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訊息

庶女新經·蘇靈·3,085·2026/3/27

如果身理上的艱難遭遇可以用意志克服,那麼,對意志的考驗,又該拿什麼承受?想到將來也許自己將面對比現在更密集、更艱鉅的挑戰,素素不由的得想得更長遠。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容寬。 “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素素抬眼看向慕藉,小聲而遲疑地問道:“如果我帶著阿寬……” “嫁人是吧?”慕藉不待她說完,已然悠悠接話。那平靜神色,竟似早已對她的想法瞭如指掌,因而半分也不覺驚奇。 素素怔了怔,點了點頭。 她嫁不嫁人,嫁什麼人,那本都是她的自由,無需過問慕藉的意見。 可是如今她已無依無靠,身邊沒有親近的人可以為她出謀劃策、指點迷津官行天梯。在如此彷徨的時刻,離她最近的人只有慕藉。她想問問他的看法,權作參考。 而且,平心而論,她不得不佩服慕藉看人看事的精準眼光。 慕藉擱下筷子,抬頭看向素素,容色間全是鄭重。 “你自己決定。”他堅定地說道。 素素眨了眨眼,回過味兒來,登時氣結。 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麼! 素素氣呼呼地劃了兩口餃子,沒胃口再吃,起身走了出去。心情煩躁,只覺渾身不得勁,百無聊賴地朝前走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河邊。 紅日已經沒入天際線,天色逐漸昏暗。昏暗的天色。卻掩藏不了這春日裡欣欣向榮的喜悅景象。 陽春時節,草長鶯飛。清澈的河水歡快地流淌,帶走了沿途所有的憂愁。 素素情不自禁揚了揚唇角,笑看倦鳥歸家。 連自由飛翔的鳥兒。倦怠了,都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家…… 尋了塊大石坐下,她不由的又掏出序暘的信。 其實剛才當慕藉點破她心思時,她心頭有一瞬間的驚悸,只覺分明看到了未來的路無比艱難。 而在那手腳涼徹的一瞬間,她腦海裡隱隱約約閃現的,竟是序暘的身影。 這短暫的模糊影像,使她覺得心煩意亂。 不過,想到序暘,素素心下不禁又疑惑。如果序暘果真是祁陽嚴家大少爺。他從江寒回祁陽……是該與她同路的。 而序暘乘不得馬車。更騎不得馬……他該是乘轎子的。 可是這一路她和慕藉緊趕慢趕。連採枝都只早了他們一天一夜,沒道理他們在路上沒追上序暘啊! 難道序暘沒回祁陽? 素素皺了皺眉,看著信文。不由輕嗤道:“人都不在嚴家,還讓我上嚴家找人。”搖了搖頭,收起信紙,起身回家。 轉身瞬間卻撞上了一堵肉牆,抬頭一看,竟然是慕藉。 “你,有事?”她挑眉問道。 慕藉居高臨下睨了她一眼,抬頭,負手傲然而立。那沉靜的眸光,分明是在瞭望遠處的暮色。卻又似乎,不止是看暮色。 “再等等吧。” 他驀地輕聲說道。 聲音之輕,使素素幾乎聽不清楚。 “什麼?”素素下意識反問道。 慕藉不看她,也沒說話。最後凝望天際一眼,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素素怔了怔,提步跟上他,回了村頭的院子。 次日下午,慕藉從城裡帶回來杏花和她的孩子,順便給素素帶回來一個好訊息:“皇太后得神醫良藥,病癒。” 素素乍聽此訊息,一時間驚得有些找不找北。 當日在長春宮,宮女稟告說太后突染急症,她還只道是公孫琦晗有心助她我的摩托女友。卻沒想,原來公孫琦晗是真的生病了。 而且聽上去還很嚴重——宮裡太醫看不好,慕年楓特意發了皇榜求醫問藥。 “太后她,她得的什麼病?”素素遲疑著問慕藉。 獲知真相,她心裡陡生愧疚,後悔當日她冠冕堂皇地以“侍疾”為藉口。 慕藉看了她一眼,眸底深沉,並不回答她。過了很久,突然似感慨般小聲說道:“命數自有天定。” “什麼東西?”素素脫口道。 “命數天定”這話,若是出自了空之口,她並不會覺得驚訝。可從慕藉嘴裡能說出來這話,她卻是怎麼也不敢置信。 要記得,慕藉可是連“逆天而行”都不在乎的人! 而且,將自己髮妻生病之事,說成是“命數天定”,怎麼著也顯得玄乎。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似的。 思及此,素素不免嗤笑道:“明明是馬後炮,現在卻來裝‘未卜先知’。” 慕藉聞言,睨著她,神色複雜莫名。 “你可知,是什麼樣的‘靈藥’,治好了她的病?”