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誰是書呆

書蟲成神記·啃魂書蟲·2,971·2026/3/26

第二十五回 誰是書呆 不過,也有些不怕死的人站出來,更準確一點說,應該是要錢不要命的人,如果真是不怕死,那早就該站出來,而不是等到現在。這些人中,今朝卻只認得那粗人朱道。要說朱道是個粗人,那倒也未必,只聽他說道:“在下武藝不能與貴派的高手相比,但用來對付幾個神農幫的小嘍嘍,那絕對是拙拙有餘,只要貴派能對付得了對方高手,這一戰肯定會勝得輕鬆。”他這話一是怕死,又是想佔便宜,三是不想出力,哪裡像個粗人,好象非常精明吧! 今朝搖了搖頭,嘆道:“非也!非也!打仗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若把事情想得如此簡單,那肯定敗得也非常簡單。現在雖然比剛剛多了幾分勝算,但要說勝得輕鬆那卻是言之過早了。誰是前鋒?誰又是中鋒?誰是後援?誰來做將軍?怎麼指揮?各司何職?這些都還沒弄清楚呢!” 朱道大聲道:“你懂什麼。老子從小就愛打架,一直打到現在,不敢說未逢一敗,但總是贏多輸少,經驗那是豐富得很,可從來就沒注意過那些。我只知道,兩軍相逢勇者勝,只要大膽地往前衝,這一仗就勝了九成,其它都不重要,只會讓人縮手縮腳,讓人心煩意『亂』,讓人敗得更快。若要按照你說的來做,老子就不參加了。” 廳中眾人大都對這話面『露』贊同之『色』,連左子穆也不例外。左子穆道:“少俠的一番好意,老夫當然知道。可是,這江湖打鬥確實不同於兩軍大戰,不能按照軍中的方法來辦事。”他心想:看來他還真是個書呆子,若真按軍中方法去辦,那隻會弄巧成拙,再說,就算那方法真好,但大家都習慣了老辦法,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呀! 西宗門下男女各半,幾名女弟子也覺得今朝呆得可愛,忍不住格格笑出聲來,頓時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緩和不少。連辛雙清一直板著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少俠剛剛幫了不少忙,但這個主意確實糟糕透頂,可我心裡也知道,你那是出於一片好心,只是以前怕是沒有參加過江湖中的打鬥。你如果不怕死的話,等下不如呆在後面觀看,看咱們如何消滅神農幫,也能多長些真正的見識,下次再不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來。” 今朝微微一笑,便退到一旁,不再說話。鍾靈卻是笑嘻嘻地向今朝做了個鬼臉,心想:真是個十足的書呆子。開始時倒還挺像模像樣,顯然是個智謀高深的大軍師,才沒過去多久,就顯『露』出了原形,出了個大丑,真是好笑得很! 眾人一邊準備『毛』巾、水桶、弓箭等各種工具,一邊接著討論。今朝靜靜地呆在一旁,見他們討論良久,卻沒有半點成果,雖知世上小人多,槍打出頭鳥,但還是忍不住站了出來,說道:“各位請再聽在下一言。所謂:‘兵者,詭道也。以正合,以奇勝。’” 話沒說完,朱道已忍不住『插』嘴道:“你有話就快點講,不要再吊什麼書袋,老子沒讀過什麼書,這話聽不懂。” 今朝搖頭一嘆,繼續說道:“雖然正面交鋒的話,大家也有信心獲勝,但如果能有好的方法,可以減少一點點損失,那樣更是最好不過,必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馬虎不得。不說人命,只說一隻手、一隻腳,甚至只是一隻眼睛、一隻耳朵,也沒人捨得送人。神農幫這次顯然準備充分,一定在前方佈下了羅網,但咱們既然已經知道,就沒有必要往上面鑽,要是能找條小路穿『插』過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那豈不是更妙嗎?” 朱道大笑道:“你小子鬼點子倒是不少,這方法確實是妙,不過哪兒能找到小路呢?” 左子穆笑道:“這次咱們想不勝都不行了,後山確實有條隱蔽小道可以下山,就連我門下弟子也不知道,更不說它神農幫了。” 今朝聽了卻是忍不住心想:莫非左子穆也與那幹光豪一樣?也許他年青時也曾到後山與情人幽會吧!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不過,那也不一定,他堂堂無量劍掌門,知道自家後山有條秘道也屬正常,未必就會有我想得那麼齷齪。 