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的婚姻我做主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269·2026/3/26

第四十二章 我的婚姻我做主 自那夜被肖玉生丟進湖中,而後每日泡藥湯浴,顧長歌的身體日漸好轉起來,幾日來都不曾有過頭暈發熱的症狀,人倒也精神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尹洛寒向顧敏容辦了交待,這幾日顧敏容竟不曾前來叨擾,只是昨日逛花園的時候間歇從丫鬟口中得知一些關於她的訊息。 “你們知道嗎?今天蘭夫人當著側王妃的面用鞭子抽打明香夫人,我去瞧了瞧,那可真是下了狠手,一鞭子下去就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現在想來我都害怕。” “蘭夫人是王爺最寵幸的女人,王妃之位蘭夫人覬覦已久,王爺納顧家小姐為側室,而蘭夫人只是妾,自是咽不下這口氣給側王妃下馬威呢!”另一個丫鬟細聲說道。 “你們可知蘭夫人為什麼這麼生氣嗎?”另一個丫鬟故作神秘。 “不知道。你倒是說說?” “我聽侍候蘭夫人的劉媽媽說,明香夫人昨夜趁眾人不備,偷偷鑽到王爺被窩去了。” 眾人一陣噓聲。 “明香夫人和側王妃一起嫁過來之後就沒有被臨幸,她買通了王爺身邊的下人,想著一朝臨幸,飛上枝頭,哪知王爺沒來,蘭夫人倒是來了。蘭夫人見她光溜溜地躺在王爺的床上,氣得不行,當時就給了明香夫人一個耳刮子,大罵她賤人!” “明香夫人好歹也是王妃的人,她怎麼也不幫著明香夫人,還讓蘭夫人當著她的面打她的人?” “王妃又怎麼樣?王爺中意誰誰才是王府的主人。要我說,整個王府中,最不能得罪的是東邊住著的那位顧家小姐,你們難道沒看見那日王爺抱著昏迷的她回來時是什麼情景?王爺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直到她甦醒,蘭夫人何時有過如此優待?”先前故作神秘的丫鬟輕蔑地說。 猛然在假山後聽到她們提起自己,顧長歌微微怔忡。 她倒是不知道是尹洛寒親自接她到王府的。 一旁的錦瑟看了一眼顧長歌,然後默不作聲走出去,朗聲喝道。 “好你們三個賤蹄子!竟敢背地裡說起主子的閒話來了!是不是把你們的舌頭絞掉,送到雜役房你們才知輕重!” 那三個丫鬟一見錦瑟,頓時腿軟跪了下去,慌忙告饒。 “錦瑟姐姐我們錯了,我們下次不敢了,您就放過我們吧。” 顧長歌在假山後打量了一下錦瑟,見她神色威嚴,眉宇間透著一股不甘平凡的傲氣。 在錦瑟教訓那三個嚼舌根的丫鬟時,顧長歌乘著錦瑟不注意悄悄離去了。 明香被打,顧敏容竟能忍住?這實在不像是顧敏容的性子…… 想來顧敏容在王府中的地位也不怎麼樣,雖是側王妃,地位倒不及一個妾身。只是明香,她為何冒如此大的險膽敢前去勾引尹洛寒? 若是沒人借她膽子,此事稍有偏差,她便落為眾矢之的。但凡明香有點腦子也決計不會犯險,也就是說,此事是顧敏容授意或者默許的。 顧長歌不禁想起那日她言自己是明香,故而陰差陽錯令明香成為尹洛寒的妾,如今成為爭寵暗鬥下的犧牲品,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沒了人跟著自己,顧長歌倒落得自在。 這幾日她大概將王府熟悉了,她想找尹洛寒問清楚是何人下毒害她,只是苦於這幾日沒有見到尹洛寒。 穿過一道院門,面前便有一叢翠竹風中颯颯,偶有枯葉落於地面,旁邊的石桌上兩盞茶杯,還冒著熱氣。 顧長歌抬眼看向門上的匾額:隱竹閣。 一個痴痴傻傻的王爺,府邸的名字倒是取得雅緻。只是這個隱字…… “誰在那裡!誰許你擅闖王爺寢室的!轉過身來!”顧長歌正在心裡搜尋詞彙形容‘隱’字帶給她的感受,未及得出結論,便有一把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來人音色粗獷沉鬱,有些耳熟,只是長劍森森,顧長歌沒時間去記憶中搜尋相似的聲音。 “唔!是你!”那人劍眉一挑,有些吃驚。 顧長歌也認出了對方,微微吃驚,心頭不禁泛起疑惑。 郝洛和尹洛寒認識? “是我,風行,好久不見。你家主子可好?”顧長歌風輕雲淡,一派從容。 “風行,還不收了劍。”只聽得竹叢後郝洛朗聲喊道,而後身著一襲錦衣,剌剌而出。 “長歌,好久不見。” 顧長歌還之以輕蔑地嘲諷,淡淡地應了聲: “莫非郝公子做了虧心事,見到有人來須得躲在暗處?” “讓你見笑了。只是出門在外,我是生意人,小心一些是好的。” 顧長歌咧嘴嗤笑,倒是沒有多言。 她落落大方坐下,倒不拘泥。