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煩心

庶女新經·蘇靈·3,042·2026/3/27

很可惜,汝南王先祖似乎的確不曾為地面建築設防。素素沒找到相關的手記、圖紙之類,反而意外發現一卷羊皮製的《京畿衛工事疏漏示意》,對京畿守衛薄弱處有明確標示和註解。 自己家都守不好,還管一座城? 素素癟嘴暗嗤,將羊皮卷依原樣摺好,放回原位。又翻了翻陳舊的書架,沒找到想要的東西,頓時大為洩氣。目光漫無目的地逡巡著,最後又落在羊皮捲上…… 已經過去這麼久,這捲圖上標註的內容,還符合實情麼?她心存疑慮。不過,轉念一想,符不符合,去實地考察看看不就知道了?又覺釋然。 次日一早,帶上茗妍,興致勃勃正要出門。遠遠地就看見顏諾、初衛和慕年楠正杵在門口。 又來?還沒完沒了了! 素素心下冷嗤,只作未見,正欲打道折返。卻聽慕年楠以驚訝而高亮的聲音招呼道:“茗妍姑娘?可真是巧啊!” “女郎……”茗妍頓住腳步,看向素素,目光中噙著幾分徵詢意味。 素素皺了皺眉,心下不悅,卻也無可奈何。他都已經指名道姓地喊人了,她若再假裝不聞,豈不更惹人懷疑?只得領茗妍近前見禮。 慕年楠倒是一副斯文模樣,對素素拱手,禮節性地喚了一聲“顏姑娘”,才轉向茗妍道:“昨日多虧茗妍姑娘為我帶路。” 顏諾和初衛聞言,皆看向茗妍,面露不解。 茗妍惶恐不安,不知該如何應對。 慕年楠作恍然大悟狀,忙將昨日之事向二人敘述解釋一番,只略去了他私闖素素閨房這一段。末了,再次誠懇地向茗妍道謝。 茗妍一顆高懸的心這才落地。長舒一氣,如釋重負。福身道:“四皇子多禮,可要折煞奴婢了。” 死小子,演技真好啊!想我領你的情?沒門! 素素心下沒好氣地冷哼,別開臉,不聲不響。 瞧見三人之間詭異互動,顏諾眼中精光一閃,心下已隱約猜到事情始末。想起昨夜素素說想習武,他更是有七八分肯定,想她必是吃了慕年楠的暗虧。 有此認定。再看眼前溫文有禮的慕年楠,他心裡便生出幾分警惕。 素素只盼慕年楠快些離開,眼波一轉。對顏諾道:“爹爹不是說,辰時初學子們有場辯討會,請您做主持麼?” 家中男主人皆外出,慕年楠作為男賓,也就沒有獨自留下的道理。 顏諾豈會不知她心意?順口接腔道:“正是。”作勢抬頭看了看天色。對慕年楠道:“草民這便要出府,四皇子您……” “辯討會?可真是巧呀!”慕年楠無聲之笑端顯優雅,恭謙誠懇地問:“晚生仰慕京都學子風采已久,今日恰逢此等盛事,不知顏先生是否方便帶我前去見識一番?” 自顏諾辭官歸隱後,一眾皇子便改稱他為“先生”。以示敬重。 素素秀眉猝然緊蹙。 所謂的“辯討會”,根本不存在,只是她隨口瞎編而已。 不過。這個慕年楠,也太不識趣繼妹當寵全文閱讀。 暗惱他死皮賴臉,正欲開口諷刺兩句,卻見顏諾搶先一步伸手作勢,道:“四皇子請。” 她錯愕而擔憂地看向顏諾。顏諾卻對她點了點頭,溫和笑意中自有篤定寬慰之意。 素素這才恍然。博群府裡何時沒有辯討?即使帶慕年楠去,也不會露陷。 目送三人先離開,隔了許久,她才出府。 雖然美好心情被破壞大半,卻不影響她原定的安排。踩了三處點,皆與《示意》中標註完全吻合。 看來,過了這麼多年,慕家人仍然沒有發現這些漏洞。 她悶聲笑了笑,和茗妍打道回府。 整一日倒也算平靜。 不過,入夜時分,初衛卻到汐晚樓來找她,對她說:“四皇子邀大姐你四日後同去郊外跑馬……” 素素斷然拒絕:“不去。” 初衛訕笑著,悠悠地補充:“四皇子說,你若不想去,也無關緊要。但請大姐務必幫他邀請程家姐姐前去。” “他沒手沒嘴嗎?自己幹嘛不去?”素素翻了個白眼,沒興趣聽。 看著她如了吃黃連似的表情,只道她心生醋意,初衛忙又解釋:“四皇子也是受人所託。” 留意到他說這話時,晶亮亮的深褐眸子裡,竟然透出幾分曖昧促狹之色,素素暗道不可思議。戳著他額頭,問他:“你知道他受何人所託,就敢幫他傳話?萬一對方是歹人,你讓我和你程姐姐怎麼辦?” 初衛揉著腦門子咕噥:“不是歹人,是齊王家的世子燁。大姐你認識的啊。”面色便有幾分怪異,想是心下不解,當年世子燁不是傾心大姐的麼?怎地忽然間又追求程家姐姐了? 素素看著他,哭笑不得。 “四皇子要傳信,何不直接請他表姐出面,反而要輾轉來託我?我和他很熟嗎?你是不是忘了,他假裝中毒,害我入獄的事?”她耐心地引導初衛自己去思考其中深意。 卻不想,初衛反而替慕年楠說起好話。末了,反說她“得理不饒人”。 素素頓時氣悶。只不知短短一天時間裡,慕年楠都給他灌了多少迷魂湯? “總之,我不會幫他去傳話。我要休息了。”她明確地給出回覆,端茶送客。 初衛走了。 素素卻無心入眠,眼前一一掠過和慕年楠幾次見面的場景。 嬉皮笑臉的慕年楠、陰鷙狠絕的慕年楠、溫文爾雅的慕年楠……這些形象交疊在一起,使她看不透,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慕年楠?而他,又到底是為了什麼,才突然糾纏於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非因為“喜歡”。 他應該是摯愛他表姐韋茉凌的吧?所以他才願意以己之身,壞她名節,斷她嫁慕年楓之路,最終成全韋茉凌? “不,也不是這樣。”素素下意識搖了搖頭,否定這個猜測。可具體的原因,她卻說不上來。 心煩意冗,索性放空自己,什麼也不再想。閉眼睡覺,只盼明天會是美好的一天,不被煩心事打擾。 可她總是隻能猜對一半魅王眷寵,刁妃難養。 次日,豔陽高照,萬裡晴空。天色倒真是不錯,可惜,她的境遇就不如天色那麼晴朗。 先是早上出門時又遇到慕年楠,看了一場無趣的獨角戲。接著到了金玉良緣,聽說官府正在查賬。 “死慕藉,這是要逼我走上絕路嗎?” 素素咬牙切齒,終也無可奈何,繞道走開。去了寶和齋、豐衣和足食,皆在查賬。再無任何心情逛街,索性打道回府。 本以為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境地,卻不想,更糟的事情還在後頭。 晚膳後,顏諾召她去外書房,問起被查賬之事。 直到這時,素素才知道,顏諾已經見過序暘。並且兩人似乎很談得來,結成了忘年交……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壞訊息,她本來就沒指望能永遠瞞住她的產業所在。壞就壞在,顏諾語重心長地對她說:“捐錢吧。” 簡單利落三個字,卻意味著,她自少要拿出二十萬兩白銀! 素素自然不甘心就此被宰。她都有按時交稅納課,還怕人查麼?就是查個一千遍,她的賬目也沒有任何問題。 “爹爹可曉得,二十萬兩白銀,是您當二百年丞相的俸祿總和呢?” 她問得輕巧,卻著實把顏諾震了一震。 他沒想到,慕藉竟然開了這麼大的口。而他更不敢置信的是,依素素此話,她竟是拿得出這筆“鉅款”。 只是她不想出而已。 長嘆一氣,遂將其中關聯對她細細解說。 聽說慕藉願意解除她秀女身份,素素倒是高興。不過,聽說讓六公主和初衛配對,她又立時反對:“不行!” 顏諾看著她,不明所以。依老母親的見解,無論出於何種考慮,初衛和六公主成婚,都是最優抉擇。何以她會反對,而且態度還這般堅決? 素素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六公主慕緋瓔是公孫琦晗的親生女兒。公孫琦晗可是一心要置顏家於死地,初衛怎能娶她女兒? 公孫琦晗對顏家的壞心,她心知肚明。然而,當前公孫琦晗尚未明著出招,她又該怎樣提早把她的陰謀說給顏諾聽? “那個……我就是擔心,咱們初衛,和六公主,性格合不來……”她無力地辯白著。 顏諾眸光一跳,拍著她肩膀,感慨地說:“也只有你真正關心衛哥兒。” 老母親,乃至他自己,他們只想到權衡利益,卻從沒想過初衛和六公主一起生活,會不會幸福…… 素素只覺莫名其妙,怎麼又扯到“真正關心”了?壓下疑惑,鄭重其事對顏諾道:“此事事關重大,且銀子也不是小數目,爹爹且給我一月時間。六月之前,我必給您答覆。” 依顏諾的意思,她趁早捐銀子,就能趁早免去鋪子生意受影響。而她所捐的銀子,只用於修建六公主的府邸。這樣一來,銀子終歸還是姓“顏”。 顏諾也知此事不易,點點頭,再次拍了拍她肩膀。輕聲嘆氣,別開臉,“去吧。” 素素自告退,迴轉汐晚樓。