過了片刻,今朝又道:“大家應該集中起來,一起行動才最好,但也得留下些人在此『迷』『惑』敵人。” 這時,幾個無量劍西宗女弟子向今朝拋來媚眼,而鍾靈則對著今朝揚起了秀拳,『露』出吃人的目光,惹得眾人哈哈大笑。今朝忙掏出一包瓜子,點頭哈腰向鍾靈獻上。眾人見了更是哈哈大笑。饒是鍾靈平時大膽,這時也暈生雙頰,顯『露』小女兒狀,躲在百曉曉身後,一時不敢見人。 眾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才決定開始行動。過了片刻,大家集合點名後,發現東宗和西宗各少了一人。大家又找了片刻,還是沒有找到,以為這兩人不是投敵去了,就是已經慘遭毒手,便不再尋找,決定早點行動,速戰速絕,以免夜長夢多。辛雙清帶著少量武功低微的弟子留下『惑』敵,其餘由左子穆帶領往後山走去,那些不願幫忙的賓客都留在了大廳。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段譽和馬五德兩人沒有什麼武功,也看似不能幫上什麼忙,卻也跟在了左子穆的隊伍中。 一路上,大家都是小心翼翼,連段譽也沒有說話,雖然幾十人走在一起,卻沒有弄出什麼聲響,只聞路旁鳥語花香,景『色』清幽『迷』人,確實是個好地方。突然,只見左子穆加快腳步,眨眼間走了十幾丈遠,接著停下來不動了。大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紛紛停下腳步,都是輕輕呼吸,不敢『亂』動。過了一會兒,只聽左子穆大喝一聲:“孽徒!”向前急閃而去。片刻後,只見左子穆臉『色』鐵青,兩手各提一人走了過來。這兩人一男一女,都是無量劍弟子打扮。原來,剛剛點名時少去的就是他們兩人。男的是東宗弟子幹光豪,女的是西宗弟子葛光佩。眾人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左子穆卻是閉口不答,臉『色』越來越難看。 今朝卻是暗道一聲:“哈哈!真是太好了!終於等到個好機會了。”上前說道:“大家安靜一下。”見大家安靜下來,才接著說道:“事情非常之明顯,剛剛左掌門抓了兩個判徒。這兩人可真是可惡至極,見到師門有難時,不但知道秘道不告訴師門,反而趁機遠走高飛。”今朝想了一下,決定再添一把火,馬上又道:“哼!只怕他們這時候想的,是祈禱師門被滅,他們才能安心地雙宿雙fei,省得日後被師門追究吧!我看他們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真是十惡不赦。左掌門,不知在下猜得可對?” 左子穆嘆道:“正是,唉!” 今朝怕夜長夢多,忙道:“這樣的人實在是該殺,左掌門怕是顧念師徒之情,不想下手吧!在下平生最恨叛徒,若左掌門下不了手,不如將他們讓在下處決。”他本想多說些理由,又怕弄巧成拙,更加惹人起疑,忙閉口不言。幹、葛兩人雖然被左子穆點了『穴』,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可今朝的話卻聽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兩人忙向左子穆投去求饒的目光,可左子穆連看都沒再看兩人一眼,長嘆一聲,道:“別怪師傅無情。師傅並非沒有給你們機會,只怪剛剛你們沒對師門存有半點情義。”說完,轉身往山下走去。也不知道這兩人剛才說了什麼話,居然讓左子穆如此生氣。 今朝心中狂喜,嘴裡一邊痛罵幹光豪如何敗類,如何該死,右手早已抓住幹光豪的左手,狂運‘北冥神功’,左手抽乾光豪的耳光,嘴上罵上一段,手上就抽一巴掌。一條細若髮絲的暖流,從右手‘少商『穴』’而入,流入胸口‘羶口『穴』’,斷斷續續,就像那快被堵死的水管一樣。今朝臉上一愣,心想:靠!不是吧!讓人吸都吸這麼慢,看來是個盜版的‘北冥神功’,比不上段譽那正版貨。唉!有得吸就行,積少成多嘛!他心裡這麼想,只是想讓自己心中平靜點,可越是那麼想,心裡越是著急,怎麼阻止也沒有半點用,而心中越急,內息便會越『亂』,那暖流更是時斷時續,越來越微弱。這一下,今朝臉『色』可就更難看了,剛剛那氣憤的樣子是假裝,而現在卻是貨真價實,嘴裡罵起來也更加順口,妙語連珠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第二十五回 誰是書呆