郝洛輕笑一陣,坐在她旁邊。 “我倒是不知你和六王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竟登門做客了。”之前在知香齋因著那賣場女被欺凌後又死乞白賴要報恩尹洛寒,他二人才算第一次見面,不過少許時間不見,這二人竟關係這般親密了。 “我與六王爺志趣相投,相見恨晚。聽得你生了惡疾,可是好些了?”他不以為意地說著,而後又不著痕跡岔開話題。他柔聲問著,眼神溫軟,彷彿漾著水,清明溫潤。 “這得多虧了六王爺才讓我撿回一條命。”顧長歌淡淡地說著。 顧長歌不願細問郝洛與尹洛寒如何成為親密好友,既是結果如此,過程也便不重要。 “此事越城皆知,我來時便聽人談論,說是六王府不久後就會多出一位王妃來,想必我要向你道聲恭喜了。” “你是在嘲笑我嗎?”顧長歌心頭悶悶的。 郝洛給她一種自在的感覺。她不用神經緊繃時刻防備,小心翼翼。對顧長歌來說,郝洛算是在這個時代能夠稱得上她朋友的人。 她不喜歡郝洛用這種戲謔的語氣對她說話,好像她很想做六王妃,但她根本就不稀罕! 但是,郝洛的話也令她心驚。 她只知尹洛寒親自接她到王府治病,徹夜守護,但沒料到此事會全城皆知。這件事怎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我怎是嘲笑你?我是真心祝賀你的。難道你不想嫁給六王爺?” 怎會願意! 顧長歌斜睨一眼郝洛,頓了一下,輕啟朱唇,言語中明顯帶著不耐煩:“誰願嫁誰嫁去,我不稀罕。” 她以為郝洛至少是瞭解她的。 那時她向他明確表示出自己對這個時代的婚姻嗤之以鼻的態度,但此刻他不過和眾多庸俗的男人一樣,到底是不可能擺脫大男子主義,對女人多少帶有輕視。 郝洛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淺笑道:“莫不是你嫌棄六王爺痴傻,覺得委屈了你?六王爺雖智力不及常人,但也是性情中人,對你也是情真意切。想來你若嫁給他,他必不會虧待你,於你顧家也是無上榮光,你為何不願意?” “痴傻又如何?真情又如何?家族榮光又如何?”顧長歌連發三問,面上一絲譏諷,只是言語堅定,不可撼動。 “若我愛一個人,就是他一無四處,我顧長歌也奮不顧身;若我不愛,誰也不能教我勉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可盡隨自己心意?難道你父母讓你嫁,你也不嫁?” “你代我轉告尹洛寒,教他莫再如此無聊。他若非要勉強,便等著我的屍體被抬進王府吧。”言罷顧長歌站起來便要走。 “你來此不是找六王爺有事嗎?不再等等?”郝洛試探性挽留。 “既是不願有所瓜葛,便應當少些牽扯。長歌去了。” 風吹竹動,樹葉間摩擦傳來陣陣窸窣聲,一隻鳥兒落於翠竹之間,撲騰著翅膀又飛到了別處去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茶已涼透。郝洛緩聲道: “人都走遠了,怎還躲著不出來?上面風不涼嗎?” 尹洛寒從屋頂縱身躍下,緊閉著嘴唇,臉色很是難看。 郝洛瞥了他一眼,看尹洛寒憋悶的樣子,不禁忍住笑,拉尹洛寒坐下。 “怎的,這就不高興了?” 尹洛寒掃了他一眼,不作言語。 “茶已經涼了,換一杯吧?” 他就這麼差勁?她竟一點也瞧不上? 第一次見到她,她眼神中的倨傲就深深吸引了他。 她說她叫明香。 大婚之日,洞房花燭,他撇下了側王妃,滿懷期待去見她。掀開紅蓋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女人。 他被耍了。 縱使他是“痴”王爺,但身份也是無比尊貴的,他自問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可是第一次,顧長歌這個女人不留情面地拒絕了他。 得知她命在旦夕,他不顧後果將她帶回命肖玉生救她。 看著昏迷不醒的她,他才明白,有的人一旦遇上就如同染上致命瘟疫便無藥可醫。 懷念她清淡的語氣甚至是不經意流露出的不屑與輕視,她如此與眾不同,以致令人移不開眼睛…… “寒?”恍然中尹洛寒聽見郝洛在喚他。 “長歌確實與眾不同,卻不是能與你長相廝守的人選,你可明白我的意思?”郝洛十分認真地注視著尹洛寒,雙眸之中透著深沉與掩飾不住的雄心勃勃。 “能做你王妃的女人,必是將來能夠助你成其大事,在事業上對你有幫助的,門當戶對的女人。長歌是性情中人,你也瞧見她不是一個能夠安分守己的女子,忍辱負重這麼多年,萬不可功虧一簣,你也知後果。該是痛斬情絲的時候了。” 尹洛寒眼色一黯,墨色眸子深不見底,斂容沉聲道: “我自有分寸。”

