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冤家路窄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16·2026/3/26

第十四章 冤家路窄 嘴角抽了抽,顧長歌用力去推雲隱。 然而云隱卻是死死的環著她的腰,顧長歌雖有二十八歲的心,但是力氣才只有十四歲,她悲哀的發現,她推不動他。 “喂,你放開我啊!”一邊說著,顧長歌便想抬腳去踢,但是她立即想到剛才雲隱那可怕的眼神,又縮回了腳。 雲隱又古怪的看了顧長歌一眼,然後鬆開了她,自己後退了幾步。 看著雲隱,顧長歌覺得有些尷尬,她張了張口,還沒有叫出他名字來,他便轉身走了。 看著雲隱走遠,顧長歌咬了咬唇,吐出三個字:“神經病!” “你,你說我是神經病?” 乍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顧長歌嚇了一跳,那聲音她竟然十分的熟悉,似乎是在那裡聽到過。 顧長歌回頭,看到身後不遠處的灌叢後面,一角錦衣下襬露了出來,而且還看到一雙手正在努力的拔弄著亂藤長草,好像一個人正在灌叢後面,但是那裡灌木亂藤糾纏擋路,他一時過不來。 怔了怔,顧長歌當機立斷,轉身便跑! 一口氣跑回小院,進了屋子,顧長歌喘著氣坐下。 “六小姐,你怎麼了?” 如意端了茶過來,有點疑惑的看著顧長歌。 顧長歌勉強笑了笑,喝過一口茶,才道:“沒事,剛才想到回來的有些急。” “哦。”如意又古怪的看了一眼顧長歌。 顧長歌沒空跟她解釋,她此時心只覺得倒黴。 剛才那個在灌叢後面的人,她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她卻認了出來,是那個“痴王爺”尹洛寒。 本來因為明香的事情,顧長歌對他就一直有一種忐忑心理,她是希望她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他就好了,但是沒想到他也來了這道觀。 真是冤家路窄! 顧長歌穩了穩心神,她又喝了一口茶壓驚,心想一定要小心一些,別在這裡再撞到他就好了。 說起來這個清雲觀算是顧家的家觀,顧長歌有點疑惑,為何尹洛寒會來這裡。 不過她又想到別人都說尹洛寒痴痴癲癲的,他能來這裡,可能是誤打誤撞的吧? 但是這也太巧了,偏偏她在哪,他就來哪,顧長歌感覺有些頭痛,若是尹洛寒一直在這裡的話,那麼她就不能出門了。 鬱悶的在房間裡待著,顧長歌看不進去書了。 用過晚飯之後,外面起了風,顧長歌很想出去散散步,但是卻但心尹洛寒也在此處,只能作罷。 剛才如意出去了,這會剛進來,便道:“六小姐,有人要見您。” “誰?”顧長歌眉一挑,站了起來,一下子想到尹洛寒。 如意見顧長歌反應激烈,古怪的看著她,道:“是王爺,咱們家的二姑爺。” 果然是他! 顧長歌咬咬牙,心想這王爺不是痴傻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她的身份了,還要見她,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王爺怎麼要見我?而且我還在替祖母出家呢,不可以離開道觀。”雖然知道尹洛寒就在觀中,但是顧長歌卻不能說實話。 如意笑了笑道:“不是的,是王爺今天進山遊玩,正好留宿在道觀裡,聽說六小姐在此,王爺便說都是一家親戚,碰見了自然要見見,所以才說要見您。” 原來是這樣,顧長歌舒了一口氣,心想尹洛寒還不知道她是誰,只是知道這裡住的是顧家六小姐,只是為了親戚情份。 說起來這尹洛寒也算是自己的姐夫,若是碰到了,見面自然是應該的,可是這是古代,尹洛寒要見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姨子,這感覺有些古怪。 “似乎有些不妥吧?”顧長歌遲疑道,“王爺要見我,於禮不合吧?” 顧長歌是不打算見尹洛寒,萬一他看到自己,癲病發作怎麼? 如意也點頭,卻是皺眉道:“是呀,說起來就算是王爺在此碰見了六小姐,最多派個人過來問問也就罷了,他見小姐確實是不太合禮。” “那就擋了吧。” “可是。”如意有點為難的看著顧長歌,道,“王爺的性子很是……很是不一樣,他說要見,六小姐無法拒絕的。” 顧長歌皺了皺眉,抿著唇,心想尹洛寒號稱“痴王爺”,就是因為他平常痴痴癲癲的,行為不合常禮,若是以常禮回絕他,只怕還真是行不通。 “如意那怎麼辦啊,我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拋頭露面的和男子見面,總歸是不太好的吧?”