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成神記 第二十一回 三流比武
第二十一回 三流比武
比武這天風和日麗，微風徐徐。今朝和鍾靈兩人吃過早餐，一起向無量山走去。一路上山林茂盛，長草叢生，風景如畫，讓人陶醉其中。鍾靈在一邊不斷催促今朝快走。今朝只得苦笑，心想：沒想到鍾靈的輕功還真是不錯，就算兩個我加在一起也跑不過她。要是在原來世界的話，這就是奧運田徑冠軍，算得上是金字塔尖的人物，可惜在這個世界，卻只能算是江湖上的三流人物吧！也許連三流都算不上，只能算得上未入流，或者說是末流，必竟鍾靈年紀太小，父母又都不是一流高手，她自己也太貪玩了，怕沒有用心去練武吧！
兩人一路閒聊，不知不覺來到無量山腳下。其中一個守山弟子經常到酒店聽書。所謂：“閻王易擋，小鬼難纏。”為了今日能夠順利上山，今朝曾請他們喝酒。因此，守門弟子輕易就放兩人上山了。兩人漸行漸遠，只見另一個守山弟子說道：“商師兄，你怎麼讓他們進去了？他們是哪路好漢的孩子呀？”
那商師兄回道：“哈哈！曲師弟，這次你可猜錯了。那男的是說書先生，那女的來歷不明。可是，你可千萬別小看他們。你最近沒有下山，所以才會不知道，這也不奇怪……”
今朝和鍾靈兩人因為走遠了，漸漸聽不清兩個守山弟子的話，雖然沒有全部聽完，以下的話卻能輕易想到。那商師兄名叫商餘慶。今朝早先與商餘慶等幾個常去聽書的無量劍弟子喝酒聊天，先打好交情，再一番利誘，佈下這一著棋，今日果然用上，不由暗自得意，對著鍾靈笑道：“你看，咱說書的在江湖上還是非常吃香吧！”
鍾靈道：“是啊！不過那只是動嘴，動手就不行了。”
今朝笑道：“你看，我們還真是絕佳拍擋呢！你動手，我動嘴。”
鍾靈突然變得有些鬱悶，沒有回話，悶著頭在前面走。
今朝疑道：“你怎麼了？生氣了？”
鍾靈道：“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小氣呀！唉！這次出來太久了。我想明天就回家。”
今朝道：“沒關係。到時我去找你。咱們再一起玩。”心想：唉！還不知今天運氣如何？是蟲是龍就看今天的了！也許連命都丟了也說不定呢！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一路上再沒有說什麼話，更沒有心情去欣賞沿途風景。在那些認識的的無量劍弟子指引下，兩人不但沒有遇到什麼麻煩，還很快找到了比武的地方。兩人到比武廳時，比武早已開始，場中兩個無量劍弟子劍來劍往，金鐵交鳴，正鬥得激烈。大廳東面為首坐著兩人。上首那位看起來三十左右，是個中年道姑，是‘無量劍派西宗掌門’辛雙清。其實，她已經四十多歲，之所以看起來年青了許多，不過是因為一些內功有養顏之效，當然，內功附帶的效果如何，還得看內功修為的深厚與否，懂這門道的人看來，她在內功上定是造詣不凡；下首那位五十來歲，是‘無量劍派東宗掌門’左子穆。兩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餘，身後各站著二十餘名男女弟子。西側是些公證人和觀禮嘉賓，大都是西南江湖上的名士，石猛、周成海、仁惜花、朱道都在其中。
左子穆從未見過今朝和鍾靈，見兩人嘻嘻笑笑地走進來，進來後又不過來打招呼，卻在那兒左張右望。他臉上詫異之『色』一閃而過，只是向兩人微微點頭，向後面弟子打了個手勢，便不再理會。一個年青的無量劍弟子滿臉不高興，一邊觀看比武，一邊退入後堂，拿出兩把椅子來，擺在西側最後面。原本，西側最後坐的是個二十來歲書生打扮的青年。這年青公子也是一襲青衫，可衣料卻比今朝、鍾靈要好上不知多少；他容儀如玉，明淨柔和，有著說不出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
年青公子向今朝、鍾靈拱手微笑道：“在下段譽，不知兩位貴姓？”他嗓音優美，語氣溫文爾雅，只不過是一句短話，已讓兩人忍不住生出親近之意。
