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迷迷糊糊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86·2026/3/26

第三十八章 迷迷糊糊 “母親,女兒叫人去把蘇合香熄了好了,再叫人開著窗子通通風,也就不會影響到二姐了。”顧長歌微笑說著起身,招呼雙秀過來,吩咐了她,雙秀便立時去了。 宛夫人見狀,點點頭:“這樣就好了,這幾天敏容和靖柔就在家裡安安心心的住上幾天。” “是,母親。”顧敏容和顧靖柔齊聲答應。 晚膳的時候,自然又是一家人團坐在一起,顧元成也過來了,更見齊全。 吃完飯大家從玉堂裡出來,顧靖柔和顧敏容一道先走了,顧長歌也不想和她們一起,便一個人故意走在後面。 顧南走過來,對她道:“怎麼不和大姐二姐一起回去呢?” 微微一笑,顧長歌看了一眼前面的姐妹倆,無奈笑道:“大姐和二姐好久沒見,我不想去打擾她們敘話。” “六姐倒是乖覺。”顧南笑著,似乎語氣裡微含嘲諷,他又低聲道,“好像大姐二姐回來,你有些不太開心呢。” “少胡說。” 顧長歌瞪了一眼顧南,她確實不高興,但是這話能說出來嗎? 宛夫人本來就希望她們姐妹和睦親密,若是知道她這樣想,只怕立即就會對她失望了。 顧南嘿然笑了兩聲,道:“大姐和二姐要在家裡住上好幾天呢,你這幾天得打起精神好好陪著,別老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他說完便轉身去了,顧長歌卻是聽他的話聽得一怔。 什麼叫老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她什麼時候有過? 不過顧南好像也看出什麼來了,剛才說的話,分明是話裡有話! 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顧長歌無奈的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第二天一早,顧長歌依然是早起梳過妝,就去了玉堂。 正在用早膳的時候,顧元成身邊的一個小廝過來說叫顧南過去一趟,說是尹洛寒來了。 聽到這個,所有人都是一怔,都不由得停止了吃飯,齊齊看向坐在那裡的顧敏容。 “王爺對二妹還真是貼心,二妹這才剛回來,他便追來了。”顧靖柔當先掩唇笑道,說得顧敏容滿面飛紅,低頭不語。 宛夫人見狀微微一笑,對顧南道:“南兒,你過去陪著你父親招呼王爺吧。” “是,那兒子過去了。”顧南起身,跟著小廝走了。 顧南走後,宛夫人也不由得看著顧敏容笑了起來,顧敏容更是害羞,只是低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顧長歌感覺顧靖柔看了自己一眼,但她抬眼去看她時,卻見她只是看著顧敏容笑,並沒有理會自己。 如果尹洛寒是為著顧敏容而來,那麼真可謂是夫妻情深了。 顧長歌心中疑惑,那日在王府中所見,尹洛寒對顧敏容並沒有多少的情份才對。而且那天她分明看出來,顧敏容看著尹洛寒的時候,眼中有幽怨之色。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夫妻情長,為何會有幽怨呢? 這實在是說不通,可若是不是為了顧敏容,那他巴巴的跑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想到他對自己的古怪行徑,還有之前他在那個書房裡和自己說的話,顧長歌不由得心中一跳,只覺得臉上一熱,她急忙低頭,掩飾自己的神色。 “二妹,王爺待你如此情深意重,做姐姐的我就為你放心了,但你須得趕緊為王爺生下子嗣,穩固自己的地位才是。”顧靖柔提點道。 “你大姐所言極是,敏容,這方面你可得抓緊。”宛夫人聽顧靖柔這樣一說登時想起這回事,不忘囑咐。 “敏容記下了。”顧敏容微微垂著頭應道。 顧長歌朝顧敏容瞟了一眼,見她臉紅脖子根,卻又不是嬌羞神色,似乎隱忍著什麼。 顧敏容與尹洛寒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正若有所思間,顧靖柔含笑溫聲衝顧長歌說道: “六妹妹想什麼這麼入神?” 此言出顧長歌頓時心生警覺,心中懊喪不已。 果然一刻也大意不得,在這個時候被顧靖柔抓住小辮子真是失誤! 全怪尹洛寒,如若不是他分了她的心神,她怎麼會在宛夫人面前失了儀態?但顧長歌迅速平靜下來,她微微低頭,故意做出恭順的姿態,謙卑地說: “長歌只是覺得大姐方才說得很有道理。只是王爺與二姐情深,想來不久便會有子嗣的。” “好像有人在談論本王呢!”