很可惜,汝南王先祖似乎的確不曾為地面建築設防。素素沒找到相關的手記、圖紙之類,反而意外發現一卷羊皮製的《京畿衛工事疏漏示意》,對京畿守衛薄弱處有明確標示和註解。

自己家都守不好,還管一座城?

素素癟嘴暗嗤,將羊皮卷依原樣摺好,放回原位。又翻了翻陳舊的書架,沒找到想要的東西,頓時大為洩氣。目光漫無目的地逡巡著,最後又落在羊皮捲上……

已經過去這麼久,這捲圖上標註的內容,還符合實情麼?她心存疑慮。不過,轉念一想,符不符合,去實地考察看看不就知道了?又覺釋然。

次日一早,帶上茗妍,興致勃勃正要出門。遠遠地就看見顏諾、初衛和慕年楠正杵在門口。

又來?還沒完沒了了!

素素心下冷嗤,只作未見,正欲打道折返。卻聽慕年楠以驚訝而高亮的聲音招呼道:“茗妍姑娘?可真是巧啊!”

“女郎……”茗妍頓住腳步,看向素素,目光中噙著幾分徵詢意味。

素素皺了皺眉,心下不悅,卻也無可奈何。他都已經指名道姓地喊人了,她若再假裝不聞,豈不更惹人懷疑?只得領茗妍近前見禮。

慕年楠倒是一副斯文模樣,對素素拱手,禮節性地喚了一聲“顏姑娘”,才轉向茗妍道:“昨日多虧茗妍姑娘為我帶路。”

顏諾和初衛聞言,皆看向茗妍,面露不解。

茗妍惶恐不安,不知該如何應對。

慕年楠作恍然大悟狀,忙將昨日之事向二人敘述解釋一番,只略去了他私闖素素閨房這一段。末了,再次誠懇地向茗妍道謝。

茗妍一顆高懸的心這才落地。長舒一氣,如釋重負。福身道:“四皇子多禮,可要折煞奴婢了。”

死小子,演技真好啊!想我領你的情?沒門!