今朝拱手回道：“在下今朝。她是鍾靈。”他見這人果真是段譽，心頭卻是鬆了一口氣，心想：相貌果然英俊不凡，氣質果然儒雅柔和，話語中帶著磁『性』，可以『迷』倒萬千少女。嗯！你這幸運小子總算來了。至少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唉！想那麼多幹嘛！應該順其自然才對呀！
段譽向今朝點頭微笑，接著，目光移到鍾靈身上，卻是盯了好久，才繼續觀看比武去了。來之前，今朝跟鍾靈做了約定，讓鍾靈只看不說。段譽盯著鍾靈時，鍾靈也瞪大眼睛盯著段譽，兩人都是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互相打量著對方許久，大眼瞪著小眼，卻都沒有說話。
今朝卻把注意力早放到了場上。場上兩人劍來劍往，寒光閃閃，劍風赫赫，劍招並非一味去求快，而時看似甚有章法，時而快如閃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讓人不知哪把劍是實？哪把劍是虛？虛虛實實，變幻莫測，劍法看似不俗；時而慢比蝸牛，看起來不像是在鬥劍，倒是在比拼力氣，你的劍慢慢壓倒我的劍，我的劍又慢慢壓倒你的劍，看起來誰也奈何不了誰，正是棋逢對方，將遇良才。這兩人不愧是東西兩宗的優秀弟子，旁邊觀戰的江湖人士大都點頭微笑。今朝雖然與場中兩人相隔有兩丈來遠，卻感到劍風撲面而來，才知道劍上力道不俗，那不是在拍戲，而是真刀實槍，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人命。
今朝臉『色』嚴肅，心裡卻是波濤洶湧，尋思：按書上的說法，這些參加比武的無量劍弟子武功應該很低，最多不過是三流而已呀！如果三流都有如此厲害，那豈不是一百個我加在一起都鬥不過其中一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世界也太恐怖了吧？那普通人還怎麼活呀？不，等等。只要這些人不是神，還不能變出吃、喝、住、行之物，就需要普通人。就算他們武功高點，但也並不代表其它地方也厲害吧！難怪武林中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這差不多是個以武至上的世界了。唉！不想了，沒有練好劍法之前，千萬不能與別人近戰。幸好我早就準備好了幾袋石子，多少有點用處吧！本來，用飛刀，而且在上面擦上毒『藥』，威力豈不是石子的許多倍，可我不是木婉清，就算心裡明白，手上也做不到。想想，當別人招式剛剛用老，這時，卻發現一粒石子爆『射』而來，再想躲開已經太遲了吧！只要用得好，石子也不錯呀！
場上兩人已經比拼良久，誰都不願意服輸。只見兩人劍招越來越快，身上的汗水漸漸增多，顯然已經進入比試的最後階段，馬上就會決出勝負。在今朝心中，卻認為兩人已經『亂』了章法，劍上威力不增反減，身體消耗越來越大，難怪只是三流人物，不是武功招式差，而是心態智慧太差。他雖然想搖頭嘆息，可一想到書中段譽的下場，馬上極力忍住，反在臉上擠出幾絲笑容，心想：這兩人劍法不相上下，內功也差不多，心智也差多，到底誰勝誰負，想來得憑運氣吧！唉！若其中一人能聰明點，若另一人能蠢一點，要分出高下就容易了，那裡會打得如此精彩，也難怪旁邊這些江湖名士，一個個看得有滋有味。可是，這是比武，不是演戲，只要能決勝負，也許一招都多了，連一招都不用才最好吧！呵呵～我這算不算紙上談兵呢！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卻難呀！也許他們也知道講道理，只是手上做不到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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