第四十二章 我的婚姻我做主

自那夜被肖玉生丟進湖中,而後每日泡藥湯浴,顧長歌的身體日漸好轉起來,幾日來都不曾有過頭暈發熱的症狀,人倒也精神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尹洛寒向顧敏容辦了交待,這幾日顧敏容竟不曾前來叨擾,只是昨日逛花園的時候間歇從丫鬟口中得知一些關於她的訊息。

“你們知道嗎?今天蘭夫人當著側王妃的面用鞭子抽打明香夫人,我去瞧了瞧,那可真是下了狠手,一鞭子下去就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現在想來我都害怕。”

“蘭夫人是王爺最寵幸的女人,王妃之位蘭夫人覬覦已久,王爺納顧家小姐為側室,而蘭夫人只是妾,自是咽不下這口氣給側王妃下馬威呢!”另一個丫鬟細聲說道。

“你們可知蘭夫人為什麼這麼生氣嗎?”另一個丫鬟故作神秘。

“不知道。你倒是說說?”

“我聽侍候蘭夫人的劉媽媽說,明香夫人昨夜趁眾人不備,偷偷鑽到王爺被窩去了。”

眾人一陣噓聲。

“明香夫人和側王妃一起嫁過來之後就沒有被臨幸,她買通了王爺身邊的下人,想著一朝臨幸,飛上枝頭,哪知王爺沒來,蘭夫人倒是來了。蘭夫人見她光溜溜地躺在王爺的床上,氣得不行,當時就給了明香夫人一個耳刮子,大罵她賤人!”

“明香夫人好歹也是王妃的人,她怎麼也不幫著明香夫人,還讓蘭夫人當著她的面打她的人?”