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尹洛寒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而來,聽在顧長歌耳中卻無端多了幾分嘲弄。 他怎麼這麼快便來了! 顧長歌下意識垂下頭,而宛夫人和顧靖柔等人已經起身相迎,顧長歌連忙起身,擔心失了禮儀教宛夫人不滿。 “喲,正在用早膳呢!正好,本王也餓了,一起吃吧!”說著尹洛寒便坐了下來。 “王爺,你坐到這裡罷。”顧元成將謙恭地說道。尹洛寒雖是他女婿,且還是“痴”王爺,但尊卑他萬不敢逾越,眾人皆以他為尊。這座位又按照長幼尊卑重新調整。 “母親,女兒身體有些不適,不想打擾王爺興致,這便回去了。”為了避免與尹洛寒有所牽扯,顧長歌決定趁早退去,她有種預感,只要有尹洛寒在一切就會亂套。果不其然,沒等宛夫人回答,尹洛寒便道: “六姨妹怎麼見到本王就要走,難道本王是什麼妖魔鬼怪要吃了你不成?” 又是這該死的轉瞬即逝的清明眼神! “王爺說笑了。我還未出嫁,與生人見面於理不合,這才稱病告辭。” 顧長歌覺得,他看著她時明明是神志清醒的,然而話一落他便嘿嘿笑起來,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很是有趣。顧長歌注意到眾人的神色異樣,其中尤以顧元成和宛夫人的神色最引起顧長歌注意。 顧元成賠笑著,但笑容有些僵硬。他只是朝顧長歌瞟了一眼,並沒有過多的停留,而宛夫人有些尷尬,望著顧長歌的時候眼神中有些責備。 “王爺,六妹率真,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見諒。”顧靖柔替顧長歌打了圓場,望向顧長歌時眼神裡露出輕視之氣。 “這是大姐吧!” 顧靖柔微微頷首,淺淡笑著不失儀態。 “母親,既然六妹身體不適便讓她回去休息吧。”顧敏容說著。 “長歌你先回去吧。”宛夫人還在為顧長歌衝撞尹洛寒的事情生氣,因而並不想過多理會顧長歌。 顧南蹙眉朝她這邊看了一眼,似乎在問:你怎麼回事? 顧長歌沒有心情理會顧南,欠身之後離去了。回到鏡春閣她便猛灌了自己一杯茶水,坐在凳子上悶悶不語。 百般規避還是功虧一簣! 顧長歌很是不甘心。 她一直很小心,儘量在宛夫人面前做一個乖巧聰慧的女兒,想不到撞上尹洛寒便讓她辛苦建立的一切毀之一旦。 如今只怕宛夫人會認為她做事莽撞,沒有分寸了。 顧靖柔和顧敏容兩人還不知如何得意呢! “小姐這個怎麼了?”雙秀進屋來正好看到顧長歌沉默不語地坐在桌前。這孩子較之如意不知聰慧多少,只是一瞧便知顧長歌有心事。 “沒什麼事,只是乏得很。”顧長歌不願將心事訴之雙秀。她到底還是不太相信她們的,誰知道她們如今還是不是宛夫人的人,若她哪裡表現不好被報告了去,那可就麻煩了。 “秋困人乏是自然的事,不如我陪你到院子裡走走,這幾日院子裡的菊花正開得好呢!”雙秀笑著說道,真是貼心極了。 “也好。”散散步平復下心情也是好的。 常年在職場摸爬滾打,這點挫折算什麼?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挽救的,不必如此在意。 想到這裡顧長歌重新振作起精神,與雙秀一起去到了花園賞菊。 “小姐,你瞧,這花開得真是熱鬧。” “是啊。都說秋日衰敗,古人逢秋傷時,卻也不想秋雖無百花盛放之盛景但也有其生機獨特在,就像這菊花,也不是什麼季節都能看到的。”顧長歌淡淡地應著,腦海中卻在思索著另外的事情。 顧家的權利中心主要是顧老太太、顧元成還有宛夫人,但如今似乎得重新劃分權利範圍了。顧靖柔和顧敏容雖嫁為人婦,但在顧家仍享有一定地位,並且隨著其夫家地位的尊貴而趨見影響力,就是顧元成恐怕也得禮讓著。 顧靖柔嫁到郡王府身價自是不說,顧敏容雖嫁給了“痴”王爺,但人家地位擺在哪裡,顧元成也不能忽視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兩個女人顧長歌也是不能得罪的。但她們對她儼然充滿敵意,這又該如何化解呢?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社會,她想要一展拳腳只怕是不能了。但也得為了自己的未來拼上一拼才是!這個時代女人的使命就是為人妻為人母,她雖脫不了這樊籠,但也得為自己爭取一個話語權,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就必須擁有權力。 想到這裡顧長歌不禁莫名嘆了口氣。 “四季輪迴,週而復始,人生亦是如此,到最後不過一場虛妄。”想起在現代辛苦建立的一切,突然穿越到古代一切重頭來過,真不知老天是怎麼想的。 “六姨妹上半句說得激昂慷慨,怎到了下半句就這樣傷感了?”尹洛寒戲謔的聲音穿風而過,不知怎的,顧長歌竟覺得有些冷。

