和範晉陸之間的關係,讓他發作不得。

更何況範晉陸也不是真的要追究周知凱等人的責任,現在到縣界迎接已經成為一種潛規則,省裡的領導來了,他範晉陸同樣要和市委的常委們一起去市界,去了的話,領導不一定高興,還可能會當面訓斥,卻不會有什麼真的處罰。但是不去的話,卻可能讓領導在心裡忌恨,那後果會非常嚴重。

「我也很想大家。」果然,範晉陸沒有再提剛才的話題,輕輕點了點頭,又向旁邊的縣長楊承東伸出手掌:「承東縣長,你好。」

範晉陸帶頭,大家分別和望海縣的班子成員握手問候。範晉陸很快走到包飛揚面前,他雖然沒有從來沒有見過包飛揚本人,但是特地瞭解了一下他的資料,根據他在班子裡的排名和所站的位置,很容易就猜到了包飛揚的身份:「這位應該就是我們望海的大功臣,包飛揚同志吧?」

範晉陸跟包飛揚握了握手,還伸出手掌拍了拍包飛揚的手臂:「果然是後生可畏啊,哈哈!」

「範書記,您好,歡迎您常回家看看。」包飛揚連忙恭敬地說道。

「常回家看看?哈哈,說得好,等你們將望海縣建好了,我一定常回來看看,說不定還要在這裡養老。」範晉陸顯得非常高興,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他的嫡系、前秘書焦夢德沒有出現在迎接的人群中影響。

範晉陸與包飛揚寒暄了幾句,然後鬆開手掌,轉頭說道:「知凱同志、承東同志,望海的同志我們也見過了,大家都回到車上,還是儘快趕到縣裡吧!」

周知凱連忙答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