顧長歌把難題推給瞭如意,如意是宛夫人的人,所以她也算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宛夫人。 然而如意也是為難,道:“那奴婢再去跟王爺那邊說一下吧?” “嗯,你去吧。”顧長歌故作為難的看著如意。 如意便去了,顧長歌心思卻轉了起來。 她心想,如意就算是去商量,只怕那個尹洛寒也會不依不饒,所以她必須要先想個辦法。 “你在想什麼?” 冷不防的身邊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顧長歌卻是不動,只是道:“想事情。” 雲隱從窗子跳進來,身形縹緲,衣風帶起桌上的宣紙,“嘩啦”的翻開了好幾張。 “幹嘛不從門那裡進?”顧長歌瞪著他。 雲隱不理,卻道:“今天來的那個人你認識?” 知道他問的是尹洛寒,顧長歌道:“不認識,不過是我家親戚。” “親戚?” 雲隱眉頭微皺,神色有點古怪,眼睛裡流露著一種淡淡的情緒。 似乎是有些怨恨的意味,顧長歌奇怪的看著雲隱,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眼神。 她最擅長察顏觀色,但是她能從雲隱的眼神裡看出來他的情緒,卻不能探究出來緣由。 這個雲隱,很神秘很古怪。 “不要理他。” 雲隱突然伸手過來,握住了顧長歌的手腕。 顧長歌一怔,抬眼看著雲隱,見他幽深如黑的眼睛裡,神色古怪,似乎是有點生氣,又有點害怕,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霸道感。 “為什麼?”想著雲隱對自己的態度,顧長歌不想讓他痛快,便挑了眉,嘴角溢位一絲嫵媚的笑,“都說了是我家親戚,見見面也是正常。” “你是深閨小姐,不宜和男子接近。”雲隱一本正經的說道,神色平淡,只是眉頭微皺。 拔開他的手,顧長歌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進我的房間,還握住我的手腕,難道你不是男子?” “我是道士。”雲隱眉頭皺得很了些。 顧長歌看著他,故作驚訝:“不是男人?” 終於是被她惹得氣到了,雲隱哼了一聲,瞪了一眼顧長歌,然後飄窗而去,身形美妙之極。 看著雲隱的身影消失不見,顧長歌這才回身把桌上的宣紙收拾好了,她突然覺得心情很是愉悅。 以前都是雲隱讓她鬱悶,這次她終於感覺扳回一局,想著剛才雲隱吃癟的樣子,她不禁覺得好笑。 如意這時候回來,顧長歌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六小姐,王爺非要見您。”如意皺眉為難的道。 果然不出自己意料,顧長歌暗自沉吟,卻道:“那該怎麼辦?” 如意又道:“王爺說他也知道男女之防,所以見面的時候,可是隔著屏風,六小姐,你覺得如何?” 這一點倒是讓顧長歌沒有想到,她原本以為尹洛寒會執意要與她會面,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為她考慮了一點兒。 不過也就只有一點兒而已,終究是一定要見她的。 顧長歌道:“我雖然是小姐,可是年歲並不大,如意你跟著夫人久了,應該比我見識的多,你覺得如何?” 被她這麼一捧,如意登時心中高興,其實她只是宛夫人房中的二等丫環,而且宛夫人房中丫環眾多,她也並不十分起眼的。 “王爺畢竟是王爺,而且又是咱們府上的二姑爺,如果是這樣的話,六小姐見見也沒有什麼的。” 聽如意這麼一說,顧長歌故作思慮,過了一會兒,她便道:“那我就聽你的吧。” 她這樣一說,就把責任推到了如意的身上,若將來萬一有人拿這個做文章,她也好有個說法。 只是這樣的話,也算是算計瞭如意,顧長歌在現代職場裡,勾心鬥角,她算計過的人多了去了,如今這小小的心機,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沒有半分的愧疚感。 “王爺說明天上午再來見六小姐,現在六小姐早些休息吧。”如意說著,便去整理顧長歌的床鋪,放下了床帳,又焚上了一爐香。 顧長歌點頭,卻是去拿起了案上的一枝筆,道:“你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好吧。”如意住在旁邊的小廂房裡,她轉身出去,幫顧長歌掩上了門。 房間裡香味幽幽,夜晚溫度也低了許多,窗子開著,風吹進來清清爽爽的。 顧長歌聽著山中蟲鳴之聲,一手支頤,一手握著筆,卻是神色幽幽,坐在案前,享受著夏夜這難得的清涼。 想睡的,但是卻又有點不捨得這良夜。 聽得窗稜一響,懶懶抬眼,清雅如仙的道士已經坐在她的窗前,目光幽幽,正靜靜的凝過來。

