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兩大高人

書蟲成神記·啃魂書蟲·2,668·2026/3/26

第三十二回 兩大高人 其實,那女兒紅雖然只是十年,但一般酒店中都是如此,把十年當成三十年來賣,這一向就叫三十年正宗女兒紅。就算拿十年當成四十年來賣,也並不算太過分,因為行情如此,行內人士都是心知肚明,必竟三十年的好酒非常之少,但人人卻都想喝一喝。對於大部人來說,將十年說成三十年,三十年說成十年,他們也會信以為真。常常將好酒當成了差酒,大罵老闆不地道,將酒中滲水;將差酒當成好酒,大聲讚歎差酒如何醇正、香濃,說得頭頭是道。 好酒與差酒,只要不是相差太大,大部分人都區分不了,但大家都想要喝好酒,讓好酒供不應求,這才出現了這種怪現象。兩壇都是十年的好酒,味道就算不相同,也絕對相差甚小,但賣時說這壇是十年,那壇是三十年,客人喝在口中,就立刻感到三十年這壇顯然比十年那壇要好喝許多。不但在酒上如此,在其它方面都是如此,只是因為世人愛慕虛榮,心裡作用在做怪。那胖和尚顯然是食中行家,不會不懂這些道理。 再說那鍋狗肉,本是辣椒放得越多,就越會辣出味道來,就算原本怕辣之人,只要愛上火鍋狗肉,那也是一個勁的多放辣椒。可胖和尚卻要說別人不懷好意思,讓別人也無法解釋得清。這一招,吃霸王餐的人最喜歡用。因為,有人喜歡辣,有人怕辣,若事先忽視了這問題,沒有問清客人就自作主張,最後說不定還要賠禮道謙,再反賠客人一頓飯錢。 接下來,再說說那盤豬肉。那盤豬肉是從剛剛宰殺了一頭不大不小的白豬,從它身上挑選最好的那些割下來,只是那廚師連內功都沒有,哪裡會皰丁解牛的功夫,但味道絕對差不到哪兒去。就算隨便叫個人來炒,也能將這盤豬肉炒得好吃,絕對鮮美嫩滑,讓人吃了更想吃。那胖和尚說它味道太差勁,顯然是在雞蛋裡挑骨頭。 那胖和尚吃飽喝足後,盯著段譽看了一眼,搖頭嘆道:“這一頓吃得還算一般般。唉!下一頓可怎麼辦呢?”他感激的話沒有半句,卻馬上要想讓別人請他下一頓。剛才看熱鬧的人這時還有不少沒走,顯然仍在關注這邊,聽到那胖和尚這話,有人已經忍不住恰恰離開,再也顧不得看熱鬧,生怕惹得這瘟神找上自己。他們心想:剛才這青年就是因為看熱鬧,才把自己給搭上了,雖然我不會像他那麼傻,自己送上門去,但我不送上門,不代表這臭胖子不來找麻煩,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快點離開此地為妙。 段譽心中早有不少疑『惑』,剛剛見那和尚只顧著喝酒吃肉,顯然不想理會自己,便也未開口相問。這時,他當然也聽出來了那胖和尚話中的意思,覺得這人確實是非常難纏,臉皮之厚,無賴之極,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半點也不像是個出家人,心想:剛才我還在一旁跟眾人一起笑話那酒店老闆,看得津津有味,覺得十分有趣,如今自己身臨其境,總算是體會到他的為難之處,變得一點也不有趣了。 段譽故作不知,問道:“酒肉大師,我實在想不明白,既然你身上沒有銀錢,為何一定要吃上等酒肉才行呢?若是什麼時候沒得吃了,難道你情願餓死嗎?” 那胖和尚聽了這話,頓時變得勃然大怒,喝道:“哼!小子,你不過剛請我吃一頓飯而已,不要以為這樣就有資格來教訓我了。你信不信我一拳打得你腦袋開花?”他這話一出,看熱鬧的人又被嚇跑不少,剩下來的這些人,都是平時膽子比較大,非常喜歡看熱鬧的了。 只見段譽臉上絲毫不見懼『色』,微笑著搖頭道:“是嗎?