他森森然問道。 “不知。”素素搖頭,心下卻隱約覺出一絲不對勁。 慕藉仍然看著她,眸光裡透露的無言之語,儼然在昭示一句話——“問題就在你。” 素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時間一久,不由的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指著自己的鼻尖,問道:“我?” 慕藉不置可否,只是丟下一句“再等等看吧”,便轉身走了出去。 素素怔在原地出了好一會兒神,這才想到另一處癥結——慕藉說公孫琦晗病癒對她而言是“好”訊息。 其實現在的她和京城裡的人已經沒有關聯。公孫琦晗生不生病,健不健康,與她而言,根本無關痛癢,談不上好壞。 可是慕藉既然有此一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這麼一想,素素心下便更加肯定,這件事,肯定還會有後續。恍然想到慕藉兩次跟她說“再等等看吧”,她不由落回一口氣。安下心來,等待未知的答案。 正想著,只見地面上出現一抹陰影。 抬眼一看,是杏花來見她了。 這杏花孃家姓陸。夫家姓牛。丈夫本是個老實巴交的樵夫,小兩口婚後和寡居的婆婆住在一起。一家人的小日子,倒也算和美。 今年年初時杏花生了個大胖丫頭,她婆婆很是喜歡。眼看著日子越加美滿幸福,可惜天有不測風雲。 二月裡她丈夫上山砍柴時,竟遇上了猛虎……待人找到時,早已沒了性命。失去家庭支柱,家裡卻有三張吃飯的嘴,這日子,從此就越過越窘迫…… 對牛家的遭遇。素素微有一番唏噓感嘆。不免心生同情。 瞧著杏花白皙乾淨的容長面龐上一對杏目。倒也是清秀爽落。再看她一身漿洗得發白,打著補丁卻仍然整潔的碎花衣裳,可見是個會過日子的細緻人兒。 只那通紅的眼眶天下第一掌門全文閱讀。著實惹人心酸。 可是,這樣的悲傷,只能留在人後。不該叫別人看見,更不該影響到孩子。 “只要你餵飽了孩子,從今往後,有你的好日子過。”素素說著,目光不由的微微移向杏花高聳如峰的胸部。 如此傲然的胸圍,大概也只有為人母的女人才能擁有。 這樣飽滿的乳房,餵養兩個孩子,應該足夠了吧? 素素心想著。只見杏花稍稍抬起頭,應聲道:“杏花省得。多謝娘子給謀一條活路。娘子大恩大德,杏花無以為報,只求來世……” 杏花一邊銘恩,一邊就要跪下去給素素磕頭。 素素忙制止道:“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 這樣的“來世”大言,她已經聽得太多。而且她找杏花來,只是相當於花錢買一個新鮮母乳源,並不想與她產生太多人情糾葛。 “開心點,笑一笑,把眼淚收起來。明日之前我要看到一個幹練利落、堅強明媚的好女子。”素素正色對杏花道。 這話,是寬慰之言,也帶了幾分警告意味。 杏花聞言,抬頭震愕地看向素素,愣了許久。“杏花記得娘子教誨。”她微微垂頭,小聲道。 素素滿意地點了點頭。想了想,也沒別的話要說,便交代道:“這這裡,你只管吃好喝好休息好,保證養足了奶水隨時供兩個孩子吃,其他事情你一概不必操心,記住了嗎?” 杏花這時便毫不猶豫地答應道:“是,杏花記住娘子的話。” 該說的都說了,素素便揮手示意杏花退下。 待杏花走到門口,素素又忽然想起一事,便對她道:“另外,少爺的事,不該你多問的,半個字也別問,明白嗎?” 杏花怔怔地迴轉身,木訥地點了點頭,“杏花明白。” 素素這才又讓她退下。 一個人盤坐在圈背太師椅裡,素素只覺心裡忽然落了空。 她不能親自給容寬哺乳,這是受條件制約,強求不來的事。 而她特意安排杏花只哺乳,並不像其他奶孃那樣還包辦孩子的撫養之事,只是因為她想親力親為照顧容寬。 但願她的悉心照顧和全心付出,能讓寬容與她更親,感情更深厚一些…… 這樣,萬一將來遇上大事…… 憑空幻想著萬一以後容寬面臨在她和他親生父母之間做選擇的場面,素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對她和容寬而言,都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 明知前方有可能存在這樣巨大的痛苦,她還要走上這條路嗎? 素素不由的懷疑,是不是應該趁早把容寬還回去…… 可是,如果讓容寬回到茗妍身邊,他還有活路嗎? 一想到曾經預見的事,素素登時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茗妍為了追求過“人上人”的日子,已經神智不清到瘋魔了。決不能把無辜而且無力自保的孩子往死路上推。