不過,也有些不怕死的人站出來,更準確一點說,應該是要錢不要命的人,如果真是不怕死,那早就該站出來,而不是等到現在。這些人中,今朝卻只認得那粗人朱道。要說朱道是個粗人,那倒也未必,只聽他說道:“在下武藝不能與貴派的高手相比,但用來對付幾個神農幫的小嘍嘍,那絕對是拙拙有餘,只要貴派能對付得了對方高手,這一戰肯定會勝得輕鬆。”他這話一是怕死,又是想佔便宜,三是不想出力,哪裡像個粗人,好象非常精明吧!

今朝搖了搖頭,嘆道:“非也!非也!打仗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若把事情想得如此簡單,那肯定敗得也非常簡單。現在雖然比剛剛多了幾分勝算,但要說勝得輕鬆那卻是言之過早了。誰是前鋒?誰又是中鋒?誰是後援?誰來做將軍?怎麼指揮?各司何職?這些都還沒弄清楚呢!”

朱道大聲道:“你懂什麼。老子從小就愛打架,一直打到現在,不敢說未逢一敗,但總是贏多輸少,經驗那是豐富得很,可從來就沒注意過那些。我只知道,兩軍相逢勇者勝,只要大膽地往前衝,這一仗就勝了九成,其它都不重要,只會讓人縮手縮腳,讓人心煩意『亂』,讓人敗得更快。若要按照你說的來做,老子就不參加了。”

廳中眾人大都對這話面『露』贊同之『色』,連左子穆也不例外。左子穆道:“少俠的一番好意,老夫當然知道。可是,這江湖打鬥確實不同於兩軍大戰,不能按照軍中的方法來辦事。”他心想:看來他還真是個書呆子,若真按軍中方法去辦,那隻會弄巧成拙,再說,就算那方法真好,但大家都習慣了老辦法,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呀!

西宗門下男女各半,幾名女弟子也覺得今朝呆得可愛,忍不住格格笑出聲來,頓時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緩和不少。連辛雙清一直板著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少俠剛剛幫了不少忙,但這個主意確實糟糕透頂,可我心裡也知道,你那是出於一片好心,只是以前怕是沒有參加過江湖中的打鬥。你如果不怕死的話,等下不如呆在後面觀看,看咱們如何消滅神農幫,也能多長些真正的見識,下次再不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來。”

今朝微微一笑,便退到一旁,不再說話。鍾靈卻是笑嘻嘻地向今朝做了個鬼臉,心想:真是個十足的書呆子。開始時倒還挺像模像樣,顯然是個智謀高深的大軍師,才沒過去多久,就顯『露』出了原形,出了個大丑,真是好笑得很!

眾人一邊準備『毛』巾、水桶、弓箭等各種工具,一邊接著討論。今朝靜靜地呆在一旁,見他們討論良久,卻沒有半點成果,雖知世上小人多,槍打出頭鳥,但還是忍不住站了出來,說道:“各位請再聽在下一言。所謂:‘兵者,詭道也。以正合,以奇勝。’”

話沒說完,朱道已忍不住『插』嘴道:“你有話就快點講,不要再吊什麼書袋,老子沒讀過什麼書,這話聽不懂。”

今朝搖頭一嘆,繼續說道:“雖然正面交鋒的話,大家也有信心獲勝,但如果能有好的方法,可以減少一點點損失,那樣更是最好不過,必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馬虎不得。不說人命,只說一隻手、一隻腳,甚至只是一隻眼睛、一隻耳朵,也沒人捨得送人。神農幫這次顯然準備充分,一定在前方佈下了羅網,但咱們既然已經知道,就沒有必要往上面鑽,要是能找條小路穿『插』過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那豈不是更妙嗎?”

朱道大笑道:“你小子鬼點子倒是不少,這方法確實是妙,不過哪兒能找到小路呢?”

