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成神記 第十五回 曇花一現
第十五回 曇花一現
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又從西方落下。人們總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手頭大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今朝也不例外。吃飯、睡覺、說書、逛街。每天都如此，越來越優閒自在。
“月光如雪，人心如什麼？”青年口中喃喃自語。半晌，他轉身走入房內，關起房門，點起兩盞油燈，東西兩頭各掛一盞。他拿出紙墨筆研在桌上擺好，開始提筆疾書。黑暗中，走出一個小姑娘，輕手輕腳地走到青年門前，從細細的門縫往裡面偷看。青年突然停筆，轉頭向房門看了一眼，馬上又轉過頭去，繼續寫了起來。小姑娘偷偷地看了好久，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青年抬起頭來，輕輕嘆息一聲，閉目深思了一會兒，又提筆繼續書寫。
淺紅羅紋帳下，正是剛剛那位小姑娘，只見她滿臉含春，眼光盯著手裡那把梳子，更準確的說，是盯著梳子上刻著的兩個小字。
……
小姑娘道：“你能不能在這上面刻下你的名字？”
青年道：“你自己寫吧！”
小姑娘道：“求求你了。”
青年道：“我寫得字很醜，肯定比不上你。”
小姑娘道：“沒關係。我只是要你的字。”
青年道：“你不相信就算了。”
小姑娘道：“我相信。”
青年道：“怕了你。好吧！”
……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龔宛從外面走了進來。
“啊！”小姑娘滿臉通紅，慌慌張張地想將梳子藏起，卻又不知藏哪兒才好。
龔宛搖頭一嘆，道：“小柳兒。唉！你們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想他的好。”
原來，這小姑娘是小柳兒，而那青年是今朝。哪個姑娘不懷春，只是意中人難逢。
小柳兒低著頭，細若蚊聲地說道：“小姐。奴婢知道。”
龔宛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樣子，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想他？”
小柳兒仍低著頭，更加小聲地說道：“奴婢只是忍不住想想而已。”
龔宛道：“想都別去想。聽我的沒錯。”
小柳兒低著頭，更加小聲地回道：“奴婢知道了。”
龔宛道：“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小柳兒的肩膀顫抖了一下，抬起頭來，滿眼都是淚水，哽咽道：“奴婢知道了。”
龔宛柔聲道：“我都是為了你好。”
小柳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回道：“奴婢知道。小姐都是為了奴婢好……”她的聲音一下變得嘶啞，說不出聲來。
第二天，陽光依舊燦爛，一如往常，給世界帶來光和熱，可青年的背後卻少了影子。有的地方，陽光永遠照『射』不到。最美，沒有永遠，只有那曇花一現。
故事裡，郭大俠滿臉不在乎，一擲千金，連赤血寶馬也拱手相送，卻不在乎對方只是個才剛剛見面，一臉髒西西的小乞丐；現實中，今朝一臉苦笑，囊中羞澀，右手交出兩貫銅錢，左手收回兩百文錢。他忍不住暗歎來錢太慢，心想：難怪這麼多人喜歡逃稅！若不用交稅，賺錢確實挺快、挺爽。雖然我並不在乎這點小錢，但也有偷稅的衝動，更不用說別人了。龔姑娘雖然人好，但卻是個守財奴，連一文錢的帳也得算個一清二楚，真是典型的女強人。可是，我並不喜歡這種女人。原來世界中，這種女人就見多了，本以為在古代能見到幾個溫柔型的古典美女，沒想到女強人還是到處可見。嗯！小柳兒倒是算半個，也挺可愛，可惜她還達不到我心目中的標準。出身倒不是大問題，而是氣質、才學、『性』格的問題。唉！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情這一字，最是傷人。我並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咱們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不如當斷就斷，彼此都少受點傷害。