如果身理上的艱難遭遇可以用意志克服,那麼,對意志的考驗,又該拿什麼承受?想到將來也許自己將面對比現在更密集、更艱鉅的挑戰,素素不由的得想得更長遠。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容寬。

“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素素抬眼看向慕藉,小聲而遲疑地問道:“如果我帶著阿寬……”

“嫁人是吧?”慕藉不待她說完,已然悠悠接話。那平靜神色,竟似早已對她的想法瞭如指掌,因而半分也不覺驚奇。

素素怔了怔,點了點頭。

她嫁不嫁人,嫁什麼人,那本都是她的自由,無需過問慕藉的意見。

可是如今她已無依無靠,身邊沒有親近的人可以為她出謀劃策、指點迷津官行天梯。在如此彷徨的時刻,離她最近的人只有慕藉。她想問問他的看法,權作參考。

而且,平心而論,她不得不佩服慕藉看人看事的精準眼光。

慕藉擱下筷子,抬頭看向素素,容色間全是鄭重。

“你自己決定。”他堅定地說道。

素素眨了眨眼,回過味兒來,登時氣結。

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麼!

素素氣呼呼地劃了兩口餃子,沒胃口再吃,起身走了出去。心情煩躁,只覺渾身不得勁,百無聊賴地朝前走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河邊。

紅日已經沒入天際線,天色逐漸昏暗。昏暗的天色。卻掩藏不了這春日裡欣欣向榮的喜悅景象。

陽春時節,草長鶯飛。清澈的河水歡快地流淌,帶走了沿途所有的憂愁。

素素情不自禁揚了揚唇角,笑看倦鳥歸家。

連自由飛翔的鳥兒。倦怠了,都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家……

尋了塊大石坐下,她不由的又掏出序暘的信。

其實剛才當慕藉點破她心思時,她心頭有一瞬間的驚悸,只覺分明看到了未來的路無比艱難。

而在那手腳涼徹的一瞬間,她腦海裡隱隱約約閃現的,竟是序暘的身影。

這短暫的模糊影像,使她覺得心煩意亂。

不過,想到序暘,素素心下不禁又疑惑。如果序暘果真是祁陽嚴家大少爺。他從江寒回祁陽……是該與她同路的。

而序暘乘不得馬車。更騎不得馬……他該是乘轎子的。

可是這一路她和慕藉緊趕慢趕。連採枝都只早了他們一天一夜,沒道理他們在路上沒追上序暘啊!

難道序暘沒回祁陽?

素素皺了皺眉,看著信文。不由輕嗤道:“人都不在嚴家,還讓我上嚴家找人。”搖了搖頭,收起信紙,起身回家。

轉身瞬間卻撞上了一堵肉牆,抬頭一看,竟然是慕藉。

“你,有事?”她挑眉問道。

慕藉居高臨下睨了她一眼,抬頭,負手傲然而立。那沉靜的眸光,分明是在瞭望遠處的暮色。卻又似乎,不止是看暮色。

“再等等吧。”

他驀地輕聲說道。

聲音之輕,使素素幾乎聽不清楚。

“什麼?”素素下意識反問道。

慕藉不看她,也沒說話。最後凝望天際一眼,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素素怔了怔,提步跟上他,回了村頭的院子。

次日下午,慕藉從城裡帶回來杏花和她的孩子,順便給素素帶回來一個好訊息:“皇太后得神醫良藥,病癒。”

素素乍聽此訊息,一時間驚得有些找不找北。

當日在長春宮,宮女稟告說太后突染急症,她還只道是公孫琦晗有心助她我的摩托女友。卻沒想,原來公孫琦晗是真的生病了。

而且聽上去還很嚴重——宮裡太醫看不好,慕年楓特意發了皇榜求醫問藥。

“太后她,她得的什麼病?”素素遲疑著問慕藉。

獲知真相,她心裡陡生愧疚,後悔當日她冠冕堂皇地以“侍疾”為藉口。

慕藉看了她一眼,眸底深沉,並不回答她。過了很久,突然似感慨般小聲說道:“命數自有天定。”

“什麼東西?”素素脫口道。

“命數天定”這話,若是出自了空之口,她並不會覺得驚訝。可從慕藉嘴裡能說出來這話,她卻是怎麼也不敢置信。

要記得,慕藉可是連“逆天而行”都不在乎的人!

而且,將自己髮妻生病之事,說成是“命數天定”,怎麼著也顯得玄乎。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似的。

思及此,素素不免嗤笑道:“明明是馬後炮,現在卻來裝‘未卜先知’。”

慕藉聞言,睨著她,神色複雜莫名。

“你可知,是什麼樣的‘靈藥’,治好了她的病?”他森森然問道。

“不知。”素素搖頭,心下卻隱約覺出一絲不對勁。

慕藉仍然看著她,眸光裡透露的無言之語,儼然在昭示一句話——“問題就在你。”

素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時間一久,不由的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指著自己的鼻尖,問道:“我?”

