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 真偽劍術
第六十三回 真偽劍術
今朝道:“沒問題。”又道:“先借你的劍來用一下。”
鍾靈以為今朝要馬上開始教她劍術,忙笑著將劍遞了過去,說道:“你怎麼不順手多偷一把過來呢?”
今朝右手接過劍,說道:“小心點。”試著挽了幾個劍花。他以前曾玩過幾次真劍,知道玩劍很容易弄傷人。第一次,他完全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一下將自己給傷得不清,幸好傷處不是要害,不然世上早就沒有他這個人了,但還是好好休養了兩個星期傷才全好;雖然被第一次給嚇得不清,卻沒有被嚇得不敢再去『摸』劍,只是變得小心了許多,後面幾次都不敢再太用力,就算如此,每次還是玩不了多久便受了傷。
鍾靈道:“你握劍和使劍的方法好象都不對,簡直是沒有半點章法。”心下詫異:看他那樣子,實在太像那些從來都沒有握過劍的人了。到底是他又在裝模作樣還是他不會劍術?若是假裝,那未免也裝得太神了點吧!或說他不會,可總不會差到這種程度吧!
今朝道:“那你說該怎麼握?怎麼使?”
鍾靈道:“你的手不能握得太緊了,眼睛不要只顧看著劍,要平視前方。”
今朝試著按她說的去做,又挽了幾個劍花,覺得有了點感覺,於是加快了些速度,不料,突然一下沒轉好,劍脫手而出。
鍾靈哈哈大笑。剛笑兩聲,只見今朝迅速向前一步,跨出三丈多遠,在劍落地之前將它接住,反手一劍,青光一閃,從旁邊一棵碗口粗的鐵杉樹上穿過。一個後空翻,騰起五丈來高,一劍快似一劍,從上到下,一口氣砍下一邊幾十根大樹枝。人剛一落地,立刻接著又來了一個後空翻,從樹頂上翻過到了另一邊,又是一口氣從上到下連砍了幾十劍。如此反覆,又來兩趟後,才躍回正笑著張大嘴還沒有合上的鐘靈身邊。
他落在鍾靈身邊時,正好是第一根樹枝與地面碰面之時。樹枝紛紛掉落,轉眼間,便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樹幹立在那兒。不久,被一陣風吹過,那樹幹才終於不支倒了下來。鍾靈的嘴到這時才終於合上。
鍾靈眨了眨眼,使勁向今朝右手握劍的地方瞧去,左瞧右瞧,只見他仍是很像個才剛開始學習劍術的門外漢,甚至更加不如。既驚又疑,伸手往今朝右手脈上探去,用心去試探他真正的內功修為。良久,依然是覺得他這個一流高手的內功看起來居然比自己這個連二流都算不上的低手還要弱上許多,尋思:怎麼回事?看起來他的內功才入門不久,肉體瘦弱得更是不堪一擊,劍術可以說完全沒有入門,可是,為什麼他的武功會有如此之高,難道這些全都是因為軍師技的原因?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鍾靈站在那兒想了許多,出了半天神,醒過神來時,只見旁邊多出了一座十分簡陋的木屋。這時,她才明白今朝借劍不是想教她劍術,而是想在這荒涼之地建一座小屋,目的不言自明,顯然是想在此多呆上一段時間鑽研劍術。
今朝將木屋建好之後,見鍾靈還站在那兒怔怔出神,搖頭一嘆,走進屋內,開始打造桌、椅等傢俱。剛才那一劍脫手給了他不少的壓力,心中一動,便想在這兒多呆上幾天,好好地練習一下基本劍術。他以前不管學什麼都比較重視基礎,先慢後快,一步一步來。這次,想法和以前一樣,打算暫時拋開上乘武功,先用心將劍術基礎練好,心想:本來是打算先用‘北冥神功’吸收別人的真氣,等內功修為至少到達絕頂高手之境後才開始修練基本功,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必須改變原有計劃的時候了,有了‘智神訣’和酒功,完全可以馬上開始修練基本功。
鍾靈走進屋內,見今朝雙手運劍如飛,一時左手拿劍,一時右手拿劍,手法雖差勁之極,不堪入目,但劍上的勁道卻十分不俗,劍到之處,似乎沒有遇到一絲一毫的阻力,輕易便將一塊又一塊的木塊切分開來,切口雖然談不上光滑如鏡,卻可算得上十分地平整。這不合常理的景象讓她不由又開始發起呆來。