我只是好奇而已呀!你當然不覺得這事有什麼奇怪,可在我看來就完全不同了。不過,如果你真不想說的話,那就算了吧!而且,就算你武功再怎麼厲害,也別想讓我腦袋開花,你這話顯然不對。再者,若想要讓它開花,首先得需要播種。這種……” 段譽話還沒有說完,那胖和尚早已聽得不奈煩,一臉不相信,瞪著段譽道:“你這種人最愛口是心非,我見得多了。你就是這個意思,另想不承認。快點說吧!你為什麼要請我?有什麼事想求我?快點說,否則我馬上就要走了。” 段譽摺扇輕搖,滿臉真誠,說道:“我這個意思與大師那個意思好象有所不同。我這個意思是:我見大師舉止大異常人,一時難忍心血來『潮』,想和大師交個朋友。僅此而已。” 那胖和尚突然變得一臉倨傲,把頭一抬,鼻孔對著段譽,淡淡地道:“你說我是高人還是矮人?” 段譽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大師超凡脫俗,與眾不同,算是高人。” 那胖和尚微微點頭,道:“那你說你是高人還是矮人?” 段譽微微一笑,道:“我嘛!大家一看就知道,我長得比你要高一點,也算是個高人吧!” 在眾人心中,這兩人,一個長得英俊不凡,卻是個大傻瓜;一個看似是個出家人,其實是個大無賴。兩人都跟高人沾不上半點邊,可偏偏都大言不漸,自認為是高人,讓眾人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只是怕那胖和尚找上自己,才不敢把這番心思表『露』出來。 那胖和尚不氣反笑道:“答得好!這個問題,我已問過千百萬人,到底問過多少個,連自己都記不清,可還從來沒聽過如此有趣的答案。” 眾人心想:這胖和尚吹牛也不打草稿,若他真問過千百萬人,那他早已名揚五湖四海,當然,不會是什麼好名,而是臭名遠揚啦! 段譽道:“是嗎?這答案簡單得很,是人都能想到吧!這哪裡有趣了?” 那胖和尚大怒道:“老子說有趣,自然就有趣。你這小子真不知識務,是不是活得不奈煩了,居然敢和老子頂嘴。你難道就真一點不怕我嗎?” 段譽微笑道:“你是高人,我也是高人,咱們同是高人,我當然不怕你。你難道就真一點都不怕我嗎?” 眾人見那青年居然用那胖和尚的話來反問胖和尚,覺得那青年真是傻到、痴到、笨到無『藥』可救,偏偏膽子卻大得嚇死人,只怕要吃苦頭了。出於眾人意料的是,那胖和尚居然沒有馬上為難那青年,反而比較和氣地說道:“這本來也非常簡單,但別人就是不這麼回答,而你卻這麼答了,因此顯得非常有趣。” 段譽道:“要是我說自己是人,或者是矮人,反正不是高人,大師會怎麼辦?” 那胖和尚冷笑道:“以前那種人的下場,是被我痛揍一頓,不過剛才你答得還算不錯,那我就免去你這頓揍,也就還清了剛才這頓酒肉錢。” 眾人心想:這人真是無恥至極,連這種話都說得神情自若,好象還理所當然一樣。不過,他還有點兒救,沒有無恥到讓那青年欠他一頓酒肉錢,這已經算是比較仁慈了吧!那青年真是太傻了,居然敢去招惹那種人,真是自討苦吃,怪不得旁人。 段譽搖頭道:“那本是我自願請大師,可沒有讓大師還呀!” 那胖和尚道:“你口上雖說如此,但你的心不誠,因此,我情願欠你一頓。” 眾人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只所以苦忍著不敢大笑出來,自然是怕被這難纏至極的胖和尚找上他,到時可就真是麻煩透頂,便輪到別人來笑他,而不是現在這樣,他笑話別人,心想:我又不是那青年,才不會那麼傻呢! 段譽道:“不是吧!我心誠不誠,你又怎麼看得出來?”