第三十八章 迷迷糊糊

“母親,女兒叫人去把蘇合香熄了好了,再叫人開著窗子通通風,也就不會影響到二姐了。”顧長歌微笑說著起身,招呼雙秀過來,吩咐了她,雙秀便立時去了。

宛夫人見狀,點點頭:“這樣就好了,這幾天敏容和靖柔就在家裡安安心心的住上幾天。”

“是,母親。”顧敏容和顧靖柔齊聲答應。

晚膳的時候,自然又是一家人團坐在一起,顧元成也過來了,更見齊全。

吃完飯大家從玉堂裡出來,顧靖柔和顧敏容一道先走了,顧長歌也不想和她們一起,便一個人故意走在後面。

顧南走過來,對她道:“怎麼不和大姐二姐一起回去呢?”

微微一笑,顧長歌看了一眼前面的姐妹倆,無奈笑道:“大姐和二姐好久沒見,我不想去打擾她們敘話。”

“六姐倒是乖覺。”顧南笑著,似乎語氣裡微含嘲諷,他又低聲道,“好像大姐二姐回來,你有些不太開心呢。”

“少胡說。”

顧長歌瞪了一眼顧南,她確實不高興,但是這話能說出來嗎?

宛夫人本來就希望她們姐妹和睦親密,若是知道她這樣想,只怕立即就會對她失望了。

顧南嘿然笑了兩聲,道:“大姐和二姐要在家裡住上好幾天呢,你這幾天得打起精神好好陪著,別老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他說完便轉身去了,顧長歌卻是聽他的話聽得一怔。

什麼叫老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她什麼時候有過?

不過顧南好像也看出什麼來了,剛才說的話,分明是話裡有話!