第十四章 冤家路窄

嘴角抽了抽,顧長歌用力去推雲隱。

然而云隱卻是死死的環著她的腰,顧長歌雖有二十八歲的心,但是力氣才只有十四歲,她悲哀的發現,她推不動他。

“喂,你放開我啊!”一邊說著,顧長歌便想抬腳去踢,但是她立即想到剛才雲隱那可怕的眼神,又縮回了腳。

雲隱又古怪的看了顧長歌一眼,然後鬆開了她,自己後退了幾步。

看著雲隱,顧長歌覺得有些尷尬,她張了張口,還沒有叫出他名字來,他便轉身走了。

看著雲隱走遠,顧長歌咬了咬唇,吐出三個字:“神經病!”

“你,你說我是神經病?”

乍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顧長歌嚇了一跳,那聲音她竟然十分的熟悉,似乎是在那裡聽到過。

顧長歌回頭,看到身後不遠處的灌叢後面,一角錦衣下襬露了出來,而且還看到一雙手正在努力的拔弄著亂藤長草,好像一個人正在灌叢後面,但是那裡灌木亂藤糾纏擋路,他一時過不來。

怔了怔,顧長歌當機立斷,轉身便跑!

一口氣跑回小院,進了屋子,顧長歌喘著氣坐下。

“六小姐,你怎麼了?”

如意端了茶過來,有點疑惑的看著顧長歌。

顧長歌勉強笑了笑,喝過一口茶,才道:“沒事,剛才想到回來的有些急。”

“哦。”如意又古怪的看了一眼顧長歌。

顧長歌沒空跟她解釋,她此時心只覺得倒黴。

剛才那個在灌叢後面的人,她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她卻認了出來,是那個“痴王爺”尹洛寒。

本來因為明香的事情,顧長歌對他就一直有一種忐忑心理,她是希望她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他就好了,但是沒想到他也來了這道觀。

真是冤家路窄!

顧長歌穩了穩心神,她又喝了一口茶壓驚,心想一定要小心一些,別在這裡再撞到他就好了。

說起來這個清雲觀算是顧家的家觀,顧長歌有點疑惑,為何尹洛寒會來這裡。

不過她又想到別人都說尹洛寒痴痴癲癲的,他能來這裡,可能是誤打誤撞的吧?

但是這也太巧了,偏偏她在哪,他就來哪,顧長歌感覺有些頭痛,若是尹洛寒一直在這裡的話,那麼她就不能出門了。

鬱悶的在房間裡待著,顧長歌看不進去書了。

用過晚飯之後,外面起了風,顧長歌很想出去散散步,但是卻但心尹洛寒也在此處,只能作罷。

剛才如意出去了,這會剛進來,便道:“六小姐,有人要見您。”

“誰?”顧長歌眉一挑,站了起來,一下子想到尹洛寒。

如意見顧長歌反應激烈,古怪的看著她,道:“是王爺,咱們家的二姑爺。”

果然是他!

顧長歌咬咬牙,心想這王爺不是痴傻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她的身份了,還要見她,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王爺怎麼要見我?而且我還在替祖母出家呢,不可以離開道觀。”雖然知道尹洛寒就在觀中,但是顧長歌卻不能說實話。

如意笑了笑道:“不是的,是王爺今天進山遊玩,正好留宿在道觀裡,聽說六小姐在此,王爺便說都是一家親戚,碰見了自然要見見,所以才說要見您。”

原來是這樣,顧長歌舒了一口氣,心想尹洛寒還不知道她是誰,只是知道這裡住的是顧家六小姐,只是為了親戚情份。

說起來這尹洛寒也算是自己的姐夫,若是碰到了,見面自然是應該的,可是這是古代,尹洛寒要見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姨子,這感覺有些古怪。

“似乎有些不妥吧?”顧長歌遲疑道,“王爺要見我,於禮不合吧?”

顧長歌是不打算見尹洛寒,萬一他看到自己,癲病發作怎麼?

如意也點頭,卻是皺眉道:“是呀,說起來就算是王爺在此碰見了六小姐,最多派個人過來問問也就罷了,他見小姐確實是不太合禮。”

“那就擋了吧。”

“可是。”如意有點為難的看著顧長歌,道,“王爺的性子很是……很是不一樣,他說要見,六小姐無法拒絕的。”

顧長歌皺了皺眉,抿著唇,心想尹洛寒號稱“痴王爺”,就是因為他平常痴痴癲癲的,行為不合常禮,若是以常禮回絕他,只怕還真是行不通。

“如意那怎麼辦啊,我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拋頭露面的和男子見面,總歸是不太好的吧?”顧長歌把難題推給瞭如意,如意是宛夫人的人,所以她也算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宛夫人。

然而如意也是為難,道:“那奴婢再去跟王爺那邊說一下吧?”