左子穆笑道:“這次咱們想不勝都不行了,後山確實有條隱蔽小道可以下山,就連我門下弟子也不知道,更不說它神農幫了。”

今朝聽了卻是忍不住心想:莫非左子穆也與那幹光豪一樣?也許他年青時也曾到後山與情人幽會吧!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不過,那也不一定,他堂堂無量劍掌門,知道自家後山有條秘道也屬正常,未必就會有我想得那麼齷齪。

過了片刻,今朝又道:“大家應該集中起來,一起行動才最好,但也得留下些人在此『迷』『惑』敵人。”

這時,幾個無量劍西宗女弟子向今朝拋來媚眼,而鍾靈則對著今朝揚起了秀拳,『露』出吃人的目光,惹得眾人哈哈大笑。今朝忙掏出一包瓜子,點頭哈腰向鍾靈獻上。眾人見了更是哈哈大笑。饒是鍾靈平時大膽,這時也暈生雙頰,顯『露』小女兒狀,躲在百曉曉身後,一時不敢見人。

眾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才決定開始行動。過了片刻,大家集合點名後,發現東宗和西宗各少了一人。大家又找了片刻,還是沒有找到,以為這兩人不是投敵去了,就是已經慘遭毒手,便不再尋找,決定早點行動,速戰速絕,以免夜長夢多。辛雙清帶著少量武功低微的弟子留下『惑』敵,其餘由左子穆帶領往後山走去,那些不願幫忙的賓客都留在了大廳。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段譽和馬五德兩人沒有什麼武功,也看似不能幫上什麼忙,卻也跟在了左子穆的隊伍中。

一路上,大家都是小心翼翼,連段譽也沒有說話,雖然幾十人走在一起,卻沒有弄出什麼聲響,只聞路旁鳥語花香,景『色』清幽『迷』人,確實是個好地方。突然,只見左子穆加快腳步,眨眼間走了十幾丈遠,接著停下來不動了。大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紛紛停下腳步,都是輕輕呼吸,不敢『亂』動。過了一會兒,只聽左子穆大喝一聲:“孽徒!”向前急閃而去。片刻後,只見左子穆臉『色』鐵青,兩手各提一人走了過來。這兩人一男一女,都是無量劍弟子打扮。原來,剛剛點名時少去的就是他們兩人。男的是東宗弟子幹光豪,女的是西宗弟子葛光佩。眾人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左子穆卻是閉口不答,臉『色』越來越難看。

今朝卻是暗道一聲:“哈哈!真是太好了!終於等到個好機會了。”上前說道:“大家安靜一下。”見大家安靜下來,才接著說道:“事情非常之明顯,剛剛左掌門抓了兩個判徒。這兩人可真是可惡至極,見到師門有難時,不但知道秘道不告訴師門,反而趁機遠走高飛。”今朝想了一下,決定再添一把火,馬上又道:“哼!只怕他們這時候想的,是祈禱師門被滅,他們才能安心地雙宿雙fei,省得日後被師門追究吧!我看他們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真是十惡不赦。左掌門,不知在下猜得可對?”

左子穆嘆道:“正是,唉!”

今朝怕夜長夢多,忙道:“這樣的人實在是該殺,左掌門怕是顧念師徒之情,不想下手吧!在下平生最恨叛徒,若左掌門下不了手,不如將他們讓在下處決。”他本想多說些理由,又怕弄巧成拙,更加惹人起疑,忙閉口不言。幹、葛兩人雖然被左子穆點了『穴』,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可今朝的話卻聽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兩人忙向左子穆投去求饒的目光,可左子穆連看都沒再看兩人一眼,長嘆一聲,道:“別怪師傅無情。師傅並非沒有給你們機會,只怪剛剛你們沒對師門存有半點情義。”說完,轉身往山下走去。也不知道這兩人剛才說了什麼話,居然讓左子穆如此生氣。

今朝心中狂喜,嘴裡一邊痛罵幹光豪如何敗類,如何該死,右手早已抓住幹光豪的左手,狂運‘北冥神功’,左手抽乾光豪的耳光,嘴上罵上一段,手上就抽一巴掌。一條細若髮絲的暖流,從右手‘少商『穴』’而入,流入胸口‘羶口『穴』’,斷斷續續,就像那快被堵死的水管一樣。今朝臉上一愣,心想:靠!不是吧!讓人吸都吸這麼慢,看來是個盜版的‘北冥神功’,比不上段譽那正版貨。唉!有得吸就行,積少成多嘛!他心裡這麼想,只是想讓自己心中平靜點,可越是那麼想,心裡越是著急,怎麼阻止也沒有半點用,而心中越急,內息便會越『亂』,那暖流更是時斷時續,越來越微弱。這一下,今朝臉『色』可就更難看了,剛剛那氣憤的樣子是假裝,而現在卻是貨真價實,嘴裡罵起來也更加順口,妙語連珠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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