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顧長歌無奈的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第二天一早,顧長歌依然是早起梳過妝,就去了玉堂。

正在用早膳的時候,顧元成身邊的一個小廝過來說叫顧南過去一趟,說是尹洛寒來了。

聽到這個,所有人都是一怔,都不由得停止了吃飯,齊齊看向坐在那裡的顧敏容。

“王爺對二妹還真是貼心,二妹這才剛回來,他便追來了。”顧靖柔當先掩唇笑道,說得顧敏容滿面飛紅,低頭不語。

宛夫人見狀微微一笑,對顧南道:“南兒,你過去陪著你父親招呼王爺吧。”

“是,那兒子過去了。”顧南起身,跟著小廝走了。

顧南走後,宛夫人也不由得看著顧敏容笑了起來,顧敏容更是害羞,只是低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顧長歌感覺顧靖柔看了自己一眼,但她抬眼去看她時,卻見她只是看著顧敏容笑,並沒有理會自己。

如果尹洛寒是為著顧敏容而來,那麼真可謂是夫妻情深了。

顧長歌心中疑惑,那日在王府中所見,尹洛寒對顧敏容並沒有多少的情份才對。而且那天她分明看出來,顧敏容看著尹洛寒的時候,眼中有幽怨之色。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夫妻情長,為何會有幽怨呢?

這實在是說不通,可若是不是為了顧敏容,那他巴巴的跑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想到他對自己的古怪行徑,還有之前他在那個書房裡和自己說的話,顧長歌不由得心中一跳,只覺得臉上一熱,她急忙低頭,掩飾自己的神色。

“二妹,王爺待你如此情深意重,做姐姐的我就為你放心了,但你須得趕緊為王爺生下子嗣,穩固自己的地位才是。”顧靖柔提點道。

“你大姐所言極是,敏容,這方面你可得抓緊。”宛夫人聽顧靖柔這樣一說登時想起這回事,不忘囑咐。

“敏容記下了。”顧敏容微微垂著頭應道。

顧長歌朝顧敏容瞟了一眼,見她臉紅脖子根,卻又不是嬌羞神色,似乎隱忍著什麼。

顧敏容與尹洛寒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正若有所思間,顧靖柔含笑溫聲衝顧長歌說道:

“六妹妹想什麼這麼入神?”

此言出顧長歌頓時心生警覺,心中懊喪不已。

果然一刻也大意不得,在這個時候被顧靖柔抓住小辮子真是失誤!

全怪尹洛寒,如若不是他分了她的心神,她怎麼會在宛夫人面前失了儀態?但顧長歌迅速平靜下來,她微微低頭,故意做出恭順的姿態,謙卑地說:

“長歌只是覺得大姐方才說得很有道理。只是王爺與二姐情深,想來不久便會有子嗣的。”

“好像有人在談論本王呢!”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尹洛寒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而來,聽在顧長歌耳中卻無端多了幾分嘲弄。

他怎麼這麼快便來了!

顧長歌下意識垂下頭,而宛夫人和顧靖柔等人已經起身相迎,顧長歌連忙起身,擔心失了禮儀教宛夫人不滿。

“喲,正在用早膳呢!正好,本王也餓了,一起吃吧!”說著尹洛寒便坐了下來。

“王爺,你坐到這裡罷。”顧元成將謙恭地說道。尹洛寒雖是他女婿,且還是“痴”王爺,但尊卑他萬不敢逾越,眾人皆以他為尊。這座位又按照長幼尊卑重新調整。

“母親,女兒身體有些不適,不想打擾王爺興致,這便回去了。”為了避免與尹洛寒有所牽扯,顧長歌決定趁早退去,她有種預感,只要有尹洛寒在一切就會亂套。果不其然,沒等宛夫人回答,尹洛寒便道:

“六姨妹怎麼見到本王就要走,難道本王是什麼妖魔鬼怪要吃了你不成?”

又是這該死的轉瞬即逝的清明眼神!