素素心下沒好氣地冷哼,別開臉,不聲不響。

瞧見三人之間詭異互動,顏諾眼中精光一閃,心下已隱約猜到事情始末。想起昨夜素素說想習武,他更是有七八分肯定,想她必是吃了慕年楠的暗虧。

有此認定。再看眼前溫文有禮的慕年楠,他心裡便生出幾分警惕。

素素只盼慕年楠快些離開,眼波一轉。對顏諾道:“爹爹不是說,辰時初學子們有場辯討會,請您做主持麼?”

家中男主人皆外出,慕年楠作為男賓,也就沒有獨自留下的道理。

顏諾豈會不知她心意?順口接腔道:“正是。”作勢抬頭看了看天色。對慕年楠道:“草民這便要出府,四皇子您……”

“辯討會?可真是巧呀!”慕年楠無聲之笑端顯優雅,恭謙誠懇地問:“晚生仰慕京都學子風采已久,今日恰逢此等盛事,不知顏先生是否方便帶我前去見識一番?”

自顏諾辭官歸隱後,一眾皇子便改稱他為“先生”。以示敬重。

素素秀眉猝然緊蹙。

所謂的“辯討會”,根本不存在,只是她隨口瞎編而已。

不過。這個慕年楠,也太不識趣繼妹當寵全文閱讀。

暗惱他死皮賴臉,正欲開口諷刺兩句,卻見顏諾搶先一步伸手作勢,道:“四皇子請。”

她錯愕而擔憂地看向顏諾。顏諾卻對她點了點頭,溫和笑意中自有篤定寬慰之意。

素素這才恍然。博群府裡何時沒有辯討?即使帶慕年楠去,也不會露陷。

目送三人先離開,隔了許久,她才出府。

雖然美好心情被破壞大半,卻不影響她原定的安排。踩了三處點,皆與《示意》中標註完全吻合。

看來,過了這麼多年,慕家人仍然沒有發現這些漏洞。

她悶聲笑了笑,和茗妍打道回府。

整一日倒也算平靜。

不過,入夜時分,初衛卻到汐晚樓來找她,對她說:“四皇子邀大姐你四日後同去郊外跑馬……”

素素斷然拒絕:“不去。”

初衛訕笑著,悠悠地補充:“四皇子說,你若不想去,也無關緊要。但請大姐務必幫他邀請程家姐姐前去。”

“他沒手沒嘴嗎?自己幹嘛不去?”素素翻了個白眼,沒興趣聽。

看著她如了吃黃連似的表情,只道她心生醋意,初衛忙又解釋:“四皇子也是受人所託。”

留意到他說這話時,晶亮亮的深褐眸子裡,竟然透出幾分曖昧促狹之色,素素暗道不可思議。戳著他額頭,問他:“你知道他受何人所託,就敢幫他傳話?萬一對方是歹人,你讓我和你程姐姐怎麼辦?”

初衛揉著腦門子咕噥:“不是歹人,是齊王家的世子燁。大姐你認識的啊。”面色便有幾分怪異,想是心下不解,當年世子燁不是傾心大姐的麼?怎地忽然間又追求程家姐姐了?

素素看著他,哭笑不得。

“四皇子要傳信,何不直接請他表姐出面,反而要輾轉來託我?我和他很熟嗎?你是不是忘了,他假裝中毒,害我入獄的事?”她耐心地引導初衛自己去思考其中深意。

卻不想,初衛反而替慕年楠說起好話。末了,反說她“得理不饒人”。

素素頓時氣悶。只不知短短一天時間裡,慕年楠都給他灌了多少迷魂湯?