忽然,她耳邊傳來今朝的聲音:“傢俱差不多夠了。我到附近去打點獵物。”回過神來,只見一道青『色』人影閃過,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眼光一掃,見自己那把青鋼劍正放在旁邊一張桌子上,忙走過去將它拿起,抽出劍身,仔細打量,見劍刃鋒利如初,並未有分毫的損傷,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卻又升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覺來,似乎自己的內心深處反而更希望劍刃受損。搖了搖頭,忙將這看起來十分不好的念頭甩開,暗道:“果然是把好劍!哼!我不再借給你這個連劍都不會握的人用了,否則,最好的劍都會有斷掉的時候。”隨手舞了幾個劍花,隨心應手,順暢之極,心中甚感滿意。又玩了一會,才戀戀不捨地將劍『插』回鞘中。嘴中“噓!噓!”兩聲,閃電貂從腰間皮囊中跳出,一下躍到她右邊肩膀上,“吱!吱!”地叫個不停。
鍾靈取出一條花『色』小毒蛇去餵它,說道:“寶貝貂兒,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最近我真的是很忙很忙。你要乖乖聽話哦!別調皮了。”她見閃電貂吃了一條小毒蛇後便怎麼都不肯再吃,又開始叫個不停,知道它正在生氣,想叫自己帶它出去尋找毒蛇,並非是為了貪吃,而是貪玩。搖頭一嘆,暗道:“麻煩的小傢伙!一點都不知道體貼主人。”見閃電貂眼中紅光大盛,開始躁動起來,嘴上忙道:“好吧!答應你了。明天一定帶你去。”閃電貂顯然聽懂了她的話,立刻停止了躁動,叫了兩聲,一頭扎進了鍾靈腰間的皮囊。
鍾靈知道閃電貂已十分不滿,幸好還算聽話,搖頭一嘆,感到有些失落,暗道:“才委屈了你幾天,就已經對主人這麼不滿,若再來幾天,肯定……唉!多少個日日夜夜不斷地悉心照料,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看來,小傢伙長大了,不聽話了,不保險了,還是快點將武功練上去才好呀!”又道:“閃電貂身體長大了,脾氣也跟著長了,我長大了……我忍不住生閃電貂的氣,娘會不會生我的氣呢?想來,這也怪不得寶貝貂兒,整天呆在皮囊裡多無聊呀!不悶出病來才怪呢!自由自在才是它真正向往的生活吧!”
鍾靈練武的目的從此又多了一個,那就是讓閃電貂早日恢復自由。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依靠閃電貂來保護,而且,不管自己待它有多麼地好,它遲早還是會離開自己,因為它和自己一樣,已經漸漸長大了。她雖然怎麼也想不通今朝的武功是怎麼一回事,但心想只要能真正提高自己的武功,又何必去計較那麼多呢!或許正是因為他的武功太過於奇異,才可能讓自己走點捷徑。
不久,只見今朝用根長長的棍子挑著一頭看起來有幾百斤重的大野豬走了回來。鍾靈嘻嘻笑道:“收穫不錯嘛!不愧是在深山老林中長大的書呆!老獵人都比不上你呢!”
今朝將野豬甩出一丈來遠,“啪!”地一聲,重重地掉在地上。他先右手『揉』了『揉』左肩,又左手『揉』了『揉』右肩,說道:“啊!累死我了!沒想到運氣那麼背,剛走不遠便遇到個大傢伙。我見它向我猛地直衝過來,便忍不住給了它一巴掌,本想教訓他一下,沒想到個子挺大卻那麼不經打,一下就斷氣了。”搖了搖頭,神『色』看起來十分地鬱悶。
鍾靈道:“你打到它哪裡了?”
今朝道:“好象是左耳下面吧!”
鍾靈笑道:“你為什麼不對著它嘴巴子甩呢?”
今朝道:“我是想抽它耳光呀!再說,一看就知道它嘴巴臭得很。”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將野豬開膛破肚,剝皮去骨,清洗乾淨。兩人雖然從來沒有修練過庖丁解牛的功夫,但與南澗鎮上自稱殺過幾千頭豬張屠夫一比,便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庖丁解牛,談話之間,片刻便將一頭幾百斤的大野豬清理妥當,只等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