唉！不想這個了。還是想想武功的問題吧！好久都沒有練功了。要是不小心暴『露』了武功，說不定會惹上麻煩。武林人士應該不會無故傷害不會武功的人吧！只有那些窮兇極惡的人才會這樣做吧！還是不暴『露』武功安全為上。而且，就算我認真修練，進度也太緩慢了。若練習‘北冥神功’後，不去吸收別人的真元，那真是笨得無『藥』可救了，更何況我的情況更加特殊，若用平常方法去修練，很難達到一流境界，甚至連二流都進不了，這倒並非‘北冥神功’除了吸人真元，平常修練方法就不高明瞭，而是我身體的原因。不過，吸人真元時可得萬分小心，沒有萬全把握不要去做，不然被人發現秘密就糟了。
是不是學別的穿越者，先去少林寺偷學‘九陽神功’？這樣的話，就算沒有‘北冥神功’，內功進展也會非常快，不用幾年，就能成為絕頂高手。可是，好象就算有‘九陽神功’，對我也沒有什麼用處吧！‘北冥神功’修練內功的方法就算比不上‘九陽神功’，也差不了多遠吧！甚至與‘北冥神功’相沖突，可能練得走火入魔，一命嗚呼，那就慘了。往好的方面去想，就算能比修練‘北冥神功’時快一點點，那也沒多少用處。若是‘九陰神功’中有傳說中的‘易筋鍛骨篇’，那倒是可能解決我現在身上的問題，這倒並不是說‘九陰神功’比‘九陽神功’高明，而是它們的側重不同。也許這世上還有不少武功可以解決我現在身上遇到的問題，讓我在短期內武功大進，可是人還是不要太過貪婪，什麼事都只往好處去想，既然有‘北冥神功’這種頂級內功，就不要再去想其它的了，還是靜待時機為妙，否則鍋裡的沒吃到，碗裡的又跑了，那才真是痛苦。
唉！什麼事都是知易行難呀！否則，我隨便『亂』練一通，就可以成為絕世高手了。事實上卻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我可不敢『亂』練，否則，只需把小說中的方法拿出一二，絕對功力大進。其實，異世的人一點也不比原來世界的人蠢，原來世界的人能想到的辦法，他們也能想到啊！只有段譽這種運氣超強的人，也許才可以『亂』練吧！
孔子曰：“治大國如烹小鮮。”這話說得可真好，想得可真妙，可是，大家都知道後，又有誰能做得到？又有誰知道怎麼去做？唉！只怕就連孔老夫子也不知如何去做，也做不到吧！這就如同教人炒菜，我可以說：“你應該用適當的鹽，適當的油，適當的味精，適當的醋，適當的水，適當的火候等等，就能把菜炒好。”可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適當到底是多少，更不用說聽的人了。所以，能夠想到是不錯，但能夠做到才真好，當然，若只能做到，但不明其理，也並算很好，只有兩者兼備才是最好。
這‘北冥神功’也有些喜歡學孔子，大道理講了不少，讓人覺得前途一遍光明，可實際『操』作方法卻很少，許多重要地方都是模稜兩可，又或是一帶而過，真是惹人生氣。不是我太蠢，而是這武功太難練了！
我的言談舉止，已經惹人注意了，若再暴『露』武功，說不定災難馬上就要降臨。若別人見我只是個文弱書生，屬於那種沒有危險的人，自然不會太關注，也不會太過防備。還是少說多聽，先多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好。
這天下午，酒店裡照樣像以往一樣，桌子、樓梯、門口，到處擠滿了人。此時正是夏秋交接之際，天氣非常地悶熱，這人一多，汗臭氣味更是濃烈，不過，『射』雕故事實在是太吸引人了，不然大家哪兒願在此受罪。斜對面那家澡堂的生意也因此變得更加紅火，但今朝這個大功臣卻沒有收到半個紅包。今朝雖然知道那澡堂並非只是澡堂，聽說裡面還有特殊服務，心中也有些渴望見上一見，卻不敢去那種地方，怕惹上是非。其實，不用去那種地方，就在酒店也有，只是他不願賞受那種服務罷了。龔家酒店雖然比較正經，但也無法避免這樣的事發生，連一千年後都禁止不了，越禁越厲害，更何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