“總之,我不會幫他去傳話。我要休息了。”她明確地給出回覆,端茶送客。

初衛走了。

素素卻無心入眠,眼前一一掠過和慕年楠幾次見面的場景。

嬉皮笑臉的慕年楠、陰鷙狠絕的慕年楠、溫文爾雅的慕年楠……這些形象交疊在一起,使她看不透,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慕年楠?而他,又到底是為了什麼,才突然糾纏於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非因為“喜歡”。

他應該是摯愛他表姐韋茉凌的吧?所以他才願意以己之身,壞她名節,斷她嫁慕年楓之路,最終成全韋茉凌?

“不,也不是這樣。”素素下意識搖了搖頭,否定這個猜測。可具體的原因,她卻說不上來。

心煩意冗,索性放空自己,什麼也不再想。閉眼睡覺,只盼明天會是美好的一天,不被煩心事打擾。

可她總是隻能猜對一半魅王眷寵,刁妃難養。

次日,豔陽高照,萬裡晴空。天色倒真是不錯,可惜,她的境遇就不如天色那麼晴朗。

先是早上出門時又遇到慕年楠,看了一場無趣的獨角戲。接著到了金玉良緣,聽說官府正在查賬。

“死慕藉,這是要逼我走上絕路嗎?”

素素咬牙切齒,終也無可奈何,繞道走開。去了寶和齋、豐衣和足食,皆在查賬。再無任何心情逛街,索性打道回府。

本以為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境地,卻不想,更糟的事情還在後頭。

晚膳後,顏諾召她去外書房,問起被查賬之事。

直到這時,素素才知道,顏諾已經見過序暘。並且兩人似乎很談得來,結成了忘年交……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壞訊息,她本來就沒指望能永遠瞞住她的產業所在。壞就壞在,顏諾語重心長地對她說:“捐錢吧。”

簡單利落三個字,卻意味著,她自少要拿出二十萬兩白銀!

素素自然不甘心就此被宰。她都有按時交稅納課,還怕人查麼?就是查個一千遍,她的賬目也沒有任何問題。

“爹爹可曉得,二十萬兩白銀,是您當二百年丞相的俸祿總和呢?”

她問得輕巧,卻著實把顏諾震了一震。

他沒想到,慕藉竟然開了這麼大的口。而他更不敢置信的是,依素素此話,她竟是拿得出這筆“鉅款”。

只是她不想出而已。

長嘆一氣,遂將其中關聯對她細細解說。

聽說慕藉願意解除她秀女身份,素素倒是高興。不過,聽說讓六公主和初衛配對,她又立時反對:“不行!”

顏諾看著她,不明所以。依老母親的見解,無論出於何種考慮,初衛和六公主成婚,都是最優抉擇。何以她會反對,而且態度還這般堅決?

素素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六公主慕緋瓔是公孫琦晗的親生女兒。公孫琦晗可是一心要置顏家於死地,初衛怎能娶她女兒?

公孫琦晗對顏家的壞心,她心知肚明。然而,當前公孫琦晗尚未明著出招,她又該怎樣提早把她的陰謀說給顏諾聽?

“那個……我就是擔心,咱們初衛,和六公主,性格合不來……”她無力地辯白著。

顏諾眸光一跳,拍著她肩膀,感慨地說:“也只有你真正關心衛哥兒。”

老母親,乃至他自己,他們只想到權衡利益,卻從沒想過初衛和六公主一起生活,會不會幸福……

素素只覺莫名其妙,怎麼又扯到“真正關心”了?壓下疑惑,鄭重其事對顏諾道:“此事事關重大,且銀子也不是小數目,爹爹且給我一月時間。六月之前,我必給您答覆。”

依顏諾的意思,她趁早捐銀子,就能趁早免去鋪子生意受影響。而她所捐的銀子,只用於修建六公主的府邸。這樣一來,銀子終歸還是姓“顏”。

顏諾也知此事不易,點點頭,再次拍了拍她肩膀。輕聲嘆氣,別開臉,“去吧。”

素素自告退,迴轉汐晚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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