慕藉不置可否,只是丟下一句“再等等看吧”,便轉身走了出去。

素素怔在原地出了好一會兒神,這才想到另一處癥結——慕藉說公孫琦晗病癒對她而言是“好”訊息。

其實現在的她和京城裡的人已經沒有關聯。公孫琦晗生不生病,健不健康,與她而言,根本無關痛癢,談不上好壞。

可是慕藉既然有此一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這麼一想,素素心下便更加肯定,這件事,肯定還會有後續。恍然想到慕藉兩次跟她說“再等等看吧”,她不由落回一口氣。安下心來,等待未知的答案。

正想著,只見地面上出現一抹陰影。

抬眼一看,是杏花來見她了。

這杏花孃家姓陸。夫家姓牛。丈夫本是個老實巴交的樵夫,小兩口婚後和寡居的婆婆住在一起。一家人的小日子,倒也算和美。

今年年初時杏花生了個大胖丫頭,她婆婆很是喜歡。眼看著日子越加美滿幸福,可惜天有不測風雲。

二月裡她丈夫上山砍柴時,竟遇上了猛虎……待人找到時,早已沒了性命。失去家庭支柱,家裡卻有三張吃飯的嘴,這日子,從此就越過越窘迫……

對牛家的遭遇。素素微有一番唏噓感嘆。不免心生同情。

瞧著杏花白皙乾淨的容長面龐上一對杏目。倒也是清秀爽落。再看她一身漿洗得發白,打著補丁卻仍然整潔的碎花衣裳,可見是個會過日子的細緻人兒。

只那通紅的眼眶天下第一掌門全文閱讀。著實惹人心酸。

可是,這樣的悲傷,只能留在人後。不該叫別人看見,更不該影響到孩子。

“只要你餵飽了孩子,從今往後,有你的好日子過。”素素說著,目光不由的微微移向杏花高聳如峰的胸部。

如此傲然的胸圍,大概也只有為人母的女人才能擁有。

這樣飽滿的乳房,餵養兩個孩子,應該足夠了吧?

素素心想著。只見杏花稍稍抬起頭,應聲道:“杏花省得。多謝娘子給謀一條活路。娘子大恩大德,杏花無以為報,只求來世……”

杏花一邊銘恩,一邊就要跪下去給素素磕頭。

素素忙制止道:“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

這樣的“來世”大言,她已經聽得太多。而且她找杏花來,只是相當於花錢買一個新鮮母乳源,並不想與她產生太多人情糾葛。

“開心點,笑一笑,把眼淚收起來。明日之前我要看到一個幹練利落、堅強明媚的好女子。”素素正色對杏花道。

這話,是寬慰之言,也帶了幾分警告意味。

杏花聞言,抬頭震愕地看向素素,愣了許久。“杏花記得娘子教誨。”她微微垂頭,小聲道。

素素滿意地點了點頭。想了想,也沒別的話要說,便交代道:“這這裡,你只管吃好喝好休息好,保證養足了奶水隨時供兩個孩子吃,其他事情你一概不必操心,記住了嗎?”

杏花這時便毫不猶豫地答應道:“是,杏花記住娘子的話。”

該說的都說了,素素便揮手示意杏花退下。

待杏花走到門口,素素又忽然想起一事,便對她道:“另外,少爺的事,不該你多問的,半個字也別問,明白嗎?”

杏花怔怔地迴轉身,木訥地點了點頭,“杏花明白。”

素素這才又讓她退下。

一個人盤坐在圈背太師椅裡,素素只覺心裡忽然落了空。

她不能親自給容寬哺乳,這是受條件制約,強求不來的事。

而她特意安排杏花只哺乳,並不像其他奶孃那樣還包辦孩子的撫養之事,只是因為她想親力親為照顧容寬。

但願她的悉心照顧和全心付出,能讓寬容與她更親,感情更深厚一些……

這樣,萬一將來遇上大事……

憑空幻想著萬一以後容寬面臨在她和他親生父母之間做選擇的場面,素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對她和容寬而言,都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

明知前方有可能存在這樣巨大的痛苦,她還要走上這條路嗎?

素素不由的懷疑,是不是應該趁早把容寬還回去……

可是,如果讓容寬回到茗妍身邊,他還有活路嗎?

一想到曾經預見的事,素素登時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茗妍為了追求過“人上人”的日子,已經神智不清到瘋魔了。決不能把無辜而且無力自保的孩子往死路上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