“王妃又怎麼樣?王爺中意誰誰才是王府的主人。要我說,整個王府中,最不能得罪的是東邊住著的那位顧家小姐,你們難道沒看見那日王爺抱著昏迷的她回來時是什麼情景?王爺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直到她甦醒,蘭夫人何時有過如此優待?”先前故作神秘的丫鬟輕蔑地說。

猛然在假山後聽到她們提起自己,顧長歌微微怔忡。

她倒是不知道是尹洛寒親自接她到王府的。

一旁的錦瑟看了一眼顧長歌,然後默不作聲走出去,朗聲喝道。

“好你們三個賤蹄子!竟敢背地裡說起主子的閒話來了!是不是把你們的舌頭絞掉,送到雜役房你們才知輕重!”

那三個丫鬟一見錦瑟,頓時腿軟跪了下去,慌忙告饒。

“錦瑟姐姐我們錯了,我們下次不敢了,您就放過我們吧。”

顧長歌在假山後打量了一下錦瑟,見她神色威嚴,眉宇間透著一股不甘平凡的傲氣。

在錦瑟教訓那三個嚼舌根的丫鬟時,顧長歌乘著錦瑟不注意悄悄離去了。

明香被打,顧敏容竟能忍住?這實在不像是顧敏容的性子……

想來顧敏容在王府中的地位也不怎麼樣,雖是側王妃,地位倒不及一個妾身。只是明香,她為何冒如此大的險膽敢前去勾引尹洛寒?

若是沒人借她膽子,此事稍有偏差,她便落為眾矢之的。但凡明香有點腦子也決計不會犯險,也就是說,此事是顧敏容授意或者默許的。

顧長歌不禁想起那日她言自己是明香,故而陰差陽錯令明香成為尹洛寒的妾,如今成為爭寵暗鬥下的犧牲品,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沒了人跟著自己,顧長歌倒落得自在。

這幾日她大概將王府熟悉了,她想找尹洛寒問清楚是何人下毒害她,只是苦於這幾日沒有見到尹洛寒。

穿過一道院門,面前便有一叢翠竹風中颯颯,偶有枯葉落於地面,旁邊的石桌上兩盞茶杯,還冒著熱氣。

顧長歌抬眼看向門上的匾額:隱竹閣。

一個痴痴傻傻的王爺,府邸的名字倒是取得雅緻。只是這個隱字……

“誰在那裡!誰許你擅闖王爺寢室的!轉過身來!”顧長歌正在心裡搜尋詞彙形容‘隱’字帶給她的感受,未及得出結論,便有一把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來人音色粗獷沉鬱,有些耳熟,只是長劍森森,顧長歌沒時間去記憶中搜尋相似的聲音。

“唔!是你!”那人劍眉一挑,有些吃驚。

顧長歌也認出了對方,微微吃驚,心頭不禁泛起疑惑。

郝洛和尹洛寒認識?

“是我,風行,好久不見。你家主子可好?”顧長歌風輕雲淡,一派從容。

“風行,還不收了劍。”只聽得竹叢後郝洛朗聲喊道,而後身著一襲錦衣,剌剌而出。

“長歌,好久不見。”

顧長歌還之以輕蔑地嘲諷,淡淡地應了聲:

“莫非郝公子做了虧心事,見到有人來須得躲在暗處?”

“讓你見笑了。只是出門在外,我是生意人,小心一些是好的。”

顧長歌咧嘴嗤笑,倒是沒有多言。

她落落大方坐下,倒不拘泥。郝洛輕笑一陣,坐在她旁邊。

“我倒是不知你和六王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竟登門做客了。”之前在知香齋因著那賣場女被欺凌後又死乞白賴要報恩尹洛寒,他二人才算第一次見面,不過少許時間不見,這二人竟關係這般親密了。

“我與六王爺志趣相投,相見恨晚。聽得你生了惡疾,可是好些了?”他不以為意地說著,而後又不著痕跡岔開話題。他柔聲問著,眼神溫軟,彷彿漾著水,清明溫潤。

“這得多虧了六王爺才讓我撿回一條命。”顧長歌淡淡地說著。

顧長歌不願細問郝洛與尹洛寒如何成為親密好友,既是結果如此,過程也便不重要。

“此事越城皆知,我來時便聽人談論,說是六王府不久後就會多出一位王妃來,想必我要向你道聲恭喜了。”

“你是在嘲笑我嗎?”顧長歌心頭悶悶的。

郝洛給她一種自在的感覺。她不用神經緊繃時刻防備,小心翼翼。對顧長歌來說,郝洛算是在這個時代能夠稱得上她朋友的人。

她不喜歡郝洛用這種戲謔的語氣對她說話,好像她很想做六王妃,但她根本就不稀罕!