“王爺說笑了。我還未出嫁,與生人見面於理不合,這才稱病告辭。”

顧長歌覺得,他看著她時明明是神志清醒的,然而話一落他便嘿嘿笑起來,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很是有趣。顧長歌注意到眾人的神色異樣,其中尤以顧元成和宛夫人的神色最引起顧長歌注意。

顧元成賠笑著,但笑容有些僵硬。他只是朝顧長歌瞟了一眼,並沒有過多的停留,而宛夫人有些尷尬,望著顧長歌的時候眼神中有些責備。

“王爺,六妹率真,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見諒。”顧靖柔替顧長歌打了圓場,望向顧長歌時眼神裡露出輕視之氣。

“這是大姐吧!”

顧靖柔微微頷首,淺淡笑著不失儀態。

“母親,既然六妹身體不適便讓她回去休息吧。”顧敏容說著。

“長歌你先回去吧。”宛夫人還在為顧長歌衝撞尹洛寒的事情生氣,因而並不想過多理會顧長歌。

顧南蹙眉朝她這邊看了一眼,似乎在問:你怎麼回事?

顧長歌沒有心情理會顧南,欠身之後離去了。回到鏡春閣她便猛灌了自己一杯茶水,坐在凳子上悶悶不語。

百般規避還是功虧一簣!

顧長歌很是不甘心。

她一直很小心,儘量在宛夫人面前做一個乖巧聰慧的女兒,想不到撞上尹洛寒便讓她辛苦建立的一切毀之一旦。

如今只怕宛夫人會認為她做事莽撞,沒有分寸了。

顧靖柔和顧敏容兩人還不知如何得意呢!

“小姐這個怎麼了?”雙秀進屋來正好看到顧長歌沉默不語地坐在桌前。這孩子較之如意不知聰慧多少,只是一瞧便知顧長歌有心事。

“沒什麼事,只是乏得很。”顧長歌不願將心事訴之雙秀。她到底還是不太相信她們的,誰知道她們如今還是不是宛夫人的人,若她哪裡表現不好被報告了去,那可就麻煩了。

“秋困人乏是自然的事,不如我陪你到院子裡走走,這幾日院子裡的菊花正開得好呢!”雙秀笑著說道,真是貼心極了。

“也好。”散散步平復下心情也是好的。

常年在職場摸爬滾打,這點挫折算什麼?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挽救的,不必如此在意。

想到這裡顧長歌重新振作起精神,與雙秀一起去到了花園賞菊。

“小姐,你瞧,這花開得真是熱鬧。”

“是啊。都說秋日衰敗,古人逢秋傷時,卻也不想秋雖無百花盛放之盛景但也有其生機獨特在,就像這菊花,也不是什麼季節都能看到的。”顧長歌淡淡地應著,腦海中卻在思索著另外的事情。

顧家的權利中心主要是顧老太太、顧元成還有宛夫人,但如今似乎得重新劃分權利範圍了。顧靖柔和顧敏容雖嫁為人婦,但在顧家仍享有一定地位,並且隨著其夫家地位的尊貴而趨見影響力,就是顧元成恐怕也得禮讓著。

顧靖柔嫁到郡王府身價自是不說,顧敏容雖嫁給了“痴”王爺,但人家地位擺在哪裡,顧元成也不能忽視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兩個女人顧長歌也是不能得罪的。但她們對她儼然充滿敵意,這又該如何化解呢?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社會,她想要一展拳腳只怕是不能了。但也得為了自己的未來拼上一拼才是!這個時代女人的使命就是為人妻為人母,她雖脫不了這樊籠,但也得為自己爭取一個話語權,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就必須擁有權力。

想到這裡顧長歌不禁莫名嘆了口氣。

“四季輪迴,週而復始,人生亦是如此,到最後不過一場虛妄。”想起在現代辛苦建立的一切,突然穿越到古代一切重頭來過,真不知老天是怎麼想的。

“六姨妹上半句說得激昂慷慨,怎到了下半句就這樣傷感了?”尹洛寒戲謔的聲音穿風而過,不知怎的,顧長歌竟覺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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