“嗯,你去吧。”顧長歌故作為難的看著如意。

如意便去了,顧長歌心思卻轉了起來。

她心想,如意就算是去商量,只怕那個尹洛寒也會不依不饒,所以她必須要先想個辦法。

“你在想什麼?”

冷不防的身邊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顧長歌卻是不動,只是道:“想事情。”

雲隱從窗子跳進來,身形縹緲,衣風帶起桌上的宣紙,“嘩啦”的翻開了好幾張。

“幹嘛不從門那裡進?”顧長歌瞪著他。

雲隱不理,卻道:“今天來的那個人你認識?”

知道他問的是尹洛寒,顧長歌道:“不認識,不過是我家親戚。”

“親戚?”

雲隱眉頭微皺,神色有點古怪,眼睛裡流露著一種淡淡的情緒。

似乎是有些怨恨的意味,顧長歌奇怪的看著雲隱,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眼神。

她最擅長察顏觀色,但是她能從雲隱的眼神裡看出來他的情緒,卻不能探究出來緣由。

這個雲隱,很神秘很古怪。

“不要理他。”

雲隱突然伸手過來,握住了顧長歌的手腕。

顧長歌一怔,抬眼看著雲隱,見他幽深如黑的眼睛裡,神色古怪,似乎是有點生氣,又有點害怕,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霸道感。

“為什麼?”想著雲隱對自己的態度,顧長歌不想讓他痛快,便挑了眉,嘴角溢位一絲嫵媚的笑,“都說了是我家親戚,見見面也是正常。”

“你是深閨小姐,不宜和男子接近。”雲隱一本正經的說道,神色平淡,只是眉頭微皺。

拔開他的手,顧長歌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進我的房間,還握住我的手腕,難道你不是男子?”

“我是道士。”雲隱眉頭皺得很了些。

顧長歌看著他,故作驚訝:“不是男人?”

終於是被她惹得氣到了,雲隱哼了一聲,瞪了一眼顧長歌,然後飄窗而去,身形美妙之極。

看著雲隱的身影消失不見,顧長歌這才回身把桌上的宣紙收拾好了,她突然覺得心情很是愉悅。

以前都是雲隱讓她鬱悶,這次她終於感覺扳回一局,想著剛才雲隱吃癟的樣子,她不禁覺得好笑。

如意這時候回來,顧長歌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六小姐,王爺非要見您。”如意皺眉為難的道。

果然不出自己意料,顧長歌暗自沉吟,卻道:“那該怎麼辦?”

如意又道:“王爺說他也知道男女之防,所以見面的時候,可是隔著屏風,六小姐,你覺得如何?”

這一點倒是讓顧長歌沒有想到,她原本以為尹洛寒會執意要與她會面,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為她考慮了一點兒。

不過也就只有一點兒而已,終究是一定要見她的。

顧長歌道:“我雖然是小姐,可是年歲並不大,如意你跟著夫人久了,應該比我見識的多,你覺得如何?”

被她這麼一捧,如意登時心中高興,其實她只是宛夫人房中的二等丫環,而且宛夫人房中丫環眾多,她也並不十分起眼的。

“王爺畢竟是王爺,而且又是咱們府上的二姑爺,如果是這樣的話,六小姐見見也沒有什麼的。”

聽如意這麼一說,顧長歌故作思慮,過了一會兒,她便道:“那我就聽你的吧。”

她這樣一說,就把責任推到了如意的身上,若將來萬一有人拿這個做文章,她也好有個說法。

只是這樣的話,也算是算計瞭如意,顧長歌在現代職場裡,勾心鬥角,她算計過的人多了去了,如今這小小的心機,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沒有半分的愧疚感。

“王爺說明天上午再來見六小姐,現在六小姐早些休息吧。”如意說著,便去整理顧長歌的床鋪,放下了床帳,又焚上了一爐香。

顧長歌點頭,卻是去拿起了案上的一枝筆,道:“你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好吧。”如意住在旁邊的小廂房裡,她轉身出去,幫顧長歌掩上了門。

房間裡香味幽幽,夜晚溫度也低了許多,窗子開著,風吹進來清清爽爽的。

顧長歌聽著山中蟲鳴之聲,一手支頤,一手握著筆,卻是神色幽幽,坐在案前,享受著夏夜這難得的清涼。

想睡的,但是卻又有點不捨得這良夜。

聽得窗稜一響,懶懶抬眼,清雅如仙的道士已經坐在她的窗前,目光幽幽,正靜靜的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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