第三十二回 兩大高人

其實,那女兒紅雖然只是十年,但一般酒店中都是如此,把十年當成三十年來賣,這一向就叫三十年正宗女兒紅。就算拿十年當成四十年來賣,也並不算太過分,因為行情如此,行內人士都是心知肚明,必竟三十年的好酒非常之少,但人人卻都想喝一喝。對於大部人來說,將十年說成三十年,三十年說成十年,他們也會信以為真。常常將好酒當成了差酒,大罵老闆不地道,將酒中滲水;將差酒當成好酒,大聲讚歎差酒如何醇正、香濃,說得頭頭是道。

好酒與差酒,只要不是相差太大,大部分人都區分不了,但大家都想要喝好酒,讓好酒供不應求,這才出現了這種怪現象。兩壇都是十年的好酒,味道就算不相同,也絕對相差甚小,但賣時說這壇是十年,那壇是三十年,客人喝在口中,就立刻感到三十年這壇顯然比十年那壇要好喝許多。不但在酒上如此,在其它方面都是如此,只是因為世人愛慕虛榮,心裡作用在做怪。那胖和尚顯然是食中行家,不會不懂這些道理。

再說那鍋狗肉,本是辣椒放得越多,就越會辣出味道來,就算原本怕辣之人,只要愛上火鍋狗肉,那也是一個勁的多放辣椒。可胖和尚卻要說別人不懷好意思,讓別人也無法解釋得清。這一招,吃霸王餐的人最喜歡用。因為,有人喜歡辣,有人怕辣,若事先忽視了這問題,沒有問清客人就自作主張,最後說不定還要賠禮道謙,再反賠客人一頓飯錢。

接下來,再說說那盤豬肉。那盤豬肉是從剛剛宰殺了一頭不大不小的白豬,從它身上挑選最好的那些割下來,只是那廚師連內功都沒有,哪裡會皰丁解牛的功夫,但味道絕對差不到哪兒去。就算隨便叫個人來炒,也能將這盤豬肉炒得好吃,絕對鮮美嫩滑,讓人吃了更想吃。那胖和尚說它味道太差勁,顯然是在雞蛋裡挑骨頭。

那胖和尚吃飽喝足後,盯著段譽看了一眼,搖頭嘆道:“這一頓吃得還算一般般。唉!下一頓可怎麼辦呢?”他感激的話沒有半句,卻馬上要想讓別人請他下一頓。剛才看熱鬧的人這時還有不少沒走,顯然仍在關注這邊,聽到那胖和尚這話,有人已經忍不住恰恰離開,再也顧不得看熱鬧,生怕惹得這瘟神找上自己。他們心想:剛才這青年就是因為看熱鬧,才把自己給搭上了,雖然我不會像他那麼傻,自己送上門去,但我不送上門,不代表這臭胖子不來找麻煩,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快點離開此地為妙。

段譽心中早有不少疑『惑』,剛剛見那和尚只顧著喝酒吃肉,顯然不想理會自己,便也未開口相問。這時,他當然也聽出來了那胖和尚話中的意思,覺得這人確實是非常難纏,臉皮之厚,無賴之極,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半點也不像是個出家人,心想:剛才我還在一旁跟眾人一起笑話那酒店老闆,看得津津有味,覺得十分有趣,如今自己身臨其境,總算是體會到他的為難之處,變得一點也不有趣了。

段譽故作不知,問道:“酒肉大師,我實在想不明白,既然你身上沒有銀錢,為何一定要吃上等酒肉才行呢?若是什麼時候沒得吃了,難道你情願餓死嗎?”