但是,郝洛的話也令她心驚。

她只知尹洛寒親自接她到王府治病,徹夜守護,但沒料到此事會全城皆知。這件事怎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我怎是嘲笑你?我是真心祝賀你的。難道你不想嫁給六王爺?”

怎會願意!

顧長歌斜睨一眼郝洛,頓了一下,輕啟朱唇,言語中明顯帶著不耐煩:“誰願嫁誰嫁去,我不稀罕。”

她以為郝洛至少是瞭解她的。

那時她向他明確表示出自己對這個時代的婚姻嗤之以鼻的態度,但此刻他不過和眾多庸俗的男人一樣,到底是不可能擺脫大男子主義,對女人多少帶有輕視。

郝洛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淺笑道:“莫不是你嫌棄六王爺痴傻,覺得委屈了你?六王爺雖智力不及常人,但也是性情中人,對你也是情真意切。想來你若嫁給他,他必不會虧待你,於你顧家也是無上榮光,你為何不願意?”

“痴傻又如何?真情又如何?家族榮光又如何?”顧長歌連發三問,面上一絲譏諷,只是言語堅定,不可撼動。

“若我愛一個人,就是他一無四處,我顧長歌也奮不顧身;若我不愛,誰也不能教我勉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可盡隨自己心意?難道你父母讓你嫁,你也不嫁?”

“你代我轉告尹洛寒,教他莫再如此無聊。他若非要勉強,便等著我的屍體被抬進王府吧。”言罷顧長歌站起來便要走。

“你來此不是找六王爺有事嗎?不再等等?”郝洛試探性挽留。

“既是不願有所瓜葛,便應當少些牽扯。長歌去了。”

風吹竹動,樹葉間摩擦傳來陣陣窸窣聲,一隻鳥兒落於翠竹之間,撲騰著翅膀又飛到了別處去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茶已涼透。郝洛緩聲道:

“人都走遠了,怎還躲著不出來?上面風不涼嗎?”

尹洛寒從屋頂縱身躍下,緊閉著嘴唇,臉色很是難看。

郝洛瞥了他一眼,看尹洛寒憋悶的樣子,不禁忍住笑,拉尹洛寒坐下。

“怎的,這就不高興了?”

尹洛寒掃了他一眼,不作言語。

“茶已經涼了,換一杯吧?”

他就這麼差勁?她竟一點也瞧不上?

第一次見到她,她眼神中的倨傲就深深吸引了他。

她說她叫明香。

大婚之日,洞房花燭,他撇下了側王妃,滿懷期待去見她。掀開紅蓋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女人。

他被耍了。

縱使他是“痴”王爺,但身份也是無比尊貴的,他自問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可是第一次,顧長歌這個女人不留情面地拒絕了他。

得知她命在旦夕,他不顧後果將她帶回命肖玉生救她。

看著昏迷不醒的她,他才明白,有的人一旦遇上就如同染上致命瘟疫便無藥可醫。

懷念她清淡的語氣甚至是不經意流露出的不屑與輕視,她如此與眾不同,以致令人移不開眼睛……

“寒?”恍然中尹洛寒聽見郝洛在喚他。

“長歌確實與眾不同,卻不是能與你長相廝守的人選,你可明白我的意思?”郝洛十分認真地注視著尹洛寒,雙眸之中透著深沉與掩飾不住的雄心勃勃。

“能做你王妃的女人,必是將來能夠助你成其大事,在事業上對你有幫助的,門當戶對的女人。長歌是性情中人,你也瞧見她不是一個能夠安分守己的女子,忍辱負重這麼多年,萬不可功虧一簣,你也知後果。該是痛斬情絲的時候了。”

尹洛寒眼色一黯,墨色眸子深不見底,斂容沉聲道:

“我自有分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