那胖和尚聽了這話,頓時變得勃然大怒,喝道:“哼!小子,你不過剛請我吃一頓飯而已,不要以為這樣就有資格來教訓我了。你信不信我一拳打得你腦袋開花?”他這話一出,看熱鬧的人又被嚇跑不少,剩下來的這些人,都是平時膽子比較大,非常喜歡看熱鬧的了。

只見段譽臉上絲毫不見懼『色』,微笑著搖頭道:“是嗎?我只是好奇而已呀!你當然不覺得這事有什麼奇怪,可在我看來就完全不同了。不過,如果你真不想說的話,那就算了吧!而且,就算你武功再怎麼厲害,也別想讓我腦袋開花,你這話顯然不對。再者,若想要讓它開花,首先得需要播種。這種……”

段譽話還沒有說完,那胖和尚早已聽得不奈煩,一臉不相信,瞪著段譽道:“你這種人最愛口是心非,我見得多了。你就是這個意思,另想不承認。快點說吧!你為什麼要請我?有什麼事想求我?快點說,否則我馬上就要走了。”

段譽摺扇輕搖,滿臉真誠,說道:“我這個意思與大師那個意思好象有所不同。我這個意思是:我見大師舉止大異常人,一時難忍心血來『潮』,想和大師交個朋友。僅此而已。”

那胖和尚突然變得一臉倨傲,把頭一抬,鼻孔對著段譽,淡淡地道:“你說我是高人還是矮人?”

段譽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大師超凡脫俗,與眾不同,算是高人。”

那胖和尚微微點頭,道:“那你說你是高人還是矮人?”

段譽微微一笑,道:“我嘛!大家一看就知道,我長得比你要高一點,也算是個高人吧!”

在眾人心中,這兩人,一個長得英俊不凡,卻是個大傻瓜;一個看似是個出家人,其實是個大無賴。兩人都跟高人沾不上半點邊,可偏偏都大言不漸,自認為是高人,讓眾人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只是怕那胖和尚找上自己,才不敢把這番心思表『露』出來。

那胖和尚不氣反笑道:“答得好!這個問題,我已問過千百萬人,到底問過多少個,連自己都記不清,可還從來沒聽過如此有趣的答案。”

眾人心想:這胖和尚吹牛也不打草稿,若他真問過千百萬人,那他早已名揚五湖四海,當然,不會是什麼好名,而是臭名遠揚啦!

段譽道:“是嗎?這答案簡單得很,是人都能想到吧!這哪裡有趣了?”

那胖和尚大怒道:“老子說有趣,自然就有趣。你這小子真不知識務,是不是活得不奈煩了,居然敢和老子頂嘴。你難道就真一點不怕我嗎?”

段譽微笑道:“你是高人,我也是高人,咱們同是高人,我當然不怕你。你難道就真一點都不怕我嗎?”

眾人見那青年居然用那胖和尚的話來反問胖和尚,覺得那青年真是傻到、痴到、笨到無『藥』可救,偏偏膽子卻大得嚇死人,只怕要吃苦頭了。出於眾人意料的是,那胖和尚居然沒有馬上為難那青年,反而比較和氣地說道:“這本來也非常簡單,但別人就是不這麼回答,而你卻這麼答了,因此顯得非常有趣。”

段譽道:“要是我說自己是人,或者是矮人,反正不是高人,大師會怎麼辦?”

那胖和尚冷笑道:“以前那種人的下場,是被我痛揍一頓,不過剛才你答得還算不錯,那我就免去你這頓揍,也就還清了剛才這頓酒肉錢。”

眾人心想:這人真是無恥至極,連這種話都說得神情自若,好象還理所當然一樣。不過,他還有點兒救,沒有無恥到讓那青年欠他一頓酒肉錢,這已經算是比較仁慈了吧!那青年真是太傻了,居然敢去招惹那種人,真是自討苦吃,怪不得旁人。

段譽搖頭道:“那本是我自願請大師,可沒有讓大師還呀!”

那胖和尚道:“你口上雖說如此,但你的心不誠,因此,我情願欠你一頓。”

眾人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只所以苦忍著不敢大笑出來,自然是怕被這難纏至極的胖和尚找上他,到時可就真是麻煩透頂,便輪到別人來笑他,而不是現在這樣,他笑話別人,心想:我又不是那青年,才不會那麼傻呢!

段譽道:“不是吧!我心誠不誠,你又怎麼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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